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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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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谁人不知太后对萧寒潜的偏爱。
  众人善意的一顿打趣,自顾自散场。
  女眷还未散尽,就见隔断花园子的帷幔后转出个高大身形,清朗凤眸打眼一扫,径直越过三两成堆的人群,走向等在廊下的李英歌。
  “累不累?”萧寒潜旁若无人,微微弯着身子,低头细细打量小媳妇儿,温声道,“离宫门落钥的还有些时辰。要是累了困了,就在皇祖母的南偏殿小憩一会儿,我们再出宫,嗯?”
  他有这个特权。
  说着长臂抬起,翻转着大手,以手背贴上小媳妇儿的脸颊,试了试她的脸上热度,轻声一笑道,“看来没喝多。”
  宫里摆宴,顾及着不能在贵人面前失仪,御厨房给宾客上的酒不仅不醉人不浓烈,简直能淡出鸟来。
  李英歌表示自己绝对没喝多,却因萧寒潜当众的亲昵动作,闹了个大红脸,看着倒像真喝多了似的。
  她恨不得掖着袖子捂脸,只能暗搓搓的拉开和萧寒潜的距离,暗暗瞪萧寒潜一眼,拔高声音道,“王爷,太后娘娘还等着见您呢。”
  萧寒潜见小媳妇儿这憋闷的小模样,只在心里大笑,面上端肃一点头,继续视旁人如无物,牵起小媳妇儿的手,大跨步进了正殿。
  一众刻意放慢脚步,围观了全程的女眷不由交头接耳,暗叹乾王府这对新婚的小夫妻如何恩爱。
  拉着和王妃准备一道走的武王妃亦是脚步蹉跎,收回看向正殿的视线,缓缓开口道,“四弟和四弟妹,感情可真好啊三弟妹,你说是不是?”
  和王妃的目光有些直,闻言似被唬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半晌才声如蚊呐的道,“大嫂说的是。四弟妹好福气。”
  可惜这福气,能不能留得住,能享多久,可就不好说了。
  念头划过,武王妃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精光,面上笑容却是十足爽利,“是啊。四弟妹,可真是好福气!”
  感情好就好。
  她还怕她的好四弟,和她那又呆又娇气的四弟妹感情不够好呢!    

  ☆、第292章 你的样子

  八角宫灯光影斑驳,衬着高悬明月的银白月光,映照得武王妃爽朗的笑容,无端端显出三分晦暗七分清冷。
  和王妃心下不禁一颤,被武王妃拉着的手心徒然沁出一层冷汗来,她的贴身大丫鬟扬笑上前,擎起手臂关切道,“席间才吃过酒,您可别在这风口久站,担心回头受了凉。”
  和王妃就势抽出手,搭上大丫鬟的手臂,掖着锦帕按着额角道,“这话很是。大嫂,我们也别多耽搁了,赶紧出宫罢。”
  “还是三弟妹的身边人体贴会说话。”武王妃随意打趣一句,悠悠然再看正殿一眼,转身由身边下人虚扶着,本也不是真心要拉和王妃做伴,当下笑道,“我们武王府建的地儿可不如你们和王府,离内皇城近便得很。三弟妹且慢慢走,我可是真耽搁不得了。”
  她嘴皮子一贯厉害,以往也没少拿同时开府的武王府、和王府做比较,暗刺和王妃。
  和王妃习以为常,只尴尬一笑。
  她的大丫鬟幽幽望着武王妃一行远去的背影,压低声音几近耳语道,“王妃,头先武王妃怎么说的,您也听见了。明儿去贤王府吃喜酒,真叫武王妃拉着乾王妃坐到一块儿,还不知武王妃是真好心要带擎乾王妃,还是还是要将那天我们无意偷听到的那些话,付诸行动?”
  和王在朝中只担着闲差,空有饱学的雅名,无异于透明人似的存在,但不代表和王府真就不闻窗外事。
  启阳帝将征讨狄戎国的事全权交给萧寒潜,武王面上服心里不服,隔三差五就要和萧寒潜对上,只因西郊大营阅兵毕,宫中禁军操练一事了结后,一个进了中枢院,一个回了五城兵马司,武王这阵子才消停了些,看着倒似相安无事。
  “王妃别忘了,前阵子武王殿下误伤乾王殿下,乾王殿下还因此养了三天的伤。”大丫鬟语速又低又快,“您也别忘了,武王妃在外虽有个河东狮的诨号,实则对武王殿下千般百般的好。为了武王殿下,那是连娘家在军中的兄弟也敢得罪的。
  乾王妃早前在城南遇刺的事儿,外人不清楚其中阴私,我们王爷可是跟您私下提过,武王殿下可脱不了重大干系。旧怨在前,又有乾王殿下即将领兵为帅在后,武王妃为了武王殿下,保不准真要做出什么事儿来”
  她们主仆揣着那日偷听的秘密,不敢往外说,只盼是自己听岔了,或是武王妃一时气话。
  之后进宫请安时遇上李英歌,也曾暗暗留意武王妃的言行举止,看不出不妥,心就放下了一半,这才有了今日借着赠送香包,顺带探问李英歌之举,却被武王妃横插一杠,坏了时机。
  主仆放下的一半心,又高高吊了起来。
  不得不再次面对现实那天不是她们听岔了,也不是武王妃的一时气话,而是武王妃即能沉得住气,更是已有准备,就等着明日贤王府大宴宾客、大办喜宴这一好时机。
  内宅多少腌脏事儿,就是在这样人多口众的场合之下做成的!
  那天所听到的只言片语,主仆二人只想不明白武王妃到底要如何对李英歌,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
  和王妃安稳没多久的心又乱起来,她攥着帕子想擦手心的冷汗,语气低得似自言自语,“大嫂,大嫂太精明了。今晚已经错失机会,明天明天还有机会。你让我想想,想想该怎么提醒四弟妹”
  大丫鬟垂下眼,看着和王妃不自觉又绞在一起的手指头,心下忍不住重重一叹。
  主子的难处她知道,她心下也有犹豫和害怕。
  只是主子之前也说要仔细想想,想了几个月,到了现在挂在嘴边的,依旧是还要再想想。
  这一想,只怕明天,也未必还有机会。
  大丫鬟看着和王妃拧成死结的眉头,又是不忍又是可悲,声音放柔微微提高嗓音道,“王妃,且回府再说罢。”
  和王妃失神的点头,忍不住转过头,直愣愣的最后看了眼万寿宫的正殿。
  这边宴毕人散,喧阗人声渐渐消弭。
  那边李英歌被萧寒潜牵着不放,跨进正殿内,却不见传说中想要多留他们坐坐的太后,只有元姑姑一人等在其内,含笑的目光在二人牵着的手上打了个转儿,面上的笑容越发深邃,侧身引路道,“乾王殿下、乾王妃,请随奴婢来。”
  李英歌一头雾水,眨着眼偏头去看萧寒潜。
  萧寒潜也冲小媳妇儿一眨眼,低声道,“没事儿,你只管跟着我走就是。”
  元姑姑在前,领着二人七拐八绕,出了正殿穿过南偏殿,站定一处攀满绿翠翠爬山虎的宫墙下。
  “这是太后娘娘的铭牌,乾王殿下且收好。”元姑姑笑着奉上一枚玉制镶金的铭牌,细心替萧寒潜抻了抻衣袖,慈蔼又无奈的道,“太后娘娘说了,她老人家这块铭牌好借,可不好还。回头您来还铭牌的时候,陪她老人家好好用一顿饭是至少的,她老人家要听书下棋,您可不能再耍赖推脱。”
  萧寒潜袖好铭牌,摸了摸鼻子道,“皇祖母歇下了?”
  太后为了成全最爱的孙子,给最爱的孙子打掩护,就算本该歇下了,这会儿也得假装没歇下。
  元姑姑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再看睁大眼睛看她和萧寒潜打机锋的李英歌,真心欢喜的笑容就止也止不住的漾开来,笑着解释道,“乾王殿下求了太后娘娘,说是要带您在宫里多逛会儿。有了太后娘娘的铭牌,您二位不用顾忌时辰早晚。
  乾王妃不用担心,这里里外外太后娘娘都打点好了。您身边的常青姑娘、丁公公自有妥当的安置去处,回头乾王殿下带您逛完了,逛够了,只管拿着铭牌径直出宫就是。”
  李英歌讶然。
  元姑姑转身去开掩在宫墙一角的红漆单扇木门,放了二人出去。
  脚下的路偏僻而静谧,和往常进出宫所走的宫道大不相同,似是不为人知的小道,偶然却又能远远瞧见巡视的宫中侍卫。
  能见着侍卫的身影,就是已经出了宫妃居处的地界。
  李英歌已然顾不上计较萧寒潜一路牵着她不肯放,挨近她家夫君,借着袖子遮掩拉着他修长的手指晃啊晃,“寡虞哥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想知道我小时候的事吗?”萧寒潜偏头看小媳妇儿,凤眸盈动着浅浅的笑意,曲起长指将小媳妇儿的小手包进掌心,学她晃了晃,“我带你走的这条路,就是当初我收买张枫偷溜出宫,又被元姑姑带人押送回来的路。”
  竟是这样!
  竟只是为了这个!
  李英歌微微笑起来,咬着唇微仰起头看萧寒潜,心里甜甜的,说出口的话也甜甜的,“所以我现在走的路,也是你曾经走过的路?”
  她挣开萧寒潜的手,刻意落后一步,提起裙摆露出精致的绣鞋,去踩萧寒潜的影子,他跨一步,她就踩上他无形的脚印,身形灵动,小脸娇俏,“寡虞哥哥,你迈的慢一些小一些,你走前头,我在后头跟着你。”
  萧寒潜无声大笑,长腿果真慢下来小下来,偏头看自顾自走得开心的小媳妇儿,带笑的俊颜即无奈又慨叹,一本正经道,“媳妇儿,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正在走的,是他曾经走过的路。
  他的小媳妇儿,怎么能脱口就说这种乍听傻乎乎,细品后撩人心弦的小情话?
  他不知道怎么接。
  但是,他好喜欢她这样和他说话。
  萧寒潜的心开出花来,不要小媳妇儿回答,就转身长腿一跨长臂一捞,将小媳妇儿横抱起来。
  “寡虞哥哥!”李英歌险些咬到舌头,才没惊呼出声,偏又挣脱不得,只得鸵鸟似的把小脑袋埋进萧寒潜怀里,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人瞧见似的,咬牙道,“这里再僻静,也是在宫里呢!快放我下来。”
  “不放。”萧寒潜沉声笑,低头亲了亲小媳妇儿露出的脑袋顶,加大加快步伐,须臾就拐进一片越发静谧的地界,复又开口哄小媳妇儿抬头,“媳妇儿,你抬头看看,这是哪里?”
  是已然没有皇子居住的皇子所。
  如今除了偶尔留宿宫中的武王、萧寒潜外,皇子所几乎空置。
  今晚,除了他们二人,再无他人。
  李英歌瞪大了眼睛,饶有兴致的随着萧寒潜渐入渐深而变换的视野和景物,好奇的打量他曾度过整个童年和半个少年的地方。
  “这处就是我小时候住的院子。”萧寒潜见小媳妇儿桃花眼盈盈亮亮,骨碌碌转个不停,心中莫名升出一股难以描绘的满足之感,不禁低头去亲小媳妇儿的眼睛,语气飞扬,“我近年来但凡留宿宫中,也是住的这里。”
  他轻手轻脚放小媳妇儿落地,熟门熟路的径自拐进上房明间的隔断百宝阁后,须臾再转出来,怀中抱着一摞画轴。
  他示意小媳妇儿跟上,二人转而站定临窗的梨花书案前,他一卷卷的展开画轴,垂眸看向身旁的小媳妇儿,“这些是我从小到大的画像。每年生辰,父皇都会叫画师为过生辰的皇子画一幅肖像。我小时候什么样子,都在这里了。”
  从襁褓婴儿,到玉身而立的小小少年,一共十三卷。
  李英歌伸出手,指着他十三岁离京前的最后一卷画轴,歪头看向萧寒潜,抿唇笑,“你特意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一看,你从小到大长什么样子?”
  萧寒潜挑眉,“媳妇儿,是你不满只有我知道你小时候的样子,而你不知道我小时候什么样,我才这样大费周章的带你夜探皇子所。如何?你家夫君小时候的样子,长得可好?可合你的心意?”
  极好。
  不仅样子好,从小到大都没长歪。
  对她的心,更好。    

  ☆、第293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英歌忍着笑,端着张正经脸,故作审视的上下打量萧寒潜一番,才勉强嗯了一声,点头道,“尚算合我心意。”
  “就算不合你心意,你也没处后悔。”萧寒潜居高临下的乜着小媳妇儿,她故意拿话堵他,他也故意拿话噎她,凤眸浅含的笑意却越发浓郁,怒了嘴示意小媳妇儿再看另一卷画轴,意味深长的道,“媳妇儿,这张是我十岁上的模样,你不想看两眼?”
  李英歌从善如流,握着木轴子展开画像细看,目露不解又去看萧寒潜,“寡虞哥哥,你的五官好像从十岁起就定型了,这么些年没多少大变化。”
  无非是眉眼间锋锐更盛,多了份超脱年龄的沉敛,加之对外惯常一张面瘫冷脸,没了幼时的青涩和稚气罢了。
  在她看来,她看过十三岁那一幅,再看十岁这一幅,实在无法昧良心做出天花乱坠的对比和赞美来。
  萧寒潜才感叹过小媳妇儿越发会说小情话,现下又觉得小媳妇儿实在迟钝,心里又好笑又好叹,又有点郁闷,长臂一圈,从身后抱着小媳妇儿。
  他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带着小媳妇儿一起抵上梨花书案案,将画轴凑进窗外月光,低头将下巴搁在小媳妇儿的颈窝间,轻声笑道,“媳妇儿,你忘了?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个襁褓里的奶娃娃,彼时我正正十岁”
  他在御书房第一次见她,还抱过她,三年后,他十三岁时离京前,得圣旨赐婚,至此有了个名分已定的小小未婚妻。
  然后她成了他的小狐狸,现在她成了他的小媳妇儿。
  李英歌闻言恍然,偏头正对上萧寒潜搁在她颈窝间的俊朗侧脸,忍不住亲了亲他好看的鼻头。
  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泛甜,只觉她家夫君虽然呆萌,但真要用心哄起人来,简直花样百变,肉麻得窝心。
  她抿着唇笑问,“那我那时候是什么样子?”
  “丑的很。”萧寒潜窝在小媳妇儿的肩头笑,探手扒拉出自己的襁褓画像,十分公正道,“真要我说,和我这时的模样也差不多,分不清男孩女孩儿,皮肤皱巴巴红彤彤的,眉眼都没长开,真是丑得很。”
  他说的其实不错。
  前世她无所出,但凡亲近人家洗三满月周岁必到场,一是不知自己已被黄氏下药暗害,只求抱抱别人家的孩子能沾福气开怀,二是苦求而不得,越发真心的喜欢小宝宝,看得多了,自然知道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宝宝确实如萧寒潜所说,称不上多少好看。
  李英歌被萧寒潜这一“拐带”,玩兴早已大起,有心捧场,遂一脸纠结的道,“寡虞哥哥,那现在呢,你还嫌我丑吗?我的样子,可合你心意?”
  她忽然发现,她家夫君没少嫌弃揶揄她,倒是从没赞过她好看与否。
  萧寒潜闻言立即一脸严肃,直起身来,扳过小媳妇儿学她方才的样子上下打量一番,原话奉还,“尚算合我心意。不丑,勉强够资格当我媳妇儿。”
  李英歌皱着鼻子哼哼,甩开萧寒潜扳着她肩的大手,故作气恼的捶了他一下。
  萧寒潜朗声大笑,揽过小媳妇儿畅快啵了一口,放开她坏笑道,“媳妇儿,我有好东西给你。”
  李英歌好奇追着他的背影,只见萧寒潜屈膝半跪在百宝阁前,曲指顺着地上青砖叩击一阵,听一声空响,便掀开其中一块地砖,摸出个包袱皮裹着的细长物什。
  揭开包袱皮,就见是支景泰蓝酒瓶,将将合萧寒潜的巴掌大未曾打开瓶塞,就隐隐散出一阵经年的淡淡酒香。
  李英歌这次不迟钝了,眨着眼道,“寡虞哥哥,这酒你不会藏了十七年吧?”
  正是萧寒潜六岁上偷来喝剩下的酒。
  萧寒潜难得露出追忆神色,复又牵着好奇跟上来的小媳妇儿转回梨花书案前,笑意沉沉,“你猜这酒,当年我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事其实也和张枫有关,彼时他还是个侍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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