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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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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萧寒潜松开指间帷幔,大步走下拱桥,停在小媳妇儿跟前背过身去,长臂往后一捞又一圈,“媳妇儿,我背你。起居室太闷,敞厅待着舒服,你给我擦头发,我正好醒醒酒。陪我,嗯?”
  幼稚翻倍,霸道也翻倍。
  李英歌果断投降,一手攀着萧寒潜的肩,一手去解他胡乱束起的发。
  “媳妇儿,你有没有想我?”萧寒潜却不肯就范,长腿不动只动脑袋,偏头看向背上小媳妇儿,薄唇勾坏笑,“我好想你。有几晚想得睡不着,就只好夜叩御乾宫的门,请父皇到御书房商议军务,我发现,通宵达坦的议事,效率比白天高”
  启阳帝害他见不着小媳妇儿,他也不让启阳帝睡好觉。
  他闷声笑,眨着凤眸乜向小媳妇儿,“媳妇儿,你要是有想我,就亲我一下。你要是没想我,就亲我两下。”
  简直神逻辑!
  李英歌果断再次投降,探头贴上她家夫君翘得高高的嘴角,描摹着微凉薄唇进入他,勾着他深深的亲了一下。
  只亲一下,代表她也有想他。
  他的小媳妇儿,又乖巧又可爱。
  萧寒潜胸腔微微震,轻轻咬着小媳妇儿退开的唇瓣不肯放,沉沉笑道,“媳妇儿,你把我亲晕了。”
  不是晕,而是醉,她家夫君这样子好蠢萌。
  李英歌扳正她家夫君的脸,暗搓搓对着萧寒潜的后脑勺翻白眼。
  萧寒潜豪无所觉的抬脚,下来背小媳妇儿的时候一步跨三阶,背着小媳妇儿上去的时候,一步一阶,走得又稳又慢。
  满院静谧中响起的声音也慢慢的,悠悠的,“媳妇儿,今晚我和大哥喝了好多酒。你知道吗?原来大哥记得,记得他帮我背着王嬷嬷跑去太医院的事。也记得小时候大家偷武师傅的酒喝,我是醉得最惨的那一个。还记得父皇赏我的第一个扳指,是因为箭术考核的时候,我赢了大哥拿了第一”
  出宫建府前,他们都在皇子所。
  能记得的,能说道的共同回忆,却不太多。
  萧寒潜说得很慢,很琐碎。
  醇厚嗓音敲在心上,很动听。
  李英歌不做声,乖乖趴在他宽厚坚实的背上,静静的听。
  敞厅帷幔软软垂挂,萧寒潜就着背小媳妇儿的姿势,小心翼翼坐上矮塌,长臂搭上盘坐的膝头,微仰起头,任由小媳妇儿包着巾帕帮他擦头发。
  他望着重重帷幔眯起醺醺然的凤眸,默然片刻再响起的声音,亦是声线微醺,“媳妇儿,我又揍了大哥一顿。”
  说着转过身,和小媳妇儿对面而坐,半干的长发滑出小媳妇儿的掌心,低哑的嗓音滑进小媳妇儿的耳中,“大哥几次三番的招惹我,父皇却还是想做个好父皇,大概是有意让我们化干戈为玉帛,践行宴后特意拨了个地方,还让江德海关了门。
  想让我给大哥单独践行,让我和大哥好好说说话。可惜,话说得太多酒喝得太多,我没忍住,又把大哥揍了一顿。媳妇儿,我是不是太坏了点?”
  才不坏。
  否则怎会听任启阳帝安排,否则怎会让武王自请戎边。
  他身兼两职,辛苦这小半个月,不也是为了操持武王领兵离京的事。
  男人之间的情意果然深沉如海,好难懂。
  天家亲情,也难懂,也难断。
  不过她家夫君都醉成这样了,想来武王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醉鬼打在一块儿,确定是硬碰硬的互殴,而不是软趴趴的互摸?
  李英歌顿时恶寒得手一抖,抖掉巾帕蹭进她家夫君怀里,张手揽着萧寒潜精瘦却有力的腰,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寡虞哥哥最好了,一点都不坏。”
  他缺失的亲情,由她来补全。
  念头闪过,脑中不禁浮现陈瑾瑜隔三差五和她通信的闺蜜小话。
  陈瑾瑜一头不忘叮嘱她按时按量服用汤药,一头不忘怪腔怪调的打趣她和萧寒潜。
  “寡虞哥哥。”李英歌决定学以致用,忍着笑和萧寒潜咬耳朵,“我想为你生猴子。”
  陈瑾瑜说,让她打好身子底,将来给萧寒潜生猴子。
  当时看到这句话时,她只觉无语。
  如今看着萧寒潜这副醉得闹得半夜不得安生的猴样儿,却觉得好生贴切。
  李英歌紧紧抱着萧寒潜,吃吃的笑,“寡虞哥哥,我想为你生猴子,好不好?”
  “好。”萧寒潜正顺势带着小媳妇儿往矮塌上倒,闻言随口答好,随即猛地一愣,身形顿时一个趔趄,忙伸手拽着帷幔维持平衡,低头看向怀中小媳妇儿,愕然道,“媳妇儿,你说什么?”
  生猴子是什么鬼!
  不过,他还没有醉到智商下线的地步。
  当下架着小媳妇儿压到自己身上,托抱着小媳妇儿往跟前带,俊颜对上俏脸,磨着小媳妇儿的鼻头,无奈失笑,“媳妇儿,你是小狐狸,就算要为我生也该是生小小狐狸才对。”
  对个鬼!
  生猴子不对,生小小狐狸也不对!
  应该是生小宝宝才对啊喂!
  她家夫君今晚果然好蠢萌!
  李英歌果断跳过这个话题,一手支肘托着微红的脸,趴在萧寒潜身上用手指画圈圈,低若蚊呐的嘟呶道,“寡虞哥哥,你再等等我,等我可以了,就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我们一起好好教养他们,好不好?”
  教他们的孩子兄友弟恭,姐妹和睦,不要重蹈皇室兄弟阋墙、姐妹相争的覆辙。
  他做严父,她做慈母。
  他缺失的亲情,由她和他们的孩子来给。
  这念头击中了心间最柔软的一角,李英歌小脸又红又柔,手肘软的再支撑不住,倒在萧寒潜的身上,歪头看向他线条美好的下颌,“寡虞哥哥,都说上阵父子兵,我,我给你生好多的儿子好不好?”
  他有遗憾,她也有遗憾。
  要是能生个小萧寒潜,不止一个小萧寒潜
  李英歌越想脸越红,小脸埋进萧寒潜怀里,瓮声瓮气的笑。
  “媳妇儿,你别傻笑了。”萧寒潜闻言险些扯断手中帷幔,小媳妇儿的话在脑中横冲直撞,撞进他心间,撞得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嗓音也软的几近不成调,“我不要你给我生儿子。”
  李英歌猛抬头,羞羞的笑化作一脸震惊:那你要谁给你生?!
  “傻媳妇儿,你怎么这么傻?”萧寒潜半撑起身子,圈起小媳妇儿狠狠的亲了一下又一下,“不是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媳妇儿,我不要你给我生儿子,你给我生女儿吧?一个太少,两个刚刚好,三个、四个我不嫌多。”
  李英歌咬着唇笑,回啵了她家夫君一下,“寡虞哥哥,我都听你的”
  她说得真心无比。
  这事儿也只能听她家夫君的。
  否则她一个人怎么捣鼓出小宝宝?
  李英歌表示做不到。
  萧寒潜表示他此刻不能做,遂捧着小媳妇儿的笑脸恶狠狠的一顿啵啵啵,嘶哑着声音道,“媳妇儿,你别再说了”
  酒后乱那啥,他的某一处,已然有抬头的迹象了。
  李英歌眨了眨眼睛,红嘟嘟的嘴吐出的话好生邪恶,“寡虞哥哥,你要是难受,我帮帮你吧?”
  小别胜新婚,她其实好想他。
  不介意顺便想一下他的某一处。
  萧寒潜无力倒回矮塌,修长手指盖上情意汹涌的凤眸,绷着嗓音哑声道,“媳妇儿,你别撩我。今晚不行”
  语气满是无奈,和挣扎。    

  ☆、第315章 一喜二喜三喜

  夜风穿厅过,拂动挂帷幔的圆木轴相击相撞,当啷脆声响,倏然被一一抽落的帷幔窣窣脱出圆木轴,且飘且扬,辗转落入指节分明的大掌中。
  萧寒潜长臂一抻一扬,展开帷幔披上身,一层又一层好一顿忙活,将自己裹成了蝉蛹,只盘着长腿,露出半节手半节腿,俊颜又冷又臭又红,端坐散落一地的月白帷幔之上。
  他出手如电,瞬间武装完毕。
  李英歌看呆了,跪坐矮塌上,愣愣道,“寡虞哥哥,你坐地上干什么?地上冷”
  萧寒潜凤眸一瞠,怒瞪小媳妇儿,“冷?我这会儿热得很!”
  情动而热。
  所以把自己裹起来,就能抑制身体的躁动吗?
  醉鬼的逻辑好难懂!
  这难道不是掩耳盗铃?
  救命啊!
  她家夫君怎么这么蠢萌,这么可爱!
  李英歌笑倒在矮塌上,抱着肚子险些笑成狗,弓起的身子一颤又一颤,声线也抖得不成调,“寡虞哥哥,你想要,我可以用手给你。为什么不能撩你,为什么今晚不行?”
  她是故意的,一问再问。
  萧寒潜一阵气闷一阵无奈,盯着小媳妇儿如花笑魇的眸色浓郁如墨,憋屈着高大身形往矮塌挪,挪一步皱起一块铺地帷幔,好似月光染就的一池春水,叫他搅得一团乱,“我醉了,媳妇儿,我醉了。你不能这么撩我,我怕不够,用手不够。我要是控制不住,想要更多,怎么办?”
  情动化身魔鬼,伏在他心尖蛊惑,搔得他心尖发痒,痒得几乎绷不住迷醉的残存理智。
  小媳妇儿是他养的花儿,含苞待放。
  他不能伤了她。
  他不想伤了她。
  现在不能。
  现在不想。
  “傻媳妇儿,你不懂。”萧寒潜臭脸变颓然,额头抵上矮塌,乜着凤眸斜睨小媳妇儿,“你不是说我老?二十好几的男人要是控制不住,你就完了,你就惨了。不能这样你不懂”
  不懂他心有猛虎,嗜血成瘾,若是酒意做引,定会忍不住将她吞吃入腹。
  不懂他有多想,和她做生小宝宝的事。
  魔鬼的低喃在心尖挥之不去,绕出心尖转至舌尖,脱口成呢喃,“傻媳妇儿,你怎么能这么坏?你知不知道,你娘那本避火图里有一页,就是在这样开阔的地方,就是在这样的矮塌上,对着月色夜景做那事儿”
  他控制得住心,却控制不住嘴。
  她家夫君对她,怎么这么,这么好呢?
  李英歌笑不下去了,身软心软撑不起来,只蹭啊蹭着和萧寒潜面对面,额头抵额头,半是自省半是心疼道,“寡虞哥哥,对不起,我不欺负你了。那你现在怎么办?”
  “你别欺负我,让我欺负你一下。”萧寒潜五分挣扎五分雀跃,绷着理智的弦哄小媳妇儿,也催眠自己,“你乖乖的,别乱动,别回应我。你不回应我,我就受得住。”
  李英歌伸手捂上萧寒潜的耳朵,帮他盗铃。
  萧寒潜只觉耳朵嗡嗡,捻着交叠成领的帷幔的长指一松,展开一节帷幔盖上小媳妇儿的身子,一端裹着他一端罩着她,齐齐笼进薄而软的月白帷幔之下,他探手,抚进小媳妇儿的衣摆,握上一侧山峦,长声渭叹,“媳妇儿好像,又长大了些”
  他不要她回答。
  李英歌也不敢回答,垂眸看着萧寒潜微抿的薄唇,努力组织语言,拉住二人的心神,“寡虞哥哥,汪公公和你回禀过了没有?南偏院那四位通房,两个自请放出府去嫁人,两个愿意留下顶着通房的名头,好充当乾王府内宅的挡箭牌。
  还有娟堂姐和容先生的事。我已经让谢妈妈知会容家和我娘了。你要是没有异议,我想另外出一份嫁妆给娟堂姐,她想做的生意,我也给她添一份本金。带去东北看两年,将来是好是坏,全看她自己的本事”
  萧寒潜没作声。
  他的手其实很规矩,章法尚在,偏脑中各式看过想过的羞羞画面乱转,一时神思俱乱,半晌才压着嗓子开口,“那两个想留就让她们留,回头让容怀给她们娘家兄弟派份差事也就是了。另外那两个,也让容怀定发嫁的人选,他知道该配什么人。
  发嫁的份例你别管,让汪曲开了外库房去办。至于你堂姐和容怀的事,你想怎么定就怎么定,容怀私下给我递过信儿,容老太太一听是寄居你娘家的堂小姐,高兴的很。以容怀的脾性,不会亏待你堂姐。
  如此也好,外人不能拿我内宅空虚的事作妖,也不能污你善妒乱嚼舌根。容怀和你堂姐这一定亲,你这乾王妃才嫁入皇室就晓得带擎娘家,澧县李氏再难缠也该懂得收敛,你也能放心离京”
  一摊上小媳妇儿的事,某人理智全程在线。
  李英歌甜甜的笑,想亲亲萧寒潜,又怕点了火没烧着自己,反而磋磨死萧寒潜。
  只暗搓搓往帷幔下钻,看着他埋在她衣下撑起的半节手臂形状,颤着眼睫娇娇道,“寡虞哥哥,你别裹着帷幔了”
  他受得住,她快受不住了,求解开束缚,加快欺负她的进程。
  萧寒潜恍若未闻,动作渐轻渐慢。
  他不动,李英歌动,钻出帷幔一看,她家夫君俊颜侧靠矮塌,凤眸轻阖,挣不过酒意,睡着了。
  呼吸绵长。
  鼻间酒气热热的暖暖的。
  李英歌无声翘起嘴角,小心翼翼凑近他舒展的眉心,偷偷亲了一下。
  萧寒潜没被亲醒,是被热醒的。
  晨光轻浅,身上身下堆叠的枕头锦被却是又重又多,转眼一看,就见小媳妇儿蜷着身子睡在矮塌上,抱着他的手臂正好梦。
  她扶不动他,就为他临时搭造简易床铺,不忘给自己分了两床锦被,散落的鬓发热出薄汗而不自知。
  萧寒潜怔愣,昨晚断片的记忆慢慢复苏,闪过脑际定格在旖旎之处,他薄唇一挑,叼坏笑容瞬间蔓延至眉梢眼角。
  一行踹飞枕头锦被,扯开裹着的帷幔,一行动了动被小媳妇儿抱着的手臂,抚上小媳妇儿汗湿的鬓角,顺带揉着小媳妇儿的耳垂笑,“媳妇儿,别睡了,快起来,都闷出一身汗了”
  李英歌只觉耳朵好痒,迷迷糊糊打掉某人的手,才睁开眼,就被某人一把捞出锦被,扛上肩头就出敞厅下拱桥,一路往起居室净房走。
  某人化身悍匪,脚步大起大落。
  李英歌顿时被颠得狂翻白眼,忙抓上萧寒潜的后腰,含着惊呼叫了声“寡虞哥哥”,然后,就被某人堵得无语凝噎。
  某人正气凛然道,“媳妇儿,你不是想为我生猴子?好,我们边洗澡边练习一下,怎么生猴子。”
  他表示控制得住自己,酒醒了,该秋后算账了。
  人若撩人必被反撩。
  李英歌在心中默念三遍警世名言,被某人霸气丢入浴池后,就给满脸坏笑做尽坏事的某人,跪了。
  一路跪进松院,软绵绵摊在炕上,拘一把被某人狠狠欺负过的辛酸泪,懒懒冲谢妈妈招手,“两桩喜事儿,就拜托妈妈去办了。”
  她表示心累,谢妈妈却是干劲十足,这回办的,可是实打实的喜事儿。
  一喜嫁通房。
  二喜嫁李娟。
  谢氏捏着庚帖,心情略复杂的将庚帖推到李娟跟前,夏雨和冬雪看清上头写着的男方名讳,期待又怕受伤害的两颗小心顿时如灌进一汪仙汤,飘飘然忍不住抱在一起跳着叫着欢呼着。
  容怀。
  容先生。
  容长史。
  自家小姐嫁的不是账房先生,而是乾王府的长史啊!
  夏雨和冬雪喜极而泣。
  李娟愣怔的脸渐渐冒出绿光,杏眼大亮,脸色通红,“四伯母,这世上,真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儿”
  她将来是长史夫人,那做起生意来岂非如鱼得水?
  她嫁的不是人,是一座待她挖掘的小金山啊!
  李娟羞涩退散,眼前飘元宝。
  谢氏呵呵笑,“天上掉馅饼,要是接不住端不稳,照样能砸死人。你被砸死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乾王府和容先生的脸面。跟英哥儿去了东北别作,不作不死,不作七姨娘也能有个好盼头。”
  她怒泼冷水,李娟笑嘻嘻接住。
  李家一派喜色,乾王府送走发嫁的两个通房,迎来容怀的定亲六礼,亦是一派喜色。
  武王府却是愁云惨雾,唯戎边南疆的武王带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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