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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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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英歌闻言嘴角狂抽,她午膳根本没有用过汤水,更没有让谢妈妈给萧寒潜送过什么食盒!
  她铁定又被亲友团给坑了!
  李英歌怒而扑向食盒,掏出残羹汤碗,捞啊捞捞出一片小得难以分辨原型的甲鱼壳。
  她跟着陈瑾瑜在兴园耳濡目染,略通药材,皱着鼻子一嗅游离于煲汤药材之外的淡淡“怪”味儿,顿时满头黑线。
  这一小碗汤水,浓缩的可不止一只王八。
  陈瑾瑜说要给萧寒潜炖王八汤补身子,谢妈妈还真记在心上了!
  不仅记在心上,还付诸行动!
  下手快狠准,一炖好几只,简直敢想敢做,这料下得未免也太猛了!
  李英歌无语望天,默默飘到萧寒潜身侧,语气略心虚,“寡虞哥哥,我先帮你擦擦鼻血吧?”    

  ☆、第327章 是铁锈味儿的

  白绢帕子有淡淡三匀香,萧寒潜轻嗅着鼻端萦绕的香味,抬手按上小媳妇儿攥着绢帕的小手,抵着口鼻闷声问,“媳妇儿,谢妈妈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汤?”
  他仰头靠坐交椅,望着屋顶承尘压着嗓子说话,声线闷又沉,听不出喜怒。
  李英歌干笑,五分心虚三分心疼两分无措,“是王甲鱼汤。我喝不惯,就让谢妈妈给你送来了。”
  她试图瞎扯好圆话,略过背后主谋陈瑾瑜,淡化实施者谢妈妈,主动背黑锅,只求萧寒潜别深究。
  又叹萧寒潜本就体热,叫这大补王八汤一冲,扛得住有鬼!
  她一手蹭着萧寒潜的胸口顺气,急声道,“寡虞哥哥,你还有哪里难受?头晕吗?胸闷吗?”
  萧寒潜眉眼微动,不答反问,“哪儿有给女孩家煲甲鱼汤喝的?”
  他心念飞转,转瞬就想通了关节,垂头看向侧立椅旁的小媳妇儿,低声笑起来,“这汤,是专冲着我来的。怪道小福全儿今天话特别多,伺候的下人都叫他寻了借口调走了。他指使得动小福丁儿,而能指使得动他的,只有汪曲。”
  他冷静道破,李英歌恍然,心下恼谁都恼不起来,面上只眨着眼,顾左右而言他,“寡虞哥哥,你别多说话了。我去请府里的老太医来”
  “你忍心辜负汪曲和谢妈妈的好意?”萧寒潜按着她的手不放,幽幽眸底迸出如有实质的缕缕情丝,缠绵进小媳妇儿的耳中,“他们这是想让我们多多做坏事,盼着你早日为我生包子呢。媳妇儿,这会儿不鬼精了?跟我装痴卖傻,嗯?”
  李英歌耳根红红脸红红,躲不开就迎面而上,“那,那你也得先止血。等回了枫院,随你做生包子的事”
  萧寒潜呼吸微窒,顺着鼻梁看向止鼻血的绢帕。
  小媳妇儿爱打扮他,自己却喜简不喜繁,用的绢帕干干净净,不绣花样,一如全心信赖欢喜他的小媳妇儿,洁白如纸,任由他在她这张白纸上恣意挥洒,浓墨或重彩,养成他想要的模样。
  多年如是,今天也将如是。
  先前本能运功止血,此刻果断散去内力,任鼻血汩汩,歪身靠近小媳妇儿,揽住小媳妇儿的腰可怜兮兮道,“媳妇儿,这血止不住,也等不及回枫院了,就在这里吧,好不好?”
  李英歌哪里知道某人正暗暗使坏,一时招架不住她家夫君撒娇的呆萌样儿,一时不忍直视血迹扩大变深的绢帕,又是急又是羞,“有、有这么难受吗?”
  她知道王八汤是补啥的,却无法切身体会其中滋味。
  看着萧寒潜难受得身形僵直,想松口,错眼却见屋内堆满公文军报,四处散落舆图书册,想到这是她家夫君办公的地方,真要在这里做那啥,实在是太羞耻了。
  忙竭力安抚某人,“寡虞哥哥,这屋里只点着炭盆,会冷的,还是忍一忍回”
  她说服失败,话说到一半化成一声低呼,已被某人拦腰抱上膝头,交叠着同坐一张交椅。
  “媳妇儿,别叫。”萧寒潜长指抵唇,轻轻嘘了一声,“外头还有暗卫,我轻轻的,你乖乖的,别弄出动静叫人听见。不脱外裳,我们都不脱外裳,就不怕冷了,嗯”
  他心知暗卫定然已识趣避开,却拿话唬弄惊得心慌意乱的小媳妇儿。
  李英歌捂着嘴,才惊觉止血的绢帕已脱落坠地,想扭头提醒某人,已叫某人箍着腰送上书案,半截身子趴伏书案,裙底探进一只暖暖大手,轻柔解开小裤褪下,凉意袭人。
  “媳妇儿,昨晚歇了一夜,你这里好了没有?”萧寒潜一脸严肃,话说得好生正经,“你让我看一眼,我看看药上得好不好,你这里还肿不肿了?”
  昨天上过药后,他晚上做那老实君子,只搂着她乖乖睡觉,此时此地,却摇身变做坏出天际的恶匪。
  李英歌半截身子燥半截身子凉,羞愤得小腿乱蹬,哪里还顾得上绢帕,胡乱抓起案边笔架,扭身威胁某人,“别,别看了!寡虞哥哥,你别逼我动手!”
  她威胁无果,萧寒潜凤眸深若浩海,浮浮沉沉映出娇嫩的花朵,薄唇呢喃着羞羞话语,“媳妇儿,你真好看。你怎么哪里都这么好看?”
  他油嘴滑舌,只在拿话逗弄小媳妇儿上,其实不会花言巧语,夸来夸去不过“好看”二字。
  用词呆呆的很纯朴,夸赞的地方却十足邪恶。
  李英歌险些软成一滩能溺毙自己的蜜水,她眼睁睁看着手中笔架被某人探手丢开,感受着某人从背后缓缓贴上来的烫人热度,只得软声讨饶道,“我好了,不肿了。寡虞哥哥,我冷。”
  她无声催促,他松开钳制,扶着她的腰温柔按回怀中,带着她坐进他的腿间,轻啄她红透的耳垂,“不冷,不冷了。媳妇儿,我暖着你呢。”
  她包容着他。
  他磋磨着她。
  书案一角点着灯,略显逼仄的光晕将二人身影投映门扇,他端坐交椅,揽着她起起落落,娇小的身影忽而高忽而低。
  发髻松散,脖颈无力,小手乱抓。
  为什么有种跳大神的既视感?
  李英歌顿时忍不住笑场,忙倾身趴上书案,将脸埋进臂弯间,不忍直视自己一颠一落的影子,漏出嘴边的笑一时脆一时娇。
  “傻媳妇儿,你笑什么?”萧寒潜又是无奈又是不满,不许小媳妇儿分心,身形顺着小媳妇儿曲折的脊背蜿蜒覆上,俊颜蹭进她臂弯间,寻到她高高翘的嘴角狠狠的吻进去,“你不专心,我是不是该罚你?”
  说着狠话,攻势却轻而缓。
  她斜签着身子伏趴,包容得更深,他吻得也越深,她几乎脱口的娇呼一半没入他唇间,一半泄出她嘴角,“寡虞哥哥,你不留鼻血了?”
  王八汤的功效简直神奇!
  只是她家夫君人中还挂着两道半干血迹,实在是又好笑又可怜,她忍俊不禁,碰着他的齿吃吃笑。
  萧寒潜简直没脾气,空出手来抹去血痕,亲去她沾染的轻浅血迹,顺着她的话茬沉声叹,“我媳妇儿又乖又心疼我,现在这样热气舒解出来,自然不流了。”
  心下却暗笑,他全副心力都用在她身上,鼻血什么的,那都不算事儿。
  他掌控自如。
  李英歌表示信了,细细喘着气,贴上她家夫君舒展而飞扬的眉眼,轻轻啵了一下,“寡虞哥哥,你手下的人都跟你一样坏。小福丁儿说你收到京城乾王府的来信心情不好,我还担心你真不高兴”
  所以她来了,来了发现他的异样,就不走了。
  她欢喜他,遇上和他有关的事,就乱了分寸失了判断。
  她这样欢喜他。
  “媳妇儿,你怎么这么好?”萧寒潜心头怦然,悸动奔走血脉,染得他情动的凤眸微微赤红,“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小媳妇儿好傻,傻得他心尖酸酸软软的,有点疼又很甜。
  他绷紧理智的弦,不让它断裂溃散,越发温柔的对待她,攻城而不掠地,极尽温柔的晙巡着她的城池。
  李英歌抖着颗小心肝一时上一时下,无处着落,偏反攻无路防守无能,只得攥着萧寒潜的袖口一哽一哽的往外蹦低若蚊呐的字眼,“寡虞哥哥”
  她婉转请求他。
  已然高举白旗。
  他读懂了她未曾出口的意思,柔和细致的攻势却嘎然而止,扳着小媳妇儿掉转了个个儿,俊颜对俏脸,轻啄她脱口惊呼的唇,一面起身离座转出书案,一面沉沉哑哑的揶揄她,“媳妇儿,我带你看看我的书房,好不好?”
  他不等她答话。
  也不曾鸣金收兵。
  无视堆叠在彼此之间的袍摆、裙裾。
  抱着她在外书房内绕着圈圈来回走动,告诉她哪里是他赏景放松的地方,哪些是他闲坐翻阅的书籍,哪处又是他小憩休息的隔间
  李英歌却无心随他游览外书房,只捶着他的肩,拧着他的肌理,求他闭嘴,求他别再走来走去。
  萧寒潜充耳不闻,只觉有趣又满足。
  他长腿迈着稳健的步伐,终于伫足墙角,大掌护着小媳妇儿的后背抵上一面倚靠。
  李英歌忙牢牢靠上墙面借力,慌乱中瞥见墙角窗扇,越发不敢吐露一星半点的声响,只死死咬住嘴唇。
  墙角摆着炭盆,暖意烘然,微弱桔光笼上她半垂的俏脸,打在她紧抿的唇瓣上,镀出一层水亮红润的光泽。
  “别咬嘴唇,小心破皮了。”萧寒潜凤眸黑凝,眉梢眼角漾开柔软情意,嗓音亦像淳淳美酒,酿出一道甜蜜声线,“媳妇儿,别咬自己的嘴。松开,乖,快松开。”
  他扯开领口,褪下半边衣襟,露出一侧劲瘦臂膀,轻声哄着小媳妇儿,“你咬我。你咬着我就行了,嗯?”
  李英歌迷迷糊糊的张开嘴,贴上他蒙着一层薄汗的肩头,舍不得真咬他,更怕激得他越发狠厉,只含糊着几近控制不住的呜咽声,吻上他肩上旧伤,轻轻划过,轻轻笑,“咸的。是铁锈味儿的。”
  她熟悉他身上的每一道新旧伤痕。
  哪些是习武做下的伤痕,哪些是征战留下的伤口。
  她一清二楚。
  待它们如待珍宝,为它们的主人而骄傲。
  视它们为她家夫君最耀眼的勋章。
  她不嫌弃他疤痕错落的身躯,吻得虔诚,像他最忠心的信徒。
  萧寒潜心头大震,笔挺的脊椎似有电流急疾游走,有一瞬几乎趔趄得站不稳抱不稳,他偏头去亲她染着他的味道的唇,勾着卷着无声笑着,“是吗?真是铁锈味儿的?媳妇儿,我尝尝”
  李英歌仰起头靠上墙面,听他撑着长臂咚一声抵上她的脸侧,想回答他的话,却引来一波几乎摧毁她的狠狠攻势,她急忙退开,哑声呼吸着新鲜空气,再也无法做出一星半点的回应。
  她恍惚听见他问,“媳妇儿,和画舫那晚比起来,我今天坏,还是不坏?”    

  ☆、第328章 事急只能从权

  简直坏死了。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李英歌心下腹诽,面上双颊点朱,轻染薄粉的眼角乜过去,瞥见正单膝跪地一脸专注的某人,眼睫就是一颤,暗道小福全儿假憨真精,所谓备给她自取的茶水,其实是一壶温在红泥炉上的清水,这会儿正被某人用来清洗彼此的身子。
  她错开视线,极力忽视正被某人温柔擦拭的地方,目光触及身下乱糟糟的矮塌,顿时鼓起腮帮子。
  某人战斗力太强,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她的背贴过厚实的墙,又贴上扫落一地公文的书案,简直没眼看某人背光而立,架着她奋力欺负她的样子,有二就有三,她可怜的小背最后落在矮塌上,被某人关在他小憩的隔间,狠狠弄了个昏天暗地。
  李英歌决定把王八汤拉入黑名单,怒瞪某人,“好了没有?”
  出口的声音软绵绵的,不像催促,更传递不出半点恼意。
  “好了。”萧寒潜心尖像被挠了一下,靠上矮塌去亲小媳妇儿气鼓鼓的腮帮子,低声下气的讨好她,“弄干净了,不难受了,嗯?媳妇儿,你虽然娇气,不过有容乃大。这里粉粉嫩嫩,比之前我看过的样子,更好看。没再肿了”
  他心下窃笑,面上的坏笑毫不掩饰,“我好喜欢媳妇儿,你喜欢吗?舒服不舒服?”
  这话怎么回答啊混蛋!
  她并不想知道自己那里好不好看,受这样的夸赞也完全高兴不起来。
  而且有容乃大这样用真的对吗?
  李英歌气笑不得,再见他探手帮她穿上小裤,大手埋在裙底窸窸窣窣,越发羞得无地自容。
  平时指使他伺候她穿衣是一回事,此刻隔着尚算齐整的外裳穿小裤是另一回事,画风实在太孟浪她不敢看,红着眼角去拧某人啵来啵去的嘴角,“寡虞哥哥,你,你个大、坏、蛋!”
  “嗯,我是。我是我媳妇儿的大坏蛋,恐怕再也好不了了。”萧寒潜绷着嘴角笑,指腹摩挲着小媳妇儿残留着情动的眼角,话说得即深情又正气,“不生气了,好不好?今天情况特殊,以后我再不会这样急躁了。你看你这么好,愿意帮我就地泄火,我才能平复的这么快,事急只能从权,嗯?”
  他倒是畅快了,她却快站不住脚了。
  李英歌给她家夫君活用成语的本事跪了,任他扶她起身,斜睨着油嘴滑舌的某人哼哼。
  萧寒潜爱她这副娇娇的模样爱得不行,一手拢起小媳妇儿散落的长发,一手去揉小媳妇儿的小肚子,“媳妇儿,你说我这么努力,你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个小坏蛋了”
  李英歌叫他这话击中了软肋,顿时笑得又傻又甜,决定关心下她家夫君,“寡虞哥哥,京城乾王府来信都说了什么?”
  “说了皇兄的事儿。”萧寒潜原本心情确实一般,此刻却是满心餍足,帮小媳妇儿梳头的动作都透着飞扬好心情,“曲江道的捷报才传出来,父皇尚未有所表示,东宫倒先热闹上了。皇兄宴请文武百官,召了半个教坊司的人作陪不够,还请了坊间不少名伶女伎,一晚上不知送出去多少宫女”
  他在前线流血流汗,太子却在东宫花天酒地。
  太子名下的詹事府自有官僚清客,只是这拉拢人心的作派实在好说不好听。
  这三年,太子跟在启阳帝的龙臀后头打酱油,政绩平平,长袖善舞、排场奢华的名声倒是传得响亮。
  即爱送女人,也爱收女人。
  传闻东宫后宅,小妾通房已然快装不下了。
  有人为太子洗白,只道三年前太子痛失心爱良娣,才将一腔深情转嫁音容样貌相似的他人。
  这算哪门子的深情?
  李英歌一阵恶心,觑着萧寒潜不置可否的淡淡神色,故意做出副探究的模样,审视的目光晙巡着萧寒潜的俊颜。
  “我可没皇兄那样好的精力,学不了他那副深情样儿。”萧寒潜心下好笑,面上故作气闷,照着小媳妇儿会说话的眼睛狠狠啵了一口,“你别这么看我。我只做我媳妇儿的大坏蛋,没多余的心力应付他人。”
  他其实也爱送女人,那些讨好巴结他的绕过祁东州乾王府,往前线送去的女人,都叫他转手送给了当地官僚或麾下将兵。
  攒了二十几年的精力全用在了小媳妇儿身上。
  李英歌红着脸捂眼睛,“寡虞哥哥,你抱我回枫院。”
  她自暴自弃,反正都白日宣那啥了,事后使唤起某人毫无压力。
  萧寒潜揪着手中梳好的小辫子笑,笑小媳妇儿娇气,然后口嫌体正直的抱起小媳妇儿,随手抓了件大氅包住怀中小媳妇儿,无视满地狼藉的书房,边往外走边交待道,“晚膳不必等我一起,我还得回来处理公文,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下。”
  说得好像一副醉心公事,办公被打断全然不得已的样子。
  李英歌又羞又恼,裹在大氅下怒咬某人的肩头。
  萧寒潜忍着笑,乜向迎上前的小福全儿,背着小媳妇儿偷偷眨眼,“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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