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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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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由不得她急。
  她咬着嘴唇才强压下想要上翘的嘴角,唇边忽然贴上一片瓷器冰凉,她回神抬眼,对上斜身靠近的袁骁泱,偏头嗤笑道,“不敢劳烦袁大人。”
  一声袁大人满是讽刺。
  袁骁泱不怒反笑,并不强迫她,看着她捧着茗碗一口闷下温水,奇道,“你就不怕我在水里加料害你?”
  李英歌磕下茗碗,比他更奇,“我为鱼肉,你为刀俎,你要是想害我,大可直来直去,何必画蛇添足来阴的?何况袁大人一向光风霁月,要是和黄氏一般心思狭隘手段下作,袁家即便被我斩断七寸,你又岂会束手待毙?”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袁骁泱的了解,就是她现下最大的凭仗。
  她只是不明白,袁骁泱掳她来此是图什么?
  袁骁泱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想伤她,她越冷静他就越愉悦,笑意沉沉问,“李英歌,我就当你这话是看得起我,在夸我?”
  神经病。
  和有病的人认真就输了。
  李英歌翻着白眼无声一呸,答非所问,“我饿了。”
  袁骁泱笑意微顿,继而清亮大笑,“为了孩子?”
  为了孩子。
  李英歌隔着靠枕护住小腹,只重复道,“我饿了。”
  “可惜,外头还有知府衙卫出入,我不能久待。你饿也只能先忍着,我晚些再来看你。”袁骁泱笑着起身,垂眸俯视李英歌,“你的首饰,还有随身携带的药包,我都收起来了。你要是真为孩子着想,就别妄想自救。乖乖养好精神,我们再好好说说话。”
  吃过一次亏,他不会再任她使阴险手段。
  李英歌目光微转,掠过小巧轻便伤不了人的茗碗、水舀子,阖眼一再重复,“我饿了。”
  袁骁泱笑意盎然,静静看了李英歌一眼,抽出汗巾丢上被面,“擦擦额角血迹。”
  他收手转身,拂袖离去。
  隐在小花园一角的厚重铁门轰隆紧闭。
  长史府僻静角落的柴房却是门板漏风,七姨娘连人带椅关在其内,吃足了寒风,冻得身子发僵,支撑不住带着椅子撞向地面,砰一声闷响,叫外头乍然响起的喧阗轻易盖过。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扭身扒上门板,叫道,“府里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是不是找到乾王妃了?”
  看守的仆妇是容老太太的心腹,深知慈悲为怀的容老太太此番大开杀戒,以为李娟祈福的名义“放”了一大批下人的奴籍,实则是暗中打杀了所有涉事下人,哪里敢理会七姨娘,只揣着手跺着脚驱寒,低声闲话。
  一人半喜半忧,“好在夫人有惊无险,顺利生下小少爷。如今母子平安,大宴宾客办洗三礼,老爷在赶回来的路上,外院有乾王殿下亲自出面主持,内院有谢妈妈、常青姑娘帮衬,瞧着喜庆热闹,外人哪里知道乾王妃并非抱恙无法出席,而是根本不能出席”
  一人唏嘘慨叹,“莫说外人,就是我们,哪里想象得到乾王殿下,和谢妈妈她们心里的苦。白天要装那没事人,夜里成晚成晚的暗中找人,铁打的也熬不住!又是设关卡又是戒严,东北的地皮都快被乾王殿下掀翻了,怎么就,怎么就找不着人呢”
  只言片语随风灌入七姨娘的耳朵,她背着椅子去砸墙板,“妙儿!妙儿!娟儿和孩子没事!我们还有救,还有救!”
  一墙之隔的李妙如活死人,不应不动,只木然盯着透进风雪的屋顶,七姨娘的叫喊引来隔壁又一阵疯魔嘶吼,王环儿已然癫狂,捂着烂肉横陈的双颊破口大骂,骂完哭,哭完笑。
  三人吃喝拉撒都在柴房里,恶臭和黑暗无孔不入,一层层递进,再次扑向贴着墙缝的七姨娘,她无声干呕,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她急切拿头撞墙板,“妙儿!你还记不记得,你跟娘抱怨过!说偶然起夜,姑爷却不在床上,一个人跑到后花园,钻进假山流水亭就不见了人影,次日醒来人又好好的在你身边睡着,你还以为是做梦,你记不记得!”
  灯下黑,灯下黑!
  掳人暗鬼再能耐,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将人送出东北地界!
  李妙木然面色一瞬惨白,摇着头滚下泪来,“不会的,不是的,不可能的”
  七姨娘看不见她摇头,听不见她低喃,急得心头拱邪火,扭身又撞向门板,“我要见乾王殿下!快!我知道乾王妃在哪里!”
  没把握也只能赌一把了!
  三天了,再找不到乾王妃就晚了,她们就完了!
  三天了。
  这是袁骁泱第六次给她送饭,一天两顿,菜色简单却均衡,他对她确实“周到”而“体贴”。
  李英歌默然放下针线,举筷端碗,慢条斯理的用饭。
  磨圆的筷子,银制的轻巧碗碟,他不给她任何机会伤人伤己。
  她已经连冷笑都懒怠。
  袁骁泱却缓缓牵出温润笑容,看着她手边脏污的汗巾,“快绣好了?”
  当晚他给她送饭,捡起她擦过额角伤口后,随手丢弃的汗巾,要她就着上头的血污绣一副缠枝纹,绣她曾给萧寒潜绣过的缠枝纹。
  一根绣花针,一副五彩丝线,不以为惧。
  他不容拒绝的要求她,她不动声色的答应下来。
  此时此刻,针线已近收尾。
  袁骁泱的目光在汗巾上游走,似在细致地描摹着上头纹样,清朗容貌泛起完美的笑,“她还是我妻子的时候,也喜欢做这类繁复的针线。光凭书信来往,你就能学成她自己琢磨出来的独创针法,也算是名师下出的高徒了。你很聪明,也很有灵性,和她缘分不浅。”
  这个她,是另一个李英歌,他的前妻。
  “这里,是我花了两年多的时间,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袁骁泱抬眼,幽沉目光一一扫过室内摆设,落在屋外小花园里,“她喜欢花花草草,把园子照顾得一年四季花开不败,落一茬又开一茬。以前不曾上过心,如今再看,真是鲜活又有生气。”
  后来,他休弃她,园子没有女主人照看,渐渐衰败,撤换后只剩一片四季不变的苍绿植被。
  再后来,内二房夜半走水,大火熏得天穹低沉灰暗。
  他的天,好像自此也没再明亮阔朗过。
  所有人,所有事,都变得了无生趣。
  他从小天赋异禀,从小肩负重担,要挑起父母的期盼,要挑起袁家的门楣。
  他愿意孝敬父母,顺从父母,尽他该尽的责任,行他该行的义务,心甘情愿且不择手段。
  只是离开东北进京后,他才发现,京里的人和事,比东北更无趣。
  他后知后觉,原来,她才是他生平仅有的乐趣。
  可惜,她死了。
  他的世界沉寂而死气沉沉。
  没有光明,没有生气。
  袁骁泱悠然的面色忽然波澜跌宕,嘴角勾出的弧度美好得像最艳丽的风景,“这世上没有四季,她就是四季。”
  如此深情的话语,却出自一个无心无情之人的口。
  李英歌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再喷袁骁泱一脸,转而想到她如今一人吃两人饱,还是别浪费口粮了,遂无视袁骁泱有病呻吟的酸腐作派,埋头细嚼慢咽。
  袁骁泱笑起来,忽然生出一股戳一戳小丫头鼓鼓腮帮的冲动,指尖停在半空,最终转向碗碟,轻柔推到小丫头手边,“血脉真是奇妙。隔得再远,一旦有缘分牵连就变得不同。你,很像她。”
  像她全心倾慕他时,私下多少娇气可爱,像她冷眼相待时,又是多少果决冷漠。
  袁骁泱定定看着李英歌半垂的小脑袋,声音婉转如低喃,“她就是四季,你也是我的四季。”
  小丫头待喜欢的人,如和暖春风,待讨厌的人,如冷冽寒冬。
  他切身体会过。
  他在小丫头身上,或直接或间接,旁观过暖春炎夏,经历过寒秋酷冬。
  从初始进京,元宵灯节偶遇小丫头起,他黯淡的世界里,四季悄然复苏。
  所以啊。
  他一直觉得小丫头很有趣。
  他终于,有了新的乐趣。    

  ☆、第350章 这就是你想要的

  四季你大爷!
  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李英歌脖颈一梗,放下碗筷抿了抿嘴,乜着眼角嗤声轻笑,“袁大人果然学富五车,酸文拽得不错。我算是亲眼见识了,什么叫鳄鱼的眼泪。可惜美中不足,你这一腔诗意不太下饭。”
  假深情也罢,真忏悔也罢,袁骁泱从始至终都是谋害内二房的参与者,更是骗婚骗情、放任黄氏暗害“她”的罪魁祸首。
  发生过的改变不了,失去的追悔无用。
  鳄鱼的眼泪么?
  袁骁泱哂然一笑,嘴角弧度不抑反扬,“吃饱了?吃饱了就继续绣汗巾,正好消消食。还是说,你想再多绣两天,好让我能多过来看看你,陪着你?”
  男人发起神经来,套路比女人还难捉摸。
  李英歌一阵恶寒,拣起汗巾飞针走线,真心疑惑道,“你掳我来这里帮不了袁家。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想要我的命,又能关我多久?你到底想干什么?”
  袁骁泱不答,细心收拾好食盒,体贴奉上茗碗,柔声道,“漱漱口。”
  灯罩下的夜明珠投射出一动一静的两道人影,对坐着轻声慢语,仿佛寻常人家饭后的消闲时光,掳人的一派优雅,被掳的逆来顺受,画风实在诡异。
  袁骁泱却似被这“岁月静好”的场景所取悦,目光落在李英歌垂头走针,弯出一道润白曲线的脖颈上,眼底映着盈亮的光,忽而话锋回转,“我不想干什么。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只想和你说说话。没有针锋相对,没有恶语相向,你我也有平和相处的一天,多好。”
  这一刻,他看着小丫头,仿佛回到贤王府那一天,他昏迷前错觉的幻影,小丫头和她重叠交映,合二为一。
  李英歌,李英歌。
  失去一个,至少眼前还有一个。
  鲜活而明丽。
  近在眼前,却似遥不可及。
  他伸出手,看着细瘦五指的投影覆上李英歌的裙裾,攀上她的膝头,“李英歌,你帮我转告她,转告她我对你说的话,我是有错,但错不在害死她,我从没想过要她死。”
  李英歌收针的动作微顿,咬断线头,似笑非笑看向袁骁泱,“行啊。你现在放我走,我即刻就去族姐的坟头帮你告罪。”
  她仿佛没看见袁骁泱逼近的手,捏着绣好的汗巾探向袁骁泱的腰间,言语讥诮,举止却乖顺。
  “初见时你几岁?七岁还是八岁?当时你不怕我,现在你依旧不怕我。”袁骁泱垂下手臂,倾身靠近她,任由她帮他别好汗巾,眼中闪动着黑亮的光芒,似玩味似雀跃,“你好像从来都不怕我。为什么?是不是心里恨极一个人,就会无畏无惧?”
  李英歌抬眼,迎上袁骁泱的目光,忽而挑唇诡笑,手中汗巾一绷一绕,缠上袁骁泱的手腕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我是不怕你。我还要感谢你。”李英歌一手隔着汗巾死死箍住袁骁泱,一手顺着二人相撞紧贴的身形按上袁骁泱的肩头,附耳轻笑道,“多谢你低看我,才让我有机可乘。”
  一根绣花针确实不足为惧,但却能让她一天一点划破密缎织就的床单,偷偷扯做布条,缠到腰腹间寥做缓冲。
  这一动一撞,不痛不痒。
  她张口狠狠咬上袁骁泱的耳廓,粘腻血腥充盈唇齿,汨汨鲜血涌出耳垂破口,顺着袁骁泱瞬间紧绷的脖颈蜿蜒而下。
  痛觉不受控制,袁骁泱嘶声痛叫,尚未稳住的趔趄身形又是一震,脚下徒然传来一阵隐隐颤动,头顶承尘振落一片飞扬尘屑。
  变故不过一瞬间。
  袁骁泱本能瞪大的双眼中亮芒转暗。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有人发现这里了!
  李英歌怒呸一口血水,拽着汗巾一记擒拿手,带得袁骁泱一晃又一退,随即抬脚又一记阴损飞踹,踹得袁骁泱单手捂上胯间,弓缩身形直往一侧倒。
  李英歌松开汗巾拍拍手,鞋底碾上袁骁泱痛得紫涨的脸,扬唇道,“袁骁泱,多谢你低估我。”
  说着一蹬脚一扬手,拖起袁骁泱甩上椅背,好方便她挥拳胖揍,“你当没有药包,我就揍不了你?袁骁泱,这误会大了!”
  他以为她能在贤王府揍晕他,是单凭药物加持。
  原来,小丫头会拳脚。
  还颇有章法。
  这三天的乖顺,不过是为了养好精神再揍他一顿。
  果然,太有趣了。
  袁骁泱哈哈大笑,笑里夹杂着要害处不减反增的痛,笑容狰狞得紫中透黑。
  李英歌见状一抖,抖得忍不住又狠踹了袁骁泱的胯下一脚,踩上他痉挛坠地的半边身子,探手摸出地牢铁门的钥匙,果断甩手跑出上房。
  穿过小花园打开铁门,入眼是一条长而黑的暗道,李英歌摸着凹凸不平的夹墙疾步飞奔,暗道尽头的一点光明疏忽大亮,眼前流水如瀑,潺潺作响。
  暗道隐在流水之后,密室藏在假山之下。
  李英歌一瞬惊怔,展眼四望,杂草攀岩的山腹中嵌着一道低矮木门,门后碎石滚落的声响渐次清晰,靴底大跨石阶的脚步如风,摩擦出急切而钝重的声响。
  李英歌不自禁屏息凝神,木门眨眼间破败,叫人从里一脚踹烂,弹地木屑间显出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寡虞哥哥!”李英歌大松一口气,抬脚跑向萧寒潜的动作猛地刹住,折身跑回流水下,“寡虞哥哥,你等我一下。”
  她仰头张口,含着流水咕噜噜漱口,又蹭回萧寒潜跟前,张开手道,“寡虞哥哥,我要你亲我。”
  咬袁骁泱那一口恶心得她都想骂脏话了。
  求消毒!
  李英歌嘟嘴垫脚,扑进萧寒潜怀里。
  饶是萧寒潜心头压着千般情状万般心绪,也叫小媳妇儿这一出赶一出的闹得不翼而飞,如覆冰霜的死寂俊颜转瞬如映春日,一把将小媳妇儿抱上臂弯,紧紧贴着小媳妇儿的小脸,汲取失而复得的香暖,“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他只是喊她,说不出话来。
  自撞入小媳妇儿身形的眼中一点点泛起生气,自见到小媳妇儿起就动弹不得的身形一点点卸下僵硬,温柔而严实的圈定小媳妇儿,将她牢牢抱在臂弯间,按进渐渐恢复跳动的胸怀。
  怕她再消失不见,恨不得将她揉碎嵌入身体。
  “寡虞哥哥,你箍得我好痛。”李英歌咬着唇暗自窃笑,不露声色的护住肚子,只软糯糯道,“寡虞哥哥,你亲亲我。”
  萧寒潜忙放松力道,拖抱着小媳妇儿抵上她的额头,半晌才吐出字句,暗哑的声音仿似发自死而复生之人的残破肺腑,“媳妇儿,在这里亲?现在亲?”
  他转不动脑子。
  出气大过进气。
  李英歌心尖酸疼,捧着萧寒潜冰凉的俊颜,默然吻上他微微发颤的薄唇。
  她忙着消毒,萧寒潜却是耳尖一动,错身将小媳妇儿藏进他投下的阴影中,流连着分开唇舌,碰着小媳妇儿的唇瓣道,“大家都来了”
  木门内石阶下,站着落后一步的李松,其后火光点点,隐约能听见谢妈妈、常青等人的声音。
  李英歌顾不上亲亲被撞破的羞意,扒着萧寒潜的肩头看向李松,“阿九?”
  李松一身风尘,收到消息日夜疾行,赶回祁东州时几近去了半条命。
  李英歌攥着衣料的手一紧,努力扬起轻松的安抚笑容,“我没事。阿九,袁家和袁骁泱,就交给你了。”
  李松眼角赤红,乍见李英歌的酸热越发浓重,他抱手作揖,冲着萧寒潜沉声道,“请王爷成全,由末将亲手结果这一切。”
  “寡虞哥哥。”李英歌表示不相干的人,她不在乎更不值得她家夫君去在乎,她蹭着萧寒潜耳语,“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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