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门宠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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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神色莫辨的死死盯着她。
李英歌嗤笑道,“放心,我还没蠢到亲手杀皇子。你自己挖的坑就自己趴着等埋吧,自有人来收拾你。”
五皇子眼中的恨意如残烛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慌乱和茫然。
废弃的空旷殿内爆起五皇子状似癫狂的苍白诡笑声。
这人果然是有病!
李英歌无心逗留,抬脚走出宫殿。
外头依旧灰蒙蒙一片,模糊了观感,让人辨不出时辰早晚。
李英歌想,她应该没有在这里耽搁太久时间,趁着宫中还没因她失踪的事大乱,要尽快离开这里,不拘能碰上什么人,只要是个活的正常的就行。
也不知道那个被打晕的小太监怎么样了。
可惜她低估了此处的偏僻。
好容易按照她之前暗暗记下的路线,走到小太监放她出麻袋的地方时,才惊觉四通八达的岔路小道,哪一条她都不认识。
迷路的时候就朝着光源走罢。
李英歌努力望天,顺着灯火旺盛的方向,拣了一条岔道走。
势头不减的雪花纷纷扬扬,很快就覆盖了她的足迹。
李英歌不再观望,就地取出常青给她的烟雾弹,努力踮起脚往天空放去。
只听一声细不可辨的尖锐声响,烟雾弹打响后,并没有爆开她以为该有的示警彩色烟雾。
周围静得只能听见落雪声。
李英歌嘴角抽了抽,使劲摇了摇烟雾弹,难道是刚才“打斗”的时候弄坏了?
这不是萧寒潜的人特有的玩意儿吗,居然这么不靠谱?
李英歌扶额,将烟雾弹丢到显眼的地方做记号,只得沿着小道继续前行。
前方的大红灯笼渐渐清晰,却仍不见有内侍走动。
周围四散的宫墙几乎都长的一样,李英歌只恨自己和宫中不熟,好在又走了片刻后,眼前出现一条供五人并行的抄手游廊。
这样规格的游廊,多半是通向宫中主干道的。
李英歌心头一松,提起裙摆正要走向游廊,就见游廊半道延伸出的左边游廊上,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两人身形大半掩在廊下伸出的枝叶下,看不清样貌。
单看服饰,一人穿着坠地桃红马面裙,一人穿着青灰色的道袍。
李英歌脚步一顿。
下一刻,青灰道袍转出树下,冲另一人合掌行礼后,就转身离开游廊,身影七转八转,很快消失在视野内。
李英歌心头一跳,她一眼就认出了青灰道袍是谁。
灯幸小道长。
他怎么会在宫中?
李英歌眉心微蹙,就听前方一道不确定的娇嫩女声道,“李二小姐?”
李英歌抬眼望去,心头又是一跳。
穿着坠地桃红马面裙的,竟是陈瑾瑜!
她不是跟城阳大长公主去昌和殿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和灯辛小道长私会?
李英歌心下惊讶,面上不动声色的迎上前去,“陈七小姐。”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有多狼狈。
陈瑾瑜瞥了眼她乱糟糟的団髻,讶然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迷路了。”李英歌故作赫然,当下也顾不上多想陈瑾瑜和灯辛小道长的事,只道,“陈七小姐如果方便,能不能带我去万寿宫?”
陈瑾瑜虽年幼少出门,但她母亲是城阳大长公主,又出身宗室,对这宫中的事比外人以为的知道得还深还多。
李英歌这副模样,怎么可能是迷路这么简单。
陈瑾瑜也不追问,明亮的眼珠儿一转,笑道,“你可不能顶着这副妆容到处走,我不能带你去万寿宫,不过我能帮你去请四表哥来。”
☆、第60章 温暖
李英歌一愣,才反应过来陈瑾瑜说的四表哥,指的是萧寒潜。
总比惊动长乐殿那边的女眷好。
五皇子的事,也要尽快告诉萧寒潜。
李英歌就点头道,“那就麻烦陈七小姐了。”
“要麻烦的是四表哥,又不是我。我说你就应,你对四表哥倒是真不客气。”陈瑾瑜咦了一声,歪头打量李英歌,感叹道,“宫里都在传,汪公公已经对你喊上小王妃了,看来外头说四表哥看重你的传闻是真的咯?”
李英歌暗暗撇嘴,就是因为萧寒潜太高调,才导致五皇子柿子捡软的捏,把恶毒心思转到了她身上。
陈瑾瑜见她不作声,讶然道,“女孩子听到这种话不是应该害羞吗?你倒是大方的很。”
又自顾低声喃喃道,“这里的小孩子不是都很早熟的吗”
卷过游廊的风雪声掩盖了陈瑾瑜的低喃声。
李英歌没听清她后半句话,看着她自说自话的样子不知该气还是该笑,皇家怎么尽出些脾气古怪的人!
但陈瑾瑜的话里只有善意的调侃,她只得略过话茬,委婉的催促道,“陈七小姐,那就麻烦你帮我走一趟了。”
“急什么。”陈瑾瑜眨了眨眼睛,低声道,“我们来做个交易。我帮你去找四表哥过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英歌苦笑,“我不会把你来这里见小道士的事情说出去的。”
陈瑾瑜的眼睛眨得更快了,她不由分说拉着李英歌避到刚才她站的树下,笑道,“李二小姐,我喜欢你!够爽快,够机灵!我大名叫瑾瑜,你就别喊我陈七小姐了!你闺名是什么,我也喊你名字吧。
你帮我保密,我也帮你保迷路的秘密,我们有了共同的秘密,以后就是朋友咯。我找四表哥的时候,就说是出来透气瞎逛偶遇你的,你可别说漏了嘴!”
不愧是表兄妹,陈瑾瑜这份自来熟的劲头完美赶超萧寒潜!
城阳长公主看着持重沉稳,没想到生的小女儿这样活泼直接。
李英歌哭笑不得,只得道,“你喊我英歌就行。”
陈瑾瑜笑得十分欢快,伸手去拆李英歌发间的头饰,细心道,“你这样乱糟糟的还不如拆干净了方便,回头四表哥接了你,也好打理。你就待在这里等会儿,这块地有树冠挡着,省得杵在风口受凉。”
说着将解下的首饰裹好塞进李英歌手里,又拿出一块帕子,径自替李英歌擦拭头上肩上的雪水。
李英歌忙道,“我带着帕子,我自己来吧。”
“行了,你们这些大家闺秀用的帕子不是娟的就是绸的,顶什么用?”陈瑾瑜不以为然,“我用的是细棉布,吸水性好又便宜,脏了就丢也不心疼。”
说的好像陈瑾瑜不是大家闺秀一样。
李英歌越发觉得陈瑾瑜古怪,不禁打量了她一眼。
陈瑾瑜是个标志的小美人,柳眉星目琼鼻樱唇,不笑的时候嘴边也有个深深的酒窝,笑起来娇美可人,言行直白简单,让人生不出恶感来。
看她气色红润,全然没有大病痊愈的痕迹,一言一行间也没有半点宗室女的架子,小大人似的反过来照顾人。
李英歌自认拿李妙李娟当孩子看,对着陈瑾瑜,却有种说不出的自在。
她暗暗奇怪,嘴里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看到左面的宫墙了吗?墙后头是宫中供青玉观的道士做法事的地方。”陈瑾瑜对此倒不隐瞒,“明天正旦朝贺,青玉观的道长们会进宫做法事,这会儿已经有小道士先进宫做准备。”
所以灯辛小道长才会出现在这里吗?
陈瑾瑜并不知道李英歌认识灯幸小道长。
李英歌想着交浅言深,问明白地方就不再开口。
陈瑾瑜收起帕子,晃了晃手中油纸伞,“伞我就不留给你咯,四表哥来接你时总不会让你再淋着雪的。”
说着冲李英歌揶揄的挤了挤眼睛,提着裙摆转身离开。
陈瑾瑜的背影似乎都透着轻快。
谢氏说城阳大长公主十分疼爱陈瑾瑜,看来传言不假,只有受家人悉心呵护教导的女孩儿,才能养成陈瑾瑜这样简单快乐的性子吧!
李英歌目送陈瑾瑜的身影渐行渐远,一直紧绷的心弦莫名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游廊尽头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李英歌精神一振,探头去看,就见萧寒潜顶着风雪疾步走进游廊。
风卷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高大的身形遒劲如松,透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李英歌有一瞬晃神。
见到萧寒潜她才惊觉,之前几次相见相处,都不曾像此刻这般令人心喜心安。
是经历过惊险后的情绪作祟吗?
她被心底徒然升腾的喜悦吓了一跳。
“小狐狸!”萧寒潜一对上李英歌的视线,上挑的凤眸就微微一亮,三两步近前,张手在她跟前晃了晃,“发什么呆?瑾瑜说你迷路了,我的小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糊涂了?”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冷冽气息。
李英歌缓缓吁出一口气。
看萧寒潜这副不正经的样子,就知道她失踪的事还没有闹开。
她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伸手抓住萧寒潜的披风,抬头仰视着他,轻声道,“乾王哥哥,您的人没看见我发出的烟雾弹吗?那东西是不是不管用?”
萧寒潜眼中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沉声道,“不是不管用,那东西和寻常烟雾弹不同,发出的声音只有我的人能分辨。我已经让小福全儿往发出烟雾弹的地方去了。后来瑾瑜找到我说了你迷路的事,我就先过来接你。”
他很快察觉出了不对。
视线落在李英歌微乱的衣裳头发上,凤眸猛地一冷,探手紧紧握住她拽着披风的手,屈指将她微凉的小手包覆在掌心中,低声问道,“小狐狸,出了什么事?”
萧寒潜的大手温暖干燥,掌心和指腹有薄茧,触感有些微粗砺。
这份带着粗砺的暖意即熟悉又陌生。
李英歌没有挣脱,任由他牢牢握着她的手,声音清冷的将五皇子绑走她的事说了。
萧寒潜俊美的五官犹如覆上一层又冷又硬的坚冰,透出冰冷的杀意。
只是越听到后面,萧寒潜的表情就越发古怪起来。
他脸上的冷意如冰雪消融,缓慢而明确的绽放出一缕压抑不住的浓浓笑意。
☆、第61章 疼惜
萧寒潜松开握着李英歌的手,顺着她的手腕捏上她又软又细的胳膊,薄唇勾起浅笑,“看不出小狐狸炸起毛来居然也有一把狠力气。你再仔细说一遍,你是怎么对付老五的?”
他愉悦的笑意溢出唇边,流淌向微微震动的胸腔,带得握着李英歌手臂的长指都轻微发颤。
李英歌一愣,被他的笑意感染,不自禁抿着嘴笑。
现在想起来,她怒打五皇子的那些“招式”,确实颇有点泼妇范儿。
她就顺着萧寒潜的心意,将如何怒踩五皇子痛脚、如何洒泼威胁五皇子的过程又说了一遍。
话音未落,萧寒潜就单手撑着游廊立柱,单手拉着李英歌靠向自己,弯身低头,抵在李英歌的肩颈上闷声大笑起来。
他偏头嗅了嗅李英歌颈间湿润的雪水气息,嗓音如醇酒香浓,“小狐狸,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兵家天分。先从心理动摇敌人,再从武力上治服敌人,算得上出奇制胜,以寡胜多。我的小狐狸真能干。”
萧寒潜呼出的气息透着香醇的热气。
是在昌和殿喝了酒吗?
李英歌偏开头,离他几乎擦上她侧脸耳郭的挺直鼻尖远了些,略带无奈道,“您别笑了,五皇子殿下的烂摊子还等着您收拾。您再不带我去见太后娘娘,万寿宫那边该派人出来找了。”
“先不急着见皇祖母,我会安排好,你别操心这些。”萧寒潜刚察觉出不对时,心思就已经飞快转动起来,盘算好了一切,闻言安抚似的蹭了蹭李英歌的肩颈。
他就势长臂一捞,直起身将李英歌托抱在胸前,兜起披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抬脚道,“瑾瑜说了你妆发见不了人的事,我已经让汪曲安排好梳洗的地方。我先带你过去,歇一会儿再去万寿宫。”
李英歌窝在披风下,视野内黑蒙蒙一片,只能隐约辨别出萧寒潜服饰上盘踞的金线四爪大莽,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却清晰的充盈在她周身。
李英歌调整了下姿势,没话找话道,“乾王哥哥,您熏的是什么香?”
“小狐狸喜欢?”萧寒潜抱着她走得又快又稳,偏头看着披风下鼓起的小小人形,柔声道,“我未出宫前常在万寿宫留宿。皇祖母不喜欢那些甜腻的熏香,最爱这种冷冽的三匀香。我从记事起就跟着皇祖母熏这种香。你喜欢,回头我送一盒给你?”
三匀香的气味隐而不露,又清纯又奇妙。
太后喜欢这种香,应该是个大气清雅的人吧。
李英歌浑身都放松下来,抓着萧寒潜的衣襟闷声道,“不用了,我不太用熏香”
就算用,和萧寒潜用同款熏香总觉得有些怪异。
萧寒潜不以为意,随意嗯了一声。
他们很快到了地方。
汪曲找的是处离游廊不远的矮檐建筑,大概是哪处内侍的值房。
李英歌无心多管这些,被萧寒潜放下地后,就自去备好的热水处净面净手。
替换的衣裳在等在宫外的常青手上,汪曲事先讨要了来,递给李英歌后,就转出梳洗的屏风。
萧寒潜将五皇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吩咐道,“烟雾弹发出的地方离老五生母以前住的宫殿不远,小福全儿找不到李英歌,自会把那附近都找个遍。老五那边就交给小福全儿,你跑一趟万寿宫,把这事和皇祖母说清楚。”
小福全儿的办事能力可靠,汪曲便径直往万寿宫去。
李英歌转出屏风,一手抓着拆下的首饰,一手举着梳篦,请萧寒潜帮忙,“乾王哥哥,您帮我梳头。后脑勺的膏药好像脱落了,粘着头发我弄不下来。”
前一刻还自己动手,下一刻又指使起人来。
萧寒潜看她这副孩子气的小模样就想笑,目光落在她拨开乱发的额角上,上翘的唇角顿时凝住。
之前李英歌发型凌乱,碎发遮住了额角磕红的地方。
当时那狗太监押着李英歌磕头时,她倒不觉得十分痛,根本不知道额角磕出了红印。
萧寒潜上前将她抱坐到膝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额角,语气又沉又冷,“老五对你动手了?刚才怎么没告诉我?”
李英歌马上反应过来,抬手想去摸额头。
萧寒潜却不让她乱碰,握着她的手倾身靠近,轻柔的吻上她发红的额角,温声道,“疼不疼?”
他的吻透着溢于言表的疼惜,没有半点**。
李英歌嘴角微抿,到底没有躲开,只低声道,“不疼。”
萧寒潜在外历练四年,见惯了各种伤势,闻言细看一眼也就放下心来,情不自禁又亲了一下。
他的小狐狸细皮嫩肉的,亲起来口感相当的不错。
李英歌忍着没动。
萧寒潜得寸进尺,仿佛发现了什么“好吃”的美味,一次又一次的亲了李英歌的额角几下,最后将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忍不住薄唇微启,轻轻咬了口他嫩嫩的小脸。
反复的轻吻依旧不带**,最后那一口轻咬却透出了浓浓的戏谑。
李英歌回过神来,顿时恼羞成怒,抓着梳篦就去扎萧寒潜虚抱着她的大手。
她的动作很轻。
萧寒潜不痛不痒,暂时放过眼前的“美味”,接过梳篦笑道,“我小时候皇祖母也爱抱着我亲。现在对着小狐狸,我算是明白那些长辈为什么喜欢亲小孩子了。粉粉嫩嫩,确实挺可口的。”
所以她作为小孩子,不该也不能计较萧寒潜的“轻薄”吗?
李英歌暗暗磨牙,考虑要不要也咬萧寒潜一口。
“你扎老五就算了,可别连我都扎。”萧寒潜忍笑,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转手就将她调了个个儿,替她将膏药和发丝分开,“你后脑的伤口已经长出细绒发,这膏药就别再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