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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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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宁神的汤药一直不见好,瑾琛兄慕名去济仁堂,请的大夫便是小生。”
  黄氏本就路途劳累,先是被大火一惊又被暗账丢失的事一吓,心思一重,缠绵病榻长达一月之久。
  彼时袁家请不动太医,又不愿麻烦态度冷淡的张家,袁骁泱得知济仁堂的背景,遂亲自去请人。
  太医院汇聚天下名医,却无法尽天下医者事。
  裘先梓心下唏嘘,接着回忆道,“那时小生刚游学归京,刚开始在济仁堂挂牌坐诊没几天。当时坐镇济仁堂的是家伯父,那会儿因有事奔赴邻县,济仁堂的老大夫们又各有出诊病案,瑾琛兄见只小生一人坐堂,倒是全心信任,当下就请小生去为袁太太诊治。
  之后亦是用人不疑,拟方开药皆是全然交托给小生。小生也曾见过袁老爷和袁太太,都是温和慈祥的长辈。
  他一片孝心,且不以寻常眼界评断小生,人品、心性皆难得。袁太太病大好后,袁老爷和瑾琛兄还特意登门道谢。此后,因着瑾琛兄学识渊博,为人清风霁月,也不曾一朝高中,就和小生远了来往。我们的交情才越发深厚。刚才你们说的那些事小生虽是头一次听说,但因此就对瑾琛兄如此这般,到底是过分了。”
  在当下的世人眼中,医道虽是不可或缺的救人之术,但独立于士农工商之外,地位颇有些尴尬,太医院的官身也就罢了,寻常大夫得人敬重者有,但仍被权贵视为不入流的营生。
  这也是城阳大长公主当初不赞同陈瑾瑜学医的原因之一。
  裘先梓对此不甚在意,只是能得袁骁泱相交相知,自然珍重,少不得再描补两句,“今天是小生思虑不周,瑾琛兄的言行也有些欠妥。小生代瑾琛兄给李二小姐赔个罪。不如李二小姐等气消了,由小生居中安排,和瑾琛兄解释下有什么误会”
  他本已入花厅坐下,说着又起身长揖到底。
  李英歌算是看明白裘先梓的死脑筋了,干脆再次直白道,“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厌恶他。就好比裘公子不愿婚嫁,道理你都懂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同理,我纯粹嫌袁骁泱恶心。”
  裘先梓哑然,半晌才挠头道,“那至少赔一件衣服吧?”
  李英歌无语,果断低头喝茶。
  陈瑾瑜似笑非笑道,“裘公子,交友需谨慎啊。袁骁泱入翰林院三年,听说上下都要赞他一声好,就连曲大人都对他青眼有加,常常邀请他和袁太太上曲府做客,可谓通家之好。先不论学识和为官之道,短短时间能做出名声的人,哪个是简单没城府的?
  你说他人品心性可靠,且回头想想今日之事,你是思虑不周,他难道不是别有用心?你要继续和他来往,我们也管不着,只是你也留个心眼罢,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利用了,做垫脚石往上爬。
  只一点,我们管不着你,你也别再管我师妹怎么做,以后别再把那袁骁泱撂到我们跟前就行,你不闲事多,我还嫌辣眼睛呢。”
  裘先梓皱眉,转念一想自己少说大陈瑾瑜十岁,摆出长辈的架子也不为过,遂张口想要再辩驳两句。陈瑾瑜却先道,“那些医学孤本我都整理出来了,你借是不借?”
  裘先梓顿时吞了口唾沫,点头道,“陈七小姐言之有理。一事归一事,还是先带小生去看书罢。”
  想了想又摸出随身包袱,笑道,“如今多了一人份的干粮,陈七小姐要不要尝尝?”
  陈瑾瑜嫌弃地皱眉,忽然诡笑起来,冲裘先梓勾手道,“你晓得那些书是我师父的,本来不能外借的。如果你认我做师父,我就能名正言顺借你回去抄纂。否则只能借你看一眼过过瘾。”
  裘先梓没有半点犹豫,拱手道,“师父。”
  他对事不对人,全然不觉得陈瑾瑜的话是在捉弄他,自觉医学难得本就尊师道传承,立时心甘情愿的“拜师”。
  自然也不觉得小师父老徒弟,有什么不妥。
  李英歌一口茶险些喷出三尺远。
  陈瑾瑜面色古怪的干咳了一声,裘先梓却当她在犹豫,又孝敬道,“师父,吃干粮不?”
  陈瑾瑜心念几转,摇头道,“不吃。”
  裘先梓直起身来,意态清朗,“你说的算。”
  “雨晴,带路吧。”陈瑾瑜强忍着笑意送走人,就趴在李英歌肩头上大笑,“这下好了,这裘呆子成了我的徒弟,以后他要是敢不分轻重地和袁骁泱搅在一块,我也好替你管束他。”
  这都什么鬼啊!
  李英歌嘴角抽搐,想的是这非正式师徒,对将来婚事没有影响吧。
  陈瑾瑜却神色一正,盯着李英歌认真问道,“讲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今天对袁骁泱的态度,确实放得太开了。”
  对于陈瑾瑜不时冒出的古怪形容,李英歌早已见怪不怪。
  当下一沉吟,也正色看向陈瑾瑜,“如果我说我族姐的死和他有关”
  “我信。”陈瑾瑜皱眉,随即拍拍屁股起身,“但我不想听。总之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一边。那些大家族的破事儿就别说给我听了,头疼。太负能量了。”
  李英歌闻言即松了口气,也心头发暖,拉着陈瑾瑜撒娇,“好师姐。”
  不得不说,陈瑾瑜和萧寒潜不愧是姑表兄妹,最吃别人服软撒娇这一套。
  陈瑾瑜哼哼着傲娇了一回,才提起裙子迈腿,“我去书房盯着那裘呆子,可别真把我的好书都搬空了。”
  常青喂完狗回来,正看见陈瑾瑜飞奔离去的身影,好奇一问,顿时哭笑不得道,“陈七小姐真是神来一笔。将来要是真和裘家谈婚论嫁,一听这师徒身份,城阳大长公主会不会先被陈七小姐气晕过去。”
  李英歌失笑,摇头道,“不过是捉弄裘公子罢了。别去外头说就是。你回头和老麻叔交待一声,有他老人家盯着,不会闹大的。”
  常青点头,眨着眼睛道,“小姐,我把你放狗敢袁骁泱的事,散布出去了。”
  被兴园的主人放狗赶出去,外人不在乎谁对谁错,只在乎一个是宗室产业一个是翰林学子,无论怎么编排,名声受损的都是袁骁泱。
  何况常青还添油加醋,将袁骁泱不请自来、言行无状的事半真半假的渲染了一番。
  正好为将来的事打下一个小小的伏笔。
  李英歌微微一笑,“你倒是机灵。放心,不扣你月例钱。”
  常青表示放心了,门房却匆匆来报,“李二小姐,乾王殿下身边的张大人来了。”
  传说中的大忙人亲自登门,李英歌少不得迎到门房处。
  晚春傍晚,张枫一身风尘仆仆,想是临时受命打马而来,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常青和张枫是老交情,当下也不避讳,掏了帕子递过去,“赶紧擦擦汗,回头着凉。”
  张枫忙谢过,胡乱抹了一把后,行礼道,“李夫人刚给王爷送了口信,说是要带小王妃回澧县一趟。王爷让属下过来问问小王妃,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说着一顿,觑了李英歌一眼,忍着笑道,“还说请小王妃告知具体行程,王爷好空出日子来相送,以免小王妃再不告而别,回头王爷还得记挂着讨要补偿。”
  什么鬼不告而别,这一茬不是已经揭过去了吗?
  李英歌气也起不得,骂也骂不出,没好气道,“怎么我娘送口信的时候,没说启程的日子?”
  谢氏做事向来周全,既然特意知会萧寒潜,又怎么会说半句藏半句。
  除非是故意为之,想为二人多创造机会。
  李英歌忍不住扶额。
  常青好奇的却是另一件事,“补偿?殿下要我们小姐什么补偿?”
  李英歌闻言额角直跳,狐疑地看了眼张枫。
  暗想萧寒潜该不会臭不要脸,把他向她讨要的“好处”都告诉张枫了吧?
  太羞人了!
  李英歌面色五彩缤纷。
  张枫即不知道补偿具体指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李英歌已经脑补到天外去了,只当她是羞恼,赶紧接过话茬道,“李夫人只说过西郊时会直接接走小王妃,清明节前就不让小王妃多回一趟李府了。是以让属下来问问。”
  李英歌见他面色如常,心头微微一松,才答道,“清明祭祖,父亲不得空,娘和我要赶在清明节前一晚到澧县李氏。按路程算,会提前五天启程。”
  张枫默默算了算日子,眼中有亮光一闪而过。
  李英歌直觉他有所隐瞒,不由奇道,“怎么,日子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张枫忙摇头,垂下眼默了一默,才磕磕巴巴的道,“还有一事。王爷说,小王妃想来已知道属下如今算是铭少爷的半个老师,问小王妃要怎么、怎么报答王爷”
  萧寒潜好烦人!
  果然逮着机会就要堵她!
  李英歌瞬间翻了三个白眼。    

  ☆、第139章 鬼机灵

  张枫耳听八方眼观四方,捕捉到李英歌的小动作,一时好笑一时又觉得这想法太不敬,原先传话的磕巴劲儿倒是消弭无踪,强忍着笑意接着道,“王爷说了,亲兄弟明算账,何况小王妃和王爷是未婚夫妻。王爷先给您打声招呼,也好给您时间好好想想,怎么个报答法。”
  听他说得这么顺溜儿,李英歌忍不住挑眉,点头道,“恩,果然仆似其主。”
  是说他和萧寒潜一样厚脸皮么?
  张枫闹了个大红脸,呐呐道了句“属下话已送到”,就猛朝常青打眼色,求她解围。
  常青眼珠子一转儿,挺身而出道,“小姐,我送送张大人。”
  李英歌摆手,懒得管她二人打什么官司,只想着回去赶制一套针线出来,直接拿来堵萧寒潜的嘴了事。
  这边常青送张枫出门,见左右无人,就小声八卦起来,“张大人,你刚才和小姐打的什么机锋?什么补偿啊报答的,是不是小姐今天下午见乾王殿下时,发生了什么事?”
  张枫哪里知道,想了想保守道,“我只知道,王爷见过小王妃后,看起来心情很好。”
  她怎么没看出来?
  常青想不出所以然,只得退而求其次,“张大人,你今年也二十好几了吧?以你的经验看,我们小姐和殿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进展?我说句大不敬的话,小姐和殿下整日里一副不动如山的作派,我看不出名堂,可急死了人。”
  今天被谢妈妈追问,她却答不出具体的事体来,险些没被谢妈妈的老拳捶死。
  张枫则不以为意,还好心提醒道,“主子们的事,你瞎操什么心?”
  常青暗道这人也是个不动如山的作派,只得换个问法,“张大人,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对人动心过吗?”
  她还惦记着李英歌突兀的问话,想着集众议,回头还能再探探李英歌的心思。
  张枫却误会了,瞥了眼憨憨的常青,干咳一声直视前方道,“我还没想过成家的事。你还是先专心伺候好小王妃,别分心乱想。”
  他可不敢打小王妃身边人的主意。
  常青一愣,这回反应很快,面色古怪的看一眼张枫极其严肃的侧脸,微微笑着吐出一个字,“滚。”
  张枫滚走了,常青看着偌大兴园叹气,彻底放弃旁敲侧击的想法,还是专心做她的护卫丫鬟罢了。
  而张枫踏出兴园,脚下一顿,回头看了眼常青略显落寞的背影,失笑摇摇头,伸手接过跟马小太监的马鞭,翻身上马道,“回去复命罢。”
  小太监是乾王府里的老资历,小跑着缀在马侧,半讨好半好奇道,“王爷真是看重小王妃,传个话还要劳动您。奴才看小王妃是个和善好说话的,以后再有这种跑腿的差事,您交待奴才呗,也让奴才尽份力。”
  张枫听得笑起来。
  不是这小太监心思多眼睛尖,而是李英歌确实亲和会做人,这四年除却给萧寒潜的针线外,时不时还有兴园出产的野味、蔬果往乾王府送。
  萧寒潜嫡系手下人人有份,尤其是辈分高资历深的汪曲,嘴上不敢说,心里是拿李英歌当半个晚辈疼爱的,没少为李英歌被萧寒潜“欺负”的事,私下“规劝”萧寒潜。
  要他说,李英歌的品性确实不比寻常同龄闺秀,叫他们这下仆下来往起来,只觉自在舒心。
  因此也不怪小太监逾越,想到萧寒潜事先交待的打算,有意提点道,“王爷的用心还在后头。王爷这一次办事点的人里头,也有你罢?到时候你仔细跟着伺候,多看少说,能不能入小王妃的眼,就看你的造化了。”
  小太监眼珠子一转,眉开眼笑地诶了一声。
  马蹄扬尘,尘土混合晚春日光纷纷扬扬,不过几天,就下起了绵绵细雨。
  这段时日,裘先梓恨不得住进兴园,早来晚走长在外院书房不愿走,陈瑾瑜本就是个爱书的,干脆改了主意,让裘先梓带纸笔来抄书,自己闲坐一旁,有问题就问,没问题就逗逗裘先梓这个“老”徒弟。
  遛裘先梓遛得不亦乐乎,偏裘先梓不以为杵,但凡济仁堂有病例送来,还“虚心”和陈瑾瑜研讨。
  这对新进师徒的关系略怪异,但也算其乐融融。
  裘先梓暂时不会回城,又有老麻叔明里暗里盯着书房,李英歌也就暂且丢开了手。
  这日到了启程的日子,她拾掇妥当后,就敲响了无归道长的院门。
  灯辛小道长应门,探出脑袋道,“师父昨天起开始闭关,就不见您了。只说您这一行必能心愿得成,不如放下心思,欣赏沿途风光为上。”
  他从不以小师叔自居,对陈瑾瑜和李英歌一向有礼有敬。
  说罢递过去一个半旧荷包,又道,“师父给您的,说是若遇上突发状况,可打开一用,可保化险为夷。”
  李英歌看着荷包,眼角微微一跳。
  她一听无归道长闭关就头疼,但凡无归道长闭关,不是找不见人,就是有什么事发生。
  灯辛小道长似乎知道她所想,感叹道,“您放心,师父说了,从奢入简难,兴园住着舒身舒心,他老人家不走。”
  李英歌抽着嘴角告辞。
  她这次去澧县只带常青,而杨妈妈被派去康家给李姝撑场,谢氏便点了谢妈妈,另带齐了身边四个大丫鬟,外加一房陪房跟车,全是亲信下人,李府主母的派头隐而不露。
  寿礼并祭祖祭品、京城土产,足足装了三大车。
  领护卫和小厮的则是李福。
  李英歌点头以示招呼,上车后就问谢氏,“怎么是李福亲自跟车?您这趟回去要待小一个月,父亲可有什么说法?”
  “他派出李福不过是做面子,好叫人知道他还惦记着族里。”谢氏不以为然,笑容透着志在必得,“我要在族里做的事,总归瞒不过你父亲。他早知道晚知道,还不如透过李福提前给他送个信儿,也省了我的事。”
  说着一顿,又意味深长道,“你父亲头上顶着大义,心里其实也盼着族里分家。回头他不但不会阻止,好的话会推波助澜,至不济也会袖手旁观。李福是他的人,又是个脑子活泛的,且碍不着我们的事。”
  唯一有阻碍的,反而是回京后,李府分家的事。
  李英歌心领神会,谢氏掀起车窗帘子,眉梢透着喜意,笑道,“乾王殿下来了,你快下去迎一迎。就说我今天起太早,这会儿头晕眼花,不便拜见,你代我问候一声罢。”
  陈瑾瑜曾说有起床气的都是低血糖,谢氏现学现卖,拿来给女儿制造机会。
  李英歌就没见过这么爱把女儿往外推的亲娘,磨蹭道,“您不舒服,我去请瑾瑜师姐给您看看?”
  谢氏柳眉倒竖,“我扯淡,你倒跟我扯皮?”
  李英歌干笑,默默爬下马车。
  她脚才落地,就见前方一队飞骑踏着雨雾而来,整齐划一的停在路旁树下,当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萧寒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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