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门宠媳-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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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冲萧寒潜揶揄的挑了挑眉。
萧寒潜听他换了称呼,心下嗤笑。
太子温和、乾王冷脸,太医暗呼当差不易,瞥一眼不接话的萧寒潜,只得顶着诡异强压接口道,“李二小姐这伤口是被指甲所划,好在伤得不重。下官已清理过伤口,若有清玉露这祛疤生肌良药可用,倒是不必另开药方,只注意伤口愈合前,少食辛辣,切莫沾水即可。”
说罢见太子颔首,忙收拾东西遁走。
太子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半是无奈半是愧疚的对萧寒潜道,“今天的事实在是意料之外。四弟若要怪,且怪我一人就是。母后本是好心为你打算,我总不好违逆母后的意思。之后如何,我为人兄长,必然会尽力规劝母后,给你一个交待。”
嘴上说着怪他,却把责任都推给了皇后。
好个为人子为人兄。
萧寒潜无可无不可的勾了勾唇,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习惯皇后和太子的作派。
他不急不缓。
太子却是急着去见皇后,偏头冷冷看了眼太子妃,语气却极尽温柔,“你代我送一送四弟和四弟妹。”
太子妃的心腹妈妈只觉脚底发寒,不由自主的垂眼避开太子的目光。
太子妃却心喜于“四弟妹”这个称呼转换,示意心腹妈妈奉上清玉露,转手亲自交到李英歌手上,低声道,“好妹妹,你别怪我冷眼旁观。有些事我能帮你的,自问都尽力了。”
起先领路太监的话,并非暗示坤翊宫如何,而是在提醒李英歌。
之前那领路太监问也不问的就放小福丁儿进宫,之后亦是他趁着水阁里“热闹”着,避人耳目带小福丁儿去寻萧寒潜,只是不巧太子也在罢了。
东宫内侍,唯有这领路太监早年受过太子妃恩惠,一心忠于太子妃。
小福丁儿闻言忙冲李英歌压了压下巴,表示他也是事后才知道,那领路太监是来帮他们的。
李英歌心下暗叹,仔细将清玉露收好,回握着太子妃的手,同样压低声道,“太子妃多虑。谢谢您的好意。小承铭知道文房四宝是送给全哥儿的,非要亲手拾掇过才肯交给我。若是有机会,让小承铭见见全哥儿,全哥儿那样可爱,他定然欢喜。”
她看着依旧清冷消瘦的太子妃,心下不无唏嘘。
生下嫡长子又如何,这几年东宫提了一位生下庶子的侧妃,两位生下庶女的良娣,而太子妃的肚子却再无动静。
全哥儿被护得腼腆懵懂,即是太子妃的变相自保,亦是太子妃的无奈。
李英歌握着太子妃的手不禁微微用力。
可怜之人,未必人人都有可恨之处。
她不曾怪太子妃做了坤翊宫的“帮凶”,也不想太子妃因此自责。
她的手软软小小的,太子妃展颜,露出个真心的浅笑。
那边太子早已背影远去,这边萧寒潜等也不等李英歌,背着手跨着长腿,瞬间移动似的转眼就撇下刚告别太子妃的李英歌,夏风拂过他的身侧,带得夏衫衣摆猎猎作响。
这火气得多大,才能走路带风袍摆翻飞?
李英歌暗翻白眼,心想人生真的好艰难,前有狼后有虎,打走了前狼还得花心思哄后虎,她容易么她!
当下小跑着撵上萧寒潜,伸手去拽他的袖口,仰头喘着气道,“寡虞哥哥,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绕是她重生后练过多年装嫩卖萌的功夫,此刻也被自己的话恶寒了一下。
李英歌默默抖了三抖,面上故作委屈,抬眼盯着萧寒潜,继续“指责”道,“外头流言满天飞,宫里皇后娘娘召见闺秀不算,还留了五位来东宫欺负我。你不管不问也就罢了,连汪公公和小福全儿那儿也探不到消息,你这几天忙什么去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扬起的小脸还贴着被细汗打湿的碎发,脸颊上的细微伤口沾着清理时残留的水渍,迎面映着日光,当真是可怜又可爱。
再看她套着常青那一身过大的宽松武打短竭,卷着袖口裤脚,随手拢好的头发加上这一身不伦不类的装扮,直如女扮男装的小叫花子。
萧寒潜耳目微动,凤眸扫过李英歌的小模样,心下就是一叹。
全哥儿可爱?
他怎么莫名觉得小未婚妻这模样略萌?
萧寒潜暗暗心惊于自己的审美是不是被李英歌带歪了,不动声色的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神游天外,再开口已然没脾气,“刚才当着外人的面,是谁对我不理不睬不接话的?现在倒是舌灿莲花,张口就怪起我来了?”
“我是配合你,以免陨了你冷面王爷的声名。”李英歌心下撇嘴,改去牵萧寒潜的手,继续仰着发酸的脖子盯着萧寒潜不放,“你别岔开话茬,你这阵子在宫中忙什么?李铨都放回家了,我父亲和李锵他们到底你倒是给我句实话。”
萧寒潜却想着方才李英歌当着太子和太子妃的面,喊的那一声“寡虞哥哥”。
想来一向多思多虑的太子,定然会因此心生猜疑,进而更改原先的盘算。
他忽然有些期待,太子“规劝”皇后的结果。
“嗯,还知道要配合我,算你没蠢到底。”萧寒潜总算给了李英歌一个正眼,接着却冷声道,“不过小狐狸,你似乎总将我说过的话当耳旁风。上次我说过,不要再让自己受伤。如今如何?你说我是不是该重重的罚你一回,一次清算,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也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打架不可耻,可耻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萧寒潜说着一转手,反牵住李英歌的小手,十指交扣着用力一收,小惩似的捏了捏李英歌的柔荑。
他口嫌体正直,李英歌就知道他别扭劲儿过去了。
他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照着以往“对付”萧寒潜的经验,话语主动权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
“寡虞哥哥,打架有风险,受伤的事不能单怪我。”李英歌留意着宫道上的动静,晓得现下不是追问的好时机,遂顺着萧寒潜的话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道,“我怎么知道冯六小姐看着清高,一气之下会使出那种损招”
说来她那一脚也挺损的。
李英歌默默挠了挠鼻头。
她一副和人半斤八两的心虚样儿,萧寒潜只觉好笑,嘴角勾起的笑意却透着十足的冷意,“你放心,她伤了你哪里,我的人就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落在后头的常青听得一抖,和小福丁儿咬耳朵,“这话什么意思?”
小福丁儿娃娃脸一皱,嘘了一声道,“你以为王爷提起冯三公子、冯九公子,真是让冯欣爱和冯欣采出宫去各找各家兄长,各回各家?你且等着吧。”
送冯欣爱和冯欣采出宫的那位小太监,想来已经动手了
他二人在后头暗搓搓地交流心得。
前头萧寒潜却拐了个方向,牵着李英歌转进自己在宫中的住处,这才捡起之前的话茬,意味深长道,“这阵子我被父皇留在宫中,忙的都是朝政琐事,成日里关在御书房里而不得出。别说出宫,就是这住处,我也基本没住过。
不过汪曲和小福全儿要进宫,是我让人拦下的。皇兄和老六三天两头的往父皇跟前“据理力争”,揪着还关在天牢的那些大佬不放,我每天旁听得已经够烦了,宫外如何,我懒怠管。”
他说着脚步微顿,转身面对李英歌,弯身靠近李英歌,笑得极其叼坏,“我没有不要你。正因为我还想要你,才任由母后和皇兄打响他们的算盘。堵不如疏,小狐狸,明不明白?”
他身上的冷香扑面而来,同样的用词,从他口中说出的“要不要”,却透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李英歌错开视线,目光落在二人十指紧扣的手上。
她不得不承认,萧寒潜反手牵住她时,她的心,是安定的。
☆、第184章 什么时候嫁我
“堵不如疏”李英歌喃喃重复一句,抬眼看向萧寒潜,“寡虞哥哥,你早就知道明妃娘娘和郑国公府私下有往来的事?”
“不早不晚,比母后知道的早一些,比你知道的晚一些。”萧寒潜直起身子,示意李英歌跟上,抬脚跨进正殿内,笑容微敛道,“这宫中的大情小事,你当真能瞒过母后的耳目?徐家人前脚去过郑国公府,母后后脚就下了口谕,召见冯氏女。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如今老六还在宫中不曾建府,此次大案的涉事官员又多和皇兄、詹事府有牵扯。母后为皇兄苦心竭虑多少年,文弱则武强,转而一心欲为皇兄拉拢朝中武将。
朝中武将,郑国公当为行首。除了冯氏姐妹俩,今日你见到的另外三位,家中父兄不是中枢院武官,就是兵部官员。如果我能娶冯氏女为正妃,再纳武官女眷为四妾,皇兄便如虎添翼。
即便娶不成冯氏女,母后也早有准备。明妃和郑国公府暗通曲款的事,今日你不说我不说,日后照样会被母后安排的人爆出来。
先爆出明妃私下拉拢,还是先爆出郑国公府有意六皇子,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大了。母后若得先手,明妃和老六、郑国公府只能被动挨打,此次大案的涉事官员如何,可就轮不到老六和皇兄争了。
郑国公府最懂审时度势?不过是另一种待价而沽罢了。今日冯氏女入宫,明面上尊着坤翊宫,暗地里也没得罪娴吟宫,拖之决倒是用得如火纯青,不过是等着今日结果,好走下一步罢了。
你当皇兄为何陪我回东宫,恐怕连他都不知情,更没想到此事是被你先捅破的。想来,他和母后不会再盘算着让我娶冯六。
如此一来,就算郑国公府不想上老六的船,也只能将冯六嫁给老六。顶着今日风声嫁给老六,你说明妃还会不会如之前那般欢喜冯氏女,老六还会不会敬重冯六这个正妻?”
明妃徐氏和太后是远房姑侄,让娘家人打着太后的名义在宫外走动,不仅他的暗卫知道,皇后知道,连太后心中亦是门儿清。
而皇后从来认定萧寒潜就该无条件力挺太子,就像她从不认为自己偏心太子一样笃定。
此次亦如从前数年多少回一样,冷冷淡淡的要求萧寒潜退婚另娶,为自己挣体面也为太子添助力,于他们母子三人来说,是大好的双赢局面。
皇后一面想拉拢郑国公府,一面也留着后手好拆明妃的台。
萧寒潜却看不上郑国公冯氏。
郑国公府的审时度势是家传绝学,说的好听点是万事图周全,说的难听点,谁都不想得罪其实就是什么好处都想占尽。
在他眼中,郑国公府连行事圆滑都算不上,不过是畏手畏脚、心思狡猾罢了。
萧寒潜眼中讥讽,拉着李英歌落座,忽然笑起来,戏谑道,“如此也好,你精通玄术的名声一传出去,谁还敢轻易得罪你?小狐狸,如今除了我这个既定未婚夫,谁还敢娶你?”
寻常内宅主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长得不丑行事端庄即可,自带特殊技能的女子,哪家都不想要,也要不起。
娶媳妇,又不是请尊佛进门供着拜着。
“寡虞哥哥,真是谢谢你的愿娶之恩。”李英歌坐在矮塌上,见萧寒潜随手拉了张锦杌对面而坐,就挪了挪膝头,好让萧寒潜那双大长腿得以安放,他戏谑她也逗趣,说罢抿了抿嘴,“我会玄术的事,会不会有影响?”
无归道长实在太好用了,唬住了包括萧寒潜在内的所有人。
萧寒潜连问都不问,就信了明妃和郑国公府的事是她算出来的。
李英歌默念多谢师父三遍。
“放心,我说过,我们的婚事不会有变。”萧寒潜见她动来动去,反而不虞,大长腿曲起并好,抵上李英歌的膝头,坏心的摩挲两下,示意她不准再动,才勾唇坏笑道,“母后想折腾,冷眼旁观才是上选的应对之法。等该折腾的折腾完了,结果如何就不能尽如她意了。堵不如疏,你我明白,父皇更明白这个道理。”
怪道有李子昌抱她进宫面圣的隐秘在先,这阵子宫里宫外闹得事大人多,启阳帝却没有半点反应。
李英歌可不认为启阳帝这是实力宠皇后,任由皇后说风是雨,恐怕启阳帝也有点恶趣味,纯属看戏不嫌台高。
也可见皇后平日作派如何。
启阳帝和萧寒潜不谋而合的沉默以对,显见深知皇后的秉性。
原来萧寒潜的别扭劲儿是有家学渊源的。
如今看来,启阳帝和皇后各有千秋,各有执拗。
皇家人要发疯,天下人都得作陪。
李英歌默默吐槽,萧寒潜却一面扬声喊常青和小福丁儿,一面伸出大手揉乱李英歌的头发,嫌弃道,“你真是跟陈瑾瑜学坏了。打架没完胜,还弄成这副丑模样。侧过身去,我帮你重新梳头。”
反正在萧寒潜面前出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被他抓着梳头洗脸,更不是头一遭。
李英歌十分乖觉地偏身坐好,不忘提醒萧寒潜,“你梳条辫子就行”
萧寒潜那梳头的手艺,她信不过。
她语气没有半点被皇子服侍的自觉,直叫头回目睹二人相处模式的小福丁儿心下咋舌。
他努力回想,好像四年前在乾王府马场里,小王妃哭得脸红眼肿的,只有被王爷抱着扛着的份儿,没现在这么嚣张啊!
果然男女之事,不是他这个小太监能看懂的。
他抖着手送上梳子和帕子。
常青大喇喇放下水盆,张着手指缝捂眼睛,照本宣科道,“殿下、小姐,你们慢慢聊,有事喊我们啊!”
说罢拖着看傻了的小福丁儿就走。
萧寒潜旁若无人,拖着锦杌坐近几许,大掌虚握着李英歌长长许多的鸦发,动作轻柔的梳一下再比划两下,分神轻声道,“坤翊宫明着闹腾,娴吟宫暗地里也不少小动作。两厢冲撞,你父亲和李锵的事才多耽搁了几天。
如今也算尘埃半落定,如果我猜的不错,不等皇兄规劝完母后,也不必等明妃和老六、郑国公府做出应对,父皇就该派人请我去御书房了。
你给我的那本名册,如今才是用出去的最好时机。之前算是我食言,这一次,你父亲和李锵的事必能有个论断。”
他所知道的不比她前世所知少,而他所谋划的比她走一步算两步还要更深远。
李英歌默然点头,忍不住眨了眨眼。
她忽然发现,萧寒潜的梳头手艺有待考察,但他梳头的手法似乎颇有长进。
以前还会笨拙得扯到她的头发,现在却舒服得令她昏昏欲睡。
她捂嘴打了个小哈欠。
“收拾清楚后,你走一趟万寿宫,到时候自有人送你出宫。”萧寒潜早在得知今日她要进宫时,就预先安排好了一些事,交待完见李英歌愣愣点头,从侧面只能看到她鼓起的粉嫩腮帮,情不自禁空出手去戳了戳,“小狐狸,你问的我都答了。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不见长高长胖,脸上的肥肉都少了点。”
你脸上才有肥肉!
哪个正在长身体的女孩子不是竖着长,而是横着长的?
李英歌无语,她觉得萧寒潜眼神不太好审美也有点问题,倒是不忘答正事,“现在知道父亲和李锵的消息,回头娘也能松口气了。娘病倒,我正帮着管家。大姐夫最近也没少往家里跑,今天的事传出去,想来阿姐更担心了,娘病着,我想改天去看看阿姐”
李姝好容易才有孕,不仅谢氏放了狠话,不许李姝瞎打听乱出门,就连康家老太太也是放软姿态,极力配合谢氏,帮着拘着李姝。
只是李府接连出事,康家老太太如今有孙子万事足,康正行为人端方耿正,却难保那个好不容易消停的康家大嫂,不再趁乱作妖。
李英歌眉心微蹙。
却听萧寒潜干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