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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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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门思过?等朝中情势重新明朗之后,恐怕你就不止是失望,我会有新的去处,而你?你既一心为你族姐出头,想来也了解过淇河袁家。我本家叔伯常年在外行商,少不得肩挑两头,家里家外都娶了平妻。
  我袁家确是商户出身,你说我以娶平妻的由头去皇上面前求娶你,皇上会不会答应?委屈是委屈你了,不过也比你以后无人敢要,最后只能和张家小姐似的下嫁外地的好,是不是?
  一样是远嫁京外,不如嫁给我,你对你族姐念念不忘,我成全你去淇河本家,离淇河李氏又近又便宜,你什么时候想去看你族姐,随时都能去她的坟头上香”
  他有意激她,话里话外却不尽然都是虚情假意。
  想来如果他有意娶李英歌为平妻,宫中贵人必然乐见其成。
  即能眼不见为净,又能拉拢他这个仕途新起的臣子。
  而于他来说,娶前妻的族妹也挺有趣的。
  李英歌却是忍不住身子发颤,心内翻江倒海,不是被气的,纯粹恶心的。
  恶心得让她忍不住想干呕。
  然后,她真的呕了。
  袁骁泱一愣,还来不及反应耳尖就是一动,乍然捕捉到一声清脆的枝桠断裂声,不等他脱口喝问“是谁”,就觉得肩头一重,随即被一股大力扯得猝然前倾。
  李英歌于百忙之中抽空诡异一笑,极力钳制住袁骁泱不让他避开,然后果断而大度的放纵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冲着袁骁泱大吐特吐。
  今天在东宫斗过嘴打过架,茶点酒菜却也没少吃。
  如果忽略呕吐物的酸爽既视感,她几乎能冷静的将其一一还原,报出各个品名来。
  现在却没那自娱娱人的伟大精神,先喷袁骁泱一脸再说!
  李英歌吐得无比畅快。
  袁骁泱却是猝不及防,清俊的脸神色大变,由黑转红由红变白,直到被头脸的粘糊触感、身上的酸味一冲,才猛地回神甩开李英歌的手,疾步退到一旁扶上假山璧,同样忍不住,呕了。
  常青早在他动手时就窜到李英歌身边,当下护好小主子,一面递帕子,一面嘴角咧到耳朵眼,欣赏着袁骁泱的窘态无声大笑,“袁编纂,没事儿吧?像你说的,内宅女子就是这样,有点不雅的举动在所难免啊。”
  她习武之身耳力上佳,将二人谈话尽收耳中。
  此刻改口喊袁骁泱官职,又原话奉还,只让人自顾不暇之余,心生恼火。
  他从小到大对内对外,历经过多少人和事,还从没遇过如此腌脏的事,如此被人吐过!
  袁骁泱眸色黑凝,下意识地一抬袖,入眼尽是一坨坨合该打马赛克的秽物,当下只得一仰头一侧身,扬声喊,“曲流!”
  贴身小厮曲流本得了吩咐,只在耳房等着,闻言忙匆匆出了耳房,乍见自家爷一身清朗俊美化作挂满不明物什的“尊荣”,顿时瞠目结舌。
  守在正房门外的小丫头不明真相,听到动静一探头,只当贵客身体不适,忙招呼姐妹端茶送水。
  袁骁泱眼风扫向悠闲抹嘴的李英歌,冷笑道,“李二小姐,事情没完。我说的话,暂时还有效。”
  说罢煞白着脸,由曲流扶进了耳房拾掇。
  他不忘在下人面前装象,落在李英歌眼里,不过是色厉内荏。
  她忽然觉得自己手段太正直了,对付袁骁泱就该恶心为上!
  她也确实吐得胃空,随手拣了块平整的假山石一靠,冲常青微微颔首。
  “谁在那里?”袁骁泱捕捉到的枝桠断裂声,常青亦听见了,得了李英歌的示意后,当下就循声望定,皱眉道,“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庭园角落一阵窸窸窣窣,片刻后才转出一道清瘦的柔美身影。
  不是早该回了清风院的李妙又是谁。
  常青本以为是院中哪个下人。
  李英歌亦是略意外,眉梢微挑。
  “英歌妹妹。”李妙提着裙摆疾步走到李英歌跟前,全然不顾地上星星点点的秽物,半蹲到李英歌身前,扬起脸打量着李英歌,半是担忧半是气恼地道,“我听说铭堂弟受伤,想着今日打醮正好求了些道符和丹药回来,就想着送过来。哪里想到”
  哪里想到一进院子,除了正房门外守着的几个小丫头外,院中并无她想象中的慌乱。
  而首先引起她注意的,却是西南角落的庭园里,随风传来的轻浅说话声。
  她躲到角落的花树一看,就见李英歌正和个长相俊俏,身姿清朗的男子私下说话。
  不是正在给李承铭治伤的裘小大夫,那就是下人所说的袁公子了!
  她即惊讶又好奇。
  可惜她只身前来没带丫鬟,又顾忌着另一头守着的常青,不远不近的偷听半晌,却只听得见“皇后”“乾王殿下”等零星字眼。
  待见袁骁泱忽然靠近李英歌,姿态竟透着亲昵,她不由捂嘴压下惊呼,却不小心踩断了脚下枯枝。
  李妙心念几转,抽出帕子去按李英歌的嘴角,柔声道,“英歌妹妹,四伯母不喜袁家,那袁公子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别伤心,袁公子怕是停职离朝,又醉心山水,尚且不知四伯父已有转机,你要为陈七小姐做赞者的事”
  这些还是吴先生随口告诉她和李娟的。
  想来那袁公子消息滞后了。
  至于那零星字眼能和什么事搭上,她自认有数。
  “乾王殿下当年仅因护膝闹出的误会,就愿派心腹汪公公为你出面,如今我想殿下自有考量,总不会对四伯父、对你不闻不问。”李妙一脸强忍心焦的关心之色,极力安慰道,“不管那袁公子说了什么落井下石的话,你都别往心里去,反而伤了自己的身子。”
  她有意试探,李英歌却避开她伸出的帕子,不置可否的一笑。
  李妙似不以为然,面上神色越发温柔诚挚,摇摇头自嘲一笑道,“终归我们女子身不由己,我因着夫家守孝耽搁到了现在。你因着四伯父和锵大堂兄,也不过我今天为自己和娟儿,也为你问了问姻缘卦”
  似是不习惯和李英歌说起这种亲密话题,李妙脸色浮起俏丽红晕,语气坚定道,“虽然不是上上卦象,但是先苦后甜,结果总是好的。英歌妹妹,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她不再像初入李府时,说十句话五句自叹身世可怜,两句艳羡两句含酸,剩下一句还要带上标配清泪两行。
  如今言行,倒真有几分符合新进竖立起的好名声。
  娴静而端方。
  李英歌闻言缓缓摇头。
  她不怪李妙自作主张为她问卦。
  但即便李妙巧妙揭过,也抹不去偷听壁脚的事实。
  本性难移么。
  李英歌又摇了摇头。
  她觉得她可能恶心完袁骁泱有点上瘾了。
  她忽然也挺想喷李妙一脸,省得再费口舌打发了。    

  ☆、第192章 咸吃萝卜淡操心

  也许人的身体总是比心诚实。
  李英歌还真就没忍住,又干呕了一声。
  “英歌妹妹?”李妙慌忙起身退开,动作行云流水不似嫌弃,而似忧心,急急转向常青吩咐道,“府里供奉的大夫可也来了?快去请来给英歌妹妹看看,再让人弄些温水和干净的帕子来”
  “妙堂姐。”李英歌仰起头,微微地笑,“不必麻烦,我坐一会儿就好。”
  她心下再次摇头,暗道眼前这位的身体反应,也挺诚实的。
  常青一看小主子眼中暗藏的狡黠笑意,立刻表示懂了,笑嘻嘻的帮腔道,“堂小姐别费心啦。就连地上这些东西也不用管,搁个三两天的吃进土里,做了花树的肥料,一举两得不浪费!”
  她双眼自带马赛克,大喇喇的指点了一遍地上散落的秽物,没恶心到自己,只想趁早打发了李妙。
  李妙却避而不看,似乎怕看得多了反而成了变相提醒李英歌方才的不雅,惹人不自在,只贴心地伸手去扶李英歌,口中安慰道,“虽然入夏了,也不能在外头久坐,身体最要紧。外头的流言、宫中的事,你也不必担心。
  毕竟你和乾王殿下的婚事,不仅是皇上御笔亲题圣旨赐的婚,还有国师作保,之前大家不知道这事儿,等都知道了,任是宫中哪位贵人再尊贵,也无法单靠三两言语,就轻易变更婚事”
  李英歌起身的动作微顿,脸上的惊讶货真价实。
  赐婚隐情查无可查。
  她只告诉过谢氏和杨妈妈,李子昌曾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她进宫面圣。
  而当年萧寒潜无意间,瞥见国师隐在御书房屏风后神出鬼没这一细节,她连谢氏都瞒下了,李妙是怎么知道?
  “国师?”常青却是不知内情,一脸问号的抢先问道,“小姐和殿下的婚事,怎么还扯上了国师?”
  李妙见她们的面色不似作假,眉心一蹙,随即释然般捂着帕子笑,“难怪你们意外。我也是今天去青羽观打醮,听人私下议论,才知道还有这么个说法。事关李府,问了观里的小道长,才知道这话出自青丘道长的口。
  说是皇上当年之所以会将才三岁的英歌妹妹指给乾王殿下,是听了国师谏言,说说殿下命格带煞,而英歌妹妹的八字正合殿下的命盘,能化解其中煞气,乃是天作之合。
  青丘道长是国师的师弟,怎么会信口胡说?想来也是听说了外头的流言,这才出面为国师、为婚事正名。等这消息传进城里宫中,之前的流言也就不足为惧了。”
  萧寒潜命格带煞?
  为什么听起来和她让常青“诬陷”袁骁泱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带来的结果不同。
  李英歌哑然,直觉这事和谢氏有关。
  常青却是又惊又喜,挽着李英歌欢喜道,“小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不是天大的好消息?”李妙浅笑附和,目光掠过耳房落在正房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想到铭堂弟这里除了大夫,还有客人在。道符和丹药就麻烦英歌妹妹转交给,我就先回后院了。”
  说着将小匣子递给常青,略一施礼,就利落转身离去。
  李英歌偏头看常青,捏了捏她惊喜尽收的脸,失笑道,“鬼机灵,学坏了。”
  “谢妈妈说了,别人爱装模作样,就陪着一起做戏呗。我都看得出她假惺惺的,您肯定也看出来了啊。怎么能算我学坏了。”常青撇嘴,哼道,“国师的事,也不知道又是哪个搅屎棍闹出来,想搅混水的。要是真的,乾王殿下能不知道?还轮得到她来跟您卖弄?”
  她自然指的是李妙。
  而常青口中的搅屎棍,八成是谢氏。
  李英歌面色略古怪,干咳一声另起话题,“刚才袁骁泱嘴里喷粪,你都听见了?听见了却装聋作哑,还说你没学坏。”
  常青刚来到她身边时多憨直,指哪儿打哪儿,如今也历练出弯弯绕绕,懂得耍滑头了。
  李英歌又捏了捏常青的脸,手感不错。
  常青却默默看了眼李英歌的嘴。
  袁骁泱嘴里喷粪?
  虽然粗俗了点,但形容得很贴切。
  不过,小主子您刚才嘴里喷那啥的时候也不输袁骁泱啊。
  比起冯欣爱抓头发撕衣服,您这招才是真阴损,简直刷新了她的专业认知新高度!
  常青甩甩头赶走这大不敬的想法,任由小主子捏她虐她,撅着嘴含糊着声音道,“我就是好奇,一个人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袁骁泱的书是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能对您说出那些狗屁不通的话?
  太后娘娘说得对,打脸从来不嫌晚。等他闹明白外头如今又是怎么传的流言,就知道刚才说的那些有多自以为是,有多打脸了。呸,简直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自以为是吗?
  袁骁泱是自负。
  有足够底气的自负。
  前世他的自负成就了他自己,也成就了袁家。
  今生他的自负,是助力还是阻力,就由不得他自己操控了。
  李英歌微微地笑,再开口说的却是李妙的事,“你去找今天跟车的人,问清楚李妙和李娟今天去打醮的所有细节。”
  常青也不管是何用意,诶了一声就走。
  这会儿让她办事儿,倒又恢复憨直作派了。
  李英歌摇头失笑,转出小庭园,抬眼就见正房门柱后缩着个高瘦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望向她。
  裘先梓!
  这人什么毛病!
  李英歌一抖,这才发现正房房门大开,小厮丫鬟们端着水盆进出,显然裘先梓已经处置好了李承铭的伤势。
  “李二小姐。”裘先梓一触及李英歌的视线,就露出心虚的表情,脸上既有被发现的窘迫,又有进退两难的无奈,上前一拱手道,“请您高抬贵手,别放狗赶小生和瑾琛兄。今天是事出突然,小生才不得不不经通报,就带着瑾琛兄贸然登门”
  这人心虚和鬼祟的原因也挺奇葩的。
  李英歌比他更无奈,干脆直接换话题,“小承铭怎么样了?”
  “李三少爷有习武的底子,皮肉伤没有大碍。只是到底年幼,骨骼和内府尚未定型,用药浴是为保险起见。再敷上几贴创伤药即可。”裘先梓说起专业来顿时没了不自在,眉飞色舞的正视李英歌,动了动鼻翼道,“李二小姐身上这酸味有些重,不如小生顺道给您开几副祛湿收汗的药?不必害羞,入夏后有体味很正常”
  李英歌一脸冷漠,“裘公子想太多了。这酸味,是因为我刚才吐了。”
  裘先梓恍然,正色思量道,“女子多体寒,入夏后脾胃容易败坏。不如小生顺道给您开几副调养脾胃的药?呕吐虽然有伤大雅,不过李二小姐万不能因此畏疾忌医”
  李英歌哭笑不得。
  陈瑾瑜提起裘先梓时的不耐烦,她此刻突然懂了。
  这人呆板起来真的略烦!
  “裘公子。”李英歌打断他的碎碎念,似笑非笑看了眼耳房,直言道,“你时时不忘维护袁骁泱,他却不曾顾念你的好意。我有言在先,他刚才却依旧拦下我说了些不着调的屁话,我吐纯粹是被他恶心的。”
  屁、屁、屁、话?!
  他认识的李二小姐不可能这么粗鲁!
  一定是幻听!
  裘先梓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瞪圆了眼睛。
  他不是真傻,一看李英歌头脸衣裳完好,就知道惨遭呕吐物暴击的不是李英歌,而是袁骁泱。
  他觉得,自从他机缘巧合认识了李英歌和陈瑾瑜之后,简直涨姿势。
  原来恶狗能攻击人,呕吐物也可以!
  裘先梓直到今日今时,才真正确定李英歌有多厌恶袁骁泱。
  他心下暗叹,嘴角噏合几下,最终将滚到舌尖的劝和话语吞了回去,神色复杂的再次拱手施礼,越过李英歌急急往耳房而去。
  耳房的门开了又关,透过门板都能感受到裘先梓关切的语气。
  李英歌默然收回视线。
  不论其他,袁骁泱其实挺有福气的。
  前世有她和李松对他错付真心,今生有裘先梓诚意以待。
  她能漠然收回真心,不知将来,李松和裘先梓又会如何选择。
  她抬脚进正房,放下提起的裙摆也放下心中的杂念,居高临下看向靠坐在床头的李承铭。
  “阿姐,您别生气。”李承铭虽有些小古板,但对亲近之人却不失纯真,讨好地扯了扯李英歌的袖口,小脸却是郑重,“让大家担心,给家里添乱,是我错了。和学里同窗切磋,伤人伤己,也是我错了。但是,我不后悔,他们该打。”
  他们该打吗?
  果然有隐情。
  李英歌放柔神情,弯身抱了抱李承铭,亲了亲他贴了膏药的小脑门,轻声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阿姐好好说说?”
  阿姐好温柔啊。
  李承铭小小的心里又暖又甜,虽然害羞,却没有躲开李英歌的亲昵,仰起红扑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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