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邪妃:王爷从此不早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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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众侍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别的不说,单单九王爷这一关就能把小侯爷击溃的体无完肤,两者对比,自家主子是真的没有任何胜算。
夏侯无双在聚福楼火锅店里面待到了下午才离开,耳边少了嗡嗡的噪音月沧雪也好安心的研究新菜品。
可没等夏侯无双离开多久,另一道身影气冲冲的来到了聚福楼,一双虎眸怒气横生,恨不得把聚福楼拆了一样。
“真是稀客,什么风把老侯爷吹来了。王叔,准备一桌子好菜招待老侯爷。“
“是,大小姐。”
聚福楼二楼雅间中,沸腾的火锅不断的翻涌着,鲜嫩的羊肉一盘子又一盘子的下入火锅中,还没等熟透,老侯爷夏侯雄迫不及待的将羊肉捞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着小酒还一边骂着夏侯无双。
“臭小子竟然敢把老子精心栽培的玫瑰花给摘了,那可是老子在楚国打仗的时候好不容易找来的花种,结果就让这臭小子给摘了。滋滋滋!!”
又是一杯小酒下肚,夏侯雄是越说越来气,越来气越吃,越吃越馋。
“羊肉没了,再下点羊肉。”
“老侯爷……你都吃了七盘羊肉了。”
月沧雪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自家羊肉鲜嫩可口,可也不是这么个吃法。
不愧是夏侯家的人,老侯爷和小侯爷都一个样子。
听着月沧雪的阻拦,夏侯雄挑起了怒眉,微醉的语调有些不爽,“怎么,还怕老子给不起钱啊。”
“我是担忧您吃太多的辛辣食物肠道会受不了。”
月沧雪越来越相信夏侯无双是夏侯雄的儿子,脾气秉性简直一个样子。
她开始还怀疑过夏侯无双是不是捡来的,毕竟能和自己爹爹交战难分胜负的枭雄怎么会有夏侯无双那种愣愣的小恶霸儿子,如今一看不存半分怀疑了。
“哎,沧雪丫头老夫真是不明白,我家那傻儿子怎么就看上你了。”
许是喝多了的缘故,夏侯雄说出口的话让月沧雪脸色一沉。
这话听着真让人不爽,什么叫就看上她了。
不给月沧雪说话的机会,夏侯雄叨叨个没完,从当年战事说到了结婚生子,又说到了关于三个儿子的事情。
他最心疼的倒不是小儿子夏侯无双,而是二儿子夏侯逸,长子夏侯天常年戍守边关,小儿子又继承了小侯爷的名声,唯独二儿子这五年来一直坐着轮椅。
当爹的心疼啊!
夏侯雄又是一杯酒水下肚,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沧雪丫头,老夫要感谢你啊,虽然老夫不同意你成为夏侯家的儿媳妇,可你治好了逸儿的双腿,老夫还是要感谢你的。”
夏侯雄自顾自说着,全然不在乎一边月沧雪的脸色。
一个字一个字的词语听起来没毛病,可连一起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老侯爷你喝多了。”
“老夫心里明镜儿,没喝多!”
夏侯雄挥了挥手,深色激动的抓住月沧雪的肩膀就要跪下来,若不是拦的及时,估摸着夏侯雄早就跪在了她面前。
“侯爷这是做什么,如此大礼小女承受不起。”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老夫虽然不待见你成为夏侯家的儿媳妇,可昨儿逸儿竟然站起来了老夫打心底里谢谢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只见月沧雪秀眉微蹙,凤眸半眯着。
“侯爷说二公子站起来了?”
“对啊!五年了,老夫从来都没见过逸儿那么开心过。”
一想到做了五年轮椅的儿子能站起来,当爹的哪有不替儿子高兴的。
世间名医都宣判了逸儿后半生只能瘫坐在轮椅之上,尽管逸儿佯装欢笑,可他们知道儿子心里有多苦。
那本该战场杀敌的热血沸腾之躯却生生困在一方小小的轮椅之上,逸儿这五年来过得委屈。
可如今不一样了,如今的逸儿站起来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钱庄变故
老侯爷离开聚福楼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不愧是夏侯无双的爹,又能吃又能扯,天南海北的说个不停。
“老侯爷到府上了么?”
“回大小姐的话,已经派人将老侯爷送回侯爷府了,大小姐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王叔心疼的看着自家大小姐,他们可都看到了,喝多了的老侯爷拉着大小姐整整说了一下午的时间,从姜国说到了秦国,又从楚国说到了齐国,总之在门外候着的伙计都被老侯爷给催眠的睡着了。
“没事儿,你们先忙着我回府一趟。”
月沧雪揉着太阳穴,老侯爷的声音就像是魔音一般不断的回响在耳边,简直赛过一百个唐僧在耳边同时念着紧箍咒。
回到月府之后,月沧雪直奔青园。
她知道夏侯逸这段时间在侯爷府和青园往返,但不知道夏侯逸站起来的事情。
青园中,一拢青衫长袍如谪仙般的男人在见到月沧雪之时柔和的笑了起来,但月沧雪却没有这种好心情。
一来是因为夏侯雄,二来是因为夏侯逸。
“沧雪姑娘。”
“逸公子。”
不等夏侯逸开口说下面的话,月沧雪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语。
“听老侯爷说逸公子站起来了,可有此事?”
月沧雪的声音明显听到一丝怒意,事实来说,她确实是生气了。
在医治夏侯逸的药方之中,她已经用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到了注意事项,进入第三阶段治疗期间,绝对绝对不可以随意起身走动。
“如果逸公子还记得的话,应该知道我药方中写了些什么。”
“抱歉,不会在有下次了。”
夏侯逸歉意的笑着,并且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
夏侯逸眼中的温柔让月沧雪满心的怒火泄了气。
“逸公子,我是您的医师,必然会在承诺的期限让您站起来,但现在这个阶段处于非常时期,若是发生了任何意外都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甚至是前功尽弃,逸公子明白么?”
月沧雪微微叹了一口气,再三为夏侯逸检查了一番,这才放心离开了青园。
回到了房间,霜儿担忧的看着苍白脸色的月沧雪,将刚刚煮好的热粥端了上来。
“大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太危险,即便是一个成年男子都无力承受,可大小姐硬生生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
她心疼大小姐,特别是在看到衣食无忧文静贤淑的大小姐变成了如今这般独当一面的女子,霜儿心中更是揪了起来。
“我没事儿。”
给了霜儿一个无须担心的笑容,月沧雪三两口喝下了热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霜儿为月沧雪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床上梦乡中的少女再一次进入了无限循环的噩梦之中。
梦中,依旧是红色的天红色的地,满地的白骨,还有那让她穷极一生都要取之性命的仇人。
翌日。
月沧雪本想给月府的病号看病后前往聚福楼,不过,一个人的到来却打乱了月沧雪一天的计划。
“钱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月府大厅,月沧雪看着桌子上那一张泛黄的契约,秀眉微蹙着,凤眸眼底寒意渐浓了起来。
“如大小姐所见,钱某身体抱恙,怕是无法胜任钱庄的工作了,咳咳!“
说着,钱老板应情应景的咳嗽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得了病。
可钱老板似乎忘了一件事情,月沧雪精通古今中外的医术,只要看上一眼便知道钱老板是真病还是装病。
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咚咚有节奏的响声,月沧雪看了一眼钱老板,一抹笑意晕开在眉梢眼角。
“所以,钱老板是打算离开姜国都城回邙山修养了么。”
“这个么,钱某也不确定要不要回邙山养老,还多谢大小姐关心。”
钱老板打着太极顾左右而言他,很是自然的避开了月沧雪话中的关键所在。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留钱老板了,希望钱老板前途坦荡万事无忧。”
希望而不是祝,在钱老板来月府拿出契约的时候,月沧雪便已经猜到了一二。
而且,这件事情定然与宗家脱离不了干系,若不是那些人玩脏的,钱老板也不会有胆子在这个时间段选择离开。
不过既然钱老板选择了站在宗家队列里面,她也无需手下留情了。
看着钱老板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月沧雪唤着霜儿。
“霜儿。”
“大小姐,我在。”
霜儿走上前不解的看着自家大小姐,为什么大小姐不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去我书房,将所有关于钱老板贪污私自受贿,以及偷税漏税的信件都交给衙门。”
在月沧雪眼中没有情分一说。
钱老板选择了宗门,便是她的敌人,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狠毒。
希望钱老板能活着出狱,毕竟是月府的老人了,到时候她一定为钱老板接风洗尘。
“是,大小姐。”
经过钱老板这件事情,月沧雪走访了月府其他几家产业,虽然那些老狐狸闭口不谈和宗家接触过,但她能看得出来这些人多多少少和宗家有过阴暗的交易。
至于是什么,当然不用多说。
不过,钱老板入狱的事情也让这些蠢蠢欲动的老狐狸安分了不少。
“昨儿晚上临关门的时候宗家派人来过了。”
王叔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和月沧雪说了个清清楚楚,并且将宗家给的好处全部拿了出来。
“大小姐,您觉得宗家这些人真的会轻易放过月府么?”
王叔自然不会答应宗家那群人的条件,虽然他最初也想着变卖聚福楼远走他乡,可那是在大小姐没有出现之前,念着相爷的旧情能熬一日是一日。
若是实在熬不下去了,就将聚福楼出售,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如今聚福楼重新绽放光彩,他早已经没了当初的心灰意冷。
月沧雪看着罗列了满桌子的金银珠宝,即便是小小的一颗珠子也能换的大价钱,宗家为了半空月府的势力真是煞费苦心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黑衣人的刺杀
宗家的种种做法早已经破坏了两者之间的协定,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必要在顾及什么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月沧雪都在钱庄亲自打理产业,将钱老板入狱之前所亏损的漏洞一一补上,可即便是这样,钱庄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恢复生气。
“大小姐,先喝杯热茶吧。”
已是冬末春初,天气依旧冷的很。
霜儿沏了一杯热茶端到月沧雪面前,看着连日来忙碌不堪的大小姐心疼不已,若是她能帮上忙就好了。
“展晴最近的情绪如何?”
月沧雪一边整理着账本一边问着霜儿关于展晴最近的状况。
前几天展元将展晴和罗琦的孩子找到送来了月府,虽然展晴的病情依旧不乐观,可看到孩子的时候,眼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之色,那种流露而出的母爱是无法遮掩的。
看来,孩子对于展晴来说确确实实是一个突破口。
“回大小姐的话,展二小姐最近精神了许多,那孩子似乎也和展二小姐特别的亲近。”
可能是因为孩子自小在农人家长大,抚养孩子的又是一对老夫妇,使得小罗岩比寻常同龄的孩子瘦小许多。
不过,她能看得出来母子二人之间那种特有的感情,展二小姐抱着小罗岩的时候,眼中和脸上透出的笑意那么温柔。
“嗯,展晴和小罗岩的事情就交给霜儿来照顾了。”
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清香四溢的茶香顺着口齿流入喉咙缓解了不少疲累的燥意。
月沧雪处理完账本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简简单单的吃了几口饭菜,忙碌的身影离开月府前往聚福楼。
月色下,一拢白衣少女径直的走着,弯弯绕绕经过了一条小巷消失了身影,跟踪在月沧雪身后的黑衣男子微眯着阴森的双眼,不得不加快脚步寻找目标。
“你是在找我么?”
此时,原本消失了的少女出现在巷子的劲头。
月沧雪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端着肩膀,一双凤眸淡淡的扫过不远处的黑衣男子。
打从她离开月府开始,这人便一直跟在身后。
看黑衣男人的穿着打扮,和上次那一批刺杀她的黑衣人相差无。
来得正好。
“既然被你发现了,受死吧!。”
“呵!”
面对黑衣男人的威胁,月沧雪冷笑出声。
“上次说过这话的七个废物死的连渣都不剩,凭你?”
想杀她的人太多了,单单月家宗门就好几个人恨她入骨,然而她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说话间,黑衣男子先下手为强,轻如飞燕的黑影游移在夜色中,手中一把黑色的机关弩箭对准月沧雪咻咻的发射者弩箭。
只见电光火石之间,淬了毒药的弩箭笔直的飞射而来,势必要将月沧雪杀之而后快。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当当当——
当弩箭飞入月沧雪面前的之时,一道血色银光闪过,从刀鞘冲脱引而出的赤月刀轻松的抵挡了弩箭的攻击,而原本气势凶猛的弩箭如枯枝一般折断两截掉在了地上。
赤月刀出鞘那一刻,隐隐能听到龙吟之声,不愧是宗家至宝,果然是把好刀。
“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灵儿现在在什么地方。”
月沧雪只关心月灵儿在何处。
当初相府惨遭灭门,相府上下被黑衣人屠杀,月沧雪和霜儿侥幸躲过一劫,但月府二小姐月灵儿被黑衣人抓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如今,她云沧雪重生成为月沧雪,相府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就算是为了身体原主人,她也必须找到月灵儿。
“大言不惭,下地狱去问阎王爷吧。”
黑衣男人再次发射两支淬了毒的弩箭,每一只弩箭都对准月沧雪要害处,势必将要月沧雪射杀。
但连续发射两支弩箭都被月沧雪轻易的闪躲开来,男人眼色一沉,弩箭又一次上膛。
此时,银光闪烁,黑夜中一道白影身影婉若鬼魅般游走,不容男子回过神来,眨眼之间血光四起。
黑衣男子转过头看着右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连忙点住自己的穴位止血。
“七个人都没弄死我,凭你个菜鸡也想杀了我么。”
说话间人已近身,月沧雪高举手中赤月刀,只要刀身落下,她面前的男人必定会身首异处。
对于她来说,一切没有价值的敌人都不应该活着。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砰!
就在月沧雪即将斩杀黑衣男人的那一刻,一枚烟雾弹炸裂开来,烟雾中弥漫着浓烈的麻醉成分。
等烟雾散开之时,还那有什么黑衣男人的影子。
将赤月刀收回刀鞘,月沧雪半眯着凤眸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两个人。
“算你命大。”
另一边,被救走的黑衣男子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看着救了他的黑衣少女,眼中几分不解。
“为何救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黑衣少女回过身,杏花双眸中一抹浅浅的鄙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