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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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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同时陈云笙还接近了上来,冷羽倏地上前一步,那佩剑挡在了身前,冷声道:“我家主子不喜欢别人靠她太近!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让我来做,就不麻烦陈侍郎了。”
  这个多管闲事的下人!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武功好吗,下次,看我不除掉这个碍眼的贱奴。
  陈云笙心里腹诽着,脚上却后退了三步,悻悻然地道:“下官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请姚王爷喝杯酒!”
  “不就是喝杯酒么,好说!”雪梅接过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紧接着她把空杯子向下一翻,凉凉一笑道:“酒本王也喝了,也就不打扰陈侍郎的雅兴了。您请随意,不用在意本王,本王要什么,自是会有贵府的下人侍候。您作为丞相的儿子,自是有其他忙不开身的事,本王也就不叨扰了。”
  这话直接就是驱足令了,而陈云笙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那姚王爷可要吃好喝好,下官也就不陪同了。”
  语毕,不待雪梅回应,便甩袖离开,那群幕僚们看他被碰了一鼻子灰,低声调侃道:“怎么样?被碰了壁吧?”
  “都说那冰美人性子孤高傲世,神情也冷淡,不知道在床上又是如何一番风景。”那官员顿了顿,猥琐笑道:“莫不是——就是这样才把‘那位’勾得神魂颠倒的。”
  “嗳,就算是王爷又如何,那也掩盖不了她是女儿身的事实。‘那位’也实在是乱来,让个女人来朝廷上玩,这不是儿戏又是什么!按我说,女人该干嘛就干嘛去,在家里好好侍候男人,相夫教子不就成了。偏要在外面抛头露面,有伤风化!”
  那位不用说也知道指的是景淳帝。
  “去去去!喝你们的酒!哪来的那么多叽叽歪歪!”陈云笙烦躁的皱了皱眉,推搡了下他们。
  看得见,摸不着也吃不着,别提有多丧气了。
  旁边有个官员凑了上来,低声在他耳旁出主意道:“你就没想过趁今晚下个春。药什么的?她不是刚好进了陈家的门了吗?到时候药一下,可不就是随你搓扁揉圆,为所欲为了。”
  紧接着官员那暧昧的眸光扫向了姚雪梅那桌,陈云笙猛地灌了几杯酒,推搡了那官员一下,骂骂咧咧道:“让你喝你的酒!没长耳朵啊!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那名官员还欲再吵,就被其他幕僚一把扯了回去。纷纷开解道,说他喝醉酒了,说这是丞相府,不能胡来,搅和了陈丞相的好事可吃不兜着走云云。那名官员这才作罢。
  陈云笙坐在那椅子上,抓起壶酒猛地灌下肚,一脸不悦之色。
  有福享美人恩,却没命!他现在还不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他不是没动过这些歪主意,可再怎么样他还没蠢到在自己府里做这种事情。姚雪梅一出事,那景淳帝可不就龙颜大怒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他!


第六十六章 
  待到人数差不多到齐了; 官员们也是喝了个半醉,陈丞相才站了起来,沉声道:“今夜寿宴,陈某多谢各位官员赏脸来参加。你们能来是给老夫面子; 使陈府蓬荜生辉。所以今夜各位可要吃好喝好; 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大家见谅。”
  丞相话一出; 底下就有他的党羽说不介意; 说着些敬词好听的话给丞相听。
  雪梅咽下口中的糕点,一双琉璃般的美眸却是冷眼看着那喜悦之色的陈木沧; 以及那谄媚至极的官员。
  冷羽这时上前一步走在雪梅的后面; 弯腰在她耳边低语道:“主子,事已经成了。”
  “嗯。”雪梅轻点颔首; 弯起的眉眼却是带笑,“这件事记住要做的隐蔽点,万不可给人留下把柄。等下中途我会离席; 咱们要速战速决。”
  “主子放心,一定不会落下把柄的。”冷羽冰冷的冷眸也难得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只是可惜了——不能亲自看到这么一场精彩的戏!”
  “虽说主子不能亲眼看到,但明天你却能听到比这更精彩的画面。”
  “也是,说不定明天上朝更精彩呢。”雪梅轻嗤一声,甜甜一笑,打趣道:“没看出来啊,小羽,你竟然也会有这么‘调皮’的一天。”
  “呃……”冷羽额角不禁滑下豆大的冷汗; “主子,这些主意都是你出的!属下只是按您的计划行事!”
  这‘调皮’指的明明就是主子才对!
  雪梅还欲再说什么,就看见主位上的陈丞相皱了皱眉,有个家丁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转瞬陈丞相只是挥了挥手让家丁下去,又扭头跟恭亲王把酒言欢,虚与委蛇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难道是她要做的事情败露了。
  雪梅微蹙了蹙黛眉,还不待她说出口,冷羽便了然的说道:“属下这就去查下,速速就来。”
  语毕,冷羽便悄然的跟上了那家丁打探消息。
  雪梅坐在角落里,却是自顾自的拿起玉壶,自饮自酌的喝了起来。因为她是女儿身,所以旁边那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也不敢往她这里凑,她也乐得个清静。
  可没过一会,她便感觉有抹熟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抬眼望去,搜寻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奇怪!到底是谁……
  正沉思着,呼延将军却是一把坐在了她的对面,洪亮的嗓音道:“女娃娃这是一个人饮酒呢,陪你劳桑叔叔喝几杯如何?”
  雪梅听到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立时抬起手中的酒壶将呼延将军的杯子倒满,笑了笑道:“乐意之至。”
  反复喝了几杯,雪梅这才开口问道:“劳桑叔叔怎么过来了?”
  呼延将军拿着筷子夹花生,一边头也没抬的冷哼道:“老子就是个粗人,待在那里听他们文绉绉的讲话就腻歪的很!你要是说打战那老子还有兴趣听,讲那些什么恭维的话,免了。”
  “劳桑叔叔是性情中人!要是劳桑叔叔喜欢喝酒,改日我送一坛梅花酿给您。”这种话雪梅听听就过,要是呼延将军真是粗人一个,那打战的谋略又是哪里来的。
  “梅花酿?”呼延将军眼珠子一亮,抬头一脸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之前姚将军带去军营里的那梅花酿你有?”
  “是啊。”雪梅有点不明所以,怔愣了一秒道:“可是那酒味道不对?”
  可是听爹爹与哥哥他们说的,这酒味道很好啊,连姐姐都夸赞酒香醇厚。每一年来她就只酿了三坛,一坛送给景淳帝,一坛给爹,另外一坛,自是给姐姐独占了。
  而如今算算时日,梅花酿已差不多酿好。她是想着反正一坛送给景淳帝,一坛打算自己试试。爹爹与哥哥已去世,另外一坛想着放着也是放着,看到呼延将军喜欢饮酒,这才开了口。
  “不关味道的事!”呼延将军此刻连东西也不吃了,起身从对面坐到雪梅的旁边,满是亲昵的模样道:“女娃娃、不,姚侄女,你打算给我多少啊,三碗——不,你给我来两碗也是可以的。”
  说着呼延将军在雪梅诧异的眸光下,硬生生的把三根手指掰下了一根,一脸痛心的竖起了两根手指。
  二……
  任谁面对一个熊高马庄般的壮汉,做出如此诡异的模样也不得不忍笑不禁。这感觉就是大人像小孩子讨要糖吃。
  雪梅没忍住,掩唇噗嗤一声笑了,她又忙一把堵住了唇,觉得自己失了礼。
  而呼延将军这才反应过来的放下手,悻悻然道:“让你看笑话了,其实吧——姚将军之前在世的时候,每年都会带梅花酿过来军营,可是每次都是自己藏着喝,你劳桑叔叔起先闻到那酒味很浓郁,就讨要了一杯,虽知一喝就稀罕上了。这往后的每年啊,你爹就只肯倒一杯,就酒杯这么大小,我要是还想喝,非得求你爹一会,他才肯再倒一杯酒给我。”
  “你不知道!你爹可是铁公鸡来的,每次给我倒一杯,举着那酒坛就是半天,当真是一滴都不肯浪费!”呼延将军顿了顿,又笑着道:“起先我气啊!去集市上叫人去买酒,可都没有梅花酿的好喝,味道差的可不止一星半两。所以接下来往后的日子,再怎么样我也只得等了,谁叫这世间好酒难求呢!本来以为今年——是喝不了梅花酿了,哪知还能喝到。”
  说这话的时候,呼延将军眼眶微微红了,似是想起了姚将军。哪怕他如今已成为了将军,他还是称呼姚敖天为将军。昔日并肩作战的将军战死沙场,说不难过也是不可能的。
  雪梅低垂的眼眸也是微颤了一颤,瞳孔里也满是雾气。原来——爹爹也是如此喜欢她酿的梅花酿。
  雪梅压了压情绪,终是展颜淡淡一笑,“如若劳桑叔叔喜欢喝梅花酿,雪梅每年都可以给劳桑送一坛过来。”
  “哈哈——一坛?好!好啊。”呼延将军高兴的咧嘴大笑,引得邻桌的官员频频回头。
  这时候冷羽打探消息也回来了,看到呼延将军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拢起小手,在雪梅耳旁低声道:“主子,刚刚那个家丁只是跟丞相说陈云淏有病在身,不能出席了,并未发现我们的计划。”
  “没有就好!我们也该撤了。”雪梅玩味的勾唇,微微眯了眯双眼,“什么时候不病这时候才来生病,可真是好巧。”
  冷羽收到命令,退后几步立在了她身后。
  雪梅扫视了旁边各自喝酒的官员,这才拿起桌上放着的折扇,敲了几声桌子道:“劳桑叔叔,现在时辰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府休息吧。至于梅花酿,雪梅改日必亲手送上,如今先行告辞了。”
  语毕,雪梅拱了拱手,率先起身走了。
  呼延将军哪能没听出来她的弦外之音,这是让自己快点离场呢!难不成等下有什么好事发生?
  呼延将军转了转眼珠子,心有决定,当下装醉撒酒疯揪住了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而恭亲王也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似笑非笑的看着装醉的呼延将军,当下也有样学样,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来——最后直接被陈府的下人送了出去。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雪梅他们刚起身离席,刚走出走廊,迎面就匆匆忙忙的跑来了一个粉衣丫鬟,雪梅避之不及,那托盘上端着的酒壶立时撒了她一身。
  冷羽拉住她衣袖向后一扯也来不及了,一壶酒就这么浸湿了雪梅的上衣,冰冰凉凉的感觉顿时从胸前溢开。又因为夏日衣裳本就单薄,此刻一看前头胸前的衣裳,好不雅观。
  冷羽抿唇,冷眸一寒,“你这丫鬟怎么回事!走路不带眼睛的吗?”
  那丫鬟扑通跪倒在地,手忙脚乱的摆正酒壶,战战兢兢地道:“奴婢不是诚心的!求小姐恕罪!奴婢本来是想快点把酒送给丞相的,未料到奴婢手拙,竟然洒了贵宾一身。”
  越说后面,那奴婢竟然哽咽哭泣了起来,不知是为雪梅的责罚而哭泣,还是为等下送酒延迟而给陈丞相惩罚哭泣。亦或者——两样都有。
  雪梅‘啪’将折扇打开挡在胸前,轻瞟了一眼跪着的丫鬟,低声道:“罢了,你起来吧。”随后又扭头对冷羽道:“她也只是不小心的,我们还是快点回府换身衣裳才是。还好洒的是酒,要洒的是热汤,那本王可就惨了。”
  冷羽冷扫了一眼,这才作罢。要是洒的是热汤——她能轻易饶过才怪。
  “奴婢谢谢王爷大人大量!”粉衣丫鬟连忙磕了几声响头,额头也都给磕红了。
  雪梅微蹙了蹙眉,启唇淡然道:“起身吧!”抬步正打算绕过丫鬟就走,却被那丫鬟一把揪住衣袖,那丫鬟低垂着头颅,战战栗栗的道:“奴婢让王爷衣裳湿透了,求王爷移步后。庭院,奴婢找管家拿一套干净的衣裳给王爷来换。”
  “主子——”冷羽皱了皱眉,也是看向了雪梅,等待她的命令。现在夜深更重,虽然她也觉得主子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比较好,但因着这里是丞相府,她也未曾开口。
  雪梅抿唇,缄默不语。
  那个丫鬟依旧跪着,头颅压的低低地,“王爷,就耽误你一盏茶的功夫。请您给奴婢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雪梅神情淡然地瞟了一眼那丫鬟,终是轻点颔首,算是答应了。


第六十七章 
  雪梅随着那丫鬟进了后面的庭院; 没过一会丫鬟便抱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进来,冷羽跟那丫鬟则是守在了门外。
  雪梅刚换好衣裳,就听到外面前厅的位置发出了一声声的惊叫声与惨叫声,模模糊糊还听见有人喊老鼠; 蛇之类的。
  那凄惨的声音可以想象那些官员是如何的脸色; 必定非常精彩。
  雪梅拿起屏风上湿透的衣裳,手刚放在门闩; 耳尖的便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 还不待她回头,脖颈便被人一记手刀砍晕了过去。
  那些官员惨叫声音响起; 那个丫鬟神情一派紧张; 忙不迭地说道:“奴婢先去前厅看看出了什么事,您――”
  能出什么事; 不就是上演了一出蛇抓老鼠的戏码!主子的这份大礼,够陈丞相呛一顿的了。
  冷羽挥了挥手,冷声道:“去吧。”
  等那丫鬟一走; 冷羽这才轻拍了下房门,“主子?”她侧耳倾听,没听到里面的动静这才推开了房门,地上那湿透的衣裳是雪梅的,可人却不在这里。
  冷羽窄眸瞬间瞪大,“主子!”
  到底是谁!武功竟比自己还高!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而这时,东边尽头的房里,里面陈设简单; 只有简单整洁的家具。女子点了那檀香炉,炊烟袅袅地薄雾顺着那白帐席卷而上,烟雾很快就充盈了整个房里。
  只见床榻上躺着的人影,赫然就是被敲晕的雪梅。
  “姚雪梅,这下子,我看你插翅难逃了。”说话的,赫然就是刚刚那个粉衣丫鬟,而她――正是前段时间被陈云苏收入房里的小妾水秀。
  想着她上次找陈云笙通风报信,却未料到回来被陈云笙反手就一巴掌,说她没有证据,随意揣测,犯人没搜到,害的他碰了一鼻子灰。
  可是明明――那车夫说了是犯人的啊!于是后面水秀跟陈云笙说此人很可能是女扮男装,可陈云笙已经丝毫不耐听她说的话,直接让人把她领下当粗使丫鬟来使唤。
  那些个下人……简直就是不把她当人看!男的家丁偶尔趁着没人随意地摸她,觉得她反正是沦落风尘的女子。女的则就是使唤她洗不完的衣服,擦不完的地!满口脏话轻视她,践踏她!辱骂她!
  就连那些男的,也是满口的污言秽语。
  她没办法忍受如此猪狗不如的生活,于是――水秀就将身上唯一值钱的手镯给了陈云苏房里的下人,这才有上了陈云苏的床,成为了他十一房的小妾。
  而她成为陈云苏的小妾,第一件事就是把曾经欺辱她的家丁剪成了太监,女的……则就是发卖妓院了。
  她们不是嘲讽自己是妓。女么,那么她不介意让她们也尝尝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
  而她更怨恨的人,则就是姚雪梅!她呆在陈府里的每时每刻,无不想着报仇。如果不是她,她早就成了牧公子的人,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沦为陈云苏床榻上的玩物!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觊觎!”水秀站在床头扫视着雪梅那精致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讥笑道:“姚雪梅,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得罪了这么多的人,各个都要来对付你!我没让你去妓院侍候男人,已经算便宜你了。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待在牧公子身边。”
  虽然她不知道宫里的那位为什么会找到自己,但只要是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笃笃笃――”敲门声乍然响起。
  水秀敛了敛心神,这才出了房门,把门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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