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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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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在梦里还未出来,还是这个世界玄幻了,牧凌宸他他他――竟然同她表明心意?
  她抬手捏了下大腿,顿时倒吸了一口气,“疼……真的不是做梦?”
  一晚上,雪梅都感觉云里雾里一般,明明是阖着眼眸睡觉,但脑海里回荡着的却是牧凌宸的话,让她心神恍惚。
  那么在清福寺地那次相遇呢,又算什么?呵,难道真的……是她一人一厢情愿了?直至天边泛白,她依旧没有丝毫睡意,便起身换了身衣裳,脸庞也掩着绯色的面纱,遮掩红唇被他咬伤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个比较无奈的事情,我本来第四本打算更姐妹文的《代嫁女皇驾到》,原先的构造是很多美男,但是现如今jj不能写一女多男,我只能改成一个美男啦。
  那这本只能延迟,我只能更别的先了。
  小天使们,你们现在看的女尊文是不是都只有一个男主啦?


第九十七章 
  雪梅随意的打好水整饬了下自己; 这才去了自己的药房,研究药物。没过一会,冷羽便过来了,“主子; 国师又过来接宝儿了。”
  雪梅手一僵; 看来,他执意不肯离去了; 她脸蓦地一红; 昨夜说的话又像巨浪席卷而来――
  冷羽抬眼看她,低声道:“主子?要不属下去回绝了?”
  雪梅摆了摆手; “不必; 他要去接就让他去吧,我就当给宝儿找了一个武学师傅; 其他的还是照旧。”
  “是。”冷羽拱了拱手,看主子没说什么便退了下去。
  再说另一边,牧凌宸还在门口站着; 颀长的身影站着犹如青松,蔚然成风。谁曾想,宝儿未等到,倒是把段景堂等来了。
  段景堂诧异地看了一眼牧凌宸,随即笑着站在他身侧,“柴师傅可是在等宝儿?”
  牧凌宸挑眉,却是冷声道:“在下柴平!”
  段景堂莫名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垂眸笑道:“昨日我们见过; 你曾说过名字。”
  “那还请段公子唤柴某为柴平,这柴师傅可不敢当!”他的眉头微皱,对于他的自来熟极为反感,更对于他这几日时来水医舍不满。
  段景堂似是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笑着应承,“那我便唤你为柴兄。”他早已从乡里乡亲打听到他的一切。
  牧凌宸冷哼一声,算是同意,沉默了半晌这才问道:“你是来找梅、水夫人的?”
  段景堂如实回答,“是,我是专程来找水夫人。”
  “找她所谓何事?”以至于三天两头的过来找她,也不知道避男女之嫌。
  国师已然忘了,他每日风雨无阻来水医舍接宝儿,其实更引得乡亲们侧目而视。
  “这――”段景堂踟躇了一会,这才缓缓道:“是段家的一些私事,不便透露。”
  牧凌宸眉峰一挑,咄咄逼人道:“竟是私事,你找她又能帮你解决什么?”想了一瞬,他这才想起来雪梅如今是杏花村的大夫,远近闻名呢,“可是找她医治?”
  段景堂轻点颔首,“正是。”
  牧凌宸桃花眼一瞥,却是低声说道:“你若是想寻医,在下倒是可以给你帮下忙,出些绵薄之力。南苏城里有最好的大夫,也有最好的药,若是段公子需要,在下可以叫人过来江南――”
  还不待牧凌宸说完,段景堂便摆了摆手,拒绝道:“柴兄的心意段某心领了,还是不麻烦柴兄了,水夫人已经着手救治着。在我看来,水夫人的医术不比南苏城的大夫差,水夫人妙手回春,对于医术颇有研究,段某也是非常信任水夫人。”
  雪梅的医术他自是信任,只不过这话从段景堂的嘴里说出来,很是刺耳,尤其那抹钦佩之色更是让他心头一酸,但他神色却是不显,继续游说道:“段兄客气,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毕竟水夫人年轻气盛,难免怕会大意,若是寻一个南苏城有威名地大夫过来,一起救治,自是会放心许多――”
  牧凌宸还欲开解,后方便传来了清冷的声响,“如此说来,柴公子可是不放心我的医术?还是觉得我在这杏花村医治之人都是误打误撞?”
  牧凌宸身子一怔,僵硬地扭过头看她,对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眸光,他大意到竟然让人抓住了把柄,木讷般地解释道:“我只是想帮段兄的忙,并无其他想法。”
  冷羽跟在雪梅后方,手上却牵着宝儿,抬眸冷冷看着,心里却不禁暗想,牧公子这是对她小姐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段景堂看这尴尬的局面,这才出声打断道:“柴兄,这寻大夫之事就不必了,段某觉得还是水夫人医治就可。”而后,他又朝一旁的雪梅做了个请的手势,“水夫人,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雪梅抬眼睨视了一眼牧凌宸,这才轻抬脚步往前走去,段景堂对牧凌宸轻点了颔首,也是跟了上去。
  看着呆若木鸡般地望夫。石。国师,冷羽不禁想笑,又适时止住,她将宝儿交给牧凌宸,也是施了内功,往雪梅的方向跟去。
  宝儿摇晃着小脑袋,一副无奈地面容,“师傅,你好像得罪我娘亲了。”
  娘亲对什么都好,就是不容许有人质疑她的医术。一旦有人质疑了,就会遭殃了。
  牧凌宸自是也知道了,刚刚雪梅那眼神虽平静,却是凉凉的把他看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一般,“得罪你娘亲――她要如何才消气?”
  宝儿捏了捏下巴,垂眸思量了一下,而后拍掌道:“师傅,有了,我娘亲心情不好之时,宝儿只要喂娘亲吃桂花糕,娘亲就会对宝儿笑了。或许师傅亲自喂娘亲吃糕点,娘亲就不生你气了。”
  “……”牧凌宸抬手拍额,头痛无比的模样,果真是糊涂了,竟然会问一个孩子,只怕还没与她开口说话的机会,就被她让护卫赶了出去。
  半年后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不知不觉,牧凌宸已在杏花村待了有半年的功夫。而宝儿,也从胖嘟嘟的身子如抽条一般,身子长高了,结实了,皮肤也是比之前黑了一点,但还是掩盖不了他是个精致的男孩子。
  宝儿蹲马步、练完功夫,擦拭了下额间的汗珠,这才像以往一样坐在山间的石头,黑亮地眼珠子炯炯有神地看着河边蹦跳的鱼儿,偶尔还看见鱼儿在眼前跳跃。
  宝儿看得有趣,抬手去抓,那鱼儿却滑溜溜狡猾地从他手中脱落,又一把掉进了河里。
  牧凌宸椅在大树上休憩,俯视垂眸看了一眼宝儿,吩咐道:“抓十条鱼放进那个竹篓里,只许抓跳跃起来的。”
  “是。”宝儿咧嘴笑了,这才将树下那竹篓拿到了河边。
  先前还抓着有趣,可是在过了半个时辰,那鱼儿从手上溜来溜去的时候,愣是一个也没抓到,宝儿只得丧气地垂首。
  可没过一会,他又蓦地抬起头,眼珠子闪的明亮,用着竹篓一个一个将鱼儿接住,这才往旁边的岸边倒去,忙活了一会,这才回身蹲去数鱼的数目,“一、二、三……八、九、十。”
  他仰头,站在树下扬手,“师傅,徒儿抓到了鱼。”
  牧凌宸嗤笑了一声,斜睨他一眼,“为师让你去抓跳跃的鱼,是要你‘徒手’去抓。”
  “可那鱼儿太滑了,徒儿总是没抓稳就掉了。”宝儿嘟嘴低囔了一句,“再说师傅也没说不让借助竹篓。”
  牧凌宸跃下树,行至宝儿身旁,“你说什么?”
  宝儿将头摇成拨浪鼓,“没、没、徒儿是说,下次一定不借助竹篓。”
  “行了,将竹篓里的鱼倒回去。”牧凌宸好笑的说着,这才抬眼看了看天色,“现在时辰不早了,为师先送你回去。”
  宝儿歪头问他,“今日不学武了吗?”现在时辰才到午时,一般都是傍晚才回去的。
  牧凌宸“嗯”了一声,“今日就先学到这里,为师步行下山,在山底下的时候,定要先看到你的身影。”
  牧凌宸走的是小路,很快就到达山下,而宝儿跑的大路,路程远,却是要极快地行走,目送着师傅的背影,宝儿火急火燎地将背篓里的鱼儿全部倒在了河里,背上竹篓,这才踱着小短腿往山底下跑。
  两人回到水医舍,便看到门外樟树下有一匹高大的马,用绳索系在树上,而那马却是低头正在吃着草。
  宝儿眼眸一亮,平时羽姨送镖局回来,偶尔会骑马回来,可是到了第二日,那马总会被送了回去,宝儿人小,央求着娘亲让羽姨教他骑马,可总是以他还小为由,搪塞过去了。
  想着说书先生说那威风凛凛骑着马的大将军场景,宝儿就不禁精神一震,总有一天,他也会骑马的,到时候定给花花看。
  行至大门里,宝儿侧身正要同师傅告别,却发现师傅竟然走了进去,他忙不迭地跟上,“师傅?”
  行至里面厅堂,这才发现里面坐着两个身影,一个是娘亲,另外一个宝儿却不认识。但是宝儿能感觉到,娘亲似乎很开心。
  看到牧凌宸,雪梅满是诧异之色,他怎么来了?
  还不待雪梅启唇说些什么,姚言痕却是扭头对宝儿笑了,“这个就是宝儿?”话却是问着雪梅。
  雪梅笑着轻点颔首,将宝儿拉在身前,“这个是舅舅,宝儿,叫舅舅。”
  宝儿抬眼看了下姚言痕,很是乖巧的道:“舅舅好。”
  “好、好!”姚言痕抬手抚了抚宝儿的头颅,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却是递给了宝儿,“这是舅舅给你的见面礼,你打开看下。”
  看娘亲同意,宝儿这才揭开了荷包,一打开看到的却是沉甸甸的青铜伏虎形状的令牌,他起来好奇的看着,“舅舅,这个是什么?”
  雪梅在看到宝儿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之后,脸色顿然不好看了起来,红唇抿地紧紧。


第九十八章 
  “这是虎符――”姚言痕笑了笑; 睨视了一眼雪梅这才跟宝儿解释道:“这个是当‘大将军’要用的东西,可以号令三军,征战沙场。舅舅听说,宝儿长大后想当‘大将军’?”
  舅舅说的东西他不懂; 但是大将军宝儿却明白了; “宝儿想当将军,可娘亲不让。”说着; 他抬眼看了下一脸不悦之色地娘亲。
  “好样的; 咱们姚家的男子就该有志气。”姚言痕笑着拍了拍宝儿的肩膀,“你娘亲不让; 那就让舅舅教你; 你娘亲我自会去说服。”
  说服自己?
  雪梅轻挑了挑眉,斜横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的牧凌宸; 若不是他通风报信,哥哥又怎么会找到这里!
  “哥,宝儿姓陈; 不信姚!”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随军打战,亦不想让儿子步入爹爹与哥哥的老路。
  冷羽托着托盘进来,放了几杯茶盏,察觉里面僵硬的氛围,便寻了个借口将宝儿带了出去。
  姚言痕的唇角微微一僵,紧接着语重心长道:“不管宝儿身上流了谁地血,但至少有一半是我们姚家的血脉。宝儿若是喜欢,我自当会努力去教; 你也不应该阻拦他,难不成你想让他当一只永远都高飞不了地雏鹰,一辈子就躲在你的庇护下长大?可你――又能陪他多久,孩子长大是一眨眼地事情,他总有独自一人面对的时候。”
  看雪梅闭口不言,姚言痕轻叹息一声,“梅儿,虽然你从来不说,但哥心里知道,你一直埋怨着爹与我。”
  雪梅羽睫轻颤,终是抬头注视着姚言痕,摇了摇头,“雪梅的确怨过爹爹,娘生前爹爹总是不回府,天天忙着军营中的事务,就连娘死前最后一面,他也没能及时赶回来。但不论再怎么样,我的心里,还是以有爹爹这种为国为民的大英雄而感到骄傲。”
  “那为何,你如此抵触宝儿当兵却还是让凌宸教他武功?”姚言痕纳了闷。
  雪梅轻呷了几口茶,这才缓缓道:“哥,你也知道我身子骨体弱多病,为了调养我的身子,娘与姐姐废了多大劲,我不想……让宝儿也这般,还好……宝儿随的不是我。”
  “梅儿――”姚言痕轻叹息了一声,剩下的话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放下茶盏,斜眸看见牧凌宸还在下方坐着,一副品茗的姿态,顿时脸色一冷,“你怎么还在这儿?”
  还不待牧凌宸说什么,姚言痕却是开口解释道:“是我让他过来的。”看雪梅蓦地瞪大地眼眸,他这才勾了勾唇,无奈笑道:“你这丫头,离开南苏城三年了,就只知道隔三差五让飞鸽传书过来,怎么就不报个地方给我,让哥,好担心你。也亏得他帮忙,时不时地偷风报信,哥这心才放下了。”
  “哥,对不起。”雪梅垂眸,压抑红通的眼圈,一脸自责,为了怕哥哥他们找他,她的确很少传信回去。更何况……她因为怀了陈家的孩子,哪还有脸回去。
  而这几年,她也的确不得不庆幸,还好生下了宝儿,为他留下了唯一的血脉。
  姚言痕哪能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便抬手轻拍了拍她,笑道:“宝儿再怎么样,身体也流了姚家的血,他也是妹妹十月怀胎的孩子,在哥的心里,我就是宝儿的‘舅舅’。”
  “哥――”雪梅琉璃般的黑眸闪过泪花,她心里深深压抑着的痛苦顿时一缓,她还以为……哥哥知道了会恼,会怒,却单单没想到,他竟是谅解。
  “好了,好了,现在体己话说完了,你在外面也住了那么久了,随哥回南苏城。”而他这一次过来,也的确是接雪梅回去。
  看着里面简陋的陈设,姚言痕的心里便觉得心疼,他的妹妹,怎么可以在这穷乡僻壤过这种苦日子,从小到大,妹妹一直就是吃的是最好地,用的也是最好的,一直有下人伺候着,但如今,却还要自己动手。
  南苏城……
  雪梅默念了一下,却是轻摇了摇头,“哥,我暂时还不想回去。”
  姚言痕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笑容也不见,说出来的话却是板上钉钉道:“不管你想回去还是不回去,后日,哥便接你回南苏城。南苏城毕竟是我们的家,我不同意让你在外面飘荡。”
  语毕,姚言痕站起身跟牧凌宸说了句“走吧。”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出了厅堂。
  而雪梅再收到牧凌宸那扭头过来眸光的时候,红唇抿地紧紧,微眯眼,冷剜了他一眼,却没料到,牧凌宸薄唇一勾,却是朝她笑了笑,转身就走。
  雪梅仰头将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生闷气,都怪那牧凌宸!若不是他,哥哥怎会这般快的寻到自己。
  想到南苏城,雪梅心里五味陈杂,那里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有她熟悉的人,也有她悲喜交织地事情,这一回去――就当跟过去告个别吧。
  在杏花村待了这么久,她的心里也很是平静,如若可以,她还真想代替清秋去各地走走看看,闲庭信步地游历每一个角落。
  她从衣袖里掏出玉佩,眼神渐渐迷离,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了,等宝儿大一点,她就可以去看看这个世界。
  “清秋,哪怕你不在了,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
  因着时间匆忙,第二日雪梅就诊的时候便同病人说明了原因,说是要很久才能回来,所以乡里乡亲都很热情的送了很多吃的,但都一一被雪梅退了回去。
  等冷羽送他们出去的时候,嘴上还念叨着水夫人要早点回来,他们会想念着她的云云,冷羽都垂眸点头应“好”。
  二狗子躬身道:“水夫人。”
  雪梅看着站着的二狗子,这才从案几上拿出一本医术和银两,递给他,“我明日就要离开一段时日,这本医书是南苏城里最好的太医们纂写的,你有空可以看下,反复琢磨,你定能慢慢有所学成。而这银两,也自是够你生活一段时日的。”
  哪知二狗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却是摇头道:“水夫人,这本医书我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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