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为凰,王爷你输了-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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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骨为凰,王爷你输了》
作者:七绚生
文案:
她是他的下堂妻,是他的意中人,也是堂堂镇国女将军。在她眼里,只能他能记住她,讨厌她也无所谓。 她与他出生入死,却因为她打伤了他的新妃,在他口中变成了心思狠毒之人。当她看见他眸中所有不属于她的柔软时,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对于她而言就是一剂穿肠毒药,若非肠穿肚烂,便是至死方休。
一:王爷,当心肾虚(上)
红烛喜房,烛影跳动,透过那花梨木榻的鸳鸯红纱帐,隐约能看见墙上有两道交织的影子。
躺在这榻上的正是北陵国南宸王——傅北宸,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可不是南宸王妃,她是北陵郡主江雪儿。
江雪儿媚眸盈盈,轻抿樱唇看着傅北宸,欲迎还拒“王爷……”
傅北宸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抬手轻佻地勾起美人儿的下巴,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雪儿,果真只有你最能讨得本王欢心。”
随着花梨木床吱吱呀呀作响,江雪儿手如柔荑,与傅北宸骨节分明的手十指相扣。
有风从窗缝袭进房中,时不时轻携起红帐纱幔,微扬又落下,尽是一室旖旎之气。
啪!
二人正情到深处,难舍难离时。大门被一脚踢开,沈婉珺面不改色的凤眸轻抬,丝毫不避讳,裙裾一扬,踏进房中“长夜漫漫,王爷悠着点。当心招架不住,肾虚。”
“啊!”江雪儿被沈婉珺吓得惊叫,七手八脚扯过锦被遮住身体,一副委屈的模样恨恨地瞪着红帐外的沈婉珺。
傅北宸眸光锐利,刀削斧刻般的侧脸朦胧可见,他透过红纱帐瞪着沈婉珺,额上青筋跳动。他敞着红色里衣,雪白的肤色与性感的锁骨衬得更加显眼。两下勉强套上裤子跳下榻,眸中火光恨不得活吞了她“沈婉珺!你进来干什么!”
沈婉珺一脸好笑地看着有些慌乱的傅北宸,明艳的容貌被烛火映衬地更加耀人“我现在不还是这南宸王妃?哪儿又是我来不得的地方?再说了,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哪块肉是我没见过的?”
傅北宸堂堂一个大男人,竟被沈婉珺羞得面红耳赤,他朝她吼道“沈婉珺!你是不是有病!”
沈婉珺充耳不闻,坐在雕花椅子上,抿了一口茶,抬眸懒懒地瞥了一眼床上的江雪儿,轻笑一声“还有你,遮什么遮啊?你有的我也有,不图眼福的。”
“你!”
江雪儿被沈婉珺的话羞辱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偏偏傅北宸还在,她不好发脾气,只能柔弱地哭泣。
“闭嘴!”沈婉珺把茶杯摔在桌子上磕出了一声响,吓得江雪儿立马闭上嘴不敢吭声,她撑头看着傅北宸“南宸王爷,欠我的东西打算何时给我?”
傅北宸瞪了沈婉珺一眼,轻咳一声,伸手系好中衣“什么东西?”
“休书。”
沈婉珺这话说的眼都不眨,她轻转美眸,好像在盘算些什么“王爷,之前咱们说好的,你娶了你的心肝江雪儿,立马给我休书还我自由。”
傅北宸冷哼一声,挑了挑眉眯眼看着沈婉珺,笑道“本王说过么?好像并没有。”
沈婉珺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她不急不躁,眸含笑意地望着傅北宸,道“王爷莫非这般舍不得我?”
傅北宸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不屑一笑“沈婉珺,你别做梦了,本王今日才娶亲,若是今日就休了你,传出去怎会好听?”
沈婉珺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看着傅北宸,无辜问道“王爷说的对,那么王爷怎样才能休了我?”
傅北宸看着沈婉珺没有与他对着拆台,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他冷笑道“当然是你做错了事,然后本王顺理成章把你休了!”
沈婉珺突然笑起来,笑到深处,她无奈地摇摇头,起身靠着桌子望向傅北宸“王爷,你这本末倒置的功夫,真是感人至深。”
开玩笑,我会是鲁莽行事的人吗?
沈婉珺对上傅北宸眸中的狐疑,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指尖一用力,甩给了傅北宸。她一脸恬淡地望着傅北宸,坐等傅北宸海啸般的愤怒。
傅北宸接住纸,瞪了沈婉珺一眼打开过目。每看一张,他的脸就黑一分。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将一沓纸撕的粉碎,怒不可遏地朝沈婉珺吼道“沈婉珺!你简直是令人发指!”
也难怪傅北宸会这样,沈婉珺乃北陵第一画师,刚刚那一沓纸上,尽是傅北宸与江雪儿鱼水之欢的“美好”画面。沈婉珺忍不住连连发笑,明艳的容颜愈发显得动人。
她神秘一笑,抚上自己衣怀的位置,眸中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感“王爷还看吗?我这儿还多着呢。”
杀千刀的女人!
傅北宸死死瞪着沈婉珺,气得指尖发颤“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婉珺满意一笑,偏是要一副占了上风的模样来气傅北宸,她伸出手道“我要休书,如若不然,明早的北陵,便是春光无限好的景致了。”嘿!大家好,我是《剔骨为凰,王爷你输了》这本的作者七绚生,很荣幸能将自己的发表在阿里文学网上。
希望这部能获得你的喜爱,带给你一个不一样的古代梦,也希望与我一样喜爱文字的你能留下足迹,我们可以共同交流,共同进步。
一:王爷,当心肾虚(下)
傅北宸咬牙切齿,他看着沈婉珺此刻笑得像朵花的脸,愣是变成了哑巴。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捞过纸和笔,洋洋洒洒落下几行好看的字迹。
半晌,他冷哼着将笔一扔,拿着休书走沈婉珺面前,学着沈婉珺的样子伸出手“画给我!”
沈婉珺一点也不着急,她轻笑着,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画来,故意在傅北宸面前晃一晃,开口道“一手休书,一手给画,公平吧?”
傅北宸咬牙看着沈婉珺。他发誓,这辈子他从没被人这样牵着鼻子走过。而这世上只怕也再找不出第二人,能像沈婉珺这样把他气到七窍生烟!
傅北宸黑着脸伸手递出休书,与沈婉珺交接活色生香的画时,他反手一转,打落了她手里的一沓画,一个转身稳稳接住,动作利落潇洒。
哼!想跟我谈交易?沈婉珺,你再好好练几年吧!
沈婉珺唇角一勾,索性便与傅北宸在这新房里动起手。她与傅北宸你来我往的对了几掌,一招一式竟灵巧到让人摸不透她师承何派。
沈婉珺狡黠一笑,装作要一掌击在傅北宸右肩。当傅北宸准备回击她左肩时,沈婉珺便瞧准时机,一脚踢上傅北宸左手,一沓画再次被踢到半空。
沈婉珺轻移身子,莲步一转,傅北宸扑了个空。她靠在桌在,轻抬素手,一沓画便已稳落在莹莹玉指尖。
沈婉珺轻舒一口气,抬眼对上傅北宸的脸,笑着摇摇头。即便交手,她也不忘调戏傅北宸。毕竟这几年里,这是她的乐趣。
沈婉珺换上一副柔弱的样子,满眼无辜地望着傅北宸“王爷可真是的,有了新欢也不能这样对待下堂妻啊,就不怕伤了为妻?”
这大概是她这几年,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为妻这个词。也是傅北宸头一回听见,她承认自己是他的妻。
傅北宸调匀了气息,火气似乎平息了一些,他将休书攥在手里,不知为何不愿交出。他仰了仰头,云淡风轻地道破真相:“公主抬举了!堂堂北陵公主,镇国女将军,岂会被我这三招两式所伤?”
的确,沈婉珺不止是北陵公主,还是北陵国排兵布阵无人能及的第一将军,曾带着三千精兵将南蛮三万叛贼杀得片甲不留。但因为每次杀敌都已青纱覆面,所以北陵公主就是第一将军的事情一直都是朝中,乃至皇室最大的秘密,并无外人知晓。
沈婉珺不假思索,立即反问:“那心呢?”
傅北宸心里一怔,他抬头看着沈婉珺,深邃的眸中带着几分认真。不等他说话,沈婉珺撑着桌子仰面轻笑,那笑声不知为何,总能引得人一丝心疼,她拿起画在他面前晃了晃:“良宵苦短,王爷到底换还是不换?”
果然又是她的疯言疯语!
傅北宸不知沈婉珺那话是真情还是假意,他收回目光冷下脸,将休书收回袖间,转身负手背对着沈婉珺,语气降到冰点:“不换!”
现在说不换?晚了!
沈婉珺眸光一利,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朝傅北宸砸去,傅北宸头也未回地躲开了。
很好。
沈婉珺勾唇一笑,继续朝傅北宸扔东西,有什么砸什么。茶杯、茶壶、花瓶、果盘、龙凤花烛,新房里叮叮当当的响声不停。不消片刻,便已经一片狼藉。
沈婉珺表面上吊儿郎当的朝傅北宸摔东西,看他翻飞躲闪。实则拿捏着傅北宸的躲闪方式与出招习性,她的笑意愈发明显,终于在沈婉珺一脚把凳子踢向傅北宸时,他忍无可忍地朝她几个跳跃袭来。
终于来了!
傅北宸一掌正要袭上沈婉珺左肩时,沈婉珺莲步一点,身子后倾躲开了傅北宸的掌力。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故作没有站稳要向后摔去。傅北宸蹙眉快了一步揽过沈婉珺的腰,将她收进怀里。
一旁当了许久空气的江雪儿坐在帷帐中简直咬碎了满口银牙。
沈婉珺在傅北宸怀里突然抬头朝他一笑,只手推了傅北宸,脱离他怀中,从袖中变出一张纸:“王爷,休书我收着了,多谢王爷厚爱。”
傅北宸一摸袖口,果然!休书不见了,该死……
傅北宸瞪着沈婉珺,眼中冒火。似乎他面对沈婉珺时,总是处于下风,总是会被她处处算计。
傅北宸正要动辄抢夺时,沈婉珺拔下青玉发钗甩过去。力道把握的正好,青玉发钗打在傅北宸腹部断成了两半,他的裤子便应声落下,原本隐秘的一切皆露得一清二楚。既不伤他,也不必纠缠,甚好。
傅北宸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手提着裤子,朝笑声连连的沈婉珺大吼:“沈婉珺!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沈婉珺依旧眉眼含笑,满不在乎这些言语:“还真有,不过已和王爷无甚关系。”
榻上的江雪儿见状差点晕过去,她惊呼出声:“沈婉珺!你怎么能这样伤害王爷!王爷你要当心!”
毫厘之间沈婉珺纤腰一转,又拔下一支发簪,朝那红帐甩去。发簪力道均匀穿过红帐从江雪儿脸边划过去,死死钉在了墙上。惊得江雪儿尖叫连连,沈婉珺甩下画,冷哼一笑:“江雪儿,这是送你的新婚大礼,收好!”
沈婉珺没有再看傅北宸一眼,她甩袖离去,如来时那样干脆利落。裙裾轻扬,步履渐远。
二:我等着看你参我一本!(上)
沈婉珺没有耽搁,她连细软都未收拾,回房拿了羽灵剑便连夜出了南宸王府。她雇了一顶软轿,往皇宫的方向去。
沈婉珺努力的忍着眼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现在她孤身一人,与三年前那番欢天喜地相比,何等讽刺?沈婉珺凉凉一笑,她曾经因为宫宴上的一面之缘痴迷傅北宸,用尽了一切方法得偿所愿的嫁给傅北宸。她以为自己可以和傅北宸过上快乐的日子,可是结果呢?
锁阳关的北戎一打就是整整两年,她几次生死,拼着要见他的信念打赢了一场仗。回到北陵第一时间不是进宫向皇兄问安,而是马不停蹄地踏进南宸王府大门。她惦着她的夫君,眼前看见的,却是他与江雪儿在榻上恩爱纠缠的身影。
到底……是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了。也罢,她沈婉珺绝不摇尾乞怜!
沈婉珺掏出休书,上面的字字句句无一不在扎她的心。沈婉珺泪珠悄然滚落,呵,真是满纸荒唐言!
她回到鸾鸣宫已是半夜,没有惊动任何人,沈婉珺将羽灵剑挂在墙上,衣服都没脱,直直躺在软塌上,合眼沉沉睡去。
“公主?!你怎么回来了啊?”
沈婉珺正做梦对傅北宸一顿拳打脚踢时,被这一声惊叫吓得身板一颤。睁开眼看见绿裳这张惊喜的小脸,全然没了火气。她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捏了捏绿裳脸蛋:“你家主子想你了呗?绿裳,你这三年可好?”
绿裳嘟着小脸,趴在沈婉珺床边,委屈兮兮地看和沈婉珺:“公主,你出嫁三年都未回过鸾鸣宫。这么大的宫殿,就绿裳一个人……”
坏了!这丫头又要哭了!
沈婉珺才感到大事不妙,绿裳扯开嗓门嚎啕大哭起来:“绿裳好想你啊!公主,你怎么才回来啊。”
沈婉珺扶额笑的有些无奈,如果说这世上她也有束手无策的人,第一是傅北宸,第二就是绿裳了。她坐起来揽过绿裳揉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慰:“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再也不会走了……”
绿裳的哭声突然一卡,抬头满脸疑惑:“公主,什么叫再也不走了?”
“就是再也不回南宸王府了。”
沈婉珺起身活了活筋骨,简单的和绿裳总结了一夜都说不完的经过。绿裳满脸的惊讶愈发明显:“公主!这到底怎么回事?您和驸马吵架了吗?”
吵架?
沈婉珺被绿裳逗得直笑,她被绿裳这刨根问底的劲儿折服了,抿了一口茶道:“昨夜傅北宸已把休书给我,我再也不是南宸王妃,自然不必回去了。”
“公主!这可不是小事!需要让陛下知道的。奴婢知道,驸马娶江雪儿的事让公主不高兴了,可是公主断不能意气用事啊!”
沈婉珺不想再纠缠这件事,她摇摇手,换上一身水蓝色长裙,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便出了宫门,留绿裳一个人在门口大声唤她名字。她今天有要事,没有心力再去回忆这些破事了。
沈婉珺一路熟门熟路绕过几座宫院,穿过御河,步履大方地踏进了金銮大殿。蓝衣翩跹,恍若谪仙。沈婉珺在一众朝臣眼前踏进金銮,朝龙座上那人盈盈一拜:“臣缨远将军沈婉珺,叩拜陛下。”
素来女子不能商朝,偏偏她就是第一将军,奈我何?
朝臣们哑口无言,面面相觑看着沈婉珺。沈烨坐在朝堂上,满眼溺爱地笑:“皇妹无需多礼,朕早已免了你的参拜礼了。”
沈婉珺起身婷婷而立,眉眼含笑望着沈烨。从肩头半落的青丝引得站在她身后,同在朝堂的傅北宸眸中寒意疯长。未嫁之女才如此挽发,她这是在说自己从未嫁过他为妻吗?
沈婉珺,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子!
傅北宸眯眼盯着沈婉珺的背影,藏于袖里的手青筋突起,攥得骨节发白。
果然立马有朝臣看不惯她这般装束,年近五十的楚侍郎瞪了沈婉珺一眼,对沈烨道:“回陛下,沈将军既然已嫁为人妇,这般挽发实在有辱妇德!陛下明鉴!”
沈烨仔细地看着沈婉珺,他轻蹙眉心望着沈婉珺。并无怪罪的意思,他知皇妹性格,必是出了不小的事。就算问,大概也是问不出什么的。
他深知沈婉珺的性格,荆棘遍地,一样忍下所有痛楚,步步从容,令人又怜又敬。
沈烨还未说话,沈婉珺便已偏头望向楚侍郎。可她眸光第一眼不知为何,看见的却是傅北宸,沈婉珺心里隐隐作痛。她眸光一转,笑意连连,负手相对:“楚大人此言有理,出嫁之女应挽发髻,称妇德。”
楚侍郎冷哼一声:“将军知道就好!”
沈婉珺一抬手拂了楚侍郎接下去的话:“若我无夫无子,是否还在约束之列?我嫁而又散,发髻半挽,何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