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为凰,王爷你输了-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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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言疯语,我就让你自己亲身感受我到底是不是断袖!”
他故意加重了“亲身感受”这四个字,沈婉珺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看着他,对他刚才的威胁丝毫不买账。
一百二十九:美人儿可算是醒了
“我是大夫又不是神仙,治这病你得去春香院。”她皮笑肉不笑地推开傅北宸,几步便退到了安全地带,她白了他一眼,不等他说话便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走出公子商的房间。
沈婉珺将药方交给门外的碧云碧翘,嘱咐她二人立即去准备汤药。她站在长廊里伸了个的懒腰,她唇角勾起一丝窃笑,只要一想到傅北宸被气的七窍生烟,她觉得大快人心。
沈婉珺敛去笑意推门重新回到公子商的房内,她就这样撑着脑袋与傅北宸默默两无语的足足坐了两个时辰,可是公子商那边却连一点点要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可千万别是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沈婉珺双眉微微紧蹙,她起身走到公子商身边帮他探脉,公子商的脉象平稳有力,心脉也恢复了正常。完全就是摄魂术之毒已解的表现,怎么会现在还不醒呢?
苏醒也是要看时辰的,若是公子商过了时辰还不醒过来,那可就麻烦了……
“公子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婉珺轻轻晃了晃公子商的胳膊,她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掐算时辰的话,真的是时间快到了,她眸中浮现出焦急的神色,一刻不离地看着公子商:“公子商,极阳之时马上就要过了,你快醒过来吧。”
傅北宸抬步淡淡地走到沈婉珺身后,他垂眸看着公子商,眸中不见半点波澜:“人各有命,若公子商命里该活,他会醒的,安心等待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极阳之时还剩最后一炷香时,公子商却依旧没有半点起色,沈婉珺垂下头沉沉地一叹,就当她以为公子商再也不会醒来了的时候,公子商的手指却轻轻动了一下。
沈婉珺突然抬起头看着公子商的手,她眸中燃起了希望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唤道:“公子商,公子商你醒醒。”
公子商一双好看的眉轻轻皱起,他纤长的睫毛轻颤,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沈婉珺笑意欣然地看着公子商,美眸中渗透的满是一种喜悦。
公子商轻抬起眼帘看着沈婉珺,他双眸中的神色很柔,总有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魔力。沈婉珺本来以为公子商只是好看,可是没想到他的目光才是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地方。他的双眸不同于傅北宸眸中令人无法挣脱的深邃,而是能一种让人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魔力。
现在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碧云如此忠心于公子商了。
沈婉珺看着公子商在心里不停分析,全然忘记了身边还站着一个傅北宸。傅北宸此刻的注视着沈婉珺目光堪比片片利刃,他伸手搭在沈婉珺肩头,落下不轻不重的力道。
沈婉珺突然感觉背后一凉,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傅北宸,她一声轻咳,伸手牵过他的手腕替他探脉之后,笑吟吟地看着他:“公子商你放心,你体内的摄魂术之毒已解,只要按时服药就会慢慢恢复了。”
公子商看着沈婉珺出神了几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启唇轻声道:“是你……救了我?”
一百三十:你不如留在商家嫁给他好了
许是多天未说话的原因,公子商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低沉,可是却并不厮哑,让人觉得别有一番感觉。
“没错,我叫沈婉珺,公子商,你现在的毒虽解,可是一样需要好好休息。”
沈婉珺十分诚实地点点头,并且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傅北宸站在她旁边轻声一咳,沈婉珺下意识回头看着他时,发现傅北宸一张脸早已是布满冰霜。她干笑两声,站到傅北宸身边对公子商介绍:“还有他,他也是救你的人。”
“公子既已苏醒,我等便不打扰公子静养了。”傅北宸的目光让人感觉犹如一盆冰水从九重天外浇下直冲天灵盖,寒冷到足以让人全身发麻,然后没有知觉。
沈婉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傅北宸拽起胳膊,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门外冲。踏出房门时,她听见背后传来公子商好听的声音:“沈姑娘,多谢相救。”
她回头看去,公子商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她,他唇边衔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中正有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她盈盈一笑,朝他颔首:“公子不必客气。”
没等再多说句话,傅北宸就“哐”一声关上大门,他转过头冷冷地瞥着沈婉珺:“你懂不懂克制两个字怎么写?就知道看看看,眼珠子都要飞出去了。”
傅北宸冷声一哼,转身踏进长廊,往正堂的方向走去。
沈婉珺突然被傅北宸的话气得有些发笑,她不过是很正常的帮公子商诊脉交代病情而已,天知道落在这个死人脸心里会怎么想。她站在原地看着傅北宸的背影,朝他翻了个的白眼,轻移莲步跟着他走的方向走去。
沈婉珺与傅北宸一起进了正堂向商知府报了个平安说明公子商现在的身体状况,商知府一听此言,愁云密布了多日的脸,终于在今天算是拨开云雾见天日了。
沈婉珺与傅北宸又陪着商知府叙了会儿话,便起身离开正堂。她出了正堂的门后深吸一口气,不打算理傅北宸,转身就要走。刚迈出步子不足三步,背后就传来一道声音:“站住!”
让我站住就站住?做梦!
沈婉珺轻声一哼,抬步走的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傅北宸眯起眼看着沈婉珺的背影,他几步便追上沈婉珺拦住她的去路,他垂眸冷冷地看着沈婉珺:“你接下去什么计划?”
“我啊?”
沈婉珺懒懒地抬眸看着傅北宸,盈盈玉指点着自己,笑的一脸无害:“我打算去看看公子商,怎么?要不要一起?”
“沈婉珺。”
傅北宸瞪着沈婉珺,他突然勾起一抹嘲讽般的冷笑:“你这么喜欢公子商这样的小白脸,不如留在商知府家,嫁给公子商好了。”
“你这话说到点儿上了。”
沈婉珺美眸流笑,她双手环在胸前轻轻点头,挑眉看着傅北宸:“公子商生的俊俏,我一定考虑你刚才的提议。”
沈婉珺白傅北宸一眼,越过他擦肩继续往公子商的房间走去。
一百三十一:她是不可能住在月牙城的
傅北宸回眸狠狠瞪着沈婉珺的背影,他几步跟上沈婉珺,煞有一副怒不可遏的气势:“沈婉珺!我提醒你,你最好别打什么别的主意!”
“凭什么?我打什么主意和你有什么关系?”
“就凭我说过!你这辈子都离不开南宸王府!”
“笑话,腿长我身上,而且你别忘了,我已经离开了。”
……
这一路吵到了公子商的房门前才算是暂时休战,沈婉珺瞪着傅北宸一声冷哼,她推门踏进公子商的房中,碧云与碧翘正在床前伺候,看见沈婉珺进来忙要行礼,被沈婉珺早一步提前扶起身。
公子商倚在床边看着沈婉珺清清淡淡地一笑,沈婉珺微微颔首,她走到书桌前提笔在纸上落下几行清秀的字迹。片刻,她落笔拿起这张纸细细看着。确认无误之后起身交给碧翘,叮嘱道:“这是公子商之后几天的药方,每六个时辰喂公子商服用一次。再有新的药方我会送来,没送来之前一直服用这个方子就行。”
碧云微微屈膝行礼,沈婉珺拂手免去了她的礼仪,公子商掩住唇一声轻咳,他轻笑着抬眸看着看着沈婉珺,苍白的面色看起来还有些虚弱:“沈姑娘,这些日子真是劳烦你了。”
沈婉珺唇边绽开一抹笑容,落落大方地走到床边替公子商诊脉,她垂眸细细探诊道:“无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是公子命不该绝。”
“如果不是因为沈姑娘太过辛劳,在下倒是希望能好的慢一点。”
公子商靠在床边,抬眸看着沈婉珺,他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柔情,日光从窗外渗透进来洒在他的侧脸上,将他柔和的脸部线条衬得更加好看。他苍白的唇划过一丝弧度:“这样就可以时常见到沈姑娘了。”
这柔的好似一汪水的公子商,啧啧……换成个普通姑娘恐怕还真是招架不住了。
沈婉珺莞尔一笑,还没说话门就被突然推开,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就直直冲进所有人的耳朵:“可惜她是北陵人!”
沈婉珺用后脑勺想都知道会是谁这么小肚鸡肠,她起身看着傅北宸,美眸中闪过一丝威胁的神色。傅北宸垂眸淡漠地看了沈婉珺一眼,全然不理沈婉珺眸中的神色,他看着公子商,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公子这话感人,可惜了,她乃北陵人氏,从她家老祖宗开始就一直在北陵没挪过地方,所以她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到月牙城生活的。”
“傅北宸,行了。”
沈婉珺见傅北宸并没有打算住口时,她急忙出声打断。转身便对上了公子商略显诧异的目光,她淡淡一笑:“公子好好休息,我二人还有要事处理,明日再来为公子诊脉。”
沈婉珺的眸光中显得有些黯然,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傅北宸出了公子商的房间,走到相对僻静的拐角,她便回眸瞪着傅北宸:“你刚才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有说过我要来月牙城生活吗?”
一百三十二:上山碰碰运气
“哦?你没有说过吗?”
傅北宸回瞪着沈婉珺,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眸中的威胁丝毫不掩饰:“你不是前不久还要考虑嫁给公子商吗?”
“其实我也不一定要嫁给公子商的。”沈婉珺抬眸真诚地看着傅北宸,无辜地好似一个知错认错的孩子。
傅北宸瞥着沈婉珺,眉宇间的怒火才平息了一点,就听见了沈婉珺的后半句话:“我就算嫁给街边的小乞丐或者出家当尼姑,都不会再回南宸王府的!”
沈婉珺眸中带着一抹故意,她挑眉笑了笑,方方地白了傅北宸一眼,转身从拐角离开。
好,沈婉珺,你别后悔!咱们走着瞧!
傅北宸深吸一口气平了平心火,他抬步跟上沈婉珺,这一路上他与她谁都不说话。到了沈婉珺房间门口,傅北宸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沈婉珺,公子商已无大碍,接下去该是月牙城之毒了。”
“废话,还用你说?”沈婉珺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踏进房间,只见她很有章法地再收拾着一些瓶瓶罐罐。
傅北宸跟着她进了房间,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沈婉珺利落地整理东西,他淡淡道:“这么说你是已经想到解毒之法了?”
“没有。”沈婉珺这话答得极其诚实。
傅北宸把目光落在她收拾的东西上,“没有你这是在收拾什么?”
沈婉珺伸手拿起一个白瓷瓶抛起又接住,她不紧不慢地回答:“收拾上山要用的东西。”
“上山?”
傅北宸眸中划过一丝疑惑,他静静看着沈婉珺:“你连解毒之法都没有想出来,上山能干什么?”
“我确实是不知道怎么解月牙城之毒,可我推测八成是摄魂术中潜藏的毒气,又靠摄魂术的声音催发出来。”
沈婉珺将几根银针揣进怀里,又将白瓷瓶也连着一起收进腰间,她转身看着傅北宸,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以前翻阅医典看过一个传说,虽然是传说,但我想去碰碰运气。”
“我和你一起去。”
傅北宸起身看着沈婉珺,他的双眸总让人觉得深不见底,仿佛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样子,“虽然引魂人已除,可是依然不知道是否还有敌人在暗处等待下手的时机。”
“跟我一起去,你还不回去拿佩剑?”
沈婉珺拿起床头的羽灵剑,转身看着傅北宸,她不紧不慢走过来,轻挑秀眉,笑得没个正经:“难不成遇到危险时,你想让我来保护你?”
“胡言乱语。”
傅北宸不轻不重的评价了一句,将目光从沈婉珺身上收回来转身踏出房门,“一炷香后马棚那里汇合。”
“慢慢你就习惯了。”沈婉珺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她差小厮去向商知府说明她与傅北宸的去向后,转身一路漫步去马棚。
这一路上沈婉珺都在回忆从前看过那本医典上传说的巨细,虽说摄魂术的毒气无人可解,但传说几百年前月牙城住着一位操纵摄魂术的高手。为了防止身边的人受到伤害,他便倾尽一生在研究摄魂术的相克之法。
一百三十三:神草也不是这么好找的
终于种出一片神草,为了防止天下高手抢夺,他以自身为引,将神草永远隐藏起来,至今无人知在何方。
沈婉珺从马棚里牵出两匹马,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传说是真是假,但只要有希望就值得去赌一把的。
傅北宸来得很快,他的确就只是回屋拿了随身的佩剑而已。沈婉珺与他一同上马,两道疾风般的影子飞驰过山野土地,很快就到了月牙城山脚下。
山路崎岖,马匹是上不去的。沈婉珺如同上次一般,和傅北宸一起把马拴在山脚下的地方。只身往山上走去。
这几日月牙城的生活里,每每查到线索就多次牵涉这座后山,所以沈婉珺可谓是已经把山路摸索的进退自如。她灵巧的穿行过陡峭的山路,与傅北宸一起重新找到第一次发现摄魂术迹象的那块空地。
“我猜,大概就是这里了。”
沈婉珺四下观望,她长舒一口气从怀里的巾帕中掏出最后沾染了毒血的发丝。她兰指轻转,将发丝向上一抛。那原本漆黑的发丝竟没有落下,而是散发出一阵幽蓝色的光芒。
那泛着蓝光的发丝经久不落,它慢慢改变方向,这时,沈婉珺抬眸看着那发丝,判断时口中还念念有词:“摄魂生西方,以东有神草。”
那发丝仿佛是能听懂人言一般方向开始发现剧烈的变化,最后慢慢安静下来定在了东边那片树林的方向。傅北宸看着凭空漂浮的发丝,幽蓝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眸中仿佛生出了一种令人眩晕的幻觉,他轻声道:“没想到书籍里的传说,竟然会是真的。”
“怎么?你也知道这个传说?”沈婉珺判断了大体方向之后,拔剑一个回身砍断了发丝。蓝光骤然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傅北宸瞥了一眼沈婉珺,他抬步与她一起踏进东边的密林里,他用剑轻轻挑开盘根错节的树枝,不紧不慢道:“相传摄魂术鼻祖曾住月牙城,而摄魂术的相克之物生长在东方。”
“傅北宸,没想到你还懂得挺多啊。”
沈婉珺挑眉一笑,与傅北宸一同穿行在这片树林里,她眸光落在四周的这些树干与奇花异草上:“不错,确实如此。更有书籍说摄魂术相克之物其实就是一种神草,可是被那个高人以自己为引封印在了一片迷阵里。”
傅北宸砍断了一根拦路的树枝,他偏眸看着沈婉珺,冷峻的剑眉间看不出喜忧:“所以你就来到这座东边的后山找找看?”
“反正吃饱了饭没事做,不如出来找一找。”沈婉珺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就好似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的平常。
傅北宸被沈婉珺的话噎了半天,他转过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沈婉珺,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沈婉珺,不得不说,赌场这活儿,适合你。”
“承蒙夸奖!”
沈婉珺落落大方地回应了傅北宸,她与傅北宸一同往前走拐了个弯,踏进了一片陌生的树林。沈婉珺敛去笑意,她仔仔细细地看着周围的每一棵树木。
一百三十四:原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