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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剔骨为凰,王爷你输了-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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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恨我。”

    尉琰炽轻声一叹,他眸中有一抹柔软,伸手想帮沈婉珺将耳边碎发整理好,手才触她的发丝,便被她躲开了。

    他僵硬地收回手看着她:“丫头,我当初给了你选择,不是吗?”

    “是,你给了我选择,是我急功近利才会落得今天这样。”

    沈婉珺突然笑出了声,她眼帘轻启看着尉琰炽,眉梢微挑。

    眸中有一抹讥讽的神色,唇角扯开一抹弧度:“所以不知尉尊主前来此处寻我,有何贵干?”

    尉琰炽垂眸沉默了片刻,他站在沈婉珺面前,感觉现在每说的一句都是从咽喉中挤出来的:“我只是想来同你说说话。”

    “说什么?”

    沈婉珺立马将尉琰炽的话驳回去。

    她长舒一口气,索性靠在身后的刑架上,望着尉琰炽的眸中闪过轻蔑:“是想说你一面口口声声喊着不牵扯国家朝政,一面便当了北漠鹰犬?还是想说从认识到现在,你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掺杂了肮脏的算计?”

    “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没有……”

    “我不想听。”

    尉琰炽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沈婉珺冷声打断了,她眸中翻涌起一层层霜寒,均被自己竭力压制着:“我问你,西盛国我曾遇袭,看那武功步法,黑衣面具之人便是你吧?”

    “是,北漠花重金要我了结你,并且答应利用北漠在江湖中的人与我覆灭阎罗教。”

    尉琰炽垂下眸承认的落落大方,墨丝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一侧的脸。

    在这寂静的牢房中,他的声音显得空灵了不少:“当时我还不认识你,阎罗教是我的心腹大患,这笔交易有重金还能除掉心腹之患,我自然应承,青云便是因为此事而伤。”

    “既是要取我性命,为何要妇人之仁?!”

    沈婉珺猛然抬眸朝尉琰炽大喊,语气中有一抹难掩的恨意:“我这副模样皆是拜你所赐吧?是你趁我昏迷,废了我的武功,是也不是?”

    “丫头,我在你眼中,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吗?”

    尉琰炽沉默了许久,他抬眸看着沈婉珺,眉心的结微微舒开:“你的内力确实还在,我只是用内力混合药物暂时封印了而已,有很多事我想同你解释,但我确实不知如何解释。”

    “那你就干脆不要说了。”

    沈婉珺将头瞥向一边,语气中合着冷淡,将尉琰炽眸中所有的真诚皆拒之门外:“我对你感恩戴德这么久,该是够了。你是北漠的鹰犬,我是北陵的缨远将军,我们就此划清界限,你走吧。”

    “丫头……好,我走。”

    尉琰炽眸中有一抹黯然,他转身一点点往门外走去,站在台阶上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婉珺,她确实不曾再看过他一眼。

    尉琰炽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沉舒一口气,抬眸离开了地牢。

 二百八十三:我想我是认识你的吧

    西盛国梧华殿。

    萧湛轩一双俊秀的双眉紧锁,负手站在窗边。

    自从那天他因为沈婉珺与父皇的暗杀卫大打出手之后,回到西盛皇宫就一直被囚在梧华宫。

    一连多天过去,他暗中用信鸽不知往北漠和阎火圣殿发了多少书信,但无论如何,那边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不曾回过一封信。

    萧湛轩垂眸沉沉一叹,紧蹙的眉宇愁绪似乎更加深重。

    国家之争,分毫间都有可能天差地别,沈婉珺杳无音信这么多天,不知她现在吉凶如何……

    萧湛轩正凝神忧虑时,一声黑鹰尖锐的叫声划破天际惊到了他。

    他抬眸望向天空,果然有一只黑鹰盘旋在上空,他认识这只鹰,这是阎火圣殿用来传递消息的黑鹰!

    萧湛轩朝窗外举起手臂,黑鹰果然直直朝萧湛轩飞来,听话地落在他手臂上。

    他迫不及待地取下黑鹰脚下的一卷信轴,抬手一扬,那鹰便展开翅膀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天空中。

    萧湛轩左右观望了一下,见窗外门前无异象,方才从卷轴里取出书信,一字一句落进他的双眸中:

    “沈婉珺现囚于北漠玄铁地牢,速速联络北陵中人前往营救。”

    果然如此。

    萧湛轩将信放在跳动的烛火上烧了个干净,这和他之前猜的一样,沈婉珺果然落在了北漠手里。但北漠未曾与他说明此事,证明北漠已经不相信他了。

    萧湛轩轻声一叹,此事自己无法出面,尉琰炽怕是也因为无法出面,又不知该联络何人才将此事说予自己的。

    若是北陵中人,为今只有傅北宸才有能力救出沈婉珺了。

    萧湛轩几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洋洋洒洒落下几行字迹。走到窗边轻声唤来一只信鸽,绑好信轴后放飞了这只鸽子。

    而此时北漠的地牢里,沈婉珺已被关押了四日,这四日尉琰炽每天都会给沈婉珺送来三餐,但沈婉珺未动过一滴水一粒米,虽然虚弱,但幸而有底子支撑倒也没什么大事。

    今日尉琰炽才走没多久,沈婉珺便听见牢门又被打开的声音,可这次的脚步却很轻,听起来并不像是尉琰炽。

    她懒懒的抬起眼皮望了一眼,是个带着黑色面纱,一袭黑裙的女子越过一层层牢门朝她靠近。

    这女子能在这样死寂的地牢里步履声如此之轻,必然也是个习武之人。

    还真是坐牢都不能安生。

    那女子步履妖娆的走到沈婉珺面前,沈婉珺懒懒地看着她,她轻声一笑:“真是好笑,堂堂缨远将军,竟然也会有如此境地?”

    沈婉珺故作一声轻叹,闭上了眼懒得再看她,随口敷衍:“看你的样儿,也算是北漠有身份的走狗,还是赶紧快活几天去吧,北陵迟早把你们杀的片甲不留。”

    那女子瞪着沈婉珺,猛然伸手掐住沈婉珺下颚,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你都已经落到丧家之犬的地步,还有什么可狂的?!”

    “那又如何?”

    沈婉珺被她掐的生疼,隐隐咬牙忍着。她微蹙起眉心轻轻喘息抬眸看着她:“你们北漠的气数已尽,哪怕杀了我,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二百八十四:终于有她消息了

    “杀了你?”

    随着“啪”的一声,那女子抬手便在沈婉珺脸上落下一道鲜红的手印,她冷笑着拿起随身的匕首,在沈婉珺脸旁比划着:“杀你太便宜了,我要让你从人人羡慕的地方跌进深渊,让你生不如死被人唾弃!”

    沈婉珺丝毫不惧怕脸颊旁的匕首,她突然一笑,看着那女子时越发觉得熟悉,她大口的喘气:“你好像……很恨我,是有家人死在我手上了吗?”

    “一个将死之人,就不用知道太多了。”那女子眸中狠厉,手中的刀利落一翻就要朝沈婉珺的脸划下去。

    “不可!”

    沈婉珺咬紧牙紧闭双眸时,耳边传来这样制止的声音,她猛然睁开双眼,看见一个北漠人一路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拉开了那黑衣女子:“万万不可,现在动不得她,她是我们最大的筹码,这是王的命令,违者杀。”

    沈婉珺笑出了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抬眸对上那女子眸中恨恨的目光,微挑了挑眉:“要气死了吧?生气可老得快。”

    “贱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扒皮抽筋!”

    那黑衣女子将手中的匕首狠狠扔在地上,眸中的怒气简直恨不得立马把沈婉珺撕碎,冷哼一声离开了玄铁地牢。

    沈婉珺长舒了一口气,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微微蹙眉,她确实觉得这女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女子对她的样子可谓是恨之入骨,应该是认识她的。只是……这女子到底是谁……

    自从沈婉珺杳无音讯以来,傅北宸便没怎么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他要装作若无其事,晚上则要躲着江雪儿与暗卫联系寻找沈婉珺。一连多天,这其中的辛苦,只有末影看在眼里。

    幸而这几天江雪儿又到了去进香的日子,王府里没了她,傅北宸好歹能放松些,寻找沈婉珺的时间也多了不少。

    这几日里,他命人走遍了西盛境内外以及别国可以寻找的每一个角落,可都没有找到沈婉珺。

    夜深人静时,书房的门窗紧闭,烛火明亮。他垂眸静静看着桌上的地图,紧蹙的眉头攒成了一个深深地结,突然有一抹黑影从门外一闪而进。

    末影匆匆忙忙站在他面前,轻微喘息,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信轴,眸中有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消息了。”

    傅北宸深邃的眸中突然划过一抹异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末影面前利落地打开信轴才发现这信轴并非是暗影卫所传递。

    信轴里只有一张地图还有一张字条:

    沈婉珺现囚于北漠地宫玄铁地牢中,速救。

    “这是哪儿来的?”傅北宸垂眸看着地图一边低声询问身边的末影,虽然怀疑来信的真假,他却还是认认真真看了地图上的标记。

    末影抬眸看着傅北宸,眉心微微轻蹙:“属下正打算出王府去接其他暗卫,有信鸽往王府中飞,属下便趁无人时拦下了。”

    “信上说,沈婉珺被囚在北漠。”傅北宸沉沉一叹,眉头的结似乎更深了一些,他转身烧毁了字条。

 二百八十五:我必须救她出来

    末影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一抹跳动的烛火上,他抬眸看着傅北宸:“王爷想必也在怀疑这封密信是不是可信吧?”

    “不,若换了别的我定然疑虑,但是这封信我倒是愿意相信一次。”

    傅北宸将北漠的地图放在桌子上,眸中有一抹显而易见的疲惫,他看着地图上每一个用心的标记:“这封信若是陷阱必然是北漠的陷阱,他们抓到了沈婉珺没理由再多此一举埋伏我,抓到沈婉珺,足以扼住北陵命脉。”

    “这样说,王爷觉得这封信是可信的?”末影淡淡蹙眉低头看着桌上的地图,总觉得有些风险。

    “我愿意赌一次。”

    傅北宸修长的手指轻轻略过地图上画着的每一个宫宇楼阁,他启声道:“这张地图的标记很用心,应该很了解北漠。信中开口直称沈婉珺,想必是认识她的。”

    傅北宸好看的指尖停留在那地宫的入口处,语气中多了几分笃定:“认识沈婉珺,且有能力牵涉国政之人,屈指可数。”

    末影眸中突然闪过一抹了然,他微微点头问道:“王爷可要将此事禀报陛下再做打算?”

    傅北宸抬了抬手,他将地图收进怀中,对末影叮嘱:“此事干系重大,先不要惊动陛下,待我走后,你去宫中告诉陛下这其中原委。这次我打算一个人前去,人太多反而容易惹人怀疑。”

    “王爷怎可一人前去北漠?!若有差池可如何是好?”

    末影作揖伏于地上,眉头紧锁正色道:“王爷待属下有救命之恩,末影愿随王爷前去,生死相随。”

    傅北宸扶起末影,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弯了弯眼角:“末影,你随我时间最长,我不在王府,处处都需要你耐心周旋,你不能走。”

    “王爷……”

    “好了,此事休要再议论。”

    傅北宸打断了末影还未说完的话,他看了眼窗外的漆黑的天色,沉声道:“今晚我就会启程,末影,王府中事就交给你了,尤其是江雪儿要分外小心。”

    末影沉沉一叹,终究还是应承下来:“属下……遵命。”

    傅北宸回到卧房,戴着人皮面具便出了北陵,他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深深的烙印,自从他离开北陵之后就一直深深烙在末影心里。这么一路上不管风雨,他不眠不休的兼程往北漠而去。北漠的冰雪纷飞里,她在宫墙内,他已然到了宫墙之外。

    傅北宸天色正青时便到北漠,他在茶肆租下一间房,靠在窗边看着北漠宫墙的守卫换了一拨又一拨,终于等到子时,最后一班侍卫交班只留下了三两个侍卫守门时,他从树上三两步轻功跃起,逆水行舟不废吹灰之力,几步便已到了宫墙最高处。

    这般放肆的闯宫若换成白天严密防查时必然不行,不过守卫松懈时,便是来去自如了。

    有了之前那张北漠的地图再加上傅北宸一身武功,在这座北漠宫中可谓是来去自如。顺着地图上的标识,不消片刻,他便已将身躲在玄铁地宫不远处的假山石后。

 二百八十六:我带你回家

    傅北宸静静观察着门口这层层守卫,这里的守卫似乎严密了许多,这座地宫四周犹如一个铜墙铁壁,只有守卫们把手的一个进口。若是想要进入这里,恐怕必须要支开这些侍卫才行。

    他正打算离开时,突然玄天地宫那里传来人声,他停住脚步靠在假山石后静静看着,只见一个女子走到众人面前,音色清淡道:“我是尊主随使霓裳,尊主说你等守卫着实松懈,让我带你们前去听教。”

    霓裳?

    傅北宸眸光微眯,隐约间,他觉得这一切好似都巧的太过刚好。

    那领头的守卫有些为难的模样,朝霓裳弯腰施礼:“霓裳大人,不是我们不想去,只是这地宫里有重犯,我们不能离开啊。”

    “尊主想救你们,你们竟然还不领情?”

    霓裳冷笑一声,转身故作无意间环顾着四周,她微扬下巴,冷冷扫过这一众侍卫:“这牢里重犯乃是北陵最重要的人,北陵怎会不派人来救?若是来了厉害人物,你们这群虾兵蟹将也是对手?”

    霓裳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她面上故作镇定瞥了一眼那领头侍卫:“到时丢失要犯,看你们脑袋还能不能好好挂在脖子上!”

    “大人息怒,属下们这就随您同去。”

    那领头的侍卫被霓裳这么一吓唬,不由得后背一凉,连忙弯腰鞠躬,转身朝两个侍卫命令道:“你们两个留下,其他人与我一起随霓裳大人前去拜见尊主!”

    霓裳转身往前走去,看着四周淡淡轻舒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带着这一众侍卫渐渐远去。方才的每一幕都落在假山后的傅北宸眼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女子好似是有意在帮他救人。

    他抬眸看着地宫门前的两个侍卫,区区两个侍卫,还是不容易弄出什么大动静的。他看了眼四周,轻功一跃便飞身上去,那两个侍卫还不曾喊出声,便已经被傅北宸了结了。

    他从其中一个侍卫身上摸出了钥匙,身影一闪便进了地宫的大门,这整座地宫里一片死寂,叫人丝毫看不出生气。

    他顺着地图上的方向找去,越过一间间潮湿发霉的空闲牢房,他终于在最尽头的玄铁大牢中看见被绑在刑架上的沈婉珺。

    一抹喜悦交杂着怒火齐齐涌上傅北宸的胸口,他蹙起双眉,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地牢门前,迫不及待用钥匙打开了大门,走进地牢,一步步跨下石阶。

    沈婉珺听见了门口的声响,她眼帘都懒得抬,将身子靠在刑架上,有气无力地笑起来:“你们北漠人都闲的吗?要杀就杀,我沈婉珺不怕,别企图用我威胁北陵,没有用的。”

    傅北宸走上前,深邃的眸光一刻都不曾离开发髻凌乱,虚弱无力的沈婉珺,他淡淡吐了两个字:“是我。”

    这声音……

    沈婉珺心里一颤,她猛然抬起头,傅北宸的脸庞直直撞进她的眼帘,在她眸中炸开了一抹难以置信:“傅……北宸?”

    “是我。”傅北宸没有过多废话,他迅速用剩下的钥匙帮沈婉珺解开了束缚在身上沉重的玄铁链,沈婉珺这个模样,简直让他一刻都忍不下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婉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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