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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贤妻止于礼-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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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再说国寺的事情了,总归也就那么几件。现在说说你们吧,你们这一次出来又是为了何事,而且就只有你们二人,难道大长公主殿下和长平将军以及谢老夫人能放心吗?”

    安泽清无奈抿唇:“没什么不放心的,这世上已经少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了。”

    谢怲偷偷的瞪了安泽清一眼,毫不犹豫的向清风告状,噼里啪啦的便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本来咱们一行有十人,十人在一起游山玩水也挺好,可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地方,硬是将另外八人推走,以至于我们两个现在孤苦伶仃。”

    一倒苦水,谢怲就停不下来,然而无论他说得再多,后者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让他心中又气又怒又无奈。

    安泽清将他无视得很彻底,最后就连清风也被谢怲的碎碎念念得都有些耳朵疼。

    还如往常一般,他说话时就如炮竹一样,不将所有的话倾诉完了是不会停下来的。

    安泽青怜悯的看了一眼面色发苦的清风,心中竟有些幸灾乐祸。

    在平时,就连他都不敢轻易地给谢怲话题,只可惜或许清风师兄过了好几年没见,差点将这家伙的本性给忘了,一忘便出问题。

    说得太多,谢怲嘴里有点发干,将面前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用袖子擦擦嘴继续豪放的说道:“所以我说这家伙就是作,日后我们要是真的在路上出了任何问题,清风师兄可得为我等说些公道话。”

    清风好笑的看了谢怲一眼,说了半天,原来是想为他的清白找个证人而已。

    “出家人不理俗事中事。”

    谢怲:“……”

    完了,浪费了半天时间,连个盟友都没找到。

    待时间差不多,清风看了看天色,以及馄饨馆的掌柜的正在收拾摊子,他也不便久留,慢慢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随手拂了拂身上的僧袍。

    “两位施主,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要重新赶回山门,你们自便吧。”

    谢怲也站了起来,点头,正准备开口,安泽清却抢先他一步,平静的对清风说道:“我二人还需在镇上稍留些时日,若清风师兄觉得无趣,可来镇上的客栈找我二人。”

    “……”谢怲一懵,看了看清风,又看了看安泽清,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他们什么时候决定还要在这里多留些时日了,难道他们不该尽快的赶到东郭,将那一份贤德皇帝亲手书写的友谊书交到东郭王的手上,以便两国更加交好吗?

    在这里浪费时间算是什么事?

    清风自然点头,他正准备离开,已经转过身,又听到后面的安泽清问道。

    “清风师兄,这么多年来,你有清然师兄的消息吗?”

    前面的人脚步猛的一顿,同样轻笑着说道:“若泽清小师弟有空,还是来国寺中将你的白鹿带走吧,再吃下去,它就成胖糖糕了。”说完以后,清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稳稳的走出了馄饨馆,而安泽清的面孔却有点凝重。

第309章胖墩

    显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放在了胖糖糕三个字上。

    待他离开后,谢怲才苦着脸忍不住埋怨两句,说道:“你何必要说这样的话去扎师兄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清然师兄离开后,整个国寺便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何处,这些年来哪怕清风师兄遍寻都不得他的消息。”

    安泽清无辜,耸了耸肩头,笑得意味深长:“我哪里是想要扎师兄的心,我只是单纯的问一句,若是他不知道,而此时又对清然师兄的去处很好奇,我倒是可以为他解惑。”

    这些年来,他可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在两年的时间内,他已将曾经自己没弄懂的全部东西重新弄了一遍。

    比如说清然师兄的去处,为了找到他的存在,他可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清然师兄竟然会躲到那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一听安泽清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弄明白了,谢怲立刻来了兴趣,整个人就快贴在他身上,而后被安泽清一根指头嫌弃的戳到远处:“离我远点儿,别挨我这么近。”

    谢怲也不介意再次被人嫌弃,兴致一点也未减少,只想弄懂清然的去处:“快告诉我,这么多年来清然师兄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作为谢家的小侯爷,他手上的人脉也不少,可凭他的能力也没办法找到清然,时间久了,他便也放弃了。

    不过若是那人换做安泽清就不一定,毕竟这是大长公主殿下的儿子。

    安泽清瞧了他一眼,却故意没有将此事与她说,反而摇了摇头,做一副高深的模样。

    “圣人曰,不可说,你若是好奇便自己去查,你能凭自己本事查到,我便破例承认你一次。”

    谢怲呆呆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承认我什么?”

    安泽清缓缓走出馄饨馆:“自然是承认你与京都的那些酒囊饭袋还是有些微区别。”

    至少不像他们那么无用。

    这一句话谢怲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接的,他深知谢怲口中的酒囊饭袋甚至包括了某些皇亲国戚。

    这句话他能说,而自己却也不能沾染半句,不然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他谢家本就岌岌可危的地步会变得更加危险。

    见他眨眼间便离开馄饨馆,谢怲着着急急的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在他后边嚷嚷道:“你要去什么地方?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不能走的太远。”

    他要是走远走丢了,自己回了京都交不了差,去了东郭也同样交不了差。

    安泽清头也不回的回答:“去找个客栈住着,明日便把我那头不争气的白鹿带过来,我可不想等回来之后再去找,结果一头神气的白鹿变成了清风师兄口中的胖糖糕。”

    谢怲嘴角一扯,笑不出来。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这年头,他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比不过畜生。

    如果换做自己被遗留在国寺中,按照安泽清的性格,并不会专门为自己跑一趟。

    可那头鹿就不一样了,明明是一只畜生,却能让安泽清如此上心,不管走到何处都能记着。

    这种感觉实在让他羡慕嫉妒恨。

    国寺并不如别的和尚庙一般安静,因为里面的孩子较多,所以热热闹闹打打笑笑是常有的事情,但却不会让来往的香客觉得奇怪,只会更让他们觉得国寺的和蔼可亲之处。

    安泽清刚刚踏入他以往住过的院子,便被迎头而来的一个孩子撞上了,他伸手及时的将那孩子拦住,才避免他直接摔到地上。

    即便这样,那孩子也被吓了一跳,退后两步向他弯了弯腰,连忙认认真真的与她道歉:“施主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你了。”

    安泽清没忍住,摸了摸他光光的脑袋:“无碍。”

    又见他旁边放着一个装着青草的篮子,眼中划过一抹了然,即便知道也多问了一句:“你是来此处喂糖糕的吧?”

    “施主怎知里面的那头白鹿名唤糖糕?”小和尚抬头愣愣的望着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妥,又重新问道:“施主怎知此处有糖糕?”

    “因为那头白鹿是我养的,只是因情况特殊,才一直将它放在国寺中。”安泽清眼中满是笑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心中忽然有些理解为何在自己小的时候,那些香客们总喜欢摸一摸他的脑袋。

    小和尚理解的点了点头,他以前小的时候也曾在家中养过宠物,而他们在饲养那头白鹿时就知道,糖糕其实是国寺中的一位俗家师兄养的。

    他有些失落,连小脑袋都低了下去:“那施主现在是来将糖糕带走的吗?”

    安泽清有些不忍心,不过这正是他今日来的目的,他从不会因为不忍心而放弃原本的打算。

    “是,如果你要是喜欢它,日后我便将它再带过来,到时候还需得你多多照顾。”

    一听见这话,小和尚心中虽失落,那股失落感却也不是最开始那么强烈,反倒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将手中的木篮子放在一边,双手合十朝安泽清行礼,面带笑意的说道:“施主放心,我一定将糖糕照顾的好好的,将它养的白白胖胖。”

    安泽清嘴角抽了抽,心道,他就是怕国寺中的人将一头神气的白鹿养成了胖胖的胖墩儿,这才急不可耐的赶过来,想将它带走。

    此时又听见小和尚这样说,恐怕在养胖白路这件事上,他在其中也没少出力,偏偏他又没办法打破一个孩子的童真,便只能故作淡定的点点头。

    外面的钟声响起,小和尚呀了一声:“施主,我要先去和众位师兄们一起做功课了。”

    安泽清点头:“去吧。”

    小和尚应了一声,又不舍的转头望了望院子里,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墙壁,看见里面正兴高采烈吃着青草的白鹿。

    他知道这一走,等他再回来时院子里就没有糖糕的存在了,只可惜,哪怕他再喜欢糖糕,那始终都是俗家师兄的所有物。

    小和尚沉沉的叹了口气,而后摒弃心中所有的想法,朝着钟声响起的地方而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小和尚的身影,安泽清才慢悠悠的朝院子中走去,他曾经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两年,对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十分了解。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可当他看见一头与几年前完全不同的糖糕时,安泽清的面部肌肉仍旧不受控制的作出了一个扭曲的表情。

    现下审美,女子以瘦为美,微胖为中等美,再胖一点勉强算美。

    但这头鹿,跟美是一点也沾不上边。

    安泽清突然不知道该如何与自家阿娘交代,要是让阿娘知道国寺的人将一头神奇的白鹿养成了这个模样,铁定会气得翻白眼吧。

    白鹿仍旧记得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后,便从一丛郁郁葱葱的青草中抬起头,眼睛中仿佛划过光亮,又有一滴感动的泪水从它眼角溢出,它十分委屈的朝他叫了一声。

    安泽清忍俊不禁,上前两步摸了摸它身上的毛:“你还委屈上了,这些年来,国寺的人把你当祖宗一样伺候着,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至少他再也没有见过比糖糕更加受欢迎的鹿了。

    听见他这样说,糖糕叫的越发的起劲儿了,只可惜两方语言不通,对于它想表达的意思,安泽清也只能连蒙带猜。

    看了看它严重走形的身材,他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想说他们每日给你喂的东西太多,才导致你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吗?”

    糖糕点头,狠狠点头。

    可点完了头,它身体又诚实的作出了选择——再次低下头吃它之前没有吃完的青草。

    安泽清:“……糖糕,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虽然是一头鹿,可你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如此一来,他倒是真不好再将这头鹿放在国寺,生怕哪一天留来留去留成仇,是以,与无相师叔打了声招呼后,便慢悠悠的带着它下山。

    走过千层阶梯,看遍万棵巨树,谢怲早已在山下等得不耐烦,打趣道:“以你现在的速度,上山下山一个时辰便已足够,今日为何多耽搁了一会儿?”

    安泽清简短的解释道:“遇上了一位极为可爱的小童,与他说了会儿话。”

    打趣了安泽清,谢怲这才看清楚走在他旁边的那一头白鹿,惊愕的道:“糖羔长势极好,只不过按照这等趋势成长下去,于它身体有没有好处?”

    他从未见过这么胖的鹿,从远处看去,若不是它头上有两只角,明显能让人辨别出来,或许会认为它是一头猪。

    提到这件事,安泽清也有些忧虑,立刻做出了决定:“等会儿我们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一个专门为动物治病的地方。”

    谢怲了解点头,而后却不抱有希望,摇了摇头道:“你觉得这样的一个小镇,能有兽医吗?”

    就算有,谁又能保证那兽医有几分真材实料?

    到时候看病不成,反倒害了糖糕就不好了。

第310章兽医

    带着三分忧心,三分可笑,两人跑遍了整个城镇,终于在一小巷里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兽医医馆。

    他们本以为此处能解决糖糕太过肥胖的问题,可是当那里的店主看见糖糕后,却是连手都不敢下,反而连连对他们摆手:“两位客官,你们这头鹿我是真的没办法,一看它就是金贵的东西,要是不小心在我手里治坏了,就算是把我一家老小全卖了也赔不起啊。”

    他以前治的都是些猪啊,鸡啊,牛啊羊啊的,根本没碰过路这种东西。

    况且,他虽然没有见识,可一看这东西就价值不菲,要是一不小心折在他手上,他可没地儿哭去。

    谢怲憋着一口气:“你不是兽医吗?难道连它有点什么问题都看不出来?”

    医馆内的掌柜擦了擦额上冒出的汗珠,无奈的说道:“客官,我虽然是兽医,可从来没治过这么金贵的东西。而且,以小人看来,这只鹿的问题……也不过实在是太胖了些。”

    他刚刚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确实没从这只鹿身上看出什么问题。

    它精神很好,眼眸发亮,吃的也多。

    要说真有问题,就是身形比家里养的猪还肥。

    饶是早就猜到了这个说法,谢怲的嘴角仍旧止不住一抽,用眼角余光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安泽清的表情,眼见他微微皱起了眉,整个人立刻来了精神,趾高气扬的往下施加压力。

    “你再仔细看看,要真有什么问题,按照你平常那样子去治就好了,我们可以付给你双倍诊金。”

    话刚说完,为了证明并没有开玩笑,他财大气粗的从怀中掏出钱袋子,在里拿出一小块金子放在掌柜的手心。

    相比于掌柜的为难,谢怲更加为难。

    要是办不好这件小事,身后的小祖宗指不定会在心里怎么吐槽他,到时候要是给他身上安上一个没有用的标签,他这辈子都毁了。

    掌柜的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傻人钱多,而后又毫不犹豫的将金块还给了他,苦着脸解释:“客官,我实在没法治,您就算给我再多的银子我也受用不了啊。”

    相比于这一块小金子,他更在意的是一家老小,要是最后真出了一点问题,按照这两个客官的性子,铁定不会就此罢休。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接,免得后面闹腾不休。

    什么银子能赚,什么银子不能赚,他还是分得清的。

    眼见他们实在要个结果,掌柜的咬了咬牙,终是为他们介绍了一个去处:“客官,我实话告诉您,您这头鹿我真的没办法,不过我听说镇上有一个兽医极为出名,任何动物的疑难杂症到了她手上都不是问题,只不过她的身份有些特殊。”

    “怎么特殊了?”谢怲忙问道,甭管那个人特不特殊,先将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只要能保证糖糕的安康,再特殊也没关系。

    谁不知道糖糕在安泽清心里有多重要?

    莫说有些特殊了,哪怕特殊到是皇亲国戚,他都能直接将人捉过来。

    “那个兽医是一个姑娘,而且还是杜家的姑娘,你们若是想找她,也只有在每日傍晚才能找到她的人。”

    因为人家是个还没出阁的大姑娘,不好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杜家能容忍她傍晚出门一个时辰,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

    直到被掌柜的连劝带推弄出兽医医馆,谢怲仍旧心中不舒坦,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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