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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贤妻止于礼-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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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皇后看着他,面带怜悯:“都已经成为哑巴了,以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你还想要攻击我吗?”

078缘由

    “你一定很恨我,一定很疑惑当初为什么要给你灌哑药,还把你放在这个地方,让你成为不人不鬼的东西。可是这一切不能怪我,莲姬,你都得怪你那好儿子,都是他的错,是他亲手把你变成这副样子的。”

    莲姬看着周皇后,眸中充血,眼球凸出,脸色扭曲,瘦骨嶙峋,脸上的颧骨凸了出来。

    谁能想到,二十多年前冠宠后宫的莲姬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不会有人知道。

    就连周皇后也不知道,几年的时间,竟然能把一代绝色美人,变成连疯婆子都不如的畜生。

    “……啊……啊……啊……”

    莲姬张开嘴,朝着周皇后的方向,仿佛想要与她说什么,却除了这一个音节以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莲姬挣扎着想起来,但她只是尽力的抓住了周皇后的裙摆。

    周皇后厌恶的后退了两步,摆脱莲姬的手。

    “我这次之所以来看你,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好儿子正沉迷在炼丹长生之术里,他会是整个大周有史以来最为昏庸的皇帝,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怨不得谁。”

    周皇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冷宫一趟,可谁也不知道她来的频率,她来的时候甚至是瞒着皇帝的。

    而在周边守着的人,也没有人敢在皇帝面前叫皇后的舌根,谁都知道,当今皇后之所以能够坐上中宫宝坐这个位置,在当初可是用了不少手段的。

    面对这样的一个狠女人,谁又敢在她背后做小动作,若是做了,只怕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皇后转身离开,如来时的悄无声息,她走时也没有惊动谁。

    除了在冷宫守着的人,还有冷宫里,无法言语无法写字的莲姬知道以外。

    莲姬着急的在冷宫里嘶吼,声音难听悲泣,宛若从阴间爬上来的厉鬼。

    周皇后的动作并没有瞒过安逸臣的眼睛。

    安家的眼线很快查到了冷宫中的消息,而查到一切的那个宫女,已经四十多岁了,在宫里干着洒扫的活儿。

    那个人被带到了安逸臣的面前。

    三堰低着头,被人带到安逸臣面前,按着安府的规矩,朝着小主子道:“大公子。”

    “听说你知道冷宫里的消息。”安逸臣如此问。

    三堰点头:“知道一些,冷宫里的那位,是当今陛下的亲生母亲,莲姬。奴婢曾经伺候过她。”

    姜昆皱眉,有些诧异:“你确定是先帝那位冠宠后宫的莲姬?听说她已经随着先帝一起去了……”

    莲姬是先帝最为年轻的嫔妃,那时候先帝仙去的时候,因为舍不得年轻貌美的莲姬,所以让莲姬给他陪葬。

    可现在,莲姬竟然没进皇陵,而是出现在冷宫里?

    先不管这件事的真假,只要将这个消息放出去,无论是对于朝堂,还是对于后宫都将是一场暴风雨。

    蒋涛用手臂拐了拐姜昆,示意此时不是他该发问的时候,姜昆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闭了嘴,等着面前的宫女与大公子交谈。

    安逸臣又问:“既然冷宫的那位我亲生母亲,那陛下为什么要将她安置在冷宫里,而不是重新将她安置在另外一个地方?”

    三堰顿了顿,回想起从前发生过的事情,忍不住闭了闭眼睛,这才道:“其中的有些关节,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奴婢知道的是,莲姬确实是陛下的亲生母亲,而冷宫里的确实是莲姬。”

    “先皇还在的时候,奴婢有幸伺候过年纪,后来又因为后宫争斗,奴婢成了牺牲者,被赶出莲花宫,成了辛者库最下等的奴隶。也正是因为这样,奴婢才捡回了一条命。”

    安逸臣:“为何?”

    “陛下当初登基的时候,将莲花宫里所有的宫女太监们大面积清洗了一遍,活下来的所剩无几。而莲姬也被陛下用其他手段与陪葬者调换,救出了莲姬。只是这些年莲姬过得很不好,她住在冷宫里,比乞丐还要可怜。”

    “她虽是陛下的生母,可这个身份却始终无法大白于天下,她只能以一个疯子的身份住在冷宫里,一天仅只有一餐,有时候,那送饭的人如果忘了,有可能好几天都吃不到东西。还有她的嗓子也哑了,手筋脚筋都被挑断,容貌……也毁的差不多了。”

    曾经的莲姬,以美貌震惊天下。

    而现在的她……

    所以,现在的莲姬,就算是被人抖露了身份,将她拉到所有人的面前,但也不会有人认出她就是曾经冠宠后宫的那位娘娘。

    这时候的她,才真的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安逸臣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这一切,都是陛下吩咐的吗?”

    三堰跪在地上摇头:“奴婢不知,这一切都由皇后亲自经手,或许陛下也只是无意间提起过一句。”

    如果没有陛下的命令,就算身为皇后,谁又敢对陛下的亲生母亲做出那种事?

    三堰明白这一切,可之后那些推测猜想,已经不是她一个奴婢能做主的了,她只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知道的真相,一字不差的重述了一遍。

    安逸臣点了点头,又看向跪着的三堰:“我明白了,我会让人送你离开京都,你奉上一笔丰厚的报酬,下半生,你便按照自己的想法过活吧。”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也不知为何,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本来安家的眼线,无论是死是活,都应该呆在宫中,就算他们一生也有可能用不上一次。

    先皇在位是,安家从来没有动用过宫里的眼线。

    而他,也是第一次使用。

    “奴婢谢过大公子。”三堰朝着安逸臣跪伏下去,声音毫无起伏,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透露出了她激动的心情。

    她是细作,从小培养出来的细作,在宫里耗费了大半辈子,接下来的时间,终于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了。

    她该激动的。

    蒋涛将人带了出去,虽然三堰是辛者库的低等奴隶,可是若想将辛者库的人弄出来,其中的关节必定也是极为麻烦。

    先不说将人弄出来麻不麻烦,就说培养这样的一个细作需要花费多少的心血和时间。

    他也没想到,大公子居然能如此舍得。

    只用了一次,便将人放走。

    姜昆不太明白安逸臣的做法,但更让他疑惑的是当今陛下到底在想什么。

    违抗先皇的遗旨已然是大不敬,足够让他从皇位上掉下来,但是他违抗也就算了,为什么又将自己好不容易偷天换日救下来的莲姬那样对待?

    那可是陛下的母妃,可他却像是对待一个仇人般的将他的亲生母亲不死不活的养着。

    听着三堰刚刚说的话,似乎当今陛下想要的,只是将莲姬留下最后一口气而已。

    “大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姜昆踌躇不安。

    他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早就习惯了军营里面的直来直去。但是现在却突然知道了这样的一个消息,世上竟然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出现了子虐母的残忍之事,而事情的主角,竟然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宫中,果然是秘密最多的地方。

    手腕上的佛珠取了下来,安逸臣一颗又一颗的转动着,仿佛这样,便能将他心底澎湃汹涌着的杀气抑制住。

    冷宫那人的身份。

    莲姬的身份。

    国师难道只想告诉他,当今陛下到底有多昏庸无道吗?

    安逸臣不甚理解,听书阁里,安太傅却亲自找了过来。

    他看向呆立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做的姜昆,又看了一眼明显陷入深思无法自拔的安逸臣,顿了顿道:“你先下去吧。”

    他是对姜昆说的。

    姜昆抬手向安太傅作揖,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开,顺便为他们带上了门,守在外面。

    安逸臣回神,站起身,如青松一般立在书案前面,看着安太傅随手翻阅着桌上的东西。

    安太傅抬头看他:“你为什么忽然有心思去调查冷宫的事情?”

    他的这个儿子,心思细腻,极有主见,可那不代表着安逸臣会有耐心插手后宫中事。

    “儿子见过那个人了。”安逸臣答非所问,不等安太傅追问,他又道:“天师阁里面的人,现任国师,连墨。”

    天师阁或许已经衰败,可里面的国师身份却永远不会被褫夺。那是开国皇帝封的啊,并且说明永世世袭,谁又敢冒着违抗祖宗之命的罪名,轻易废除天师阁中的国师。

    安儒盛皱眉,睿智的双眸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是他让你去查冷宫的?”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否则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把主意打在冷宫之上。

    安太傅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安逸臣解释天师阁里面的情况,那些事情就连他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隐约只是知道天狮阁的存在很不一般。

    莫说是朝中大臣,就算是皇帝,也无法轻易撼动其地位。

    而现在的天师阁,只是被废除的。一个毫无用处的天师阁便能让人如此忌惮,更不用说当初天师阁鼎盛时期的情况。

    安逸臣点头,并没有将一开始连墨找上的人是黎礼这件事告诉安太傅。或许他潜意识便认为,这件事少一个人插手会更好。

079匆忙

    就算有人逼不得已一定要出现,那个人也不能是黎礼。

    “除了这件事以外,他可还曾让你去做什么?”

    这已经是安太傅今天向安逸臣问出的第三个问题了,因为安太傅实在是找不到国师之所以找上安家的缘故。

    天师阁。

    安太傅并不想和那个地方扯上关系,一旦有了关系,后面若想独善其身便再也不可能。

    安逸臣摇头:“不曾,这个消息还是儿子花了1000两向国师买来的。”

    买卖交易,银货两讫。

    用钱买来的消息?

    不得不说,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安太傅,也被这一茬给弄的发懵。

    在他的印象之中,天师阁那一群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高冷无比,更别说与俗世之人有银钱方面的牵连。

    可现在,堂堂的国师已经沦落到用消息换银子的地步了吗?

    “这件事你只当不知,现在的朝中并不适合掀起风浪。敌寇在外州虎视眈眈,内里却也在慢慢腐烂,八方藩王更是紧紧盯着京中一举一动,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抖弄出去。”

    安逸臣拱手:“儿子明白。”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在确认消息的第一时间暴怒的原因,现在的大周内忧外患不必言说,若是再传出皇帝的暴行,对于大周的子民而言,只会形成一场灾难。

    “可是父亲,这件事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冷宫里面的那位,我们是不是要插手管管了。”

    安太傅摆摆手:“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就不要插手了,朝堂中事,你远远没有为父看得长远。”

    皇宫里的眼线蛀虫实在太多,他们安家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在皇宫各个角落埋下属于自己的探子,那么其他人,自然也或多或少的插手进了宫中。

    而现在如果安逸城继续探查这件事的话,一定会引起皇帝的警觉,到时候,就不是在将他派入边疆那么简单了。

    皇帝此人,心思狭隘,有仇必报,疑心极重。

    他不得不早作打算。

    说不插手这件事,安逸臣就真的完全放手,再也没过问冷宫中的事情,而他也变回了从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若不必要绝对不踏入皇宫半步。

    安逸臣的安逸日子并没能过多久,在春来冬去之时,初春之际,百部又传来了骚动,镇在蔚州的大将接二连三的百里加急将战事传入朝堂,弄得朝堂众人一时间人心慌慌,生怕敌寇攻陷蔚州,使整个国家陷入危险之中。

    “陛下,此事不能再拖,还请陛下早日定夺,该派何人去平定蔚州之乱,蔚州虽发展落后,可那里也是重要关卡,若是失了蔚州,陛下,国家危矣啊!”

    “是啊,陛下,从古至今,蔚州便是行军要地,这百部来势汹汹,若是再拖下去,恐怕……”

    “陛下,还请陛下早日定夺。”

    被吵得头皮发麻烦躁不已的墨隐挥了挥手,问道:“诸位爱卿,朕以为,定国王有此能力平定百部之乱,便让定国王劳累一番,去蔚州镇守如何?”

    “不可啊,陛下,定国王爷的位置万万不能改变,他本就是镇守在边城的一大威力,若是让定国王爷离开了,大丹说不定也会奋起反击,趁火打劫,到那时,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对啊,大丹实力堪比百部,若是到时候百部与大丹连手,哪怕我大周国力强大,也是会吃大亏的!”

    “定国王爷不是最好的人选,还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突如其来的战事已经让朝中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只有安儒盛一人口观鼻,鼻关心的没有半分反应。

    他已经在心里将所有的合适人选过了一遍,可是显然,整个朝堂,除了骁勇善战的定国王爷之外,他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平复百部之乱的人选。

    或许有,只是陛下,一定不乐意用他。

    “三思三思三思,敌人还没打过来,你们便已经自乱阵脚,朕已经三思四思五思过了,除了王叔有那个能力之外,诸位爱卿,你们谁能派上用场?是只会拿笔弹劾的史官,还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尚书?亦或者是只能文不能武的太傅?!”

    墨隐耳中一直嗡嗡嗡的响个不停,恨不得将所有人的嘴全部封起来。

    这些人从上朝开始,便一直吵个不停,你一言我一语的,让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躺着也中枪的安太傅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什么也没说,却也被拉出去惹了一波仇恨。

    被归之于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陈尚书沉默了一会儿,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低着脑袋的安太傅,这才道:“陛下,微臣倒是有一个较好的建议,既能解了蔚州的麻烦,也能不影响边城的安全。”

    墨隐自然是激动的回道:“爱卿有何好办法,快速道来。”

    只要能解决这件事,无论什么建议他都能采用,他再也不想和这群老顽固一起谈论国家大事了。

    平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到了关键时候,竟也像菜市场大娘一般,只会说,连做的能力都没有。

    陈尚书再次看了一眼安太傅:“年前,安太傅家中长子曾在蔚州立过大功,想必对百部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若是让安大公子任大将军一职前往蔚州,必定能使百部国败退而去!”

    谁都知道安家大公子曾秘密前往蔚州,并且将百部打了个措手不及,凭着自己的实力在军中一步一步向上爬,最后距离将军之位也不过一步之遥。

    只是最后却被陛下简而言之的带过了。

    陛下从未提出过要封安大公子为大将军。

    听见陈尚书提到安家大公子。墨隐的表情立刻变了,阴沉无比,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仍旧低着头不做对答的安太傅,心里却在想是不是安儒盛和陈尚书一早便已经勾结,为的便是从他这里拿到兵权。

    他阴沉沉的目光一直在陈尚书和安太傅之间徘徊,明眼人都知道他在忌惮什么。

    陈尚书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颓废的耸下肩,心里的感受难以言表。

    朝中一时间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中,气氛也在一时间低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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