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贤妻止于礼 >

第43章

贤妻止于礼-第43章

小说: 贤妻止于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83离开

    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肖想安逸臣啊,上辈子那些惨痛的教训直到这时她依旧回忆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从说完这句话之后,安逸臣面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瞧了她一眼,随手扯了一件衣裳扔给她:“换上,我们该走了。”

    看着外面依旧黑漆漆的天色,黎礼低着头,难得的没有反驳,只盯着安逸臣,直到他自觉的走出屏风外面时,她才既满意又嫌弃的拿着那一件衣服,左看看右看看。

    是一身小厮的服饰。

    看来为了行走方便,她也不得不暂时舍弃自己女儿的身份。

    只不过这件小厮的衣裳看起来怎么那么丑?

    会不会是安逸臣在背后特意报复他昨天一根筋的要跟着他一起去蔚州?

    但是,他应该没有那么幼稚吧……

    想了又想,黎礼到底想不明白,直接将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

    直到她站在镜子前面时,才发现自己真的错了,这件小厮的衣裳于她而言太大,她简直可以当宽松的睡袍来穿。

    不自觉皱皱眉。

    想到这件衣服是谁拿过来的,她又理所应当的舒展了眉头,朝着屏风外面扬声道:“大哥哥,这件衣裳我穿不了,太大了。”

    屏风外面的人应声走进来。

    一眼便瞧见穿上男儿装四不像的黎礼,他眼神都没变化一下,平静的将另外一身递过来。

    黎礼秒懂,接过来,藏身于另外一边换上了。

    这一次的衣服不大不小,于她而言刚刚好,非常合适,看起来简直是贴身制定的,与先前那一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不得不怀疑,刚刚分明就是安逸臣故意的。

    安逸臣瞧着她的打扮,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既然非要跟我一起走,那么路上便得无条件听从我的安排。”

    不等上路,他提出了条件。

    黎礼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答应得很爽快,可至于后面做不做得到,也只能看安逸臣的安排合不合理了。

    若合理,自然是无条件服从,但若是不合理,她也有那个权利为他改造一下。

    因为这一次,他们不是游山玩水,而是要尽快赶路到达蔚州,所以一路上,黎礼果断的放弃了舒适的马车,随着安逸臣一起上了马背。

    让他忍不住嫉妒的是,自己两个贴身丫头,还有她的姑姑都是极为擅长马术之人,她们坐在马背上,可以一边御马而行,一边悠闲的谈笑风生。

    而她每天从马背上下来,便已经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这具身子实在太弱,就算身体里有了那么一星半点的内力,也赶不上黎宁的爽朗身子。

    每当看见听见要死不活的样子,自己的那位姑姑便会哈哈大笑,嘲笑她,嘲讽她,各种数落她。

    这一路上,她唯一的体会便是自己的姑姑嘴巴真利索,埋汰起人来时可以半天不重复一句话。

    半个月之后,他们没日没夜的策马而行终于到了蔚州,她还没来得及欣赏蔚州的荒野,便华丽丽的晕倒在临时的长平将军府中。

    在晕过去在晕过去的那一秒,她还忍不住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在马背上晕下来,要是从马背上掉下来,摔下来的时候,说不定是脸着地,到时候她这一张漂漂亮亮的脸,便会成为恐怖的东西了。

    这一睡,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时安逸臣表情僵硬的待在不远处,手里是这段时间的急报,他不停翻阅着,脸上的神情时而凝重,时而放松,从侧面看去,若是看不见他脸上的那一条疤痕,若是他不故意摆冰茬子脸,这样一看还很是顺眼。

    黎礼手指动了动,从床上爬了起来,半倚在床头,还是觉得身子很软,咂了咂嘴,里面还有浓浓的苦涩味道。

    她并不喜欢。

    安逸臣听见动静,从书桌那边看过来,正好看见她咂嘴的动作,不知为何,他眉头忽然皱的很紧。

    仿佛不耐烦,却从书桌那儿向她走了过来。

    黎礼心一颤,生怕他数落自己身体太虚弱,要把她从这里送回去,在他站在床边时,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抱住了他的腰肢。

    顺便还很是坦然的用脸蹭了蹭,头也不抬的撒娇道:“大哥哥,我饿了。”

    安逸臣沉默腹诽,能不饿吗?睡了一天一夜什么也没吃,那半个月在路上拼命赶路时吃的也是干硬的干粮。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身边总有人说行军打仗很苦。

    只要一想到那些年安逸臣都是在过这样的日子,黎礼都忍不住心疼。

    他身为安家的长子,本该轻松的继承安家的一切,却因为心中的抱负,而选择了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他不畏艰险,从未后退,更别谈放弃。

    而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竟两辈子成为了她的丈夫!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黎礼就忍不住趾高气扬,若不是现在身体太过虚弱,她甚至还想在床板上跳几下,以示自己激动的心情。

    安逸臣的身体在黎礼毫无察觉时僵硬了一下,转瞬又恢复常态,他轻而易举的拿开你抱在腰肢上的手臂,从一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白粥。

    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递给她。

    这是要让她一个病号自己吃?

    黎礼挑了挑眉头,但笑不语,用眼神非常直接的拒绝了安逸臣的想法。

    “哎呀,为什么我睡了一觉感觉浑身乏力,可能没有力气拿碗和勺子了,我要是拿不稳碗和勺子,等会儿这碗粥一定会倒在床铺上,到时候肯定就要麻烦大哥哥你收拾了……”

    安逸臣从来不喜外人动他的东西,更别说是床铺这么私密的地方。

    所以每一次,他都是亲手整理床铺,从不假手他人。

    黎礼笑嘻嘻的,也不害怕安逸臣越来越臭的表情,直白的提出要求:“大哥哥,你喂我,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浑身都很软。”

    她此时还不知道自己那一晕,到底晕了有多久。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觉得,能享福时,便一定要毫不客气的去享受,这样才不枉她又重活一遭。

    安逸臣顿了顿,将伸出去停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动作很不熟练的给她喂粥,但幸好,他虽然没有做过这种事,还是很小心的没有将床铺弄脏。

    一碗粥下肚,黎礼也不吝啬自己的感激,撑起身子‘啵’的一声亲在他的右脸,又道:“谢谢大哥哥,我吃饱了。”

    安逸臣:“嗯。”

    你脸上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着,安逸臣看着她笑意盈盈,眼中盛满了光的样子,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眼神。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她好像有些刺眼睛。

    他习惯性的扯了扯黎礼的脸颊,相比于在安府时,她也清瘦了许多,轻轻一捏,在她那张小脸上已捏不起多少的肉。

    想到昨日亲眼见她晕倒的样子,安逸臣又皱紧了眉头:“你若是有不适的地方,一定要说。”

    那大半个月也是他疏忽了,他只一心一意的想着要尽快赶到蔚州,好处理边疆的战事,却忘了同行里还多了她那么一个身娇体软的女子。

    一路上见她吭也没吭一声,还以为她能承受得住,结果却没想到刚到目的地,她就不争气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晕了,还把他吓了一大跳。

    黎礼眨了眨眼儿,眼底闪过一道皎洁的目光:“我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说不定大哥哥你抱抱我就好了,抱抱嘛抱抱嘛”

    她伸出双臂,大有一言不合扑过去的趋势。虽有故作夸张的嫌疑,但她可没说错,骑了半个月的马,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拆掉重组一遍了,那种酸痛感,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现在想起来,她都有点佩服当时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咬紧牙关,连抱怨也没抱怨一句。

    “黎礼。”安逸臣叫她,静静的望着她,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吃的雄心豹子胆,睡了一天一夜后竟然有胆子调戏他了。

    听见这熟悉的语调子,黎礼很不争气的抖了抖,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做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大哥哥,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绝对没有调戏你的意思!”

    就算有也是绝对不能说的,她还想好好呆在蔚州呢!

    安逸臣叹气:“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画本子。”

    他很了解她。

    曾经数次趁着她看不见的时候潜入礼院,看见书柜里大部分都是从民间搜罗的一些……话本子,还配有插图,看着十分生动形象。

    黎礼下意识的东张西望,似乎紧张的寻找某样东西,待看见他将东西放在离床不远处的那个木箱时,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她的小宝贝们都逃过一劫,平安无事的待在箱子里。

    安逸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她渐渐瞪大的注视中,他走过去云淡风轻的将那个小箱子拎在手中,轻轻松松的便把箱子上的那一把小锁给弄开了。

    一眼望去,里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五颜六色的话本子。

084蔚州

    随便拿出来一本看看,翻了几页,里面又是写的书生和富贵小姐的故事。

    她似乎独宠这种套路。

    黎礼见他一瞬间就紧了眉头,便知道要糟,连声急道:“大哥哥你先放下它们,有话好好说!”

    “你好像很紧张?”

    黎礼都快要哭了,她能不紧张吗?

    这些画本子都是她耗尽心血才找到,一般市面上已经看不见的绝版图书,要是就这样毁在他的手里,他做梦估计都会哭出声音来。

    别看那只是小小一箱,但几乎花了他半个月的月俸!

    看她一副确实要哭出来的模样,安逸臣为难的将手里的画本子重新放回箱子里,只道:“以前你没看虚假故事的毛病。”

    上辈子的她在他面前可是正经的不得了,而且无论是房间还是书房,都收拾得很规矩,不管在家中的什么地方,都找不出一本这样的话本子。

    这辈子,她竟然改了爱好,喜欢上这种一看就是虚拟的故事。

    “长日漫漫,总得找些事来打发时间。”黎礼一本正经,有些嫌弃安逸臣眼中的诧异。

    她看个小话本又怎么了,难道就不准她yy那些不存在的东西吗?

    安逸臣顿了顿,瞧见她眼神中的不满,解释道:“你的爱好有些奇特。”

    黎礼气的到了个白眼,如果不是怕这家伙生起气来把她的小话本全部扔掉,她现在就能用许多话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瞧着天色渐渐暗下来,黎礼也懒得与她费这口舌功夫,翻着白眼道:“大哥哥,你不休息吗?天都黑了。”

    她并不是想要让他早点休息,她只是想让安逸臣早点上床。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小腹胀胀的那种熟悉感,黎礼很清楚自己下一刻要做什么,只是房子里却有个男性在,这让她很不方便。

    安逸臣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更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刻被人狠狠的嫌弃了,他看了看窗外,恍然间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事情没做完,挥了挥手道:“不必,你先休息,夜间不用等我,我还有公事没办完。”

    蔚州不太平。

    这里是百部与大周,还有周边小国的交际城,每日不发上三两次动乱还不正常,而他此时要去做的,便是与蔚州城主商议。

    黎礼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不在房间里,她倒还自在一些,连忙点了点头,眼巴巴的道:“大哥哥,你去吧,我绝对不会烦你的。”

    快点出去……快点出去……再不出去她就憋不住了……

    黎礼双腿不自然的绞着。

    安逸臣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他出去后,在外间等着的茶香立马进来,黎礼也顾不得仪态,朝着茶香招手,皱眉道:“我肚子疼,扶我去如厕。”

    不吃那一碗白粥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一碗白粥下肚,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像翻了天似得胀鼓鼓的。

    茶香了然,扶着黎礼去了隔壁的小侧间解决人生大事后,又慢慢的将她扶回床上,动作小心翼翼的不可思议。

    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瓷娃娃般被人小心对待,又见茶香一张小脸紧绷绷的没有半点表情,黎礼有些不习惯,心里也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那次突然昏倒。

    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茶香,你不必如此小心,你家姑娘我的身体好的很,昨天晕倒也是意外。”

    茶香绷着小脸:“什么昨天晕倒,那已经是前天的事儿了!少夫人你都已经晕了一天一夜,再睡下去第二夜就要过了。”

    若不是宁姑姑为她们姑娘把脉,拍着胸脯保证说没事,恐怕现在整个蔚州的大夫都应该在将军府来一次大集合。

    少夫人……

    一天一夜……

    黎礼再次尴尬,原来她那么能睡。

    好吧,看来她身边的丫鬟都比她有眼力见,都知道该叫少夫人了……

    “出门在外,您逞什么能呢,您又不是铁打的男子,这一次毫无预兆的晕倒了,可把奴婢们给吓坏了,要是让老夫人知道,等奴婢们回去后一顿板子肯定少不了!”

    被数落的某个人觉得自己很无辜,她当时只是觉得很难受,眼一闭就倒在地上了,鬼知道自己会睡这么久。

    眼见茶香越说越起劲,半点也没停下来的意思,黎礼连忙笑了笑,干脆的转移话题道:“茶香,你知道大哥哥在忙什么吗?”

    刚说完,她就觉得自己这个话题转移得并不好,只因前一刻以前安逸臣才从房间走出去,这一刻她又在那问了。

    茶香没有察觉不对劲,反而看着黎礼的目光透露着淡淡的羡慕,就这一个目光,把黎礼成功看的心肝乱颤。

    似乎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她才略带羡慕的回道:“少爷正在书厅与人谈事,不让人过去打扰。少夫人,您是不知道,您昏睡的这一天一夜里面,少爷一直守在你身边,就连外面的公务都推到一边了,直到您醒了后,她才吩咐奴婢进来伺候,自个儿处理事情去了。”

    黎礼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他岂不是在那书桌面前坐了很长的时间?并且一夜未眠?

    难怪刚才她隐隐约约看见安逸臣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原来是熬夜了。

    但是她怎么想,怎么也不认为那是安逸臣能做出的事情。

    他难道是看她一个小姑娘受了半个月的颠簸,所以心有不忍守在她身边,只为了减轻心中的负罪感?

    这么一想,她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毕竟安逸臣不喜欠人,他一向都是一个喜欢内疚的人。

    那是个正直到骨子里的男人。

    茶香一本正经的说道,打断了黎礼的思绪:“少夫人,您以后可不能再叫少爷大哥哥了,让外人听见不好,你们已经成亲多时,您应该改口,少爷是您的丈夫,你应该称呼他为夫君或相公!”

    相公?夫君?

    黎礼恶寒,这两个称呼,无论是哪一个她都难以启齿啊。

    就连上辈子,她也是学着干娘一直称呼的安逸臣为大人,那时候他已经成为将军了,她的称呼选择自然也多了一个——将军。

    除了极少数的时候,他们两人吵架,而她是被彻底惹怒了,才会故意矫揉造作的扯着嗓子叫夫君,目的就是为了恶心他。

    而每一次那个招数都屡试不爽,只要她开始叫夫君,安逸臣就会脚底抹油立刻离开,无论当时他有多生气。

    久而久之,夫君两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