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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贤妻止于礼-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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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伤亡损失。

    当听到姜昆语气沉重的说出死亡人数为三万两千八百二十六时,黎礼的呼吸不可遏制的停顿了一瞬间,她早就知道这次战争非常惨烈,可是依旧没有想到死亡人数竟然会这么多,还不包括那些重伤轻伤的。

    蔚州城总共也只有10万大军,一场战,便去了一小半的兵将。

    说不心惊是不可能的。

    仿佛察觉到黎礼心中的惧怕,安逸臣伸手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转而又一本正经的望着姜昆,眼眸中满是淡淡的痛意:“好好安排他们的家人。”

    他们为了守卫国家,不惜废弃自己的寿命,那么他们也有责任好好安排那些将士们的家人。

    姜昆明白点头,说出了这些天,他心里一直在担忧的事情:“将军,要是百部依旧不知死活再次进攻,我们该如何应对?我们现在所剩的战力,最多也只有三万。”

    只要一想到那一个月百部的人抽调出20万兵力,只为拿下蔚州,他心里就止不住惧怕,那种天天活在鲜血和不断收割人生命中的场景,这辈子他都不愿意经历第二次。

    那一个月的蔚州城外,只能用地狱来形容。

    “此事不必担心,这一场战争,虽然我们损失很大,但百部的损失只会比我们更大。就算他们想要再次发起进攻,恐怕也只是有心无力了,他们无法摸清楚我们到底还剩多少的兵力,自然不敢随意轻举妄动。”

095白檀

    因为后勤人员应对有效,在短短时间内便在城中召集了许多年轻力壮的普通人,而那些人也自愿参军一股脑的涌上战场,所以在人数方面算是蒙蔽了百部的判断。

    此时的百部恐怕也只能自己头疼脑热的,远远望着城里,却不敢随意乱动。

    想到这,安逸臣忍不住目光柔和的看了一眼,依旧本本分分的在旁边磨墨的黎礼。

    若不是因为她,这场仗会很难打。

    姜昆和蒋涛也听说了黎礼在城中,已然成为了个不输于将军的女英雄,也目光露出钦佩的盯着她,蒋涛朝着她拱手道:“将军夫人果然睿智,有夫人在,将军便能再无后顾之忧了。”

    一个弱女子,在关键时刻,能连眼皮也不杂地倾尽全力去帮自家夫君,这无论是放在哪个地方,都是值得让人钦佩的事情,更何况受到帮助的不止他们将军一人,还有蔚州千千万万的人。

    黎礼含蓄的笑着,并没有给自己戴高帽子,更没有接受别人的,她道:“这一切都是你们将军平时教导有方,我才能难得的没拖他后腿。”

    看吧,她对安逸臣多好,连属于自己的功能都能面不改色的推到他身上,有她这样的一个妻子在,他也该烧高香了。

    这辈子,她就不相信这家伙还有什么借口挑自己的不是。

    到时候都不需要她做什么,蔚州城里面的人一人吐一口口水都能把他淹了。

    安逸臣眸色温润的瞧着她,不置可否。

    视线转回百部阿拉城,果然,与安逸臣预料的一样,伤亡惨重的百部并没有因为此次撤退,而产生任何的收效。

    他们处心积虑,计划已久,只为这一次进攻,但依旧惨败归来。

    阿拉城里,计划着一次进攻的主谋人员阿拉将军白钊阴沉着脸,他脸上还有一条新近添上的伤疤,是最后一次进攻时被安逸臣所伤。

    此时的伤看着就像是血盆大口,衬托着他脸色更加阴郁,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阿拉加是阿拉城的城主,见将军白钊的脸色居然如此难看,忍不住心颤颤的问道:“将军,此次我们聚集兵力20万,损失兵力十余万,其中更是有半数为大丹借之兵,该如何与国师交代?”

    容不得他不害怕,实在是因为这次他们捅出的娄子实在太大了,本以为有了大丹的相助,他们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蔚州,但是显然是他们想得太多。

    谁也没想到,以蔚州原本薄弱的兵力,有那个男人在之后,竟然能以10万兵力抵挡住他们20万军力,实在令人不可置信。

    “你容我再想想,这件事绝不能轻易对待!”白钊同样着急,心里很烦躁国师这一次将会如何对付他,可更让他愤怒的是蔚州城内主将不知好歹三番两次坏他好事!

    上一次他就看出了此人的不同,不过那时候的那个人还没有爬到三军主将的位置,所以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等再一次见面,那人已身负要职,并且与他站在同一高度,冷眼漠视他的残杀。

    哪怕他亲自下场,以英勇无敌之势连杀大周数十人,那个人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会加倍的杀回去。

    阿拉加城主也犯了难,就在一屋子人不知道该怎么向上面解释这件事的时候,那个需要他们解释的人已经静悄悄的来了阿加城,在城主府下人的引领之下,走进了他们聚众会议的地方。

    在里面的人正准备呵斥来人,抬头却见一张熟悉的脸淡淡的瞧着他们时,不说阿拉加城主,就连白钊也瞬间脸僵。

    “看来大家的状态不错,还有精力在此地商议该如何应付于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让你们如此用心对待。”

    白檀眸光平和,看不见任何的怒意,哪怕此时百部已损失惨重,他也只局外之人的目光看待这一切。

    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声音轻轻的,却让阿拉加城主等人感到压力山大,白钊早已脸色僵硬的从主位上退了下来,立在一旁低着头目光阴沉不定的望着脚尖。

    阿拉加城主抬头,见白檀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模样,连忙打起精力向他拱了拱手,最后又发觉这样不好,干脆直接跪在地上请罪:“国师大人不远千里而来,小将有失远迎,还请国师大人降罪。”

    他心里是惊讶的,甚至暗地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向养尊处优习惯了远在国都便能翻云覆雨的国师大人,竟然会屈尊降贵的来到边陲之地。

    “城主客气,如此小事,倒谈不上降罪一说。”白檀目光仍旧温和。

    跟在他身边的人见白钊将主位让了出来,连眼皮也不动的,以随身所带之物将位置擦了个干干净净,又在上面铺了一层柔软的布后,才引着白檀坐了上去。

    虽然早就知道这位国师与普通的百部人不同,他的洁癖已经发展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是此时看见那个人的举动之后,阿拉加城主的面色仍旧忍不住僵住。

    这得是要多嫌弃白钊将军坐过的位置,就差拿清水里里外外的洗一遍了。

    阿拉加城主还没来得及高兴国师口中说不追究他的话,便又听到白檀说:“但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你远迎之我罪虽可饶恕,可身为败兵之将,又无法规劝白钊将军做出正确的选择,只属罪过滔天。”

    既然罪过滔天,那么便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接下来,无论阿拉加城主怎么求饶,白檀只当作听不到,只轻轻的一挥手,早在门外面等着的两个人便走进来将城主压了下去,动作强硬不容他有任何反抗。

    屋子里的其他人见他面色淡淡,轻易之间便能做出随便压人之举,便再也不敢有任何躁动。

    即便心里怕的要死,也依旧要面不改色的坐在位置上等着国师大人的发落,这一种明知前面是死路,却又不得不等死的心态,实在是让人抓狂。

    只可惜现在的他们连抓狂的资格都没有。

    “处理完了帮凶,那么现在就该处理主谋了,白钊,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又怎么向朝中的文武百官解释?”

    想当初,很久之前,他就一直反对百部部分官员死心不改的要攻打大周的想法,但是最后却依旧被这些人钻了空子。

    最可怕的是,白钊不仅打输了,还输得很难看。

    “你当初不愿意听我劝说,只以为我是胡言乱语,意图扰乱军心,可现在你意下如何,对我曾经说过的话,你是否有曾后悔不曾听我劝说?”

    连续两个问题狠狠的砸在白钊的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责怪以及愤怒之意。

    可偏偏,白檀的面色很平静,看不出一点的怒气。

    他就像是个白脸书生,安静的坐在上面,仿佛不问世事,但是无形中却带给所有人一股让他们难以喘气的压力。

    白钊握紧了拳头,不情不愿的跪在地上,俯身相国师认罪:“下臣知错,这种情况绝不会再出现下一次,还请国师大人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将功补过,戴罪立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里虽然是他的半个地盘,但仍旧不敢轻易对白檀下手。

    只因这人在三军中的影响力实在太大。

    白檀只摇头:“将功补过戴罪立功不必。”

    白钊不可置信的抬头,望见那一双平静的双眸,底下是对他浓浓的悲凉,心中一惊,立马明白了国师心里在做什么打算。

    他想辩驳,可是却听到白檀不容置辩的声音,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因为你再也没有犯错的机会了,白钊。”

    话音刚落,早在外面等候许久的人,便一股脑的涌了进来,三两下便把一军之将白檀钉在地上,任由他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

    “白檀,你虽为国师,可却也没权利对本将军处以私刑,本将军是三军统帅,本将是皇帝陛下亲封,对本将不敬,便是对陛下不敬!”

    “那你的意思,你犯下的错,同样也由陛下来承担?因你一人判断失误,便让十万大军丧命于蔚州城门口,你是想要陛下受千夫所指?还是想要抹黑陛下的名声?”

    这一次,白檀望着白钊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是那种看着死人的眼神,对他很怜悯,也只有在一个人快死的时候,才能见到他微微有了变化的神情。

    白钊喉咙噎住,他自然是没有办法将这些罪名冠在皇帝身上,他只是想要借皇帝之名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可现在看来,无论他怎样做,都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白檀挥了挥手,有些疲乏:“好了,我也不想与你浪费时间,你且就安心去吧,用不了几天便会有人来代替你的位置。”

    一见他露出疲态,下面的人自然不敢耽搁时间,当然是怎么省事怎么来,白钊就这样被连拖带拽的拖出了房门。

096法事

    不久后,阿拉城传出一声惨叫,仿佛正受着极刑,在极大的痛苦中死去,惨叫声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白檀坐在城主府不曾离开。

    他不走,下面的人更加不敢走,只能心惊胆战的等着他的宣判。

    “你们这些人虽有罪,但最不自私,此时便各自回家呆着吧。”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仿佛此时房间里面的人是什么吃人的怪兽。

    国师竟然没将人全部处理,这一点着实让展青惊讶,要按照以往大人的性子,今日房间里面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国师终于大发慈悲的给了他一个解释,竟然微微的笑了起来,笑容很淡,可嘴角的弧度却不能忽视。

    “阿拉城与别处不同,这里乃要塞,若是一夜之间所有能说得上话的人全部消失,怕是会扰乱军心,便多留意他们一些日子又如何,到时候到了,他们也该去地下向十万战士们赔罪。”

    展青瞬间明白。

    那些人不是不死,只是大人饶他们暂时不死。

    安逸臣并不知道,百部国大名鼎鼎的国师连夜赶到了阿加城内,他此时正享受黎礼的周身围绕,她就像一个小陀螺,以他为中心不停的转着,脸上明显带着焦急的情绪。

    “大哥哥,你受伤了怎么不说?背上这么大一条口子,要是严重了该怎么办!”

    黎礼高声惊呼着,容不得她这么惊讶,实在是因为此事太不同寻常。

    要知道安逸臣已经回来三天了,而她这个做妻子的,竟然是在三日之后,才发现自家夫君身上带伤,并且伤情还甚是严重。

    安逸臣:“小声而已,我以为不必告知于你。”

    无论前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如何强悍,这辈子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童而已,他不忍心让她看到那样狰狞的伤口,虽然他自己看不见,可已经从大夫口中听说了,那一条伤疤,是从左肩处一直劈到右腰。

    “这还叫不严重?那你是不是要死了才会觉得严重?!”黎礼口不择言,手里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着伤口,清洗换药。

    她无法想象,这三天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要不是今天她借着送衣服的名号不小心瞄了一眼他的后背,恐怕是要被一直蒙在鼓里。

    安逸臣握了握她的手,极其自然的啄了一下她紧紧抿着的嘴角,眼眸中的神情竟然柔和了几分。

    他发现,他挺喜欢她为自己担忧的模样。

    黎礼习惯了他时不时发疯的模样,只是翻了个白眼就随他去了。

    即便天已黑了,可外面的温度依旧没有降下来,但是房间里却不嫌热,因为在不远处正摆着好几个冰盆,冰块不停的散发着幽幽冷气,一直在降温。

    因天气炎热,黎礼怕安逸臣身上的伤口发炎,只能多放了几个冰盆。

    好不容易将他身上的伤收拾干净,黎礼坐在床边,犹豫了一番,又道:“我想请个道人,为那不幸离去的三万余将士们超度。”

    这是她白日里,听到他们的谈话时便有的打算,只是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与安逸臣说。

    但是又害怕自己的这个想法太出乎人的意料。

    但是她本能的觉得安逸臣不会拒绝。

    “你怎会突然想到要做这件事了?”

    与她想象中的一样,他只是问了问她的目的。

    其实他现在一直都在怀疑,请道士为三万余将士做法事,到底是出于她的愧疚之心,还是出于她想收买人心之意。

    她一贯是个会收买人心的高手。

    因着曾经他说过不许在他面前撒谎,黎礼想了想,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才慢悠悠的解释道:“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他们本就有攻,我不忍心他们孤魂游荡世间。至于第二个……”

    她瞧了一眼安逸臣,继续说道:“你是将军,但你的年龄还是太小,不说军中有人对你心存不满,就连蔚州城里也有,说不定就连城主也觉得你很好糊弄,此举能给他们震慑,也能收买人心。”

    三万孤魂,一想到便令人心神剧痛。

    她从来就不是个好人,除了对安家之外,她对其他人的一举一动都是有原因的,她不会白费力气只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找道士做法事于她而言是举手之劳,但对别人来说是精神上的安慰。

    蔚州城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现在刚好是收买人心的好时候,她自然不会放过。

    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在蔚州待多长的时间,但是多做些准备,多刷点好人卡总没错。

    早就猜到了她真实的用意,这时候从她嘴里听见,安逸臣也不觉得有多难以接受,甚至还诡异的有些满足她的诚实。

    这一次至少没有在他面前撒谎不是?

    安逸臣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做法:“既然如此,你便用心安排。”

    得到了同意令的黎礼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暗地中大大的松了口气。

    重活一世,他终于知道做人不能那么死板,要多一点变通了。

    如果上辈子他有这辈子的一半懂事,后来事情也就不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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