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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贤妻止于礼-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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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家清算仇怨,要是各位不挣扎,不妄想插手,这件事结束之后,本家主就会放各位安全离去,一根寒毛也不会少。”

    “秦丰凌,你未免太过霸道!今日本是你儿子的喜日,你不为自己儿孙积福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其中一位宾客气红了脸,他乃新晋皇商,在秦家退一步之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顶替了秦家原本的位置,今日前来本是为了缓和双方的关系,可他没想到秦家居然如此大胆,竟敢算计当今安太傅!

    安家于大周有不可泯灭的贡献,举国上下,有一大部分的人都在感谢安家的功德,秦家此举确实算得上是大逆不道。

    秦丰凌不动声色的笑着:“丁老板说笑了,我秦家和安家本就有旧仇,趁着热闹的时候清算更加方便,这事并不关丁老板的事情,丁老板若是安守本分,就请闭上嘴,我大可以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秦丰凌说话的同时,那一把悬在丁老板脖子上的大刀也朝他靠近,一丝刺痛从脖颈后面传来,显然刀锋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只待更进一步。

    秦丰凌是真的动了杀心!

    丁其正面色一变,难看至极。

    谁能想到秦家居然有这样大的胆子!

    他虽是皇商,可却也能猜通有些事情的关节,比如现在,若是没人给秦家撑腰的话,哪怕秦家再有钱,他也绝不敢轻易对安家出手。

    而普天之下,谁视安家为眼中钉肉中刺,谁有那个权势给秦家当后盾的,也莫过于一人。

    当今皇帝陛下——墨隐。

    丁其正担忧的看着明显中了药的安儒盛和安逸臣,心里暗恨秦丰凌的胡作非为。

    待没有人敢对此情况发出异议后,秦丰凌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慵懒的将视线移到已经醉醺醺的安太傅和安逸臣身上,却并没有急着要他们的性命,反而极有耐心。

    而当事人,被困在秦府的安太傅和安逸臣并没有慌乱,在有人打算将他们两人捆绑时,是安逸臣轻而易举的将那人甩到一旁,狠狠的砸在墙上。

    整个过程丝毫不拖泥带水。

    秦丰凌微微眯了眯眼,定定的看着安逸臣,有些不确定他是在逞强,还是心有余力。

    秦管家面色僵硬的从门外进来,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味,脸上还有几滴干涸的鲜血,这副德行瞬间将喜堂中胆小的宾客吓懵。

    见他的模样,肯定经历了一场厮杀,而此时秦家又逼迫于安家,秦管家对谁出手了不言而喻。

    他走到秦丰凌身边,面色阴沉的望着安儒盛,沉着声音说道:“老爷,没找到安老夫人和安少夫人。”

    秦丰凌表情微变,望着淡定的安家父子,忽然轻轻一笑:“不愧是安太傅,恐怕在来以前就已经察觉到我的目的了吧,所以才会及早的将家中妻女送走。”

    “只是不知道安太傅凭什么以为,在来了秦府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安太傅掸了掸衣服,面色平静,不答反问道:“那秦家主为何认为一定能留下我们父子二人?”

    秦管家:“恐怕安太傅并不知道,就算此去我并没有找到安老夫人和少夫人,但是安家的其余仆人却是一个也未曾幸免,在临走之前,我还特意放了一把火,恐怕现在的安家,已经是一片火海了吧。”

    安太傅仍旧轻笑,仿佛丝毫没有将数百条人命放在眼中。

    而事实上正是这样。

    那些命,不是他安家的,是以不必在意。

141狼子野心

    而将他们困在这里,秦家的狼子野心,昭然可见!

    安太傅屹然不动的坐在远处,哪怕他此时如同阶下囚,身上与生俱来的淡然气息,却仍旧让人心惊,听见了秦管家的话之后,他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说道:“恐怕秦管家在下手之前,未曾打量那些躺在床上休息的人的面貌吧,那样下手,秦管家就不怕误伤旁人了?”

    秦丰凌面色微微一变,连忙低声问道:“你确定今日死在你手的人全是安府的仆人?”

    容不得他不怀疑。

    安儒盛既然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妻女全部转移,就代表他也有那个本事将整个安府的人都弄走。

    如果他真的将安家的人全部转走了,那么刚刚管家在安家杀的那些人又是什么身份?

    秦丰凌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代表他并不蠢,很快,他就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个清楚,脑海中隐隐浮现一个猜测,因为这个猜测,他面色剧变,忍不住朝着一旁满身煞气还未散尽的秦管家问道。

    “管家,你在动手前,有没有见那些人的面容是什么模样?”却不确定他们是安家的人?

    秦管家面色僵硬,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外人可以见到他的胸膛明显起伏,这是被气急了之后的模样,他道:“回老爷的话,那时候老农一心只想完成老爷交代下来的任务,又怕惊动了其他人,哪里有时间特意去看那些人长什么样子。”

    言外之意,也就是说他不知道。

    安儒盛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面色微红,极有耐心的等着胸腔内的最后一点酒气溢散。

    他不常喝酒,只因他认为酒气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但是那并不代表着它不好这一口。

    今日就算被人算计了,可喝了这么多的酒,他心情还很是愉悦,半点没有被人算计之后的恼怒,况且,他们之间还说不清楚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相比于安太傅的微醺,安逸臣显得清醒得多,甚至被晒黑了的面孔看不见半点喝了酒之后的红润。

    父子俩都是极为沉得住气的人,哪怕此时深陷囫囵,也不见他们脸上有何焦急。

    秦丰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就算现在他想要派人去确认被杀的那些人的身份也不行,因为在动手的时候,他特意吩咐管家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和痕迹,所以在管家离开时,他放了一把大火,直接将安家一把火烧了干净,那些人恐怕都已成为灰了。

    他无法说管家做事不尽心,可是谁没想到安太傅能监抓到如此程度?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安儒盛残留的一点酒气终于消散,双眼恢复了之前的清明,略微有些阻滞的大脑也开始运转,一条又一条的信息在他脑海中被分析解离着,很快就得出了最终的做法。

    这秦家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胆子,背后肯定有皇帝陛下的授意。

    安太傅不由得感慨着,这皇上为了灭掉他们安家,也是煞费心思,竟然敢让一个商贾之家发展而成的臣子帮他动手。

    莫不是皇上以为,只要他知道这是皇上的意思,最后就一定会束手就擒,毫不反抗吗?

    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他同样。

    既然这是皇上的意思,他如果轻易的将这件事糊弄了过去,也太对不起皇帝陛下的计划了吧。

    秦家是属于皇帝陛下的爪牙,那如果,他将这个爪牙拔掉了,皇上那里应该会很难受,只要他一难受,一定会安分一些日子……

    “秦家主,我此时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你还是尽快作出决定,是要困住我们还是杀了我们,亦或者是将我们放了,都取决于你的一念之差。”

    秦丰凌眯了眯眼,冷笑道:“前两个说法还有可能,可最后一个,安太傅,你未免想得也太过你所应当了,我好不容易将你们父子俩困在这里,又怎么会轻易放你们离开?我们两家的新仇旧恨,也该在这一日清算清楚了,若不是你们安家在暗中横加阻拦,早在十多年前,我们秦家就已经在京都站有一席之地了,哪里会像今日这么举步维艰!”

    安太傅面色温和的解释道:“并不是我横加阻拦,而是你们秦家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京都立足的资本,你们凭什么?难道是凭万惯家财,以为有钱,便能在朝中作威作福,影响圣意吗。”

    “根本不是这样的,在那时候,先皇虽对我们全家有意见,可是到底不曾动过我们家的根基,是先皇听信谗言,才会将我们秦家赶了出去,而那进谗言之人便是你安儒盛,你是怕我们影响到你的地位,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将我们赶出去。”

    秦丰凌满目恨意,就是那时候,因为秦家遭受的打击太重,他的父亲才会与他阴阳相隔,没有挺过去。

    在离开京都的路上便已仙去。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的事情,他只要一想到,因为安家的举措导致他父亲的死去,他心里就宛如有一把熊熊烈焰,恨不得将他们一把火烧干净!

    而今日,他终于做到了往日的誓言。

    因为安家不可能再耍什么手段,所以秦丰凌此时很是放松,哪怕与他们唠叨几句,他也不会觉得时间难熬。

    相比于从前的相见两厌,现在的他,看安家父子倒是顺眼了许多,只因为他们是阶下囚,而他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人。

    “秦家主,看来有些事情还是弄不明白,你们家是有万贯家财,你们确实是天生的经商之人,但你们绝对不会玩弄权势,你们只想将秦家置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认为那会被载入史册,成为万世殊荣。”

    “但是你们不知道在那个位置上到底应该做什么,并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家,而是你们家确实没有那个能力,若是有一日你们真的被摆放在那个位置上,你们不出三日,定会举家消失殆尽。”

    “朝堂永远是一个意见纷杂的地方,无论是你,还是上一任秦家主,都是目光短浅,不知所谓。”

    秦丰凌脸色愤怒,转身拔出一把利剑,直直的朝着安儒盛刺了过去。而后者依旧一副一不紧不慢的样子,好似秦丰凌的杀气并不是针对他的。

    他叹了一口气。

    在这个世上想要他性命的人实在太多太多,而那些人却从未成功过,最后只能隐藏在暗地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永永远远的被打入地狱。

    所以,他并不认为现在的秦家能要了他的命。

    在那剑尖快要刺到安儒盛的喉咙时,在一旁岿然不动的安逸臣忽然动了,用两根手指头轻而易举的将那剑身夹在手指之间。

    秦丰凌再也不得前进一步。

    安逸臣看的他的目光满是冰冷,又转身看向安儒盛,目光中满是不赞同,似乎对于他不快点解决事情,而一心醉于玩耍之中很不满。

    此时的秦家于他们而言就是孩童的玩具,无论是捏圆捏扁,都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安儒盛微笑,示意自己的儿子不用担心,他很快就尽兴了。

    可是安逸臣却不愿意玩儿了,下一秒,在秦丰凌不愿意松手的时候,他反客为主,直接将剑至于秦丰凌的脖颈之下,威胁着他的生命,冰冷的剑身刺破他的皮肤。

    刺痛感传来,鲜红的血液顺着剑身一滴一滴的滑落。

    秦丰凌大惊,喜堂中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就连秦一之也是。

    在大哥与安家父子对峙的时候,他站在一旁,并不担心会发生什么。

    因为在安家父子的酒水中,他们放了软骨散,这东西能够让普通人在几个时辰之内浑身软弱无力。

    而正是因为这一种狂妄,让他们忘记了,这一次对付的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权力至天下的安太傅,和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

    眼看自己的儿子直捣黄龙,轻而易举的将敌人的主帅擒住,安太傅表示自己很不满,他皱着眉头,仿佛一个老顽童般的说道:“臣儿,你的动作太快了,为父的话还没有说完。”

    安逸臣凉凉回道:“再将话说完之前,还请父亲您想一想,等母亲回来之后,您该怎么向她解释吧。”

    下意识的,听了安逸臣的话之后,安儒盛伸手摸了摸那差点被剑尖刺中的地方,脸上出现一抹凄凄然的表情。

    好吧,就在刚刚,他差点玩脱了。

    安逸臣动作粗鲁,将秦丰凌禁锢在身边,好事他再有一番动作,那一把剑就能直直的刺入他的脖子之中,将他的性命取下,这个头颅也会像是不受控制的蹴鞠,从他的脖颈之上移位。

    “秦家主,你还是安分一点好,我并没有我父亲那样的有耐性,你若是再动,刀剑不长眼。”

    每个人都能察觉到安逸臣的威胁,他的表情跟那一把锋利的剑如出一辙,冰冷的,毫无感情。

    他是一个将军,知道该怎么运用战术,也知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

142昭然可见

    从前在战场上,为了节省时间和兵力,他总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敌军主帅擒住,这样便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功夫。

    现在也是一样,既然秦家妄图想要将他们安家灭掉,那么他也该回礼才是。

    有了秦丰凌在手,就算那些人再怎么胆大妄为,心里也有了一分顾忌。

    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中,秦一之脸上的表情虽焦急,但是他的双眼中却划过一丝没有人能看清的光芒。

    他冲到人前,在秦管家的身边,惊痛的望着被安逸臣挟持的秦丰凌,故作愤怒的说道:“你们还不快将我大哥放了,你们是绝对没有可能逃出秦家的!在喜堂外面,里里外外围了三层府兵,你们若是将我大哥放了,我们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但若是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什么叫做执迷不悟?那大抵就是将他们的家主擒在手里,而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利器,能随时威胁他们家主的性命。

    但是,秦一之虽然是这样说的,但他的双眼之中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他哪里是不想他们挟持秦丰凌,而是想他们……彻底的杀了秦家主啊。

    安儒盛淡淡的扫了一眼怒冠冲天的秦一之,嘴角轻轻一勾,说道:“秦家主的这个二弟真是人才,颇有在朝为官的气势,明明不想让我们放了你,却还要做出如此的模样,果然是口是心非的鼻祖啊。”

    不想他们放了秦丰凌,想将他们和秦丰凌一同击杀在此地。

    不过想想也是,只要他们死了,圣上看在秦家从龙有功的份儿上,一定会好好的安抚他们。

    到了那时候,秦家当家作主的不再是秦丰凌,那么最后受益的只有秦一之一人,作为秦家名正言顺的二爷,他是最有继承秦家资格的一人。

    想到这儿,秦丰凌双眼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离他只有几尺远的秦一之。

    这是他从小疼爱到大的弟弟,他不相信自己的亲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决定,可是他相信安儒盛的言论

    只因这人从不屑说谎,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就算没有十成十的真实性,却也可以考据。

    秦管家瞬间双眸阴沉,连同着喜堂内的暗卫,都极为不满的看着秦一之。

    如果他真的有取而代之的心思,在他还来不及行动之前,就会被他们击杀在此地,绝无继续蹦跶的可能。

    秦家的所有人,都只听从当代家主的命令。

    恶毒心思被人直白的刨析,秦一之眼眸中出现一抹慌乱,很快又恢复正常,镇定的回望秦丰凌,手心已渗出了汗水。

    他坚定而从容的说道:“大哥,你放心,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一定会将你救回来的!”

    秦一之心中暗恨。

    如此一来,哪怕他心中真的动过那样的心思,也不得不将心思强压下去。

    可秦丰凌本就疑心很重,若是他得救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在他心上留下疙瘩。

    他定会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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