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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贤妻止于礼-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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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也没办法想这两个人到底是如何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

166劝说

    一个是天之骄子,另外一个是天之骄子的贴身婢女。

    嗯,天差地别的身份,即便靠的很近,隔在他们中间的却是咫尺天涯。

    能爱的时候不爱,不能爱的时候纠缠不清。

    她不知是该夸他们一句深情不移,还是该说他们愚蠢无比。

    隔着殿门的缝隙,等到眼前的人再也看不见身影了,徐婕妤拍了拍手掌,施施然的转身离开,仿佛从没有来过,隐在远处的假山后面褪去身上的黑色斗篷,洗净脸上的污渍,又变成了那个深得圣宠,高高在上的徐婕妤。

    质子殿里面,已经枯萎的树藤无力的攀岩在红色宫墙上,白檀面色悠然的躺在殿中唯一的一张藤椅上,手上拿着一把白色扇子,扇柄是上好的玉骨所制,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他落下的散发随着风一飘一飘的,半点也看不出寄人篱下之感。

    等到白青拿着食盒过来时,他以半阖着眼,好似下一刻就能睡过去,有几片泛黄的树叶落在他身上,白檀毫无所觉,手指还有节奏的动着,脑海里谱着一曲绝响,极为享受现在的生活。

    原本在质子殿里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被他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打发了,这里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天下,只有他和白青两人。

    白青从远处走来,还未靠近,便看见白檀嘴角微微挑起的弧度,她紧绷着的那根线条立刻放松起来,无奈的撇了撇嘴。

    这副场景,若是放在别人眼中,定会以为他是在苦中作乐,故意用一副悠闲的态度迷惑那些盯着他的人,但是白青明白,这个男人不屑于伪装,他定是十分享受现在的状态,才会笑的这么真心实意。

    她将食盒拎过去,随意扯来一张桌子,将食盒里散发着幽香的饭菜全部拿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把落在白檀身上的几片枯叶扫在地上,顺便将他手里执着的玉骨扇收了起来。

    “公子,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明明天气渐凉,这里也没有需要你搔首弄姿用以勾引的宫家小姐,您还拿着一把扇子给自己扇风。”

    “若是在这宫墙大院内病了,您想让我到何处去为您偷药?”

    白檀慢慢睁开眼,伸手将面无表情的白青拖到怀中,在她耳边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青儿天天念叨,难道就不怕提前变成老太婆吗?”

    在这质子殿里只有他们两人,他想要勾引谁不言而喻,偏生这丫头好似天生少了一根筋,至今察觉不到他的意思。

    为了早日让这丫头开窍,他整日里变换着心思打扮自己。

    结果,对牛弹琴,谁能知他心里的悲催和怨念有多强大?

    白青扯开嘴角呵呵一笑,轻而易举的挣脱了白檀的拥抱,皱着眉头理了理稍微凌乱的衣服:“老太婆就老太婆,老死总比病死要好。”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她已经伸手探了探白檀额头上的温度,然后日行一次的把脉。

    在这深宫大院中,弄几剂草药并不是难事,但人总要遭一回罪,他已经这样委屈了,她又怎能让他受那份罪。

    主子不听话,作为婢女是要多费点心思。

    确认他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白青才收回了手,转而递给他一双筷子。

    在此过程中,白檀一直像个木偶人,半眯着眼睛极为享受她的担忧,任由她折腾。

    直到手里出现冰凉的筷子后,他才被逼着坐直了身子。

    看着面前丰盛的饭菜,一时间竟然下不了口。

    白青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样一个运筹帷幄的男人,在吃饭上总是要让人费些功夫,当初在国师府里锦衣玉食时是,现在在质子殿里同样也是。

    在这一点上,他倒是从未改变过。

    白青推了推他:“坐过去些。”

    白檀听话的给她移出了一个位置,任由她将筷子重新拿了回去。

    她像是哄孩子一样,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先是夹起了一片肉到他嘴边,哄道:“老规矩,你吃一口,我吃一口,猪肉归你,鸡肉归我。”

    白青打死不吃猪肉,这是白檀惯出来的毛病。

    白檀打死不吃鸡肉,也是白青惯出来的毛病。

    他们两人从认识那一天开始,除了必要的时候以外,从未分开过用膳。

    虽然白青已经努力很多次想要让白檀改变这个毛病,但是显然,在面对固执不已的人,她的努力都是白折腾。

    白檀点头,慢吞吞的张开嘴,终于不再折腾。

    一顿饭两人用了两刻钟。

    当他们终于将食盒里面的东西解决干净以后,站在宫墙上的某个人才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你们两个,还能不能再腻歪一点?”

    简直毛病,一顿饭而已,吃成这样,无论看多少次还是有些不适应。

    白檀瞧了他一眼,自然是点头,勾唇道:“下次你来,保证让你看到更腻歪的场景。”

    连墨摇了摇头,从高高的宫墙上跳下来,轻盈的落地:“可别,我已经老了,受不得这样的刺激,还想多活几年。”

    白青低垂着眼睑退下,熟门熟路的将食盒放在质子殿外的假山,这才走回去守在白檀身边。

    连墨惊奇的看着她,叹道:“姑娘果然是练武的好料子,这才几日,进步就如此大。”

    白青轻声提醒:“国师说笑了,距离您上一次来,已经过了一个月。”

    连墨眨着眼,若无其事的打着哈哈:“是吗,转眼间居然这么久了,我还以为才几天而已。”

    在他的印象中,上次的见面还很清晰。

    “那是因为国师您日理万机,事情多了,时间自然也就快了。”白青又道:“但我们质子殿清闲的很,每日无所事事,自然是度日如年。”

    无视背后杀人的目光,连墨又与白青说了几句话,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看着后面,脸色像是被抹了墨水的男人,瞪着眼睛惊疑不定的道:“白檀兄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莫不是身子不舒服?”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心底里连墨就差笑开了花。

    不就是在于他与白青都说了几句话嘛,醋意如此大,都快变成陈年老醋坛子了。

    白青老了白檀一眼,而后者脸色立马恢复正常,哪里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国师大人放心,公子的身体很好,能吃能睡,能跑能跳。”

    白檀:“……”好想打死连墨怎么办?

    连墨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如此便好,若是青儿姑娘,有何需要帮助的,尽管来天师阁寻我。”

    白檀再也忍不住了,朝着白青说道:“我见殿后面有一只知了烦人的人,你去将它抓了烤了吃。”

    白青皱眉:“谁吃?”

    白檀狠了狠心:“我吃!”

    皱紧的眉头终于松开了,白青连问都没多问一句,转身便朝着那只鸟的栖息地赶了过去,可怜了那只知了,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眼见一个善良的小姑娘被老狐狸支使了出去,连墨啧啧的摇着头,叹了口气:“多大的年纪了还这么幼稚,承认吃醋了会死人啊?”

    白檀冷哼,根本不搭理连墨。

    连墨摸了摸鼻子,自觉无趣,也不在这些小事上浪费心思,转而与他说起了朝堂上的风云变化。

    在提到皇后娘娘将整个冷宫翻了一遍时,连墨语气中难得出现了幸灾乐祸的情绪,当初是他将冷宫的消息传递出去的,自然知道皇后为何如此气急败坏。

    原本住在冷宫里的那个人死了也就死了,要是她没死,还被别人救出去了,于皇室而言是一场天大的麻烦。

    听到这些,白檀内心毫无波动:“关我何事,我现在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质子而已,手无缚鸡之力,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上,你找我,岂不是浪费了你的时间。”

    天师阁里面没有一个好人,每任天师都心思复杂,喜欢玩弄别人的命运。

    这一任虽然行事作风收敛了许多,但也改变不了他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连墨不赞同白檀所言,看着头顶上已经枯萎的老树,半眯着眼睛:“话不能如此说,你头上这棵树虽然已走到了暮年,但是谁能说明年它就不会再变得生气勃勃?一年一度的换皮扒骨而已。”

    “你的命,比野草还要强硬。”

    白檀不接话茬儿,任由连墨一人常独角戏。

    两人说了很久。

    不,应该说是国师大人独自说了很久,直到一股肉被烧焦了的味道飘到两人鼻尖后,连墨才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白檀兄好胆量,明知道青儿姑娘弄出的东西不能吃,还能如此而为,在这一点上,我确实比不上白檀兄。”

    白檀冷笑:“你知道就好。”

    这个人太粘乎了,一旦他决定了某一件事,就必须要做到,这些日子以来,这人时不时的就要来一趟质子殿,他烦不胜烦。

    两人都知道白青很快就要回来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连墨收回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抿了抿唇问:“难道白檀兄就甘心留在大周做一个质子,还连累了青儿姑娘也同在这里受苦。”

167交易

    “她不觉得是苦。”

    连墨摇头,一针见血的问道:“你既然心悦青儿姑娘,你们日后总归是要有孩子的吧,你这个身份,你打算让你的孩子日后如何自处?而一旦做了母亲,青儿姑娘还会如同现在这样吗?”

    “又或者说,你想要剥夺青儿姑娘做母亲的资格。”

    连墨的声音很凉,直击人心,轻易的便将白檀幻想出来的美好撕裂一大个口子。

    白檀手上摇晃着玉骨扇的动作慢了许多,而连墨也没有停止,他还在继续自说自话。

    “虽然我们也很久没见,但我了解你的心思,如果不是你自愿,在百部谁又有那个本事让你沦落至此?是你自己想不开啊。”

    如果不是白檀愿意,谁能够将他算计到沦为质子的地步,连墨还真想不出那个人的存在。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有萦绕在鼻尖越来越浓烈的肉被烧焦的味道,白檀手中的玉骨扇刷的一下时合拢了,不耐烦的对着连墨说道:“我知晓你的意思,一切听你的安排,你还不赶快走?”

    连墨笑的腼腆:“合作成立。”

    话说完之后,他也不耽搁,明知道自己在这里碍了人的眼,还能厚着脸皮在这里留了许久,已是他的极限。

    要是再不走,估计白檀就不是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他,而是要跟他直接动手了。

    最后看了一眼极为悠闲的白檀,连墨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相比于他现在的悠然,自己每天都忙得像是一只狗。

    不过,世上估计也只有这样一个对自己那么狠心的人,为了逃避那些麻烦事,得一段悠闲的日子,竟然狠心算计自己,把自己送到这里来当个质子。

    寄人篱下,看人眼色。

    哦,白檀还不至于仰人鼻息活着。

    这也是他最佩服他的地方,在大周的皇宫,竟还能活得这么自在。

    摇了摇头,连墨不再多想。

    转身,身子轻盈得仿佛没有半分重量,如一片羽毛般飘落到朱红色的宫墙上,翻越宫墙后消失不见。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白青提着一只被烧焦的知了,匆匆忙忙的走上前来,待看见只有白檀一个人时,她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随后又面无表情的将那只知了提到白檀面前:“吃!”

    白檀:“……”

    牙酸,牙疼,他要是真的吃了,恐怕会直接上西天极乐世界吧?

    “青儿,我能否不吃?”他朝着白青打商量,生怕将这只烧得看不出原样的知了吞进肚子里,他就会一命呜呼了。

    白青嗤笑一声,眼里看不出半分恼意,只道:“我还以为公子你有多重口味,原来也不过如此,下一次要是再想将我支开,请找一个更好的理由。”

    别去做让她做得到,而他又应不下的事。

    眼看眼前的人要拂袖而去,白檀哪里还管其他的,伸手便扯住了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连玉骨扇落到地上了也不管:“青儿,你可是恼了?”

    白青耐着性子摇头:“没有。”

    只是这种程度的而已,若是连这种程度她都要生气,那么过去十多年来,她早已被自家不靠谱的公子直接气死了。

    白檀只当白青在嘴硬,他都听人家说了,女人是种口是心非的动物,她说没有就是有,她说有就是没有。

    这时候听到她否认,但是白檀也知道她心里定是不好受,可是他又不能将自己的心思直接在她面前摆明,只得可怜巴巴的解释道:“连墨都不是好东西,我只是不想要你受累。”

    他已经抛弃一切,心甘情愿的被关在宫墙之内当个质子,只可惜就算他愿意安分,但有些人忍不了他的平静,还非要给他弄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才行。

    白青面色温和了几分,一扬手,将手里烧焦了的知了直接抛到宫墙外面,也不在意会不会砸中谁,郑重其事的朝她解释道:“公子,我并没有生气。”

    白檀眉头打结,悻悻然的松开她的衣袖,看着她到井边给自己打了水洗手,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没有生气时,他才蓦地松了口气。

    而外面,已经得到白檀允许的国师大人连墨,正着手准备着某些事情。

    他不在意坐在皇位上的人到底是谁,只要那人身上带着墨家血脉就行。

    而朝中的人渐渐也发现了一个事情,原本一直高高在上,仿佛快要不问世事的太傅大人又开始对某些事情上心了,他在一步一步的蚕食陛下的力量,一点又一点的将好不容易聚到陛下手中的权力分散。

    冷宫的那条隧道已经弄清楚了,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出现的,直通郊外,墨隐不确定当初冷宫发生火灾时,那人有没有通过这条隧道离开。

    他只是知道,任何一点的意外,都会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忍了十多年,他到底是忍不下去了,也一步一步的行动了起来,先是兵部,后试水部,还有国公打将……

    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朝堂上的暗涌波及不到他们,他们仍旧每天重复着之前的生活,大街上最不缺的就是各个小贩叫卖的声音。

    安逸臣走在路边,闻到一股熟悉的炒栗子的香味,下意识的走在摊子面前买了一大包,等到回府后,才想起来,府中那个喜欢吃栗子的家伙已经离开很久了。

    他是不爱吃这些零嘴的,但是今天却一个一个的将粒子全塞进了嘴里。

    安逸臣忙碌了起来,安家父子,还有定国王府世子三人在将军府中秘密的石室里面议论,商议了很久的时间,仍旧没有确定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最后还是定国王府世子墨轩一言惊醒梦中人:“无论我们现在做什么,总要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百安王是个很好的人选,他虽身在皇陵,身不由己,可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选择。”

    想当初安家和百安王府暗地里终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并且一直在向着协议内容前行,只不过后来遇上了某些事情,百安王被陛下发配了出去。

    协议内容直到现在依旧没有改变。

    “百安王现在不适合回京,他有任何异动,陛下都会要了他的命。”安逸臣淡淡摇头。

    两人争执不下,在到底要不要安排百安王回京的问题上一时间下不了决定。

    安太傅平静的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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