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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巡按大人求您辞官吧-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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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花世一脸冷笑,“我也是刚刚查到的,去年一些学子在放榜后,因为上面的名次不公,所以集体告官,可惜没有人管,最后二十几名考生一起到圣人庙闹事。”花世挑眉看着纳兰川,“猜猜去年科举的榜单是什么样的?”
    纳兰川一个冷眼过去,花世不在卖关子而是乖乖的说道,“状元王瑜出身于句容县,而探花则是山阳县程光奎,榜眼吴沁出自历都。”
    “这三人我好像有些印象。”
    花世淡淡一笑,“你当然有印象了,那个王瑜可是你钦点的状元,而且还把他编制到了翰林院,当然你也是被逼无奈。”
    纳兰川斜了花世一眼,“他们都有什么背景。”
    花世做好身姿,“背景可大了,首先这个王瑜,那可是遗传的纨绔,从他爹开始就是个纨绔子弟,到他这比他爹更甚,知道为什么吗,他爹是皇商,虽然人蠢了点,但是做生意还是有些头脑的,随便从他身上把根毛够我们军队一个营吃上一个月的。”
    一身冷气,纳兰川视线渐渐收紧。
    皇商,大历国库虽然不是很空虚,但是按照他祖父那辈比来也是相差甚远,连那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这群蛀虫。
    “我查过他,人不只骄淫奢侈,对于他的肚子里,除了一肚子肥油外一点墨水都没有,每天都宿在花柳巷,人都有些被掏空了。”
    “还有那个探花程光奎,这可是一个人物啊,你还记得小的时候,太傅给我们讲过关于祖上流传下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花世淡淡一笑,心里想了一下措词,“百余年前,两个举人赴考,不幸落第,两人决定游护城墙散心,在走去看到护城墙远景时,其中一个举人忽然诗兴大发,曰:远看城墙锯锯齿!另一举人无言以对;两人又走啊走,当走到护城墙跟前时,另一举人也灵感大发道:近看城墙齿锯锯!两人互赞,随即相拥痛哭,大呼屈才。一个拾粪的农民走过来看此情景,忙问何事伤心。不问则可,问明事由后这农民也嚎啕大哭,也是大呼委屈,两举人忙问其为何委屈,农民说:我掏了一辈子大粪,可惜了你们俩肚子里的大粪掏不出来。”
    “噗嗤。”这件事纳兰川也记得,当时他们还年幼,上课不认真,太傅才给他们讲的。
    “这程光奎就是这样的人,明明一肚子大粪,偏偏认为他自己是天才。”
    “唯有这个榜眼有几分真材实料,他之所以能在榜眼这个位子做下去,也是因为他爹的身份,他爹是翰林编修,为人颇有些人缘。”
    纳兰川打了一个哈欠,“去年科举的主考是谁?”
    “赵嘉和邓荣。”
    “闹事举子呢?”
    “为首的叫褚文,其他的人就查不到了,但是这个褚文自从那次闹事后,他就失踪了,不知道是被灭了口还是回老家了,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纳兰川捏了捏鼻梁处的穴位,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想办法把这件事透露给海冬。”
    “海冬?”
    纳兰川嘴角上扬,“对,她竟然能去科举,就说明她很闲,所以这件事就交给她去调查好了。”
    花世一惊,“你说什么,海冬去科举了。”
    “是。”
    花世一脸惊讶,这家伙还真能整。
    门外朝阳走进来,“主子水准备好了。”
    ------题外话------
    那个锯锯齿的事,小时候听的,现在已经忘记了出处了,橙子笑点低,当时听完乐了好久。
    下面是小剧场。
    纳兰川越看那个小黑珠子越觉得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哎呀,不管了,眼下娘子最重要,终于解开了海冬的衣衫。
    情动时抱着海冬道,“宝儿,叫我的名字。”
    海冬一脸娇羞,“纳兰川。”
    纳兰川摇了摇头,“不是,重叫。”
    “川。”
    纳兰川再次摇头,“叫我的字,煊,我父皇和母后起的,以后你就叫我这个名字。”
    因为纳兰川的疼爱,眼神有些迷离的海冬,听完这话嘴里呢喃道,“煊……煊。”
    “恩。”
    海冬呢喃的叫了两遍,纳兰川一脸餍足,可是下一刻,海冬猛然睁开双眼,伸手拽下脖子上的黑珠子,仔细的观看了一下,那珠子上赫然写着煊字。

☆、112 她是女人(七)

经过一天一夜的睡眠,海冬终于恢复了精气神。
    眼下就等着十五天后,公开放榜。
    ——
    与此同时历都皇宫内,皇后长孙珍抚摸着肚子,如今这腹中的孩子已有三个月了,经过太医诊治孩子很健康,一想到毓灵阁那女人羡慕嫉妒的样子,她就是做梦都能笑醒。
    “皇后娘娘,安胎药送来了。”
    长孙珍一脸笑容的转过头,“端过来吧。”
    长孙珍身边的大宫女雪梅,端过安胎药递到长孙珍手中后,脸色有些犹豫。
    “怎么有话要说?”
    雪梅点了点头,“娘娘,其实刚刚奴婢去端药,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
    长孙珍眉头微蹙,“什么时候起你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了。”
    雪梅一怔,把刚刚看到的,听到的话通通说了出来。
    “奴婢刚刚遇见云贵妃身边的蕊儿。”
    “恩,然后呢。”
    “她刚刚特别骄傲的对奴婢说,云贵妃也有了身孕,就比娘娘晚一个月,眼下日子尚浅不是很稳……定。”
    “真的?”
    “是。”
    长孙珍挑眉看着雪梅,冷哼一声,“还有别人知道吗。”
    “这个奴婢不知,还没有来得及去打听。”
    长孙珍优雅的喝光安胎药,轻声说道,“去仔细打听打听关于云贵妃有身孕的事,顺便去给家里送信,让爹来一趟,我有事要说。”
    雪梅俯首,“是。”走出宫门后,雪梅一脸疑惑,今天主子怎么没有发脾气。
    很快长孙丞相来到后宫。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
    长孙珍见此立即上前扶起长孙丞相,“爹,你这是折煞女儿吗。”
    长孙丞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嫡长女,女儿贵为皇后一心想着家里,对父母更是孝顺有加,这个女儿比他其他儿子都让他骄傲万分。
    “这么急着找爹有事?”
    长孙珍点了点头,“恩。”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珍儿。”
    “爹,诸葛芸那个贱人也有了身孕。”
    长孙丞相一愣,“真的。”
    “恩,我让人打听了,是真的。”
    长孙丞相捋了捋胡子,一脸阴狠道,“就算怀了又能怎么样,生不生得下来也不一定。”
    “爹。”
    “珍儿放心,一切交给爹处理。”
    长孙珍一脸惊吓,“爹,你是想。”
    长孙丞相拍了拍长孙珍的肩膀,“你只要安心养胎,你身为皇后到时生下的孩子就是嫡子,将来也会是下一任储君。”
    “恩,女儿知道了。”
    “对了爹,太后那边怎么办。”
    “太后?”
    长孙丞相脸色暗沉。
    长孙珍一脸疑惑,“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太后又做了什么不成。”
    长孙丞相突然握住了长孙珍的手道,“珍儿,你听爹说……。”
    听完长孙丞相的话,长孙珍一脸惊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长孙丞相,“爹,你说什么,你要刺杀皇上。”
    “对,你处在后宫应该知道,这大历朝堂内被分三分,其中一分就是咱们长孙家,可为父近日得到的消息,太后那个老妖婆在暗中和慎王世子有来往,不仅如此,爹爹收到消息,海冬去了江南查探科考一事,就是太后指使的,虽然今年科举一切平常,可是往年还是有些关于爹的事,这些要是查出来,爹爹的官位就会不保,连带你在后宫的地位也会动摇,要知道太后一心想要她的侄女诸葛芸坐上皇后之位。”
    这一天长孙珍十分清楚,太后一直以来都看她不顺眼。
    “爹,江南你做了什么?”
    长孙丞相神色隐晦,并没把一些事告诉长孙珍,“那些事不重要,爹会处理。”
    “只是爹爹收到消息,太后和慎王世子暗中秘密联手,皇上昏庸好色,这皇权真正掌握在的,还是太后那个妖妇手中,太后一向与爹不合,这次派海冬去了江南,目的就是想要查处爹的罪证,到时我们长孙家也许会遭遇灭顶之灾,所以爹决定先下手为强,杀了皇上立幼子为帝。”
    长孙珍被自家爹爹的言论吓的有些发抖,她是贪恋皇后的位子,可是杀皇上谋取皇位这事她想都没有想过。
    声音微颤道,“爹这怎么可以,他……他是皇上啊。”
    长孙丞相冷哼一声,“哼,皇上又能怎么样,一个昏庸的皇上还不如没有。”
    长孙珍有些犹豫,“可是,爹,万一女儿腹中的孩子是女儿怎么办。”
    长孙丞相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不,他一定是儿子。”
    “儿子?”
    “对。”
    长孙珍不知道长孙丞相具体到底要怎么做,既然爹爹已经这般笃定了,那么她就等待孩子生下来好了。
    “爹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长孙丞相再次捋了捋胡子,“现在你腹中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待孩子七个月成型后就让他降生。”
    “七个月?”长孙珍脸色发青,“爹,你想要女儿的命吗?”
    长孙丞相淡淡一笑,“爹怎么会要你的命,七个月就剩下孩子的妇人也不少,放心,到时爹会让最好的太医为你接生,在孩子生之前就是皇上的死期。”
    长孙珍一脸痛色,还有四个月,一想到纳兰川那张脸,长孙珍眼中流露出满满的不舍,皇上虽然昏庸,却也是她的夫君,弑夫这样的事,她怎么都做的出来,而且还是他。
    “爹,可不可以留他一命。”
    “不行。”长孙丞相厉声拒绝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爹……。”
    长孙丞相就像没有看见长孙珍的祈求一般,“纳兰川必须死。”
    ——
    终于睡饱后,海冬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晌午。
    程玉从外面走过来,笑盈盈道,害怕打扰海冬休息,大家都十分小心,生怕弄出什么声音打扰她休息。
    海冬淡淡一笑,“谢谢你们。”
    程玉笑的更加灿烂,“冬哥哥说的是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参加科举本来就是辛苦的事。”
    海冬走到院中,身体有些僵硬,便抻了抻手臂,抬了抬腿,锻炼一下。
    “冬哥哥。”
    “冬瓜。”
    “你醒啦。”
    彩云和追月一起齐声问道。
    “恩。”
    “你们俩怎么从外面进来。”
    追月一脸笑意,“我们出去打探考试名次,想要看看你考了多少名次,结果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
    海冬淡笑,“傻,现在怎么能打听的出来,每次科举笔试过后,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考试成绩才能出来。”
    “啊?半个月?”
    “对啊。”
    追月转身走到树下,坐在竹椅上,在听海冬说需要半个月放榜,一脸挫败,“不会吧,需要半个月。”
    看着追月有些失望的脸,转头看向彩云,“怎么有什么事吗。”
    “冬哥哥你别管他。”走上前挽住海冬的手臂,斜眼看着追月。
    “他呀,在抱怨你现在忽略他,想要赶紧出了成绩咱们好回历都,最好啊是回无花县去,幼稚。”
    被说到痛脚,追月猛然坐起身,指着彩云道,“我乐意,关你什么事,长舌妇。”
    “长舌妇,你敢骂我,混蛋追月,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彩云一个飞身扑向追月,这边海冬看着你追我赶的俩个人,伸手扶额,“好了,不要打了,我现在要出门你们谁跟我一起走。”
    “我。”
    “我。”
    三人走在大街上。
    “冬哥哥,我们无需在隐瞒身份了吗,这么公然走在大街上会不会被发现。”
    彩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继而走上前附在海冬耳边低语。
    海冬淡淡一笑,“既然带你们出来就不怕这个。”
    “那我们要去哪?”
    海冬本想说去拜见一下施良飞,结果一转头便看见了花世大摇大摆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眉头一挑,她可是还记得和花世之间还有点事情未解决呢。
    “你们俩跟我来。”
    ——
    花世兴致盎然的走在大街上,他难得褪掉一身红衫,换了一件长青的袍子,让整个人看起来稳重了不少。
    今天他已和酒楼里的风韵犹存的女老板娘约好,今天他可以踏入她的闺房一观。
    他花世人虽然风流但也是有准则的,大家闺秀不碰,良家妇女不沾,未长大的女子更是避而远之,他一个人堕落不要紧,绝不伤害其他无辜。
    这位老板娘可就不一样了,年纪虽然比他大五岁,可是模样姣好,身材更是丰腴,一双媚眼含波,引人心魄,真是撩人的很,听闻她十八岁守寡,之后入幕之宾便是数不胜数,而这老板娘还有自己的准则,不在乎恩客富贵与否,重要的便是男人投缘。
    就像他,也是来来回回在这酒楼里下了多久的功夫,才赢得这次机会。
    越过小巷直走便是那老板娘的住处,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花世那张俊脸上就扬起一抹荡漾之色。
    抬起头看着酒楼的方向,情不自禁的出声道,“美人,公子我来了……。”
    刷……。
    由上而下一股清凉之意把自己浇了个透。
    花世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下……下雨了。
    抬起头看着艳阳高照的日头,哪里来的雨水。
    忽然一股刺鼻的骚味充斥鼻翼里。
    用力嗅了嗅,呕的一下,花世差点吐了出来。
    浑身布满尿骚味的花世,抬起头四处观望,这从天而降的尿到底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强忍着恶心感大喊,“是谁,谁他妈洒的尿,给老子滚出来,呕。”
    阳光明媚,刺眼的太阳高高挂起,一点湿意都没有。
    身上的尿骚味被太阳嗮的气味越来越浓。
    一向有洁癖的花世顾不得查到底是谁到的尿,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把身上的味道洗掉,连着呕了三次,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直奔客栈里去。
    空荡荡的巷子忽然传出一阵阵笑声,彩云笑着倒在海冬的身上。
    “冬哥哥,真没有想到你还会做出这样的事,不过看到他被淋了一身尿,真是过瘾。”哼,那个混蛋花世,竟然骗她穿妓子的衣服,亏她之前那么信任他。
    海冬淡淡一笑,她不仅要整治花世,还有他身后的那个人,纳兰川,她是不能伤及他的性命,但是弄出一些事让他忙乱一阵还是可以的。
    “喂,你们俩够了。”
    追月站在一旁,一脸幽怨,刚刚那尿桶可是他从各家小门后地拎过来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还残留这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
    纳兰川刚刚吃完早膳,正做在屋里处理一些朝阳递上来的公事,结果异味飘了过来。
    眉头微蹙转头看向朝阳,“什么味道?”
    朝阳轻轻嗅了一下,好像是尿的味道,“属下去看看。”
    朝阳走出厢房,顺着味道朝下看,发现楼下竟然在争吵,而那争吵的主角竟然是花世子。
    顺着楼梯走下去,“公子怎么回……。”朝阳刚刚走到花世跟前,就被花世身上的那股臭味给熏了回来,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捂住鼻子出声询问,“公子你怎么了。”
    花世双手掐腰,并且开始斥责这客栈里的掌柜的,听见朝阳的声音,转头问望去,。
    “朝阳,你来的正好,小爷我花了银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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