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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生之美人误我-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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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告别那少妇后,阮幼梨长叹一声:“我明明……还待字闺中、尚未婚配呢。”
  因这一插曲,她再不敢抚腰挺肚而行,而接下来的一路上,她都是走得极为端庄秀雅,生怕再被误解。
  正值午后,烈日炎炎,热气腾腾。
  阮幼梨顶着烈阳走了一阵子,疲乏且倦怠,便扶着绮云的手,到附近的一个凉亭静坐休憩。
  可方方坐下,随后便有人入亭,对她颔首一笑。
  来的是个中年妇人,手挽深碧色半臂,鸭蛋青的罗裙垂坠而下,半隐半现出群下的兰草纹绣鞋履。
  碧绿玉簪斜插发髻间,与她素净淡雅的妆容,倒是极为相配。
  她看着眼前的阮幼梨,浅浅勾了唇角,温婉中透了几分飘忽不定。
  “这可是小娘子的物件?”她摊出一手,将掌心的耳坠呈现于阮幼梨眼前,音色轻柔,随风而散。
  阮幼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纱,却望着眼前人噤声不言。
  她感觉,自己的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连呼吸,也不得顺畅。
  绮云见她沉默,只得自己上前,从妇人的手中接过那耳坠。
  耳坠是由冰种翡翠制成,呈水滴状,精巧细致,映在天光下,莹润剔透。
  “多谢夫人了,这确是我家娘子的东西。”绮云深深埋首,向她致谢。
  妇人轻笑摆首:“举手之劳。我也是方才在街道上,见娘子与人交谈间不甚落下,才拾起追来的。没想到,竟是追到了此处。”说到尾音处,她眼底的飘忽笑意,似也添了几分实在,透着几分无奈。
  阮幼梨看着眼前的妇人,见她憔悴且单薄,心若在火上炙烤,煎熬疼痛得难以忍受。
  这是……她的阿娘啊。
  那么疼她、宠她、关怀她的阿娘啊……


第42章 阿娘
  阮幼梨鼻前一涩; 便红了眼眶。
  好在有帷帽遮挡; 才没显露出她此刻的失态。
  “多谢……夫人。”阮幼梨勉强撑着僵硬的腿; 向她行去; 躬身一揖,俯下的弧度极近卑微。
  阮夫人为她的这一礼惊住,忙伸手扶她,道:“娘子这是作甚?”
  那双纤细的手上依旧带着她熟悉的温暖,透过肘处的单薄衣衫; 丝丝缕缕沁入她的体肤。
  与她病时抚上她额头的关切、摸她头顶的怜爱; 如出一辙。
  恍然间; 阮幼梨便回想起有关于阿娘的种种。
  她现在; 真的是很想很想; 扑到阿娘的怀中,一阵放声嚎啕。
  可是她不能。
  她现在不能回到阮家; 不能让当年事重演。
  这段日子,阮幼梨一直都在派人打探阮家的消息; 可大半个月过来,她仍旧对那个探子的消息一无所知。
  有时候她都在想,是不是萧筠之死,会将阮家的结局也改变。
  可她赌不起; 阿爹阿娘的性命; 她不能用来冒险。
  她要以一己之力; 彻彻底底地改写阮家的结局; 让阿爹阿娘; 再无性命之忧。
  但这个过程中,她却不能归去,她怕她在阮家的存在,依旧会让命运重来。
  阮幼梨定定地看着眼前人,泪盈于睫,声音轻颤而出:“天气这么热……夫人却为了还我一只耳坠,走这么远。不知夫人可愿赏个脸,吃我一盏茶?”
  阮夫人闻言,低眉颔首,清浅一笑:“那便多谢小娘子了。”
  去往茶楼的这一路,阮幼梨最初的震撼,也逐渐归于平淡。
  只是有好几次,她都险些没控制得住自己,去挽住阮夫人的胳膊。
  伸出的手被她绕了一个大圈,而后僵硬地放到头顶,佯作在整理帷帽。
  “奴姓傅,名清沅,不知夫人如何称呼?”阮幼梨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道。
  “随夫姓阮。”阮夫人神色淡淡,噙笑应答。
  “阮夫人。”阮幼梨看着她,颔首唤道。
  她紧张地捏着衣角,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将话接下去。
  正犹疑间,她们便到了茶楼。
  阮幼梨对阮夫人的喜好了如指掌,所以她转首,对一旁的小二道:“来一壶茶,要谷雨之前的信阳毛尖。”
  说完,她又笑意盈盈地看向身前的阮夫人,道:“不知夫人可否喜欢,便擅自做了主。”
  阮夫人含笑应道:“没想到小娘子的口味倒与我相似。”
  阮幼梨承在桌上,向她凑了凑,佯作惊喜道:“当真如此?”
  阮夫人点头,说道:“这信阳毛尖,味道浓郁,饮后回甘,别有一番滋味。只是没想到,小娘子小小年纪,竟是喜欢这般味道。我家里有个小女儿,与你年龄相仿,却对这苦茶,避之不及。”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掩唇一笑,但她的笑意却很快散去,化作了眼底的一片悲恸怅然。
  母女连心,阮幼梨自然清楚她的情绪变化是为何。
  所以她愣了愣,也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她还记得,阿娘煎茶时,她总是避之不及,还捂住鼻子一脸嫌弃。
  “阿娘,这个味道又涩又苦,你怎么就这么爱吃啊?”
  “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你还小,自是不懂这其中所蕴含的种种,等你明了了,你也会爱上这味道的。”阿娘抬手,隔着一层厚厚的帕子,提起那提壶,小心翼翼地将茶水倾倒而出,泛起泠泠之声、淡雅之味。
  而袅袅蒸腾的浅淡热气,也逐渐与眼前的情形重合起来。
  透过那朦朦胧胧的一层,阮幼梨有些微的恍惚。
  “茶好了,小娘子尝尝罢。”说着,阮夫人便将沏好的那一盏茶递至她跟前。
  阮幼梨愣了愣,忙是伸手接过,道:“有劳夫人了。”
  她伸手揭下帷帽,递给了立在身侧的绮云。
  没了帷帽的遮掩,她的面容也清晰地映在了阮夫人眼底。
  平顺的远山黛眉,温柔的翦水双瞳,琼鼻凝脂,樱唇透媚。
  阮夫人看着眼前的人,愣怔在了原地,不受控制地轻唤出声:“阿……沅。”
  闻声,阮幼梨背脊僵直,连捧着茶盏的手,也不住轻颤。
  “哐当——”青花瓷的茶盏应声落地,溅起晶亮剔透的一朵水花。
  而阮夫人也在这刺耳声响中反应过来。
  她颤了颤指尖,心中的钝痛使得她的心跳,也开始紊乱了起来。
  她的阿沅,已然不在人世了,阿沅的尸首,都还是她亲手埋葬,所以眼前的人,绝非是她的女儿。
  可是……
  阮夫人讷讷抬眸,看着同是愣怔的阮幼梨,心跳一滞。
  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阮幼梨忍受着她的探视,没有来的一阵心慌。
  如今,她消瘦了不少,当初的面容也逐渐清晰,阿娘……又怎会认不出她?
  然而许久之后,阮夫人却镇定了过来。
  她挺直了背脊,歉然笑道:“小娘子,实在是对不住了,是我失态。”
  阮幼梨愣怔了片刻,扯了扯唇角,讷讷道:“是我失态才对。”
  绮云见到了这般状况,忙叫人前来,收拾了残局。
  “小娘子可有烫到?”她凑到阮幼梨的跟前,问。
  阮幼梨摆首:“没有。”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一眼阮夫人的情况。
  阮夫人愣愣地看着她,似有些出神。
  阮幼梨任绮云为自己拭去身上的茶水渣滓,伸出一手,在她的眼前晃悠:“阮夫人,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她的轻唤,阮夫人才回过神来,顿了顿才回她:“只是看着小娘子,想起一位故人。”
  阮幼梨知那“故人”指的是自己,不敢轻易地去触碰,怕又引起她的悲恸伤心。
  “小娘子的身上湿了?”阮夫人看到她衣裙上的一片水渍,没忍住道,“这样可不好,小娘子还是先回府,换一下衣裳罢。”
  绮云也在一旁劝说道:“夫人说得没错,娘子便先回去罢。”
  一时间,阮幼梨有些犹疑。
  她现在若是走了,不知何时又才能碰见阿娘,与她相汇。
  “小娘子的这一壶茶,我记住了,下一次,我还你一场盛宴。”阮夫人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许下了下次相见的承诺。
  阮夫人说得虽平静,可她念着绢子的手,却下意识地收拢掐紧,骨节处隐隐发白。
  她这样自私,想多看眼前的人一眼,就像……多看她的阿沅一眼。
  得到了这句话,阮幼梨微微一怔,而后唇角扬起,眼眸弯弯,盈盈笑开:“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阮夫人轻轻颔首。
  她坐在案前,看着阮幼梨逐渐远去的身影,终是再克制不住情绪,红了眼眶。
  守在她身后的嬷嬷也忍不住轻叹出声:“这位小娘子和阿沅……真是太像了。”
  普天之下,为什么会有这般相似的人呢?


第43章 悸动
  回到武毅侯府; 阮幼梨整颗心都是雀跃着的。
  她从马车上跃身而下; 而后踮着脚步,欢悦地往府内蹦了进去。
  行在后院的傅行勋隔着一坛姹紫嫣红; 见到她的这般模样,不由得勾了唇角。
  真像只兔子。
  兔子梨蹦蹦跳跳着过来了; 竟是分外乖巧地向他一鞠; 扬声唤道:“阿兄安好!”唤完,又准备继续蹦跳着远去。
  傅行勋被她的异常惊得愣怔; 拉住她的衣角,将她拽了跟前。
  “你知道萧立杨的事了?”
  但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该是这般神情罢?
  “我见到我阿娘了!”阮幼梨眉眼弯弯地对他一笑,眼眸中流转着莹润碎光。
  向他分享过自己的喜悦后,阮幼梨顿了顿,立马又垮了脸; 变成一脸的呆滞。
  “萧立杨怎么了?”
  傅行勋松开了她,挑了挑眉; 轻笑道:“你说呢?”
  “该不会……”阮幼梨讷讷地张了嘴; 心中有一个想法不敢确定。
  似心有灵犀般,傅行勋颔首,确定了她的猜测:“没错,延平王已经顺藤摸瓜; 查到了他的头上。”
  “啊?”阮幼梨闻言; 没忍住皱了鼻子; 略显失落; “我还以为他已经被解决了呢。”
  她现在最期待的,还是之后的大戏。
  “正在路上。”傅行勋伸手,习惯性地在她的额上弹了一下。
  唔,手感没有以前好了。
  还是胖一点的时候,比较软。
  正好,阮幼梨也习惯了他的动作,习惯性地回了他一弹:“来,一起清醒清醒脑子。”
  但傅行勋比她高出了蛮多,阮幼梨踮起脚,也不太好碰到他的头。
  所以,她就直接伸手,攀上了他的肩头,紧贴着他的身子,费力给了他一击。
  她贴过来的时候,傅行勋登时就屏住了呼吸,浑身僵直。
  他的胸。前,有一阵柔腻细软的触觉,紧贴着他的胸膛,透过夏日的单薄衣衫,丝丝缕缕地将她身上的温热融入他的肌理。
  那点温热激起了细微的战栗,让他的血液也叫嚣了起来,使得他浑身燥热。
  好在这相处不过刹那,阮幼梨很快就站了回去。
  也是在这一刻,傅行勋才敢小心翼翼地呼吸。
  然而她身上的气味,却在那一瞬沾染于他的衣襟,那股幽幽的暗香,依旧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的鼻端,将他的心跳也给搅乱。
  他的肩上、他的胸膛,也还残留着那触觉。
  细嫩无骨的小手,娇软柔腻的……
  傅行勋的目光忍不住往下一移,停在了她的身上。
  今日,她穿的粉。嫩,愈显娇俏。
  襦裙被一道杏色的宽长绸带紧系在前胸,飘飘然垂坠而下,将她的袅娜身影掩映。
  两只细小精致的锁骨镶嵌在凝脂般的肌肤,在倾城天光下的映照下,白皙得耀目。顺着那白往下,被被半掩的婀娜曲线。
  看着倒不大,怎生就那般柔软……
  傅行勋缓缓抬手,抚上了衣襟处。
  可突然间,他又回过了神来,激越放下,紧握成拳放于身侧。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傅行勋喉结微动,只觉喉间干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以及,呼吸。
  只剩跳动的心,困在他的胸腔,噗通欲出。
  “阿兄?”阮幼梨歪了脑袋,想要对上他别开的眼神,“你这是怎么了?还脸红了?”
  她突然的出声让傅行勋险些跳了起来。
  他忙往后倒退半步,反应激越。
  “天、天太热。”支支吾吾,一听就是假的解释。
  说完这虚假的话,傅行勋动了动喉结:“我、我先回了。”
  看着他极近落荒而逃的身影,阮幼梨砸吧着嘴,叹:“唉,看来,阿兄是操劳过度,脑子出问题了。”
  而后,她又长吁短叹了一阵,才转身往自己的厢房而返。
  天气燥热,阮幼梨出了不少的汗意,再加上之前被茶水泼了一身,衣衫被水意熨帖在体肤上,分外不适。
  所以回到了屋,她便让绮云备了水,打算沐浴。
  泡在浴桶里,阮幼梨浑身舒适,长吐出一口气。
  不知道,李成衍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
  今日虽是见着了阿娘,但阮家的忧患未除,她也始终放不下心中担忧。
  阮幼梨虽是阖着眼,可眉头却微微隆起,到底心中不顺。
  她这边心有忧虑,傅行勋在另一边,亦是心绪紊乱。
  他手执陌刀,于烈阳下的武校场习武。
  一招一式,迅猛敏捷,带起阵阵凌厉风声。
  他的招式并非花拳绣腿,每一个动作都喷薄出强劲的力量,凌厉且刚毅,携带着征伐沙场的摄人之势。
  暖阳的熠熠光芒浅镀在他的身上,用光影勾勒出他的身影。
  他的影子投射地面,时而突击,时而撤退,如强劲的风,难以捕捉。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傅行勋终是手腕一转,于半空挽出一朵剑花,收刀背后。
  封晋适时地递出一方白绢。
  傅行勋伸手接过,用以擦汗。
  “回去罢。”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吹开零落散在颊边的一缕青丝。
  习武之后,心律不齐,而原先的躁动,也不知是平静下来,还是被掩盖其中。
  傅行勋褪。去了衣衫,踏入温水灌满的浴桶。
  温热的水细细密密地将他包围,退却他所有的疲惫,也将他的燥热散去。
  他扬首靠在沿壁,长吐了一口气。
  心跳已然平静,沉闷地响在胸口。
  但是傅行勋伸手抚上胸膛,总觉得每一次的律动中,都像是掺杂了什么进去。
  他虽是对女子淡漠无情,鲜少做出怜香惜玉之事,可他到底不是不解风情,不懂情之一物。
  意识到失态的严重,傅行勋阖眼,眉间的褶子愈深。
  这……可不行啊。
  无论如何,都不能是她。
  或者说,是替代傅清沅身份的阮幼梨。
  倘若她就是阮幼梨,纯粹的阮家之女,就算她已有婚约,他也会用尽手段,让她心甘情愿地被他掠至身边。
  可偏偏,她不是。
  傅行勋手臂微动,抬手覆眼,心中的愁闷成了死结,无从解开,亦难以散去。
  不过也还好。
  傅行勋倏然睁眼,目光从指缝而出,隐露了几分决然。
  这才是初始,扼杀在源头,便无碍。
  所以接下来的几日,他都对阮幼梨视之不见,分外冷漠。
  阮幼梨对此感到分外不解。
  她折身望着傅行勋决然离去的身影,在心底不住长叹。
  唉,男人心,海底针。
  或者说是三岁一代沟,她和傅行勋有了一条又大半的代沟。
  所以她还是去找李成衍玩罢。
  顺便还能找他问问,有关萧立杨的事情。
  做好了决定,阮幼梨便再不耽搁,拉着绮云,就往府外蹦跶着而去。


第44章 缘分
  尚未远离的傅行勋听到她的欢悦脚步声; 徐徐回首,看向逆着天光、她的身影。
  就像是一只小兔子般; 每一步都带着一点轻跃; 而后; 一点一点没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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