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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生之美人误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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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行勋屏了屏气息,下意识地想逃开她的眼。
  可阮幼梨却在此时叫住了他:“你带这里来,要做什么?”
  她将手乖巧地放在膝上,但眼底的神情却并不乖巧。
  一时间,傅行勋为她的话生了几分窘迫,微微侧过头,也侧颜对她。
  可这样子,反倒是将他红透的耳根暴露在了阮幼梨眼前。
  “你这样躲躲藏藏还害羞地红了脸,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对我行不轨之事罢!”阮幼梨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更是教傅行勋一阵窘迫。
  傅行勋屏了屏呼吸,心中气闷。
  他闷声喝道:“别胡思乱想!”
  “可是人们都说,解释都是掩饰,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掩饰啊,所以阿兄就是对阿沅心怀不轨,想对阿沅做些什么事对不对?!”阮幼梨捏了嗓子,娇娇糯糯地说道,听得傅行勋一阵头皮发麻。
  这一次,他终是没再躲避,转过头来,直对上她的视线。
  在阮幼梨的心里,他只要转过身来,就是服软认输了,所以她禁不住一阵晃脑,笑得肆意又嘚瑟。
  洞口处,有光影透过交错枝叶,斜射进来,映在她的脸上,愈衬得她面容娇丽,似枝上桃花夭夭。
  傅行勋喉结滚动,到底如她所言,对她行了不轨之事。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的那些,她都记得,而他,也躲不了。
  索性,就不躲了。
  鼻端的清冽气息骤然加重,微凉柔软的唇压了上来,温柔又缱绻。
  阮幼梨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景了,报复性的,她在他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刹那间,便有腥甜的味道涌入口鼻间。
  傅行勋吃痛,忙从她的唇上离开,伸手捂嘴,愣怔得片语难出。
  阮幼梨死死地盯着他,先前的那些小情绪又涌上了心头。
  眼前这个人,着实过分,每次亲完了,就逃了。
  这一次,她可算是报复回来了,看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阮幼梨挑衅地扬了扬下颔,示意他有种咬回来。
  傅行勋自然不敢,捂了下半张脸,眼神发直地看她。
  “你是喜欢我,对吧?”阮幼梨非要在今日将话说清,直直对上他的眼,异常沉肃地说道。
  不是喜欢,还能是怎样呢?
  傅行勋微微扬起唇畔,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然而他并未直接回答,只用沉默将答案告知与她。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向他逼近,扬起下颔,直面他的目光。
  阮幼梨不解其意,还有一瞬的愣怔。
  就在她出神的刹那,傅行勋猛然低下了头。
  可这一次,他却是将唇印在了她的侧颈。
  感受着颈侧的微凉,阮幼梨猛然睖睁了双眸。
  但傅行勋却不仅仅是这般简单的动作,他还用齿,轻轻咬了一下。
  不痛,却酥麻。
  刹那间,那异样的感觉便如蔓延般,令她浑身都发软起来。
  甚至连她挣扎的动作,都失了几分气力。
  “走开,不然我叫了……”阮幼梨将手抵在他的胸膛,脱口而出的声音娇软无力。
  溢出的低吟百转千回,在傅行勋的心上打了好几个转,又险些让他丢盔卸甲。
  惧怕事态的不可掌控,他气喘吁吁地松了她,看着她的眼神漆黑沉沉,似暗流汹涌。
  阮幼梨头一次在他的眼中瞥见这般神情,禁不住浑身一震,顿住不敢动了。
  “懂了吗?”傅行勋又将手从她的肩上挪开,音色低沉又沙哑,无端透出几分魅惑。
  阮幼梨几番吞咽,不敢说话。
  这般呆愣的模样,更是让傅行勋一怔。
  他忙是别开眼,抿紧了唇线,沉默地走出假山洞口,仅留她一人在洞中。
  他离去时,带起了洞口灌木的晃动,光影浮动,零零碎碎地晃进她的眼瞳,让她涣散的神思略有几分归位。
  阮幼梨眨眨眼,伸手抚上了脖颈处,被他咬过的那一处。
  那上边,似乎还留着那感觉。
  微微刺痛,却酥麻异常,瞬间,便抽空了她的所有气力。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阮幼梨满心不解,也连忙猫着腰,走出了假山。
  刚刚一出来,她就碰上了找过来的绮云。
  见她从假山的洞口中出来,绮云略有些愣怔,不免愣愣出神,问她:“小娘子,你怎么……躲到那里面去了?”
  阮幼梨也不好将这真正缘由告知与她,只得干笑答道:“我看见一只猫躲了进去,便进去找找。”
  果然,绮云被糊弄了过去,还傻傻地问她:“那猫找到了吗?”
  阮幼梨佯作失望,摇摇头,一阵叹息:“没有。”
  绮云也跟着她一阵叹气:“小娘子也真是,猫没找到,还让自己被蚊子给咬了。”
  “啊?”阮幼梨一阵错愕,面露不解。
  什么蚊子?她怎么没发现?
  绮云将手停在她的脖颈处,戳了戳,道:“这里,都被蚊子叮红了,还红了一大片。”说着,她还凑了凑,在看清时,满面不解:“咦,被蚊子叮了怎么是这样的?红了这么大一片,又没有起包?”
  她戳的那一处,正是傅行勋方才咬过的地方。
  阮幼梨登时红了脸,猛然往后退了一步,和绮云拉开了距离。
  她支支吾吾地笑着掩饰:“可能……这个蚊子有点不同寻常。”
  可在心里,她早已将傅行勋问候了八百遍,甚至很想将他给踹进水里。
  呵,简直过分!
  竟然这样报复回来!
  她咬破了他的唇,让他见不得人。
  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奸诈,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咬她的脖颈,留这么明显的印记。
  这个样子!还让她怎么见人啊!
  挨千刀的傅行勋!
  祝他等下被绊倒,摔进水里。
  可能阮幼梨具有超凡的能力,她的诅咒,还真的生了效。


第74章 焦灼
  一点红痕; 衬着肤白盛雪; 如怒然绽放的一朵红梅; 妖冶; 显目。
  娇艳动人的动魄惊心。
  傅行勋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地甩了甩头。
  可方才的种种,就像是深深刻在了他的脑中,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让他挥散不去。
  他禁不住紧握双拳,更将脚下的步子加快; 想要快速远离这个地方。
  可真是令他焦躁。
  走得愈快; 他的心跳便愈发紊乱。
  跳动的心狠狠击在他的胸腔; 令他情难自已,更令他烦躁焦灼。
  气急败坏之下; 傅行勋抬脚,欲踢开横在路边的那块石子。
  但那石子也与他作对; 他一脚踢去,竟是落了个空。
  这让傅行勋的心中愈发焦躁。
  他狠狠地紧咬后槽牙,是要与这块小石子僵持到底了。
  他弯身捡起; 而后高抬手臂; 欲将其扔进湖中。
  小道的两边砌上了矮矮的砖块,傅行勋一时不察; 被那边沿绊倒。
  而小道临水的那边; 坡度下滑; 他这一倒; 就顺势滚落进了湖中。
  随着“噗通”的一声,阮幼梨如愿所偿。
  她成功地将傅行勋诅咒进了湖中。
  后天对水的恐惧,让他根本无法顺遂上岸,只得不断在水中扑腾,出声呼救。
  “封晋!封晋!”他惊措万分地扬声唤道,狼狈到了极致。
  好在封晋始终守在他的身边,虽然没露面,却还是能察觉到他的动静。
  所以在他出声的这一刹,封晋便现了身。
  身为傅行勋的贴身侍卫,必须要水性极好,所以不消片刻,浑身湿透的傅行勋就被他带上了岸。
  傅行勋抱臂胸。前,略怂略窝囊。
  他紧抿了唇线,面色有些发白。
  “今日之事,不可与外人说道。”傅行勋启唇,一本正经地说道。
  忠心耿耿的封晋定定一颔首,应道:“是。”
  傅行勋又甩了甩袖上水珠,提脚就要往北苑而去。
  可突然间,他顿下了脚步,愣怔地看向对岸。
  依湖岸而建的阶梯上,好几名婢女正在浣洗衣物。
  但她们的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愣怔地向他望了过来。
  傅行勋收回视线,佯作淡定地直视前方,而后,气定神闲地继续前行。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此时虽是夏日,但落水湿身过后,到底不能耽搁,还是及时沐浴的好。
  所以傅行勋瘫在浴桶之内,一阵喟叹。
  女色女色,耽不得。
  偏偏,阮幼梨有时候还真不像个女子。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却始终挥散不去,她的踪影。
  如今,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往后,又该如何呢?
  傅行勋紧闭了眼,锁了眉头。
  经此,阮幼梨定然会明白他的心意,以她的性子,她也不会为了顾全大局,而放手的。
  所以如今,就只有她提的那一个法子了吗?
  舍弃李成衍,扶持宫婢所生、身份低微的四皇子。
  可若是如此,那又让他置李成衍于何地?
  李成衍,到底也是他的亲弟弟。
  若事情败露,阮幼梨还能因她的皇室血脉存活,甚至,留在宫中,享无上荣宠,可李成衍……不仅仅是失去了皇子的身份,恐怕以后,连常人都做不得了。
  欺君之罪,罪不可赦。
  想到此处,傅行勋缓缓睁了眼,眸色沉沉,其间一片凝重。
  今日,是他冲动了。
  这个法子,还是行不通的。
  但是,又该如何收场呢?
  傅行勋越想着,脑子里边便越乱,直到最后,千般思绪交杂,根本不容他继续沉思。
  他禁不住扶额苦笑。
  情之一字,可真是恼人。
  在此事上想不下去了,傅行勋便索性不想了,暂时放下了所有愁绪,阖了双眸浅眠。
  等他猛然惊醒时,脑中也变得一片清明。
  从水中出浴,他重新换了一身衣裳。
  一边扣上腰间革带,他一边沉思着。
  现如今,最紧要的,还是芸娘一事。
  听杨朔今日所言,芸娘的身份是被大理寺查出来的,而大理寺中,是阮毅光乘驾出京,前去调查的。
  阮家是他们在萧家的暗人,明面上,阮毅光身在大理寺,是萧家的人,可事实上,阮毅光与他们同样痛恨萧家,恨不得将他们除之而后快。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阮毅光都是与他们同阵营。
  想来芸娘之事,他不可能不知晓。
  如今武毅侯府出了事,那定是因为阮毅光还没来得及提醒他们,便出了事。
  转瞬想到了这一层,傅行勋倏然蹙了眉,眉间的一个“川”字,深刻且明晰。
  阮毅光,是阮幼梨的养父。
  于阮幼梨而言,是至关重要的人。
  他若出了事,阮家若出了事,她该如何?
  傅行勋越想着,便也是忧心。
  于是他停下了手上动作,做下了一个决定。
  因为心中的不安,他连衣衫都未理得齐整,便亟亟步入了书房。
  衣襟处微微敞开,隐露出两截锁骨,以及半隐半现于阴翳中,一点胸膛的纹理。
  “封晋。”他出声,唤。
  封晋始终守在他的门外,闻声,便阔步进了屋,躬身待他吩咐。
  “你替我出府一趟,打探一下阮毅光的情况。”傅行勋冷了眼神,沉声下令。
  封晋得到命令,便再不耽搁,退着步子出了屋。
  踽踽的脚步声渐远,逐渐消弭于耳畔。
  可他心中的担忧,却像是沉在水底的暗潮,逐渐汹涌到了水面,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将手肘撑在案上,竖掌抵在眉心,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他也想安慰自己,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并非事实,可这种种事迹,都在暗示着他的那个猜测,让他无从去否认。
  如今,只有静待消息,以及,隐瞒阮幼梨了。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封晋却始终没有回来。
  而他最后等到的消息,也是封晋被杨朔的手下逮捕,关在了牢狱中。
  得知此事,傅行勋拧紧了眉,整颗心都像是沉入了水底,沉闷得令他窒息。
  他愤愤地去找杨朔,质问他:“你凭什么抓我的人?”
  杨朔闻言,挑衅地笑了:“他妄图冲破禁卫军的阻拦,我也不过是奉公执法,让人把他给抓住关回来了而已。”
  顿了顿,他微微侧眸,瞅见傅行勋眼底的腾腾杀意,又笑:“不过侯爷放心,你的人,我可没亏待他,他就算是被关在牢狱中,也还被好生伺候着,没比你侯府的待遇差。”
  “放了他。”傅行勋死死地盯着他,沉声道,无形间,便似巍巍玉山将倾,震慑迫人。
  杨朔也的确被他此刻的沉肃震到,又片刻愣怔。
  但他好歹也是禁卫军的首领,一路爬上来,见过多少的大场景,所以愣怔片刻后,便忍不住轻笑出声,嗤道:“武毅侯,这人,可不是你说放就放的,你可要认清现在的处境。”
  说完,他便嗤笑一声,扶着腰间陌刀,折身离去。
  傅行勋冷凝了眼神,死死地看着他远行的方向,薄唇紧抿而出的弧度凌厉且冷冽。
  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地被他攥成拳,而他也低垂了眼睫,掩去了眼底,将要腾起的杀意。
  萧家的走狗,还真的尽忠尽职。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便欲折身,回到府中。
  可将将转身,就瞥见了门口的那人。
  阮幼梨呆愣地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他。
  自那日的事情过后,她都没来找他,也不知……是何缘由。
  所以,此时的相遇,是他们一连两日后的第一次再见。
  阮幼梨看到他,下意识地要躲,忙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亟亟返回。
  她可没忘记,他对她的报复。
  直到现在,她脖颈上的印记都还没消去,可把她气到了。
  她现在一看到傅行勋,就有种踹他的冲动。
  阮幼梨越想越气,狠狠地一跺脚,走得越快了。
  傅行勋见到她的落荒而逃,心底也有些许不解。
  按理说,她不该会羞赧啊?
  难道,她将他得到手了,就失去了兴趣?
  突然生出这个想法,傅行勋不免愣怔。
  沉默片刻后,他也提脚,跟上她的脚步,保持着那段距离,没有上前,亦未落后。
  阮幼梨察觉身后的动静,知道是他跟了上来,所以一直在放慢脚步,等他追上来,等他为那日的莽撞行为道歉。
  可她的脚步放慢,傅行勋还是没有追上来,身后的脚步声还是隔了那么远。
  阮幼梨一怔,登时就停了脚步,侧首往身后看去。
  却正瞧见他往岔路的另一边去,还走了那么远了。
  他这是!根本就没准备道歉啊!
  气得阮幼梨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她忙是提了裙摆,亟亟往返,向他追了去。
  “傅行勋你给我站住!”阮幼梨跟在他的身后一声喝道。
  闻声,傅行勋当真停下了脚步,没再往前。
  阮幼梨对他的乖巧很是满意,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他靠近,绕到了他的身前。
  她学他的模样,装腔作势地清咳一声,抬了眉,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傅行勋看着她,竟是莫名生怯,他微微垂了眼睫,未语。
  阮幼梨见他沉默,心底一阵沉闷。
  她觉得,傅行勋还是不够喜欢她的。
  她登时瘪了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捏着嗓子装哭:“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吗?可这都六秋了,我不找你,你还是不来找我……”说到最后,她还抬起手臂,用广袖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
  傅行勋明知道她是装的,内心还是忍不住生了几分歉意。
  他轻轻拽了拽她的袖摆,沉下声音道:“我这几日……忙于公务。”
  “骗子!”阮幼梨一甩袖子,瞪了杏眸看他,怒道,“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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