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人误我-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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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个; 我看过了; 你再看看吧。”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似是羞赧似是局促。
傅行勋被迫地接过。
在看清那书页上的内容时,他禁不住浑身一僵。
阮幼梨在旁侧不自然地解释道:“这是嬷嬷给我的……”
她什么都没干,就是简单看了一下……而已。
不过知道一点; 总比傅行勋这样死木着好。
正当她在庆幸感慨时; 头顶却是一道黑影覆下,下一刻; 健硕的男子便携迫人之势压来,将她死死锁在了身下。
他的气息骤然加重,就像是一张网般,细细密密地将她裹住; 连同她的呼吸,也一道压迫。
阮幼梨不由屏了屏呼吸; 双手无处安放地紧抓身下床褥。
她无辜地眨眨眼; 因为心中错愕; 说得不太爽利:“你你你……不看吗?”
“不看!”傅行勋异常硬气地说道。
而后; 便低首压下; 将吻落在了她的唇。瓣。
自大的结果是,他如那个将士所言,及时地……缴械投降,扫了一地尊严。
虽然到最后,他为自己的雄风作了有力证明,把阮幼梨翻来覆去折腾到脱力。
帐顶的绯红纱幔,不断随床榻咯吱作响而摇晃,透过几点摇曳烛火的暧昧,迷蒙了阮幼梨的视线。
她没忍住缓缓阖眼,疲倦地感受着。
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浮浮沉沉,靠不到岸,更到不了终点。
几次的浪潮涌来拍上,将她卷入水中,几近窒息时,又被一个轻柔的吻灌入呼吸,救回一命,而后,又回到了那叶小舟上,沉浮不止,反复循环。
等到风平浪停时,她再扛不住,沉沉地昏死过去。
食髓知味,傅行勋面对她,克制不了。
等翌日醒来时,天边已经大亮。
因为昨夜的操劳,阮幼梨失了所有精力,哪怕已听到外边的报晓鼓,她还是一动也不动,继续趴在榻上,想再眯会儿。
可偏偏有人不让她安生。
灼热的气息就像是一片轻羽,扫在她的眉宇间,带起阵阵酥麻。
她不适地嘟囔一声,就忍着浑身酸痛,翻身过去,想要避开。
但那气息就像是无孔不入般,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她稍稍凝眉偏首,那灼热气息就找了空子,缠绕在她的脖颈间,舔吻吮吸。
那感觉太过酥麻,痒得她终是缓缓睁眼。
视线渐渐地清晰,而沐于天光中的那人,也逐渐现于她眼前。
他支颔撑在她旁侧,俯首看她,轻轻一低头,就将吻送到了她的颊边。
清醒过来,昨夜的种种也悉数浮现在她脑海。
后来结束的时候,她都累成那样了,他居然还不肯放过她,在浴桶……
阮幼梨的情绪渐被羞恼占据,她恨恨咬牙,就攥拳向他挥去。
可她的身上毫无力气,轻轻一动,便是身碎骨裂般的疼,而给傅行勋的那一击,也是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好似挠痒一般。
傅行勋见到她的这般娇态,禁不住从胸腔中溢出一声轻笑,而后扣住她的手腕,就着力,将她往怀中带。
他将下颌抵在她发顶,问:“疼吗?”
阮幼梨再给了他一击,有气无力地回他:“你试试就知道了。”
可傅行勋凑到她耳畔,却这般说道:“我不疼,还……很舒服。”
阮幼梨气得牙痒痒,要不是浑身无力,她着实想给他一脚。
而此时,她却只能忍着满腔怒意,慵懒地缩在他温暖坚实的怀中。
飨足的男人将她紧紧抱住,欣悦得直哼哼,时不时想起了,便俯首吻在她发顶,缱绻又怜爱。
阮幼梨被他锢得有些难受,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却到底为身上的酸痛折服,不敢再动,就由他去。
两人就在新婚的第一个清晨这般厮摩,直到日上三竿的午时。
阮幼梨又累又饿,不由得抬头看他,瓮声瓮气地说道:“我饿了。”
“嗯。”他俯首吻在她额间,从喉间溢出这么一声。
窝在他的怀中,阮幼梨静静地感受着他应声时胸腔的微微颤动,疲倦的闭了闭眼。
可他的吻蜻蜓点水而过,却并非就此离去。
沿着她柔腻滑嫩的面颊,傅行勋将唇寸寸往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娇软唇。瓣上,不断地缱绻流连。
起先,他还只是温柔的亲吻,但渐渐的,手上就不安分了。
阮幼梨忙是按住停在她腰际的手,瞪大了眼看他,厉声制止道:“臭流。氓!”
她……还在疼呢。
傅行勋微微喘着,良久才缓了过来。
他敛了将出的欲。望,撤手抚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
“我……让人给你备些饭菜罢。”说着,便拢了拢大敞的衣襟,将半隐半现的两截锁骨、胸膛流连而下的坚实纹理掩住。
看着傅行勋起身离开,阮幼梨总感觉周遭的暖意也随他撤去,下意识地往锦被里躲了躲。
不多时,稳健的脚步声又渐渐逼近。
阮幼梨禁不住一愣,一抬眼,便对上了傅行勋的视线。
此时,他已将衣衫齐整,一丝不苟地坐在她榻前,开始捣鼓手中的深碧瓷瓶。
阮幼梨看着,禁不住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傅行勋掀眸向她看来,眉梢一扬,轻笑出声:“治你伤的药。”
“我哪儿来的伤……”阮幼梨不经思考地开口道,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便越弱。
她的身上当然有伤,还是他给弄上的。
阮幼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但傅行勋却浑然不察,只觉得她低下去的尾音像是一片轻羽,拂过他的心间,带起一阵酥麻的悸动。
“我帮你。”他唇畔的笑意加深,而后便向她逼近,欲掀开锦被为她上药。
那样私密的地方,阮幼梨怎容他去端详侵犯?
所以她攥紧了被子,誓死捍卫领土。
可她的身上毫无力气,傅行勋又是自幼习武、身强体壮的少年将军,没对招到片刻,阮幼梨就服输了。
她生无可恋地任他将微凉的药膏擦上那伤处,羞赧地埋脸锦被中,险些没将自己给憋死过去。
而傅行勋自然也没甚好的下场。
初尝禁。果、又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不过是借擦药之名一窥那旖旎春。色,就险些没压住心中的情愫涌动。
危急关头,傅行勋下意识地将手中药瓶塞进她手中,薄红了面颊转首过去。
埋在锦被中的阮幼梨一脸不解,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双眼眸看他。
可却瞥到他红到滴血的耳根。
“你……你还是自己擦罢。”他将话一撂下,就倏然起身,近乎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去。
阮幼梨见他离去,缓缓地坐起身来。
她看了看手中药瓶,又抬首看了看他身影,禁不住一阵摆首,啧了一声。
怎的昨夜就没见他有半分羞赧?
还没脸没皮成那样。
呵,男人。
阮幼梨紧了紧握瓶的手,但到底气力不够,没能解气地将那药瓶给捏碎。
但奈何那处着实肿痛得厉害,所以到最后,她还是忍着不适,用药膏将伤处仔仔细细地涂抹了一番。
药膏微凉,将残留下的撕裂疼痛也缓解了几分。
用完药后,阮幼梨看着遍布全身的点点红梅,到底不好意思唤绮云进来服侍。
在心底咒骂了一声傅行勋后,她便撑起酸痛的腰,坐起身来,欲去更衣。
可将将落脚地面,她就不受控制地软在地上,再起不来。
无奈之下,阮幼梨只得忍着心中羞赧,唤了一声:“绮云……”
好在绮云那小妮子不懂人事,看着她满身的淤青,只心疼道:“原来侯爷的睡姿这么不雅,竟将你踢打成这样,难怪到这个时候你才起来……”
阮幼梨听着,心里的情绪分外复杂。
要是踢打还好,她起码有还手之力。
阮幼梨想想自己的无能为力,禁不住在心底暗叹一声。
该死的傅行勋。
因他们起的晚,所以这个时候,就只能吃午饭了。
怜她昨夜的辛劳,傅行勋特地将自己最爱的红烧肉夹给了她。
阮幼梨定定地看着碗中食物,险成了斗鸡眼。
“你给我……夹这个?”她不可思议地侧眸看他,问。
傅行勋轻轻颔首,应:“嗯。”
“你觉得我爱吃?”阮幼梨又问。
“既是夫妻,那就该同心,我想着我若欢喜,你应该也不会厌恶的。”说完,眼角眉梢还浮现起浅淡笑意。
阮幼梨为他的理论长长一呼气。
秉着报复的心态,她回了他一筷子寡淡菜叶。
可眼前的傅行勋却当着她的面,悉数吃光了。
阮幼梨服输,还是将碗中的红烧肉还给了他。
她说:“我不喜欢这个。”
傅行勋一顿,略是神伤地吃了。
阮幼梨捧腮看着他那委屈的小模样,禁不住轻笑出声。
她怎么觉得他,好可爱。
令她更是欢喜了。
用过午膳后,时辰也不早了。
两人稍作收拾,就乘车去了宫里,向沈淑仪和太上皇请安。
对傅行勋这个女婿,太上皇和沈淑仪,都是极为满意的。
太上皇亲眼看他长大,知这个挺拔男儿铁骨铮铮、一身硬气,当之无愧的国之栋梁。
配他的公主,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沈淑仪,她只觉得,自己的阿沅喜欢就好。
阿沅欢喜,她也欢喜。
敬完茶起身后,阮幼梨和傅行勋夫妻二人见长辈开怀,也禁不住相视一笑。
沈淑仪拉着阮幼梨唠嗑,太上皇便将傅行勋叫到偏殿,凝重地提起正事。
“你瞧着阿衍那孩子,最近是不是有所变化?”太上皇负手而立,留他一道背影。
闻言,傅行勋也禁不住眉头紧蹙。
他颔首应道:“这段时间,圣人确有裁断不明之误。”
“呵,他当真是失误?”这时,太上皇终是压不住心底气愤,转身过来看他。
这突然迸发的迫人气势让傅行勋倏然一怔,险些忘却了以往那个、被萧氏蒙蔽的圣人。
他深深俯首,静默地等他下话。
缓了一阵,太上皇才终是回过神来,长长吐出一口气:“元策,你素日与他要好,这段时间,就多与他走动走动,千万要劝住他。”
傅行勋为太上皇的话生了几分不解。
他拧了眉头,抬首看他,不解问道:“劝住陛下……什么?”
太上皇望着他的眼眸深沉,一如以往模样,深邃难测。
良久,他终是出声:“阿衍要出兵……攻打突厥。”
第92章 等待
从宫里出来以后; 傅行勋心思重重,坐在车驾上紧抿唇线; 一言不发。
阮幼梨不明白他的情绪骤变; 忍不住出声问他:“我阿耶他……对你说了什么?”
阮幼梨不是傻子,她能清晰感受到; 傅行勋的变化; 就是从与太上皇对话结束后开始的。
所以傅行勋此时的情绪低落,定然与他们的对话内容有关。
听到她的声音; 傅行勋掀起眼睫,静静地看她,而后将手覆在她的发顶,轻叹道:“是陛下。”
阮幼梨一怔,缓缓睖睁了双眸。
“陛下……怎么了?”她迟疑问道,心底渐生了几分不安感。
傅行勋顿了好一阵; 才出声应她:“可能,陛下要出兵突厥。”
出兵突厥; 那就是说,边境要生战乱,而身为将军的傅行勋; 也将负重任而战。
他们,才刚刚成亲啊。
一时间; 阮幼梨涣散了神思; 愣怔地看他。
傅行勋察觉了她心中所想; 禁不住轻笑出声; 加大了揉搓她发顶的力道。
他说:“都说是可能,没说一定,只要我们劝住了圣人,就不会让这一场战乱起。”
傅行勋静静地陈述,却没让阮幼梨的心头滞闷有半分纾解。
她总觉得,新婚第一日,听到这样的消息,哪怕不是切实的,也不像是什么好兆头。
阮幼梨又往他怀中缩了缩,总感觉心里没底,让她不安到难耐。
傅行勋感受到怀中人的扭动,禁不住轻笑出声,又将她往怀中带了带。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一直到了车驾停下。
因是新婚,傅行勋得了几日假,整天守在阮幼梨身边,寸步不离。
白日里还好,傅行勋还能维持几分正人君子假态,与她会闺房画眉之趣,可到了夜里,阮幼梨就怕了。
傅行勋精力旺盛,又不知节制,她有几分招架不住了。
于是她裹紧被褥缩到床榻里边,满脸期待地看他,眨眨眼,不确认地问:“我们,就纯睡觉,对吧?”
她本就生的娇小,此刻陷进层叠被褥中,更是可人的一小团。
傅行勋轻笑着没有说话,只沉默地上榻,伸臂将她揽入怀中。
抵在她的发顶,他低低笑道:“我都为了你,忍耐这么久了。”
经他一提,阮幼梨才回想起来这段时间,他的煎熬。
洞房之后,她好像都没让他再得逞过。
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会装出楚楚可怜的一副模样,说:“勋勋,阿沅的伤都还没好呢,勋勋就不心疼阿沅一下吗?”
反复如此,傅行勋都觉得自己要断情绝念了。
明白他忍耐的辛苦,阮幼梨到底轻声一叹,打算舍命陪君子了。
她圈住他的一把劲腰,低声道:“那今晚……就不忍了罢。”
她声如蚊讷,但还是让他听了个明晰。
他挑了眉,笑:“当真。”
阮幼梨往他怀里缩了缩,不再说话了。
傅行勋就当她是默认,开始上下其手地动作。
一回生二回熟,傅行勋褪了几分初始的生涩,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引领到另一个世界。
阮幼梨探出柔腻藕臂,如藤蔓般缠住他脖颈。
她扬首看他,眸中渐起水雾,迷蒙了她的视线。
而眼前人的容颜,也模糊不定。
看他面覆薄红,看他汗意涔涔。
最后,在他的攻势之下,累极地阖眼。
等到阮幼梨翌日醒来时,伸手过去,旁侧已是空荡荡的一片微凉。
她出神了半晌,才恍然忆起,傅行勋的婚假已经结束了,他是去上朝了。
唉,独守空房的少妇啊。
阮幼梨捡回了她的老本行,伤春悲秋地捂手胸。前,作西子捧心状,一阵喟叹。
昨天晚上,傅行勋还是多了几分怜惜,尽力克制,极近了温柔。
所以这天醒来,阮幼梨除了腰酸背痛,再无他感。
在榻上赖了一阵,她总算是磨蹭起来了。
傅行勋不在的时间,阮幼梨甚是无趣,在武毅侯府转悠了好一阵,才终于决定去宫里一趟,等他下朝。
沈淑仪知她来意,虽未戳破,却不自禁地掩唇一笑,让阮幼梨一阵窘迫。
“看来,你们夫妻二人,倒是相处得不错。”沈淑仪拢了拢广袖,如是说道。
阮幼梨含羞带怯地点点头,道:“反正,我对他挺好的。”
“那他对你如何?”沈淑仪问。
阮幼梨先是摆首,到最后,又点点头,应:“还行。”
如果别给她吃红烧肉,不再于夜里折腾她,那就更好一点点了。
与沈淑仪唠嗑了一阵,就到了下朝之时。
阮幼梨火急火燎地赶往宫门,停在武毅侯府的车驾前等他。
身侧有朝中大臣陆陆续续走过,交错耳语零碎传到她耳畔,让她的情绪由欣喜缓缓转到错愕。
“陛下当真要御驾出征,讨伐突厥?”
“是啊,那群蛮夷着实猖狂,先前竟还和那萧贼联手,挟持了太上皇,若不挫挫他们的锐气,又怎能扬我大齐之威?”
“可这寒岁刚过就出兵攻打突厥,恐怕会引起边境百姓不满、届时怨声载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