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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重生之美人误我-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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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幼梨一脸鄙夷地看他,心生不悦。
  可她想推开他,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所以当傅行勋强势地压身下来时,阮幼梨既无准备又无反抗之力。
  傅行勋如是解释:“跪累了,歇会儿。”
  阮幼梨气得直咬牙,她作势推了推他胸膛,却觉他纹丝不动。
  于是,她只好颓靡地放弃了。
  感受着此时静谧,傅行勋在她耳畔厮摩,低声问:“别生气了好不好?”
  可是……阮幼梨感觉自己没有生气啊。
  就是为两人的这种隔阂,心里闷闷的。
  她伸手抵在他胸膛,道:“你起来再说。”
  傅行勋依言照做。
  两人相对跪坐,相视的刹那,阮幼梨心里的那份沉抑瞬散了大半。
  “以后,不许不理我。”她说。
  傅行勋点头:“嗯。”
  “还有……”阮幼梨略是犹疑,道,“不许再买那种书。”
  “哪种?”傅行勋装傻问道。
  阮幼梨眨眨眼,又忸怩了大半晌。
  猝不及防的下一刻,傅行勋伸手拥她入怀。
  将下颌放在她的发顶,他轻呼出一口气,噙着笑意感慨:“知道了,以后就真心实意讨好你,不看书了。”
  反正他大都记住了。
  阮幼梨也将下颔搁在他肩膀,轻叹:“我们两个,有隔阂。”
  “这是默契。”傅行勋不满地打断了她。
  “这算什么默契?”阮幼梨长长一叹。
  “怎么不算默契了?”他问。
  阮幼梨一默,沉思了片刻,正色道:“我觉得我们缺少交流。”
  傅行勋认可地点点头,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微微俯首,将唇停在了她莹润如玉的耳垂,低低嗯了一声:“我也觉得……我们缺少交流。”
  阮幼梨忙按住他胡乱游走的手,瞪圆了眼,气鼓鼓说道:“说正事呢!”
  傅行勋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他说:“我也在办正事。”
  但手上的动作到底安分了不少。
  阮幼梨牵住他衣襟,说:“以后,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一定要给我说。”
  “夫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傅行勋唇角的笑意愈深,双眸也轻轻阖上。
  “真的?”阮幼梨不信地抬首看他,却只见到他线条流畅的下颔。
  正此时,傅行勋低首下来,蜻蜓点水般地印一吻于她嘴角,拉开些许距离后,他看着她,噙笑说道:“唯夫人马首是瞻。”
  甜言蜜语最管用,几乎是在他音落的那一刹,阮幼梨就忍不住笑开,缩到他怀中。
  一时间,两人的心也紧贴,清晰感知着彼此悸动。
  “我以后,一定好好宠你。”阮幼梨如是说。
  “怎么宠?”傅行勋问。
  阮幼梨认真想着,道:“为你缝补衣裳,还有,洗手作羹汤……”
  “想喝汤了。”冷不防地,傅行勋将她打断。
  阮幼梨眨眨眼,不解问:“什么汤?”
  傅行勋低首看她,说:“你烹制的,鲫鱼汤。”
  说着,便将她往自己一带,翻身压下。
  后知后觉的阮幼梨毫无反抗之力,由他为所欲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鲫鱼,在沸腾的水中绵软翻转,涣散了所有神思。
  随水波晃荡时,阮幼梨在心底愤愤想——宠他,不可能了。
  呵,男人。
  可傅行勋却像是明晰了她心中所想,低喘着压到她耳畔,沉声道:“谢夫人恩宠,为夫必当……还你一世宠爱。”
  还有,来生。


第95章 番外二·李成衍
  出征的那一日; 阮幼梨没有来相送。
  李成衍高驾于骏马背上; 徐徐回首望去。
  身后; 是高。耸的城门; 牌匾上玄墨书成三字——长安城。
  常是见到,可这一次……应当是最后一见了。
  而她也当是……再难相见了。
  李成衍收回了目光,眼睫低垂,掩去眸底的万般情绪交杂。
  他沉声道:“出发罢。”
  傅行勋离他近,自是将他的这三字听在耳中。
  得令的下一刻,傅行勋便高举手中雁翎刀; 扬声转达:“出发!”
  千万兵士; 就随这一声令下; 携迫人之势前行,动身去往突厥。
  行军的途中坎坷; 李成衍又是头一次尝到这艰苦滋味,常难眠于夜里。
  于是他便撩起帷幕,步出了营帐。
  外边有几点篝火点缀; 燃起零星光亮。
  李成衍扫眼过去,到底轻叹一声,对夜巡的兵士一颔首; 往无人处行去。
  四月的春夜,尚还残几分寒,晚风一过; 他便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刚刚走到山坡上; 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勾勒在了他眼底。
  而那人也察觉到了身后动静; 转首向他看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人起身,向他一揖,唤:“陛下。”
  李成衍面色清冷地一颔首,平了他的身。
  “……武毅侯深夜来此,是为何?”
  他想以往日称呼唤他,可犹疑了一瞬,还是将他们的关系拉远。
  反正,终将远别,又何必再靠近呢。
  对于他的生疏,傅行勋已无太甚感受。
  垂眸一笑后,他答:“心有所思,辗转难眠。”
  心有所思……
  好巧,他也是。
  李成衍微不可查地勾起唇角弧度,又问:“为阿沅?”
  提起阮幼梨的名字,傅行勋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他回:“没跟她说一声就走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怨我。”
  李成衍轻轻颔首,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怕再说下去,他会对自己的兄长动手。
  “时辰不早了,武毅侯早些歇息罢。”李成衍负手身后,到底没顾他,折身回营帐。
  可他仍旧难眠。
  只要闭上眼,就是阮幼梨的笑颜,还有……她和傅行勋相视而笑、鹣鲽情深的模样。
  婚宴上,站在她身边的,本该是他的。
  李成衍伸手捂眼,颤了气息长叹。
  可是……她心中所念所想的,皆是傅行勋啊。
  露出手背外的唇角缓缓勾起,无奈又悲戚的一个弧度。
  行程仍旧未停,行了近半月,他们总算抵至边境。
  与突厥的对战,一触即发。
  征战之中,他们攻破了一座城池。
  因为这场战乱,城中已无人迹。
  大军缓缓行过寂寥街道,进了这座空城。
  李成衍中道停了下来。
  他侧首问副将:“可曾听到哭声?”
  副将凝神听了一阵,答:“好像是有……就在那边!”说着,便伸手指了过去。
  他们顺哭声找了过去,拨开茅草,发现了一名绝色女子。
  女子出现在这样的境况中,身份有疑,绝不可信。
  但那女子牵住李成衍衣襟,抬起泪眼,望向了他:“军爷救救小女子可好,我都躲在这里好几日……都没有吃过饭了。”
  对视的那一刹,李成衍愣住了。
  不顾所有手下的劝阻,他将那女子带回了营帐。
  因为那女子的眼睛……和她有几分相似。
  再者,他本就该这样做。
  耽于美色,不听忠言,才是他昏君该有的模样。
  傅行勋劝过他:“那女子的身份可疑,陛下万不能被她迷惑啊。”
  可李成衍只冷冷地瞥他一眼,冷声道:“朕是天子,做什么事……还用你管?”
  为他的冷言相向,傅行勋一怔。
  颤了颤指尖,他又深俯,继续道:“微臣自是插手不得,但陛下,也要以大事为重。”
  “朕难道不明这其间轻重,还要你来多言?”李成衍广袖一拂,愤愤地折首看他。
  傅行勋一顿,到底没再出声,退出了营帐。
  应是……寒心了罢。
  之后的日子里,李成衍都与那绝色女子待在一起,夜夜笙歌,宠她异常。
  越来越多的人劝谏他,可他全数不理,还任那女子随意进出他营帐。
  果不其然,在后边的一战中,出事了。
  他们的作战计划泄露,反倒被突厥将了一军,损失惨重。
  所有的嫌疑都指向那女子。
  这一次,李成衍没再包庇她,佯作痛心地将她处决。
  可息了这一波,却又来了一浪。
  李成衍又不听劝阻,要夜袭突厥的一个部落。
  傅行勋劝他,他全然不理,还把两人的关系僵得难以转圜。
  “陛下,那个部落是突厥的要中之地,不可能毫无防备的,我们若贸然前去,定会中突厥诡计的!”傅行勋激越言道。
  可得到的回应,却是李成衍的沉默。
  见他这般固执,傅行勋也别无他法,愤愤地退下。
  就是趁傅行勋不在的空档,李成衍领了兵,去攻打那个部落。
  如傅行勋所言,那片地方处处陷阱,他们一靠近,就受到了敌军的猛烈攻势。
  若不是傅行勋领兵及时赶到,恐怕不仅仅是全军覆没,连他李成衍也会葬身此地。
  可李成衍身受重伤,离身亡也不远了。
  晕厥的前一刻,他勾了勾唇角,唇畔的笑意似是解脱似是悲戚。
  傅行勋焦灼地守在他床畔,不断催促着:“军医!军医呢?!”
  向来持重的武毅侯在此刻生了怒,不断扬声怒喝着,惊得帐中账外的士兵端肃以待。
  不多时,军医便被催促过来。
  替李成衍把过脉后,军医的面上一片凝重,犹疑了片刻,才在傅行勋催促的眼神下道出了声:“陛下的伤势不容乐观,再者……陛下的身上,似中了毒。”
  “中毒?”傅行勋愕然出声,道,“什么毒?”
  军医叹道:“具体是什么毒,我也……查探不出,像是□□,一朝一夕,渗入骨髓,无药……可治。”
  最后的四个字,已是微不可查的声音。
  傅行勋如遭雷击,愣怔得半晌未言。
  他不信这个结果,又找了不少大夫来看。
  可是得到的诊断,都如出一辙。
  伤势甚重,毒亦无解。
  无药可治,无力回天。
  反反复复地听他们这般言语,傅行勋终是发怒,抓住那大夫的衣领,逼近怒喝道:“那可是我们的圣人!一国之君!你怎敢……怎敢说出这样的话!”
  大夫险些被他拎了起来,几近窒息地磕磕绊绊道:“面、面对陛下……草民、草民不敢有……半分虚言……”
  眼见得身前人脸色发紫,傅行勋才终于脱离般,将他松开。
  他冷声下令:“撤,送陛下回长安。”
  这天下人才辈出,不可能没有一个,能救治李成衍的。
  李成衍挣扎着从榻上坐起,喝道:“朕不允,突厥一日未攻下,便一日不能归京!”
  “可是陛下的安危为重啊!”傅行勋侧身看他,因为心中翻涌的情绪,胸膛剧烈起伏。
  但李成衍依旧固执己见,迟迟不肯归京。
  随着时日的推移,他身上的病情也逐渐加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头一次,傅行勋未经他同意,领着军队,带他归京。
  一路跋涉,暂歇于一镇。
  李成衍醒来后,事情已无力转圜,他也不可能再原路而返。
  睁眼看着床前的傅行勋,李成衍的神思有几分涣散。
  像是回到了过往时光般,他唤他:“元策兄。”
  傅行勋本在阖眼小憩,被他的这一声惊醒,垂眼看他,似惊似喜地问他:“陛下可好些了?”
  为他口中的称呼,李成衍的神思清醒了几分。
  他顿了顿,别过头去,冷声道:“你退下,朕想一个人静静。”
  傅行勋担忧他,没有即刻退去,却听他接下来的一声怒吼:“滚!滚出去!”
  他音色里夹杂了太多的情绪。
  傅行勋与他多年兄弟,自然听出了几分异样。
  所以顿了顿,他到底转过身去,不放心地离开。
  门扉被阖上,发出吱呀一声,而随着那一声落下,偌大的屋子里也彻底陷入了沉寂。
  李成衍只感觉有无穷无尽的绝望与凄然层层裹来,憋得他喘不过气。
  为何……这世间,独独是他,活的这般辛苦?
  “你要知道,你不是为你自己而活。”
  “你生来,就该为那个至尊之位铺路。”
  “这天下的河清海晏、梧凤之鸣,全数在你。”
  ……
  这字字句句,皆是太上皇悉数对他所言,如今就在这空旷的屋内,不断回响于他耳畔,缠绕在他心头,让他挣不脱、更逃不开。
  就死死地缚于茧内,困顿不得出,令他渐渐窒息。
  恍然间,往日的种种悉数浮现在他脑海。
  是沈淑仪对他的谆谆教诲,是太上皇私底下对他的耳提面命。
  沈淑仪教他如何做圣贤之人,而太上皇……则纵容他放浪形骸。
  他登基之后,太上皇单独与他说过话。
  “阿衍,你可知如今,我大齐已呈式微之势?”
  他俯首作答:“奸臣当道多年,大盗窃国。如今萧氏虽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大齐之政,仍每况愈下。”
  “物极必反,盛极而衰。逼到绝境,方会否极泰来。”太上皇如是道,“阿衍,我大齐繁荣昌盛数十载,却在先帝中庸,至我没落。大齐需要圣帝明王,但现在更需要的,是昏君。”
  昏,方能衬明。
  方能……让四皇子顺利登基。
  从始至终,太上皇心底的继承人,都是四皇子。
  没有太上皇的庇佑,四皇子及他的生母,都不可能活到现在。
  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太上皇并不昏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一步一步在为四皇子铺路。
  而他李成衍,只是四皇子的一块垫脚石。
  渐渐地,李成衍清醒过来,自沉寂中缓缓睁眼。
  “陛下,该用药了。”傅行勋见他醒来,道。
  李成衍轻轻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的病情拖到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罔效,恐怕……再见一次长安,都是奢望了。
  用过药后,他抬首看向傅行勋,见他眉梢扬喜,不禁问道:“长安城中可传来什么好消息?”
  傅行勋压下几分欣悦,勾起唇角,笑道:“无甚紧要之事,就是……阿沅有孕了。”
  竟是如此……
  李成衍也禁不住垂首一笑,他点点头,应:“挺好的。”
  出神了好一阵,他才感慨道:“朕……竟是要当叔父了。”
  闻言,傅行勋错愕一顿。
  察觉到异样,李成衍又摆首叹道:“瞧朕都病糊涂了,该是舅舅的。”
  傅行勋勾了勾唇角,却再也笑不出。
  李成衍见状,心底也泛起苦涩。
  他头一句,没有说错。
  该是叔父的。
  用药过后,李成衍又是乏了,脑袋沉沉,晕乎乎的。
  恍然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元策兄,”终于,他再次呼出这一唤,怔住了傅行勋。对上傅行勋错愕的视线,他继续说:“突厥,一定要收复。”
  那是潜伏的豺狼,一日不除,终将长成利爪,袭往中原。
  傅行勋缓缓吐出一口气,应:“好。待陛下安康,我便重返边境,为陛下攻打下那片领土。”
  得了他的允诺,李成衍噙笑颔首。
  只是笑意中,满是苦涩。
  因为他知道,他永远安康不了了。
  而傅行勋战胜的消息,他也永远得不到了。
  李成衍一手扶额,一手挥了挥,道:“朕乏了,你先退下罢。”
  听着踽踽跫音渐远,李成衍也缓缓阖上了双眸,沉睡过去。
  不知为何,梦里面全是过往种种。
  在梦境里边,他见到了阮幼梨。
  她对他笑,与他并肩而行。
  明媚笑颜似桃花春绽,顿时绚烂了他的整个世界。
  遇见她之前,他以为,自己的世界仅有黑暗的。
  可没想到,她会如光而来。
  他真的很想照沈家的计划……娶她为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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