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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王爷冤枉啊[重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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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便要回到将军府,回到她多年的住处了。
  虽然上辈子他们也成了婚,婚后却从未回过一次娘家。直到整个姜家被抄家,她也只能远远地听着圣旨,泪流满面。如今能在婚后这么快就回府省亲,是她此前想也没想过的。
  等到了将军府,天色已晚。趁着天色将黑未黑的最后一丝余光,姜婉看着硕大的“将军府”三字,恍如隔世。
  门口的侍卫远远地看见他们的轿子过来,便已派人进去通传。
  终于要入府了。轿帘拉开后,苏景云先走了出去,姜婉随后,便看见一双伸向自己的手。
  原来苏景云下轿后,没有走开,也没让丫鬟上来,却是自己伸手要扶她下轿。
  她理所应当地伸手,心里明白,在将军府上,这样的举动是不容拒绝的。但她却不敢抬头看苏景云的眼睛,不敢去想他眼光里透露的是什么……一如既往的冷漠,还是难得的温柔?但至少,第二次握住他的手,仍然是暖的。
  下轿之后,姜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被苏景云握得死死的。
  “你,你干嘛?”姜婉低声嗔怪,心里不免添了几分慌乱。
  “别动。”苏景云沉声道。手依然紧紧握住,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王妈出来迎接,行了礼后,见自家小姐含羞的模样,料想他们新婚燕尔,难免娇态外露,忍不住捂嘴偷笑。
  于是两人竟就这么牵着进了府。
  王妈跟在身后,弓着身子问道,“王爷王妃奔波一天累了吧?老爷在前厅准备了晚膳小宴,请两位前去用餐。”
  姜婉道,“母亲他们都到了么?”
  王妈知道姜婉话中的意思,回道,“回小姐的话,都在呢。”
  姜婉心道,就怕阮氏又搞什么花样,在明处反而好些。
  不多时,两人便进入前厅,姜彧此刻已上座,旁边是阮氏,一侧坐了大哥姜峰和二姐姜清。背后是各自的丫鬟仆人。
  一番礼节后,两人便在另一侧落座。姜婉看着桌上的酒,心道,竟把陈年玉酿端出来了,真是难得。
  姜彧开口道,“王爷王妃一路奔波辛苦了,姜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苏景云端起酒杯道,“将军严重了,都是一家人,何来辛苦一说。倒是让各位久等了,本王先干为敬。”
  众人也齐齐端酒。
  这场小宴人多口杂,反而除了台面上的话,便没说什么多余的。宴会结束后,两人便安排回姜婉的闺房入住。
  姜婉极少喝酒,但在这样的场合却不得不喝上几杯。一口下去,感觉整个喉咙都在烧。三杯两盏之后,红晕就爬上了她白嫩的脸蛋。整个人也晕乎乎的。
  由于姜婉的闺房在偏房,离众人住所有些距离,被仆人搀着进了屋后,两人忽然就沉默了。这偌大的房间不免显得更加空寂。
  而此刻的姜婉一面盘算着如何应对这尴尬难受的局面,一面还要应付着头晕目眩的感觉。
  “你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服侍本王就寝?”
  倒是苏景云率先开了口。但这口开得……更尴尬了好吗?!!
  “那个,王爷,咱们不是约法三章了么……”姜婉尴尬回道。
  苏景云长叹一口气,“那也得睡觉啊。”
  也是,姜婉这个闺房,除了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就什么也没了,连被子也只有一床。总不能一个睡床上,一个在梳妆台趴一晚上吧?那铁定着凉啊。
  姜婉瞄了眼苏景云。得了吧,这家伙肯定不会去梳妆台的,自己也不想去。姜婉此刻非常想跟苏景云商量,能不能两人就在床边坐上一晚。
  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苏景云发现姜婉半天没动静,已经等不了开始解开衣扣了。
  “王爷!你!”姜婉偏偏倒到地,大概也是酒意作祟,一个没忍住,伸手就去抓他正在解衣服的手。
  苏景云愣住,缓慢抬头道,“本王乏了。你还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才要问你想做什么呢!!姜婉内心暴跳如雷。
  “不是,王爷,这样不妥吧。咱们不是说好……”
  原来她在纠结这个?苏景云白了姜婉一眼,叹了口气道,“你想多了,本王真的只是乏了。”
  姜婉咬咬牙,“那能不能……不脱去衣服,和衣而睡,可以么?”
  姜婉用她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直直地盯着苏景云。苏景云终于松懈,“咳,好吧。那你……”
  “我睡外面!”
  苏景云无奈地摇摇头,径直走到了床边,等着姜婉过来。
  两人竟然真的就这么躺下了。
  苏景云大概真的乏了,刚一睡下,就闭上了眼睛,而姜婉却忽然觉得酒醒了大半,脑子里思绪万千,终于禁不住侧过脸来偷偷看向苏景云。
  月光透过纱窗,洒满床沿。苏景云半个身子在阴影里,半个身子在月光中。他今天穿的本就是月白色的衫子,白皙的脸庞在这衫子和月光的衬托下,白净得像玉一般。
  他拥有极其清秀的面庞,星眉剑目,啊,睫毛也那样长,随着呼吸,轻轻跳动着。他的鼻梁高挺,轮廓鲜明,他的唇,色浅而薄,都说薄唇的男子薄情,难怪苏景云总是那样冷漠。再往下,是他的喉结……
  姜婉忽然心颤了一下。
  苏景云好像有些不适,轻轻地咳了两声,吓得姜婉赶紧闭上眼睛装睡。等了一会儿,好像没有动静了,才复睁开。
  他是真的常年生病吗?姜婉始终没弄明白这一点。苏景云身上的确常年都带着一点点微弱的药味,但同他朝夕相处的这几天了,又没见他喝过一次药。虽然他时不时会咳嗽几声,但她不是大夫,也从中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没有对姜婉敞开心扉,自然不会告诉她真相。但姜婉却对这个人越来越充满好奇。自己上辈子的死是因为他,这辈子却还是要栓在他身上。可上辈子她仿佛从头到尾就没认真看过他,了解过他,接触过他。他们短短的一纸姻缘,很快碎为浮萍。然而这辈子,他竟然睡在她的床上,在她的枕边呼吸……
  那么一瞬,她忽然很想了解他。
  苏景云似乎睡得不安稳,又许是做了什么噩梦,闭着的眼珠子动了动,眉头轻轻锁了起来。
  这人啊,睡觉也板着张脸。姜婉心叹道,唉,这样的夜,真是漫长呐。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姜婉就醒了。其实昨儿个一晚上,她也没睡多踏实。毕竟旁边有个大男人,就算是睡在自己的床上,也别扭万分。还不如早早儿地起来,去小厨房弄点儿吃的。
  于是姜婉便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溜了出去,走向小厨房。
  还未走到,却见一个纤瘦的身影从假山一旁闪过。
  姜婉立刻反应到,是二姐!而且这样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已经来不及思虑,姜婉便悄悄跟了上去。
  小厨房跟姜婉的闺房同在整个将军府的偏院,由于将军府本身也很大,这个偏院的便建了一个小门。从前姜婉时常从这里偷溜出去。她记得出去不远就是一座长桥,过了长桥,走上片刻便是……便是一座庙!
  是了!二姐是去那个庙里找小和尚去了!这可如何使得?
  姜婉偷偷在不远处跟着,果然姜清从小门溜了出去,而且还真的就从长桥过了,往小山上跑去。眼见着就到了宁安庙。
  寺庙门口有小沙弥候着,姜婉不便再跟进去,只好躲在一旁,心下不免着急起来。
  忽然,她抬头望了望旁边的一条小道,想起儿时溜过来玩的时候,记得从这里走过去,便可到达寺庙的一个矮墙,说不定能去探探。
  于是,姜婉便真的凭了记忆往沿着荒草丛生的小路里走了进去。果然!不多时便见到了寺庙一侧的矮墙。正当她还在犹豫要如何探进去,却听得身后草丛里沙沙作响,好似有人出没。
  糟糕!走得这样偏僻,莫不是遇上山里的贼人了?姜婉暗中攥紧了拳头。若真是贼人,可如何是好?叫寺庙里的和尚来救,岂不是就暴露了身份?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姜婉的心跳得也越来越快。
  而惶恐着等了片刻之后,她竟然看到的是……苏景云!
  “你,你怎么在此?”姜婉哭笑不得。
  “本王才要问你怎么跑到这种鬼地方才是。”
  苏景云大概这辈子也没走过几次这样的荒地,月白色的衫子上,挂满了干枯的杂草。一张臭脸,显然很不高兴。


第10章 茫茫鹧鸪飞(捉虫)
  姜婉反驳道,“我来我的,与王爷何干?”
  “怎么,现在又要撇清关系了?昨晚不是还说约法三章之事么?你既然与本王有盟约在身,怎可擅自行动。本王一大早便看到你鬼鬼祟祟从房间出去,又来了这样奇怪的地方,怎叫人不疑心?”
  姜婉忽然觉得,这苏景云说的……好像的确有几分道理。既然已经约好并肩作战,告诉他也无妨。于是乎低声道,“方才我去小厨房拿点心,瞧见我二姐从偏房的侧门溜了出来,便跟了上去。这带我熟得很,大概也就猜到了二姐去处,果然就跟到了这宁安庙。”
  苏景云挑眉,“哦?你二姐到这庙里,还跟扯上你关系了?用得着这样千辛万苦地追来?”
  “自然是有莫大的关联,我才跟上来的。而且跟王爷你也有关。”
  这下苏景云终于有了兴致,“呵,那你且说说,跟本王又有何关联。”
  其实姜婉还真不愿意说出来,毕竟是二姐的私事,还是家丑,她一个姑娘家说出来怪难为情。可眼下话已至此,不说怕也兜不过去了。
  于是长叹一声道,“母亲一心想将二姐嫁给燕王,但二姐她……她其实早已心有所属,是这庙里的慧然小师傅。”
  苏景云不解,“这好像,并不要紧。”
  姜婉道,“不,你不懂。二姐是必定是要嫁给燕王的。若是燕王此后发现了二姐与慧然小师傅的事,可就糟糕了。而且二姐这人倔得很,她可是一点也不愿意嫁给燕王。”
  苏景云道,“倔?怎么,你们家的人都是如此吗?但凡嫁个人都要死要活的。还有你说,必定是要嫁给燕王,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上辈子看到的那个意思!不甘心嫁给燕王,最后自尽了的意思。
  总之二姐若是还在这里同慧然小师傅纠缠,除了徒增伤心,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这其中的缘由,又不能告诉他。即使说了,他也不可能相信。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墙内有动静。原来二姐姜清正好躲到寺庙的后院,同苏景云和姜婉只隔了一道墙。苏景云立刻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两人便在墙外安静地听着。
  不多时,便听院内一个女子压低了道,“阿楠,你知道我娘亲的意思,昨儿个我偷偷地向爹爹打探,说是皇上也知晓了,择日便要安排指婚。”
  另一个男人沉声道,“施主,切莫再执迷不悟了。慧然已遁入空门,世上已无阿楠,请施主不要……”
  女子带了哭腔道,“清儿不管,从小到大,你都是清儿的阿楠。你前几日都说要同清儿离开,一同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过下去的。”
  男子声音里依旧听不出情绪,“施主可知道,那日我同你出去后,被师傅发现了,与我谈了彻夜。施主以为今日如何能够这般轻易进来?是师傅叫我今日与你了断。”
  男子话还未说完,便听女子已经开始抽泣,“阿楠,是清儿来得太晚了是不是?如果那日我便许你离开……”
  男子长叹一声,声音里终于有些苦涩,“清儿,你还不明白吗?这便是天意。我们……我们缘分便到此吧。”
  女子略带惊喜,“你叫我什么?阿楠!你再叫我一声罢!”
  “施主,这声清儿,是阿楠最后一次唤你,此后世上只有慧然,没有阿楠了。”
  男子声音渐渐小去,又听得些许脚步声,姜婉猜想慧然师傅已经离去了,只剩二姐姜清还在矮墙边哭泣。
  姜婉听罢,抬头看了苏景云一眼,示意他跟上,便从小路这边往回走了。直到走回将军府小门,才停住了。
  姜婉回头对苏景云道,“王爷跟了我一路也辛苦了。之后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处理吧。”
  苏景云思虑了片刻,点了点头,“那便如此吧。一会儿回屋里,本王有话问你。”
  姜婉回了声嗯,苏景云便果真离去了。
  这个王爷竟然这么听话吗?姜婉有些意外。
  她正想着,不一会儿,便听见小门响动,然后一个瘦弱的身子探了进来。一看到她,吓得尖叫一声,姜婉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
  “别叫,二姐,是我。”
  姜清瞪大眼睛瞧了瞧,发现果然是姜婉,这才放心了。于是伸手指了指嘴上覆着的手,示意姜婉拿开。
  “小妹,你不跟王爷一同在屋里,一大早的在此做什么?”
  姜婉定了定神道,“二姐,我都知道了。”
  姜清有些不可置信,“你,你知道什么?”
  “方才,我在矮墙外。”
  “你……跟踪我?”姜清惊讶之余,不免有些怒意。
  “二姐,你听我说。我是为你好,你也知道与燕王的婚事,怕是板上钉钉了。”
  “皇上一日没下旨,便还有一线机会。”姜清眼中带着坚定。
  “二姐,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皇上下旨之后,你若还想逃婚,便是抗旨大罪,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姜家。二姐心善,定不会让事情发展至此,所以想早早儿地跟慧然师傅私奔,到时候最多负了爹爹和母亲,不至于连累族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小妹的一席话让姜清有些意外。自从小妹搬去偏房,他们便疏远起来。她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已经嫁人的小妹,会在省亲的时候同她说这些。而且,一猜一个准。
  “既然你已经听到了,那我便不再诓你。不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可是,二姐,已经来不及了。皇上明日便会下旨。”
  “什……什么?”姜清不可置信,手微微颤抖起来,“我不信,怎会如此快?难道是越王,是你们同皇上说了什么?”
  姜婉叹气道,“二姐真是急糊涂了。我和越王要求将二姐嫁给燕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姜清想了想,的确,不管这个越王是否有夺嫡的意思,燕王都是他的敌人。她与小妹关系再不济,也同是姜家子女,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真的说来,她早早儿地同阿楠私奔,怕才真的是对小妹有利。
  “可你怎么知道明日便会下旨?”
  姜婉道,“虽然我们未提,但昨日面圣时,皇上皇后都已表露此意,圣旨都已拟好,明日便会下旨。”
  其实,姜婉并不知道。只是凭借上辈子的记忆,记得四月初九便是二姐被指婚的日子。至于为何婚期定得这样急,她便不知了。大概是她与越王这趟回宫,刺激了皇后,婚期也就这么早早儿地定了吧。
  姜清一听说指婚的圣旨第二天就会宣布,小妹说得还这样笃定,心里是全然相信了,一时控制不了情绪,呜得一声便哭了出来。
  “小妹,你知道我同阿楠……多么不易……爹爹不让我们在一起……废了他的家人……是我们姜家对不住他……可我们是真心相爱,为何不能在一起?”
  姜婉听着也是心疼,不管阮氏从前对她多么刻薄,可长兄和二姐,倒也没做过什么对不住她的事。看二姐在她面前这样毫无顾忌地大哭,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但她同那和尚,是真的无缘了。不管是慧然也好,是阿楠也罢,终究只能是她生命的过客。
  她也万分希望二姐能同命运争夺一番,她也不想二姐同她一样,没有任何退路。但这样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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