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门娇女-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灾型蝗灰坏拦饬辽凉惺裁茨钔芬簧炼K乱馐毒醯媚悄钔肥值闹匾稍趺匆蚕氩黄鹄础�
范辑明又往回走了两步,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掌兴奋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
日暮西斜,乌金西坠。
苏妤百无聊赖的写了两张大字,正觉得瞌睡之际,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吓得她毛笔掉落,黑墨瞬间弄脏了白纸上写好的大字,“我的字我的字!”苏妤手忙脚乱的把纸拿起来,看着上面惨不忍睹的墨水,她气的一把揉了纸,满身杀气的大步朝外面走去。
“刚才是谁大叫的?”苏妤冲到院子质问道。
芸婆手里沾满了面粉从厨房跑出来,也是一脸惊吓的说,“小姐,叫声是从马厩那边传来的。”
苏妤又提着裙子杀到马厩那边,跑的急没看清楚迎头就跟人撞上了,顿时气得破口大骂,“混蛋东西,没长眼睛啊!”
“小姐!小姐救命啊小姐!”杜贤一把抓住苏妤的胳膊,半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的哀求着,脸上痛苦极了。
苏妤用力甩开他的胳膊,却没想到杜贤抓的紧,胳膊没给甩开,人倒是先倒在了地上。
杜贤痛苦的捂着裆部,脸色惨白,手却还是死死抓着苏妤的胳膊,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哀求着,“救救我,小姐你救救我……”
苏妤见杜贤那样子,顿时也有些慌了,“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芸婆好歹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她见杜贤一只手死死地捂着两腿中间,便觉得事情不妙,那位置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又想起杜贤是住在马厩里的,芸婆急忙跑过来说,“不得了不得了,小姐他不会是被那匹老马给踢了吧?”
苏妤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罚杜贤住在马厩里,今天一天也没想起这件事情来,莫不是真的被马给踢了?苏妤脸色骤变,心中叫苦连天,要是杜贤真的被马给废了,那她还怎么跟杜家人交代啊!
“噗嗤——”一声轻笑从后面传来。
苏妤回头一看,只见柴房窄小的窗户里探出一个脑袋,正是被关禁闭的苏莠,苏莠咧着嘴巴笑的花枝招展,“活该,谁让你昨天晚上骂我来着,现世报了吧!”
第228章 默认为吃醋
芸婆惊慌说,“你可别再幸灾乐祸了,这可不是小事情。小姐咱看还是赶紧送去医馆吧。”
苏妤也担心啊,连连点头说,“你赶紧去把那老马套上板车,我去屋里拿些银子。”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苏三夫人的注意,当她听说杜贤被马踢了下身之后,也是吓了一跳,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帮忙。
家里的男人都不在,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更没有一个会驾车的,苏妤没有办法只好去村里请了一个叔伯帮忙驾车。一路上杜贤捂着那玩意儿在车板上就跟杀猪一样鬼哭狼嚎,惹得路边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苏妤燥的脸都抬不起来,干脆别过身子不去看他。
“大侄女啊,我看他疼的厉害,要不咱们先去吴老大夫那边看看?那边距离近。”赶车的叔伯建议说,他也是男人,听着杜贤的嚎声,他都不自觉的跟着下体隐隐作痛了。
苏妤应道,“行,哪边近就先去哪边,福生叔,麻烦你再赶快点。”
可怜苏三老爷的那匹老马,自从家里买了新的马儿之后就很少让它拉车了,跑到医馆的时候,已经累的“哼哧哼哧”的口吐白沫,甩着蹄子恨不得把车上的人都给摔下来。
“吴大夫,快救命啊。”苏妤跳下马车冲屋里急吼吼喊道。
听到喊声,屋里走出来一个头戴花色蓝布巾的妇人,她一见杜贤那架势,连忙放下手里的簸箕,着急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叔伯扶着杜贤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解释说,“被马给踹了,吴大夫呢?”
妇人听得脸色一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在后面料理草药呢,你们等等,我这就去叫人。”
苏妤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屋里时不时传来杜贤的惨叫声,她听得头皮发麻,心情也跟着越来越沉重,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该怎么跟杜家人交代了。最好是杜家人深明大义,他们去道个歉再赔点钱什么的就行了。如果实在不行,那么她也没办法,只能来点强硬的了,反正杜贤早就签了卖身契,是她苏家的奴才,说难听点,她想打想杀杜家都没资格说道的,况且被马踢了也不是她指使的啊。
“南春,南春你过来!”苏妤着急喊道。
南春小跑过来问,“小姐?”
苏妤焦躁的说,“你帮我出出主意,如果杜贤真的那什么了,咱们该怎么跟杜家人说呢?”
南春皱眉说,“小姐你其实不用太担心的,且不说杜贤受伤也不是小姐的责任,再说了,杜贤可是奴才,他是生是死杜家也管不着了啊。”说着南春想起杜仲有些为难的扯了扯嘴角,“不过杜先生那里恐怕……”
“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杜仲那里啊,好歹他是我和你姑爷的教学先生,当初我也是真心想帮忙的,如今这都什么事啊。”苏妤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走动,时不时伸长了脖子去听屋里面的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在生孩子呢。
眼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周的人家都点上了油灯,饭菜的香味从屋里面飘了出来。
“苏小姐你们晚上就在这儿吃了吧。”妇人出来说道,现在都是饭点了,不请人家吃饭说不过去。
苏妤现在可没心情吃饭,但人家都邀请了,若是拒绝反倒显得像是她瞧不上对方一样,况且她不想吃,福生叔和南春也得吃啊。
“那就麻烦婶子了。”苏妤勉强笑着说,又示意南春去帮忙打个下手。
不一会儿,房门总算打开了。
苏妤忙迎上前问,“吴大夫,杜贤怎么样?能治吗?”
吴大夫也是第一次见到被马踢了下身的病人,想着杜贤那要死要活的样子,吴大夫有些瞧不上,摸了把山羊胡说,“踢的有些狠了,不过你们放心吧,坏不了,顶多修养几天就好了。”
苏妤可算松了口气,摸着“咚咚”乱跳的胸口说,“这下子总算能有交代了。”
杜贤那边得知自己不会断子绝孙,也不哀嚎了,只是时不时的“哎哟”两声,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就跟个要断气的老头子一样。
这边才吃完饭,范辑明就带着党坤过来接人了。
范辑明付了诊费,又从车上拿出两包糕点交给吴大夫的儿子吴茂才,“今天的事情多谢吴大夫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吴大夫瞟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平日里给别人治病,村里人也会给些青菜鸡蛋什么的,他也没想太多。
由于范辑明也是赶了马车过来的,所以苏妤便和范辑明乘坐了马车,让党坤赶车,而杜贤和南春则是坐了板车。回去路上,苏妤抱着范辑明的胳膊吐苦水,“你不知道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我还想着要是杜贤真的被断了子孙根,我就没脸去见杜先生了。真是的,现在搞得我都有点后悔揽了杜家这破事。”
范辑明拉开苏妤黏上来的胳膊,皱眉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苏妤不服气说,“你别忘了杜仲也是你先生呢?当时那情况我们要是不管,杜贤两条胳膊就真没了,就算杜先生当时不说什么,我就不信他心里没点疙瘩。”
提起杜仲,范辑明回想说,“杜先生已经很久没来了,按时间推算的话,他应该准备去考试了吧?”
苏妤点头,担忧说,“应该是了,只是现在外面不太平,杜先生又是个文弱书生,这路上可别出什么事。”
“你倒是挺关心他的啊?”范辑明阴阳怪气的瞅着苏妤说道。
苏妤自动将这划分为“吃醋”,又死皮赖脸的黏上范辑明,笑呵呵问,“你们去镇上怎么样?想好了怎么弄没有?”
提起这事,范辑明也严肃起来,“这件事情还需要大家再商议,一时半会儿是定不下来了。”
苏妤听着意思不对,坐直了身体问,“什么意思?大家?”
范辑明干脆懒得挥开苏妤的胳膊了,慢条斯理的将事情跟苏妤说了一遍,又着重说了吉少敏和吉老爷的顾虑,完了范辑明意有所指的瞟了苏妤一眼说,“既然想要做,那就要做好,我可不想跟某人一样脑子一热,最后却惹了一堆麻烦。”
苏妤知道他是指杜贤的事情呢,她哼哼两声也不在意,“听你这意思,你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范辑明点头,眼中有着运筹帷幄的坚定,“大家既不想出力,又不想看我们一家出风头,那我们只好强行把他们拉进来了。”
“什么意思?”苏妤好奇问。
范辑明笑说,“这件事情说起来多亏了范者情,否则我也想不到这个办法。”
苏妤更好奇了,推搡着范辑明的胳膊,娇声问,“说嘛,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范辑明受不了苏妤这腻歪的样子,伸手点着她的额头将人推开一些,“我们准备明天邀请镇上的其他家粮铺以及富商们在吉祥酒楼喝酒。”
苏妤眯眼,“一起喝酒?”
范辑明点头,继续说,“到时候会由吉伯父牵线,你爹会宣布咱们家赈灾的事情。”
苏妤这会儿也听出了那么点意思,苏家赈灾不会偷偷摸摸,会提前告知大家。如果大家也有这个想法,那好,那就以共同的名义救助灾民,以后得了名声大家都一样,倘若你不想参与,那也行,只是后面别拿这事情说我们暗地里给你们下绊子。
“到时候林知县也会到。”范辑明说。
苏妤一听,顿时乐了,如果说一开始是为了让大家有个平等交流的机会,可是现在却明显是利用上头来施压了,说起来的确有些不地道,但是不可否认,这绝对是最有效的方法。
“林县令平日不作为,但是若让他得了好处,他一定跑的比谁都快。”苏妤摇头失笑说,自从范辑明入狱那次开始,苏妤就对林县令敬重不起来。
“这个是最保险的方法,只是这样的话,你的预期可就要落空了,指不定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呢?”范辑明挑眉看着苏妤说。
苏妤叹息,“这的确出乎了我的预料,也是我一开始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但是很快,苏妤又振作了起来,高兴说,“如果我们的举动能救助更多灾民的话,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们救了那么多的人命,也算是功德无量了吧?”
范辑明轻笑一声,垂眸不语,心中却想着,他也不求能功德无量,只求这样就能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减少一些。
两夫妻难得想法一致,又讨论了一会儿,马车颠簸着很快到了家。
得知杜贤没什么大事了,苏三夫人和苏三老爷也放了心。苏三老爷年纪大了,又折腾了一天精神头不足,被苏妤催着去歇息了。
范辑明一回家就去了书房,说是要为明天的事情做准备,这可是他来到苏家参与的第一件重要事情,若是做好了,绝对能让苏家人对他刮目相看,况且酒席上有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打好关系以后少不了好处。
苏妤知道范辑明现在一定是又兴奋又紧张,便也没去打扰他,只吩咐南春过会儿把炉子上温的夜宵给范辑明端过去。
苏妤沐浴完,头发还是湿的,见书房依旧亮着灯,也跟着没有睡意,想了想便拐了弯往柴房走去。
“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苏莠躺在草垛里,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说。
苏妤虽然听不懂这位简凌霄小姐说的话,但是她觉得对方说话倒是挺有意思的,而且她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苏妤上次听的就觉着意犹未尽。
“你倒是挺悠闲的啊?”苏妤推开门调侃说,但下一瞬她就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第229章 异世界
借着屋子里微弱的灯光,只见一个仅着肚兜亵裤的少女懒散的躺在草堆里,她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裤腿被她撸的直到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肉就那样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
苏妤觉得一定是自己开错了门,刚想转身离开,就听苏莠“哟”了一声,坐起身笑说,“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苏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用对待常人的眼光看待现在的苏莠!
“小姐你怎么了?”苏莠不解问。
苏妤做好了心理建设,转身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定,“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苏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恍然大悟说,“哦~天气太热了,我就把衣服都脱了,不过我穿了肚兜,没事。”
苏妤哭笑不得,“我看你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吧,这里可不是你的国家,你这样穿要是被男人瞧见了,你可就得嫁给对方,若是被多嘴多舌的妇人瞧见了,你的名声也就不用要了。”
苏莠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对于古代的老古董思想也知道一二,只是这两天都是她一个人呆在屋里,所以就就完全放开了,再加上现在是大晚上,她觉得也不会有人过来,于是更加放纵自己了。
苏妤依旧坐在之前坐的那个凳子上,她上下打量着苏莠,还别说,这妮子虽然以前总被虐待,但是发育的却是不错,前凸后翘,肤白貌美,继承了她姨娘的所有优点。
“喂喂喂,你别这样色眯眯的看着我,搞得我很害怕诶。”苏莠做势抱住自己,往后退了退。
苏妤不屑的冷笑,“你放心吧,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不仅没兴趣,而且觉得十分扎眼,果真是人比人气死,照说自己比苏莠吃的好喝的好用的好,可偏偏脸蛋就是没对方好看,皮肤没对方白嫩细腻,就连胸都比对方小?!
苏妤意难平,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思想催促苏莠把衣服都给穿上了。
苏莠嘀嘀咕咕很是不满,“这鬼地方热成这样,你们都不知道变通,唉,难怪古人死的早。”
苏妤听得眉头直跳,很想打人有没有?
终于,等苏莠穿上衣服之后,苏妤总算能正视她了,“你再跟我说说你们那儿的事情。”
苏莠眼睛一眨,狡黠说,“我一个人说多没意思啊,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苏妤狐疑问。
“你问我答,也就是咱俩交换着问问题!”
苏妤点头,“可以,但是不许说谎!”
苏莠抬手,“击掌,一言为定!”
“既然你是小姐,那第一个问题你就先问吧。”苏莠十分大方的说。
苏妤想了想,提问说,“你真的对苏莠的事情一无所知吗?”
苏莠点头,“比真金还真!还我提问,这个地方具体是哪里?”
“大齐国,冀州蓟城,冶溪镇南口乡苏家老宅!”苏妤回答的十分有诚意,又问,“上一次你说的小说是什么?”
苏莠想了想,“应该就跟你们所说的话本差不多吧,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有时间我可以给你说说我最喜欢的那本小说。提问,既然我爹和你爹是兄弟,为什么他们不住在一起?”
苏妤,“因为我们分家了。提问,你为什么会认为你是话本的主角?”
苏莠耸肩,“这个不是很正常嘛,按照一般的小说套路,穿越的都是主角!提问,苏莠的亲娘是谁?”
苏妤问,“苏永福的妾室,我只知道她姓魏。提问,你们国家是不是对于穿越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苏莠摇头,认真说,“这倒不是,主要是现在的小说都流行这个套路,不过这也只是虚幻的,如果不是我真的穿越了,我也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离奇的事情。提问,苏莠和魏氏的关系怎么样,她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卖身为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