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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苏门娇女-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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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节?”苏妤努力回想着,目光扫过四周喜气洋洋的氛围,一拍脑袋,“惨了,范辑明不会误以为我和林蔚有奸情吧?”
  “咱家姑爷那么小心眼,肯定会!”苏莠煞有介事的点头肯定说。
  苏妤抱头哀嚎,又抽了自己一嘴巴,“让你多嘴,让你没个把门,现在惹出大、麻烦了。不行,我去跟林蔚说吃饭取消了,下次再请他。”
  “你傻啊,人都不知道走哪里去了,再说了,人家明显是在套路你,就算你现在去跟他说下次再约时间,他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吉少敏无奈的白了眼苏妤,转身往吉祥酒楼走去。
  桃儿同情的看了眼苏妤,转头跟着自家小姐跑了。
  “唉,这人啊,桃花来了,挡都挡不住。”苏莠笑嘻嘻说,凑到苏妤面前小声道,“我觉得那林三少爷真不错,虽然看起来羸弱了一些,不过人家可是解元,我听说你们这儿的解元可难考了,他那么厉害,以后绝对也是封侯拜相的潜力股,要不您老考虑考虑做个备胎?”
  苏妤抬手推开苏莠,不耐烦的说,“什么潜力股备胎的,听不懂,你以后也别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仔细你这身皮被人给剥下来。”说着警告的睨了眼苏莠。
  苏莠挑眉,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格外诡异,“莫非这不是种田,也不是宅斗,而是女尊?”
  回到吉祥酒楼,苏妤一见秦黛容便问,“白姐姐怎么样,还好吗?”
  秦黛容摇头,“很不好,应该是受刑了。”
  “受刑?!”苏妤惊呼,气的一拳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齿骂道,“这群狗日的东西,收了我和少敏那么多好处,竟然还对白姐姐动刑!”
  吉少敏问,“伤的重不重,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不如就让夏天把白姐姐带走算了,再这样下去,我怕白姐姐真的会挺不住了。”
  秦黛容紧紧的抿着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秦姐姐,你倒是说话啊?”苏妤催促道。
  “扣扣扣”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何事?”吉少敏沉着脸问。
  “小姐,是苏家姑爷来了。”桃儿解释说。
  苏妤看了眼吉少敏,也是觉得诧异,“他怎么来了?”
  “先让人进来吧。”秦黛容说。
  不一会儿,范辑明就来了,今日的范辑明穿了一身锦缎暗纹的长袍,头发用玉簪全部高高竖起,一条与袍子同青色的发带直接垂到了后背,因为嫁入苏家后并未劳作过,所以范辑明的五官与之前相比不仅饱满力挺,且更加白皙了,整个人往门口那儿一站,妥妥的一个俊俏公子哥儿。
  看来今日范辑明应该是和爹爹去见什么重要的客人了,不然不会打扮的如此正式,不过还别说,范辑明收拾起来一点都不比世家公子差,而且苏妤最爱的就是他的眼睛,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样干净,即便是在算计她的时候也从未让人觉得浑浊过。
  “你怎么来了?”苏妤瞧着自家男人,心头软糯糯的,跟个糯米圆子一样,不管对方再怎么揉搓按压都不觉得生气。
  范辑明朝着屋里的另外两人打了招呼,这才看向苏妤,触及苏妤柔的能滴出水来的目光,范辑明耳根子一红,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说,“苏晨方才进城报信说岑辞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苏妤顿时神色大变。
  屋里的三双眼睛瞬间都直刷刷的看向范辑明,范辑明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顿时迎面而来,就像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万丈高山一样,让人觉得呼吸都难受。
  “应该是岑辞听了村里人的闲言碎语,所以自己走的。”范辑明顶着压力无奈说。
  吉少敏道,“在城里白姐姐的事情算是闹得比较大了,岑辞会不会是听到白姐姐被抓,所以他跑出来想要救人?”
  “他才没那么好心呢,也许就是想独自逃走!”苏妤气愤的说,处于私心,她现在很不喜欢岑辞。
  秦黛容想了想问,“如果是进城了,你们觉得他会去哪里?”
  “南风馆!”
  “香铺!”
  苏妤和吉少敏同时说道,认为去了南风馆的是吉少敏,认为去了香铺的是苏妤。
  “我有件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们两人先去南风馆和香铺找找人,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岑辞找到,否则我们都没脸去见白京墨。”秦黛容说话一直都很有分量,她这样分配完各自的任务之后便带着丫鬟离开了吉祥酒楼,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而苏妤和吉少敏也带着丫鬟出门了,如秦黛容所言,岑辞是白京墨的心头血,绝对不能丢。
  “为什么来这儿?”范辑明看着不远处想起笼罩的铺子问苏妤。


第310章 何为男女授受不清
  “为什么来这儿?”范辑明看着不远处想起笼罩的铺子问苏妤。
  苏妤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间香铺应该也是岑辞的,走,进去看看先。”
  铺子虽然还在开着,但是铺子里并没有人,掌柜和伙计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苏妤在铺子里转了一圈,冲范辑明招手说,“走,去里面看看。”
  “二位这是要买熏香吗?”就在这时候,屋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香铺的掌柜,掌柜见到两人有些诧异,走近笑问,“这不是苏小姐吗?你可是好久没来我这香铺了,您看看需要些什么?”
  苏妤一直关注着掌柜的神情,可是从出来到现在,除了刚见到她们的时候掌柜表现的有些诧异之外,其他时候都并无异常。莫非岑辞没来这里?苏妤猜测着,假装不在意的说,“偌大的铺子怎么就掌柜一个人,你们东家也太小气了吧?”
  掌柜苦笑一声,无奈说,“东家对这些熏香都不感兴趣,自从接手之后连来都没来过这儿,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关了吧。”
  苏妤与范辑明互相看了一眼,范辑明上前问道,“听掌柜的意思是这香铺换了东家?”
  掌柜疑惑的说,“怎么,二位不知道吗?”
  苏妤问,“掌柜的跟我说实话,之前这香铺不是岑辞的吗?”
  掌柜恍然大悟,解释说,“恐怕两位是误会了,这香铺的前东家的确是岑辞公子,但是在两个月前铺子就已经转手了,我听说岑辞公子如今不是跟了吉祥酒楼的吉小姐吗?苏小姐与吉小姐素来交好,怎的不知道吗?”
  苏妤懊恼的一拍脑袋,垂死挣扎,“所以说掌柜的再没见过岑辞了?”
  掌柜点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妤摆手,“没事,既然如此我们就走了。”说着拉起范辑明往外走去。
  范辑明道,“看来岑辞早就做好安排了。”
  苏妤叹息,“希望少敏那儿能有消息吧,不过我看着悬。”
  眼看两人已经走远了,掌柜的松了口气,转身急匆匆往后院走去。
  “东家,东家人走了。”掌柜冲屋里提醒说。
  随即房门打开,掌柜立刻溜了进去,只见屋里的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材消瘦,长发披肩,一身玄色长裳,独自默默的站在屋中间,显得有些落寞。
  “东家?”掌柜又喊了一声。
  终于,那人动了,转过身来俨然就是岑辞。
  岑辞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眉目流转间皆是风采,“你我在一个时辰前就不是雇主关系了,所以也不用唤我东家。”
  掌柜苍老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意,拱手说,“东家仁慈,当年若非东家收留,我这身老骨头早就化作了一滩白骨,如今就算契约不在了,您依旧是我的东家。”
  岑辞也不在这件事情上与对方纠缠,而是询问道,“近些日你可听到了什么传言?”
  掌柜略一思索便知对方的意思,叹息说,“东家是为了白姑娘而来?”
  岑辞转头不语,便是默认了。
  掌柜心中暗叹一声,真是天意弄人啊。便将近些日城里发生的事情于岑辞说了一遍,尤其是白京墨入狱的事情,话了小心询问道,“白姑娘这事,难道与东家有关?”
  岑辞脸色微变,转身说,“有件事情我想拜托掌柜。”
  掌柜点头,“但凭东家吩咐。”
  ……
  自入秋之后,丹平湖上的荷花便已经全部凋谢了,还剩下零星的荷叶孤零零的立在水面上,靠近岸边的地方多是枯黄的残荷,湖水的水线也比夏日要浅了许多。游客虽然不比春夏时节多,但丹平湖依旧很热闹,岸边挑着担子卖莲藕或者提着水桶卖鱼的小贩扯开了嗓子吆喝着,你来我往,倒也十分热闹。
  “主子,是那儿吗?”小厮望穿了眼睛,终于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小船缓缓朝这边使了过来,便高兴与自家主子说道。
  陈梦先随手用扇柄敲了一下小厮的脑袋,笑说。“不错,正是那条船。”
  小厮摸着被敲疼的脑袋,暗暗翻了个白眼,嘀咕说,“人家一句话就巴巴的送上门,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
  “嗯?你说什么?”陈梦先耳朵尖着呢,当即横眉冷眼的看向小厮,面露不悦。
  小厮赶忙缩着脑袋往后一退,不敢再胡言乱语。
  小船渐渐靠近了岸边,摇橹的是个中年男人,他冲着陈梦先“啊啊”唤了两声,示意对方上去。
  “是个哑巴。”小厮小声提醒说,目光古怪的看着那男人。
  “废话,我又不瞎。”陈梦先说着嘴角上挑,毫不犹豫的上了小船。
  小厮欲跟上去,却被那男人给拦了下来。
  “那是我家主子,我得跟上去!”小厮恼怒的推搡着男人说。
  可那男人像是压根没有听见一样,死活拦着不让小厮上去,那小厮平日吃好喝好的,杀只鸡都不敢动手,哪里比得过别人天天干粗活的劲大,不用两三下便被推到了岸上。男人趁机将竹竿往岸上一戳,船便驶了出去。
  “诶,诶!主子!主子!”小厮急了,干脆撩起衣服就要追上去。
  陈梦先冲他甩了甩胳膊,“等着。”说完就进了船舱。
  看着自家主子毫不在意的态度,小厮恼怒的跺了下脚,转身湿漉漉的回了岸上。
  船舱里面的光线有些暗,光影浮动中可以看到秦黛容就静坐在茶几对面,见到有人进来,她眼睛都不抬的为对面的茶盅斟了半盏茶,红唇轻启,“坐吧。”
  陈梦先点头一笑,撩起衣摆端坐到了秦黛容对面,轻轻的啜了口茶,满意的赞赏说,“明清的龙井。”
  秦黛容抬眼,灰褐色的双眸中看不出悲喜,平静的让人不安,“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陈梦先饮茶的动作一顿,不紧不慢的抬头看向对方,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这话什么意思?”
  秦黛容目光淡淡的看着对方,“当初你说你可以救白京墨,那么条件呢?”
  陈梦先双眸微眯,凑近了一些,“你怎么知道我会跟你开条件,别忘了我们可是夫妻,夫妻之间谈条件是不是有点伤感情啊?”
  “不过是下了聘而已,谈不上夫妻。”秦黛容冷漠的说,对于陈梦先逼人的目光丝毫不避。
  陈梦先握紧了扇子,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让他瞬间脸色往下一沉,语气已经不见轻佻,反而透着股寒气,“哦?秦小姐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嫌我将成亲的日子定的太晚了吗?”
  秦黛容蹙眉道,“我的意思陈公子心知肚明,何必还装模作样浪费彼此时间。”
  “呵,浪费时间?!”陈梦先嗤笑一声呢喃说,死死的握紧了手里的茶盅,掩盖在睫毛下的双眸如同布满了阴霾的天空,预示着一场疾风骤雨的即将来临,他似笑非笑说,“原来在秦小姐心里,我陈梦先不过是个浪费你时间的陌生人而已,既然如此,秦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你可以让我救白京墨?”
  秦黛容听着这话心里一阵酸涩涌了上来,但脸上依旧平静,“正因为我知道陈公子不会轻易救人,所以才会邀你来此一叙。”
  陈梦先咬牙,冷笑一声,抬眸间如同夜色中狩猎的野豹突然现身,一股骇人的气势从他身上涌出。
  秦黛容手心沁出了一层冷汗,触及对方那双黑眸,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野豹死死的锁定了的猎物,周身一动也不敢动。可是内心的自尊和要强却在不停的告诉秦黛容,不能认输,不能认输!
  “怎么?就因为白京墨,就因为一个无光紧要的人,你这是准备和我解除婚约,划清干系了吗?”陈梦先微微拱起身子,逼近了秦黛容低声问道。
  秦黛容艰难的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陈梦先冷冷说,“我最讨厌欺骗和背叛。”
  陈梦先神情一顿,倏地笑了起来,可那笑声却让人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兀自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秦黛容说,“所以你不是因为白京墨,而是因为我,你觉得我对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是欺骗了你,你觉得我没有阻止或者说告诉你白京墨的事情是背叛?”
  “难道不是吗?”秦黛容仰头问。
  拨云见月,雾散清明。
  陈梦先身上的气势陡然散尽,他起身绕过碍事的茶几,径直坐到了秦黛容身边,不顾对方抵触的目光,一把抓住了秦黛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秦黛容脸色骤变,想要抽回来奈何对方力大如牛,四只手掌就像是黏在了一起一样,怎么也拿不出来,不禁着急怒叱,“放开!”
  陈梦先目光死死的看着秦黛容,嘴角蓦的弯起好看的弧度,“为什么放开?”
  “男女授受不清!”秦黛容强忍着解释。
  “你我很快就是夫妻了,对自己的妻子做亲密的事情,怎么就男女授受不清了?”
  “未曾三拜九叩,未曾周公之礼,你我都不算夫妻!”


第311章 无罪释放
  陈梦先眼中一道狡猾的笑意划过,似是而非的问,“秦小姐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三拜九叩,行了周公之礼便是夫妻了?”
  秦黛容猛地看向陈梦先,对方眼里的企图比湖面上的阳光还要显而易见,她戒备的往后一躲,警告说,“陈公子自重!”
  “啪”的一声,陈梦先手指一捻,折扇应声打开,他凑近了秦黛容,低声笑说,“事到如今你还没有认清楚形势吗?你想救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小央心甘情愿放人,否则就算你救得了白京墨第一次,也救不了她第二次。”
  这个道理秦黛容怎么会不知道,强权之下人命如蝼蚁,赵薇央与其说是对岑辞有执念,不如说是对记忆中的那个人有执念,如果一直找不到息衍,就算岑辞是不是那个人,最终也必须是那个人。
  “你究竟想怎么样?”秦黛容盯着对方问,既然决定要见他,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陈梦先深沉的眼眸中倒映着秦黛容略显紧张的神情,这是陈梦先从未见到,也根本不想见到的一幕,自从白京墨出事之后,秦黛容对他的态度可谓天差地别,他本以为对方既然接受了自己的求亲,便是对他有意,便是真心想嫁给他为妻。当他听说秦黛容已经在绣嫁衣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欣喜若狂,甚至已经决定为了她继续留在冶溪镇,可是自己一片真心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她的质疑和憎恶!也许在对方心里,他和林雨期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她利用的工具罢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陈梦先就感觉一颗心被人用针扎出了千疮百孔,四面而来的冷风如尖刀刺入。而罪魁祸首却仍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她何其残忍,将他整颗心高高捧起又狠狠摔下。
  陈梦先心中不甘,这世间的女人千百万,想要嫁给他陈梦先的女人更是能从冶溪镇排到京城去,他就不信秦黛容当真对他无情。
  陈梦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蓦的凑近了秦黛容的耳侧,低沉的嗓音一如最撩人的呢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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