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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再嫁阴鸷王爷-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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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当被逼退到一间石室时,秦湛心里暗叫不好。
  果然,地方一宽敞,最后面那名杀手也加入了进来。两人对上三名杀手,瞬间僵持住的局势被扭转,觉得左支右拙,只能苦苦勉力支撑。
  随着一道刀光划过,秦湛衣衫破裂,肩头也增加了一道血痕。可他恍如无感,动作也不因这一道伤口稍有停滞,继续流畅地出着招。
  又是一刀对着王悦迎面劈来,他慌忙后退,避开了刀锋。
  那刀光顺着他的脸颊滑过,一缕断发也跟着飘落到了地上。
  好险,王悦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心脏狂跳。
  却不想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另一名杀手手持明晃晃的长剑对他刺来。
  他现在正半躺在地上,无处可躲,见到剑锋越来越近,不由屏住了呼吸,瞳孔紧缩,浑身血液都已经凝固。
  眼看那剑尖瞬间放大,他正满心绝望地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疼痛,就看到那抹雪亮凝滞在了自己鼻前几寸处。
  而那名持剑者就保持着送剑的姿势,面上的表情从狠戾逐渐变成茫然,眼中光芒逐渐涣散。
  然后低头看看胸口冒出来的一柄枪头,轰然坠地。
  随着这名杀手的倒下,现出了正拔出长枪的大理寺寺丞周桂来。随后涌上来的七八名官差,瞬间就和剩下的两名杀手战在了一起。
  秦湛趁机退下,脱力地靠在壁边,脸色苍白地捂住右肩,重重喘着粗气。
  那两名杀手见势不妙,自知已是无法脱身,只得拼死顽抗。
  周桂一直叫着抓活的,抓活的。可是洞内狭窄,官差们又一心留活口,倒让那两人杀得无法靠身。
  眼看又有两名官差都中剑受伤,众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接近。
  “秦湛,秦湛你怎么样?”洞内突然响起程安焦灼拔高的呼唤,在狭窄空间内带起一串回音。
  “我在这,没事的。”秦湛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大声回应道。
  在一群官差的后方,和林少卿、叶铭凯站在一起的程安,听到他语气无恙,终于放下心来。
  开始她乘坐马车一路疾驰到大理寺后,刚巧遇上出大门的周桂。听到她焦急的讲述,周桂马上回到署内报给了林少卿。
  林少卿赶紧带上两队人匆匆出发,叶铭凯正好人在大理寺,见到这情景,问清楚缘由后也跟了一道来。
  两名杀手这时已经无力支撑,徒劳地挥舞着刀剑,被伺机而动的官差一拥而上扑到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另一条通道也传来脚步声,赵小磊他们走了出来。
  另一队官差找到他们时,那三人正在和赵小磊跳着脚,隔着一道深堑对骂。情绪激动脸红脖子粗,连有人到了身后都没察觉异样,被尽数捕获。
  这时,有人已经发现了那个武器库,匆匆赶来给林少卿附耳小声汇报。林少卿一听就变了脸色,和叶铭凯小声讲了几句。
  叶铭凯闻言也大惊失色,两人连忙带人向着那方向而去。
  程安这时终于能上前来,她避开奔走的官差,对着秦湛方向走了过去。
  “秦湛。”程安在明灭的火光下,看到秦湛倚靠着山壁。连忙欢喜地上前去抓他的臂膀,却不想看见他紧紧蹙眉,并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
  “你怎么了?”程安神情顿时变得惊惶,赶紧借助火把的光亮上上下下地打量起秦湛全身来。
  “没事,就是一道小伤。不碍事。”秦湛挤出一个刻意的微笑,柔声安抚着,“被剑风挂了一下。”
  “我看看。”程安才不信他说的。从上辈子她就知道,秦湛从来都性子倔强,就算有伤也不会对人轻言。
  还记得那时他俩成婚不久,有一日她猛然惊觉,已是近两月没有在府中遇到秦湛,便向身侧的丫头打听。
  估计那丫头内心惊诧,自己一名王妃竟然要向下人打听王爷的行踪。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禀,湛王爷出兵平了一场小乱,前两日刚刚回府,手臂还中了剑伤。
  当时她内心并无起伏波澜,只是出于情理规矩,还是准备前去秦湛居住的小院一趟,询问他的伤情。
  刚走到他起居室的门前,正好撞见太医在给他换药。因为需要光亮,所以房门大大敞开,门帘揭起。
  程安站在门外,映入眼帘的就是光着上半身的秦湛。他身体劲瘦却有力,布满匀称又充满力量的肌肉。
  此刻却脸色苍白地趴伏在椅背,一只手放在了桌上。
  太医正在处理伤口,虽然小心翼翼却还是会牵扯到痛处。秦湛额头青筋暴起,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只见一道狰狞的剑伤贯穿了他整条小臂,虽然事过两天已不再流血,但那处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程安当时就是一阵腿软,险些坐在地上,连忙用手扶住了门框,才不至滑落下去。
  不过就算如此,那动静也让屋内人发现了她。
  秦湛瞬间抬头,目光犹如两把利剑,凶狠且充满杀气。
  让程安生出被猎食动物锁定的恐惧,心脏骤然紧缩成一团。她想拔腿逃离,却定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待看清来人后,秦湛的杀气顿收,又恢复成了平日淡漠的模样。
  仿佛猛兽瞬间敛去凶性,而刚才那一瞬被咬住咽喉的窒息感,也只是程安的错觉。
  秦湛扯过一旁搭着的外衫披在身上,把手臂遮挡住,语气淡漠地问道:“王妃来这里干什么?”
  如若是这世的程安,一定可以从那没什么情感起伏的话语里,听出隐隐的一丝希冀。
  当时她却什么也没在意,目光避开秦湛,只哆嗦着嘴唇,语不成调地说道:“听说王爷受伤,来,来看看王爷。”
  秦湛似是仔细看了她片刻,然后平淡地回答道:“无大碍,一点皮外伤。王妃没其他事情就快回去吧。”
  如若不是亲眼才见到那道剑伤,见到他忍痛的表情和满头的冷汗,程安绝对不信他其实正强行忍受着伤痛。
  但听到他这样讲,也顾不得再寒暄关怀上几句,赶紧带着侍女仓促离开。
  想到这里,程安心里多了几分猜测。于是径直上前几步走到洞壁,伸手就去拉开秦湛挡住伤口的手。
  秦湛本来牢牢遮住右肩,但瞧见程安紧抿着嘴唇,双眼执拗地注视着自己,一副绝不妥协的模样,眉宇间还隐隐含有几分怒气。
  心下一动,就慢慢地松开了手。
  程安小心揭开覆在伤口上的那片衣物,借着火光定睛瞧去。
  只见一道长长的剑伤,从肩头直划到胸口,血还在渐渐往外渗。
  所幸不太深,不会危及性命。如果再进半寸,那她现在见到的秦湛,就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
  程安的表情瞬时变得戚惶,嘴唇也哆嗦了起来,她伸出手指想去触碰那伤口,又猛地顿住,轻声问道:“疼吗?”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焦急。
  “不疼了。”秦湛虽然脸色苍白,但嘴角泛起一个微笑,柔声道:“真的不疼。”
  “谁带药了,五皇子受伤了。”程安转头对着那群官差大声问道,虽然强装镇定,声音里却带着几分轻颤,微微变调。
  “周桂,快给五皇子上药。”刘三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看了看秦湛的肩头,转身对着周桂喊道。
  周桂连忙走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揭开盖子往秦湛的肩头不要钱的洒,“五皇子,您可是凤子龙孙,不可和我们这些粗人比。您要是出点什么差错,我们可担待不起。”
  周桂这显是上好的伤药,一层药粉倒上去,眼见得那血也不渗了。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卷白布条,把那伤口牢牢地缠上。
  “轻点,轻点。”眼见秦湛因为布条的缠绕蹙起眉头,程安连声叮嘱。
  周桂脸上浮出笑意,没说什么,手底的动作却放轻了。
  待到缠好布条,程安再次检查了一遍,见一切无恙后才放下心来。
  秦湛试着动了动手臂,她忍不住开口,“你可得小心点,这段时间别乱动了,好好养伤。”
  “我知道。”秦湛顺服地回答,停下了活动手臂的动作。
  “走吧,我们先顺着这条地道看看通向哪里。”现在见秦湛的伤口也已包扎好,王悦便不自然地咳了几声后说道。
  赵小磊,王悦,秦禹平三人一直默默装死,眼睛望着一边。
  只陈新潜粗枝大叶,没发现两人之间的异常,一直挤在程安身边看着秦湛上药。
  “走走走,前去看看。”陈新潜带头走向通道深处。
  林少卿和叶铭凯带着人去查看那兵器库还没出来,几人就也不再等他们,跟着陈新潜往前走去。
  通道很长,但是没有了岔路,直直一条,几人手持火把顺着通道谨慎而行。
  陈新潜不一会儿就停下了脚步,后面的秦禹平疑惑问道:“怎么不走了?”
  “前面没路了。”
  只见通道已到尽头,面前是一堵石壁,头上却丝丝缕缕地透下来几分光亮。
  陈新潜伸手往上推推,只听嘎吱一声,洞内豁然大亮,一道刺目的日光直射下来。
  众人都闭上了眼睛,好一会才睁开。
  原来头上只是一块圆圆的木板盖住。
  几人四下查看,发现仿佛置身在一口干涸的圆井里,墙壁上还有一排绳梯垂落下来。
  陈新潜扯了扯那绳梯,很是结实,就顺着爬了上去。
  待他将头探出井口,王悦小声问道:“怎么样?上面有没有人?”
  陈新潜没有回答,只是嗖嗖几下窜出了井口。然后就半天再没动静,几人兀自还在井下抬头望着。
  赵小磊忍不住大声唤道:“外面到底怎么样?老陈你还是吱一声啊。”
  “有事他早嚎起来了,故意在装腔作势呢。”秦湛用单臂扯了扯绳梯,把程安拉到身前,“上去,我在下面护着你。”
  待程安也爬上去后,几人跟在后面陆续钻出井口。
  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一家农家小院。


第48章 
  院子不大; 和平常农户一般,除了个小小的坝子,就是周围放着的各种农具箩筐。
  一排三间瓦房; 每一间都推开看看; 空无一人。不过就算之前有人; 听见地道里的动静也早已遁走。
  众人搜寻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赵小磊留在院中; 其他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座小院独门独户; 坐落在北城靠城门。三面环山; 唯有院前一条可供车马通行的道路; 路两边全是稻田。
  站在院门远眺; 还可以看到远方云园挑起的飞檐。
  程安打量着四周,越看越熟悉。
  脑中有什么闪过被她迅速抓住; “吴远宽的册子上面就画了这块地方。”
  背靠大山,前面是田地,不远有城门。
  那册子上,这小院与云园各在图册上下位置; 既遥遥相望,又毫不相干。
  秦湛也想起来了,在那本画册里,吴远宽当天的记录所作; 除了云园还有周围的地貌。
  其中更北的册子一角,他画了一所单独的小宅。
  根据方位所示,那小宅正是身边这座院子。
  “这里有一支炭笔。”赵小磊从院里走了出来; 手上还捏着一支使用过的木炭笔,“从院子角落的箩筐下找到的。”
  秦湛接过来一看,“不管是真农户还是假农户,都不大可能在家里放上炭笔。看来,吴远宽不仅仅只在附近作图,他还进过院子。”
  “这支炭笔,应该就是他进院子后遗落的。”赵小磊赞同道。
  “据吴父所述,吴远宽当天说他遇到了一件小事。本来他没往心里去,但是当事人却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重视和紧张,让他觉得这事不寻常。”秦湛一手抱胸,一手轻轻扣着下巴,“其实他并不是没往心里去,他当时就产生了疑虑,还偷偷摸进了院子。”
  “你们看,这条路的车辙多而深,必然是经常有马车负重通行。据我推断,他当天定然是在这里画图的时候,看见了熟人,而那个熟人当时在往院子外的马车上搬运兵械。”
  “那个熟人就是李山。李山曾经和马洋一起拆搬吴远宽在西城的家,因为态度温和,举止亲切,很得吴远宽好感。”
  “吴远宽当时并未意识危险,也不知他们搬运的是什么,看见熟人在这里,他理所应当地过来给李山打招呼。”
  赵小磊闻言眼睛发亮,忍不住补充道:“李山当时的反应很紧张反常,所以引起了吴远宽的警觉和猜测。于是他佯装离开,在李山他们走后,又折返回来潜进了这所院子,并发现了那口井里的暗道。”
  “他当时并没有下去一探究竟,而是慌慌张张地回去了,匆忙间还掉落了自己的炭笔。并不知进入院子的这一举动,给自己已是埋下了杀身之祸。”
  “李山发现他又回来过,就决定杀人灭口。”王悦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接着说道:“他邀约吴远宽晚上见面,说是商量西城拆迁的事情,所以吴远宽才喜滋滋地对父亲和街坊说,可能西城不用拆了。”
  “等等!”秦湛突然急促出声,抬手打断王悦接下去的话。
  王悦闭了口,他却蹙眉一言不发,众人也都屏神静气注视着他。
  半晌后,秦湛才抬起眼看向众人,声音放得很轻,“这里有个关键之处,李山只是一名都尉,左右不了拆房的事情,为何吴远宽会言之凿凿地说西城可以不用搬了?”
  “根据我们对吴远宽的了解,他并非对当今朝事一无所知之人。绝对不会认为只凭拿捏住一个李山,就能阻止西城搬迁这样的大事。”
  “当天吴远宽遇到李山的时候,不止李山一人,他身边定然还有其他人在。而且身上所着官服,乃是名当朝大员。”程安轻轻说道。
  程安声音不大,几人闻言,却犹如头顶炸雷滚过,心内皆是惊惧,都止声站在了原地。
  “唉,可惜吴远宽和李山都已经死了,问不出那人是谁。他身居高位,私藏兵械,还不知道运去哪里。”过了一会儿,秦禹平才打破沉默,恨恨说道。
  “红珠,云园,黑衣人,李山……”程安嘴里喃喃道。
  “陈国。”秦湛说道:“他们的兵械,定然是通过王正祥,运往了陈国。”
  “这是想通敌叛国吗?还是想联手陈国对我大元不利?”陈新潜怒气腾腾地一拳捶在身旁的院墙上,那土皮顿时簌簌往下掉落。
  赵小磊安抚地拍拍他的肩,“不过没关系,就算吴远宽和李山死了,今天不是还抓住了几名黑衣人吗?他们一定清楚其中的某些内情,到时候顺藤摸瓜,一定可以把那个幕后主使揪出来。”
  这时,院中传来一阵响动,所有人陆陆续续都从井口爬了出来,惊奇地四下打量这个小院。
  “这可真是妙啊,”叶铭凯顾不上掸身上的灰土,先把小院来回地看了一遍,“在这里运送兵械最是合适不过了,离城门近,人烟稀少,不易被发现。”
  “那几名杀手呢?”秦湛见到从井口出来的全是官差,没有一名黑衣人,忍不住出声问道。
  “他们全服毒自尽了。”说到这里,林少卿的脸色阴沉了下去,“每人的牙齿里都安了毒丸,我们一个不防,他们尽数自行了断。”
  “这是做好了一旦被捕获就自杀的准备,看来这几人不是普通杀手,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死士。”
  “慢着慢着,再使把劲。”井口最后钻出来的几人,手上还抬着那几名黑衣人的尸首。
  眼看就要抬着走出院子,秦湛错眼间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抬手大声道:“等等。”
  一名黑衣人的手软软垂在空中,因为是被揪住双臂抬着,衣袖被高高扯起,露出了小臂上一团黑色的印记。
  那几名抬尸首的官差也不知出了何事,被秦湛喝止后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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