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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再嫁阴鸷王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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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着桂花,面上还撒了一层白芝麻,卖相甚好。
  程安偷偷觊着秦湛的反应,见他打开时楞了一下,接着就如若无事地合上了木屉,直到下学离开,秦湛也没有再打开过那个木屉。
  程安就坐在那里,等学堂里的人都走光了,左右没人,才去把帕子和点心取了回来。
  第二天,秦湛再次打开木屉的时候,发现里面又有几块豌豆黄和绿豆糕,被一方水红的丝帕托着。
  秦湛烦闷地闭了闭眼,合上木屉,再也不曾打开,直到下学后程安又偷摸去把自己的帕子和点心取走。
  第三天,秦湛干脆一整天碰都不碰木屉,纸笔书卷全部一股脑堆在案几上。
  程安:。。。。。。你狠。
  这天是马术课,由来自塞外草原的庆格尔泰师傅教导。
  “我要去我要去,我想骑马,程安,一起去嘛。”庆阳拉着程安又蹦又跳。
  程安也很雀跃,上辈子她就想骑马,可惜没人教她,所以一直都不会,于是两人也跟在众少年身后向马场走去。
  大皇子秦成,边走边给众人手舞足蹈地讲古:“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俯身,贴在了马腹下,脚不离镫地躲过了那条矮枝,要不然啊。。。。。。”他做了个俯身侧脸的动作示意,再摇头啧舌道:“那可真是险啊。”
  就在大家缓缓吐口气的时候,他又一拍双手,大声道:“刚躲过矮枝,你们知道接着又发生什么了吗?”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连一向稳重的太子秦忟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六皇子秦鄔更是着急,大声道:“大皇兄你快说,又遇到什么了?”
  秦成见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狡黠一笑,“接着我就醒了。”
  “吁。。。。。。。”众人开始嘘他。
  程安被逗得掩嘴轻笑,然后向秦湛的方向瞥去,她看见走在一众人边缘的秦湛也露出了浅浅的笑,稍纵即逝。
  到了马场,程安一眼就看见了瑞阳,她应该到了有一会儿了,已经换好了一身淡绿色的骑装,握条小马鞭儿在手里轻轻地敲着。庆阳牵着程安向着更衣的屋子走去,路过瑞阳身旁的时候,两人都哼一声,互相翻了个白眼。
  到了屋子,身后的宫女伺候两人换上带来的骑装。
  程安的这套是淡黄色的,缀着两条绣着花儿的水红色绸边,衬得她无比娇嫩,像三月里刚冒出头的嫩芽儿。庆阳看着自己的那套骑装却不满意了,嘴嘟得老高,“怎么是淡绿色的啊,瑞阳今天也是一身淡绿色,谁想和她一样。”
  宫女忙赔笑道:“殿下穿淡绿,那可是最好看的,谁也比不上。”
  见庆阳还是不情不愿,程安安抚道:“要不我们换吧,你穿我这套。”
  “麻烦死了,算了算了,就这样穿吧。”庆阳噘着嘴小声道,“反正我也比她穿着好看。”
  两人换好衣服走了出去,瑞阳一眼就看到了她俩,看见庆阳的骑装后,眼睛一下瞪圆了,再狠狠地看向她,庆阳也不示弱,也狠狠地看回去,两人就像两只对峙的绿毛小公鸡。
  这时候,马厩的太监牵了二十几匹马儿出来,每一匹都皮毛油亮,膘肥体壮,最末还跟着三匹小马,显然是给程安三人骑的。
  其中两匹是枣红马,还有一匹通体雪白,浑身没有一点杂色,顺滑的皮毛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
  庆阳和瑞阳的眼睛同时亮了。
  程安暗道:要糟。
  果然,就见两人同时对着小白马箭一般冲了出去,边跑还边转头互相看,估量着对方的速度。
  就在庆阳喘着气把手搭上缰绳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我。。。。。。我。。。。。。我选这匹马。”
  瑞阳也同时到了。
  牵马的小太监为难了,“两位殿下,这小白马只有一匹啊。”
  庆阳手里紧紧拽住小白马的缰绳,双眼恨恨看着瑞阳,瑞阳也不松手,挑衅地回望着庆阳。两人容貌都肖似元威帝,一生起气来,那神态都如出一辙,皆是双眉紧蹙,眉心挤压出一个小疙瘩。看这样子,竟是谁都不愿意松手。
  瑞阳突然冷冷一笑,“凡事总讲个先来后到,但是咱俩是同时到,也就分不出个先后来。既然分不出先后,那就谁也别想我要让着谁,我今天就非要这匹。”
  庆阳嗤笑一声道:“我今天也非要这匹。”
  “那这事情就不好办了。”瑞阳看着小白马道:“如若分不出个归属来,我看我们要这样站一天。”
  庆阳咬咬唇,“那你说怎么办?”
  “我看这样吧,我们来比试,谁赢了就骑这匹小马。”瑞阳斜睨着庆阳。
  “比什么?”
  “比射箭。”瑞阳道。
  庆阳愣住了,她不比瑞阳,她是连弓都没摸过的,瑞阳喜好舞枪弄棍,来学堂之前,她宫里就有专门的骑射师傅在指导她。
  程安这时候也走过来了,没吭声站在了一边。
  “这不公平,你明知道我不会射箭。”庆阳怒叫道,“你这人可真是狡猾。”
  瑞阳也怒了,“那你说比什么?比背书吗?我看你也一段都背不出。”
  庆阳大叫道,“那也比你强,先生让我们默写,我看见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这一句,你都默错了五个字。”
  说完,再大笑几声,“默错了五个字!我来数数,一共才多少字。”
  瑞阳气得暴跳如雷,“你居然偷看我写字。”脸涨得通红,盯着庆阳的眼都像要射出刀子。
  庆阳不理,只唱歌一样地念着:“五个字啊,五个字,五个字。”
  瑞阳怒不可遏,左右四顾一下,大叫自己的宫人,“福来!福来!”
  福来应身跑来,“殿下,有何事要吩咐奴才?”
  瑞阳指着那匹小白马,涨红着脸怒喝道;“把这马给我杀了!”
  这下别说程安,连庆阳都停下口微微睁大眼,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御马的小太监更是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小太监连声哀告。
  瑞阳继续喝令福来,“还不快去拿刀!”
  福来为难地转过身,磨磨蹭蹭地向马场外走去。
  庆阳慢慢回过神来,只见她开始愤怒地呼呼喘着气,两只拳头紧握成拳,程安见状,忙上前一步去牵她的手。
  庆阳一把甩开程安,大叫一声,“秦焕焕,我和你拼了!”就对着瑞阳扑了上去。
  瑞阳一愣,被庆阳扑了个正着,头发也被庆阳一把攥在了手里,瑞阳大怒,一手去拉自己头发,一手去推庆阳。庆阳一个踉跄,两人都脚步不稳跌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继续扭打,两人抱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你扯我的头发,我撕你的脸,竟是滚得旁人都近不了身。
  “秦焕焕,你这个黑心肠的小人。”
  “秦臻,你偷看别人写字你要长针眼。”
  边撕打边对骂,谁也不肯落下半句,程安冲上去想分开她俩,被不知道被谁的脚一踹,跌坐在了一边。
  御马小太监看傻了眼,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福来不敢动手去拉,只得在旁边呼天抢地,“殿下啊,殿下啊。。。。。。”
  瑞阳身体比庆阳结实,几下就把庆阳压制在了下方,把她的手箍在头两边,大喊道:“针眼贼,你服不服?”
  庆阳咬牙切齿道:“黑心肠,我不服!”说完,挣扎着想要翻身把瑞阳压回去。
  瑞阳被庆阳气得七窍冒烟,捏起拳头就要对着庆阳的脸揍下去,程安见状,从地上一个猛扑,从后面死死抱住瑞阳。
  瑞阳惯常习武,这一拳头下去,还不把庆阳的脸给打坏了?
  瑞阳甩了甩身体,没把人甩开,程安像块牛皮糖一样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嘴里还叫着,“瑞阳,别打了,你会把庆阳打坏的。”
  “好啊,你们两个一起对付我是吧,那我就一起揍。”瑞阳一个反身,又把程安扑在了地上。
  得到解放的庆阳见状,立马又加入了战圈。三人开始在地上翻滚,你来我往,小白马都被惊得不安地喷着鼻息,返身往马群跑去。
  这时场地另一头,有人发现了这一幕,大叫了几句。然后所有人都看向这边,急急地跑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是几个皇子。。。。。。


第8章 
  “念了半月书,我见你们也没学会几个字儿,这架打得倒挺顺溜。”秦成围着三人踱着圈,上下打量。
  “你们这是大能耐。”他又对着三人竖竖大拇指,“以后人家说起我秦成,谁不羡慕我有三个打得一手好架的妹妹。”
  “滚得了土,撕得了脸,这就算放到市井去挑场子,也不会落了我皇家威名,定然能打翻一群乡野悍妇。”
  周围的人低头闷笑,秦鄔和王悦更是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程安三人灰头土脸地在马场外站一排,个个一头一脸的土,头发蓬松零乱,满身狼狈。
  瑞阳的袖子被扯破了,一缕布条垂在手腕上,庆阳的靴子左右反穿着,程安的一支簪子都挂在了耳朵边。
  正前方是脸色铁青的太子秦忟。
  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垂头丧气的三人,等着去乾清宫向元威帝禀告的太监带回口谕。
  一名太监急急奔了过来,低声在秦忟身侧讲了几句后,就退到了一边。
  “父皇令你三人就站在此处,站足两个时辰。回宫后各抄三遍女诫,后日交给先生。”太子板着脸,一字一句说道。
  程安低着头站着,心里又羞又愧。
  元威帝对她们的惩戒并不重,可以说很轻了,但是她宁愿被杖责,也不愿意被围观罚站。
  也不知道秦湛在一边看着没,他心里又会怎么嗤笑自己。
  想着秦湛那张露出嘲讽讥诮的脸,程安心里越来越悔,恨不得一头钻进土里去。
  庆阳瑞阳两人站着都不老实,还在时不时低声争吵两句。
  程安想着秦湛,心里正在不好过,听见两人你来我往,着实气恼,“你俩住嘴,还想多抄几遍吗?”
  太子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他见瑞阳庆阳虽然规矩站着,但嘴唇还在翕动争吵,忍不住挽袖上前给二人头上各自拍打了一下,怒道:“还在吵,还在吵,现在你们就给我站着,午膳也不准吃。”
  说完,板着脸转身离去,围观的众位少年也嬉笑着开始散开。
  程安低着头不敢看人,就听到六皇子秦鄔在小声喊:“安妹妹,我等会偷偷给你送饭食来。”
  程安垂头丧气,一声不吭。
  估计被庆阳瞪了,秦鄔又小声喊道;“臻妹妹,我也给你送。”
  再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又响起,“瑞阳,还有你还有你,都送,都送。啊不,焕妹妹。”
  烈日当空,三人站在马场边苦不堪言。
  一群宫人谁也不敢前来持伞遮阳,只得侯在后面。
  庆阳瑞阳开始还会争吵两句,现在都蔫了,站着一言不发。
  这里一片安静,宫人们不敢做声,做什么都是比划手势。
  反观场内却是传来马蹄阵阵,欢呼声四起,好不热闹。
  程安终于抬起了头。
  只见各位贵公子们,人人□□一匹高头大马,正在你追我赶地飞驰。
  马场中央挂着一面大锣,众少年先是围着马场跑上五圈,再去击锣,以锣声判定先后名次。
  现在正是第五圈,比赛正酣,骑在马上的人都是俯身紧贴马背,高高扬起马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整个马场里喧嚣掌声震天。
  程安的眼睛倏然睁得老大,手也紧紧握住。
  她看见领头的正是秦湛,一骑遥遥领先,向着终点冲去。
  只见他脚踩马镫,弓身在马背,甩开后面一大截,飞驰着冲过了终点。
  程安“呀”地欢呼出声,然后又捂住了嘴,心里欢喜得砰砰直跳,也不顾正在罚站,对着另外两人叫道:“看啊,是五皇子,五皇子第一。”
  瑞阳白了她一眼,懒懒说道:“他才第四圈。”
  果然,秦湛冲过终点线后,并没停下,而是继续围着马场跑圈。
  程安讪讪地闭上了嘴。
  此时,场内已响起了第一声锣音,敲锣的是朝内三品大员陈眠的儿子陈新潜。
  他敲完锣后就把锣槌挂了回去,再一个翻身下马,对着周遭欢呼的宫人拱了拱手,好不得意。
  陈新潜的父亲陈眠是一名武将,统领着咸明城内的军队。
  陈新潜从小就被扔到军营里摸爬打滚,年过八岁都未曾启蒙。
  后来陈眠被家里老娘一顿好骂,差点赶出家门,这才将儿子送进宫中,和皇子们一起念书。
  陈新潜才年过十三,就已经长得和他爹差不多高,结实得像个牛犊,能看出未来也必是一名悍将。
  所以得了第一别人一点也不奇怪。
  他击锣后就挂好了锣槌,紧接着两匹马儿同时又冲到了锣前,马上人双双伸手去抓那锣槌。
  正是六皇子秦鄔和郡王秦禹平。
  秦禹平是元威帝一母同胞的弟弟秦成烁,烁王爷的独生子。
  烁王爷非常爱惜这个儿子,在秦禹平才三岁的时候,就上书元威帝给他请封了郡王。
  秦禹平从小在王府长大,也是惯常呼风唤雨没受过一点气的,见到秦鄔和自己抢锣槌,他也是握紧了手分毫不让。
  两人都去夺锣槌,一个不慎,双双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待到起身后也不去捡地上的锣槌,说不清谁先动的手,二话不说竟然打了起来。
  王悦和秦鄔最是要好,见状加紧几鞭子策马上去,再一个滚落下地,还未站稳也是对着秦禹平扑了上去。
  陈新潜和烁王爷两家历来交好,又是姻亲,烁王爷的大郡主嫁给了陈新潜的大哥陈新放。
  秦禹平从小就经常被姐姐接去将军府住上几天,和陈新潜那是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的铁杆兄弟。
  见到秦禹平和秦鄔打上了,本来陈新潜还有几分犹豫。
  他不同于秦禹平在家中娇生惯养,陈眠对儿子极其严厉,如有犯错,抬手就是一顿揍,陈新潜有时被亲爹揍得要躺好几天。
  何况一对一打架,胜负都要认。
  叫帮手这叫舞弊,不体面,打赢了都不好看。
  武将世家出身的陈新潜,这个观点是深植于心的。
  他本来准备观战,结果见到王悦这个不要脸的也加入了进去。
  眼见秦禹平被两人压在了身下,像乌龟一样扑腾着想翻过来,陈新潜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们不讲武学道义,管他什么皇子不皇子,管他什么亲爹的拳头,先打了再说。
  大喊一声“平哥儿我来救你了”,陈新潜一撩袖子就冲了过去。
  陈新潜一加入后,战况急速改变。秦鄔和王悦两人都搞不过他一个,被他反压住按在地上揍。
  “陈新潜个莽夫打人啦!”喊这话的是通政使赵城荣的儿子赵小磊。
  平常朝堂上文武不对盘,互相都看不上,你嫌我只会耍嘴皮子我嫌你胸无点墨。
  朝堂下,各自的儿子们耳濡目染,也都极好地继承了家风。
  几个文臣家的公子加入战圈后,武将家的也开始下场。
  你给我一拳,我就还一脚。
  武将家的公子人数少些,但是贵在质量,丝毫不落下风。
  几个亲王府的郡王,依据亲疏有别的原则,有的在帮秦禹平,有的在帮秦鄔。
  最后,除了在边上的太子秦忟和大皇子秦成,其他的全部打成一团。
  秦湛骑在马上被困住了,他刚到这儿就遇上群体冲击被包在了中间。
  只有一边喊着让让,借过,一边催动马儿艰难地往外挪。
  却不知道被谁一把扯下了马,还未站稳就挨了一拳。正想分辨是谁动手,却不料腿上又挨了一脚。
  秦湛吃痛,心头火气,反身也是一拳,管他是文官还是武将,见人就打。
  秦忟在边上大声喝止,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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