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不良妃-第1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沉吟了半晌之后,方才道:“先让郎小姐好好养伤吧,这件事以后再慢慢商议。”皇上的心中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可那莲贵妃却是不肯暂时搁置的,这般搁置下去,只怕又是遥遥无期了。她已经仔细想过了,能让澈王殿下乖乖娶依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皇上下旨赐婚,想那澈王殿下当初娶苏洛宁的时候,不也是不情不愿的吗?但是有皇上亲自下的圣旨压着,他不娶也得娶,就算他再怎么肆意妄为,这圣旨可是性命忧关的,他也不敢违背。
皇上闻言却是微微皱眉,略沉了声音道:“现下郎小姐跟澈儿的八字相冲,强行把他们弄到一起,也只是徒惹灾祸罢了,朕看这次郎小姐受伤的事情,就是跟他们的八字相冲有关。”
皇后在一旁听了心中也是暗道,倒好像是真的是这样,每次那郎依兰和澈儿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还真不能让郎依兰嫁给澈儿。
听得皇上这样说,莲贵妃也没有办法,只道:“家里已经为依兰请了道人来改了命格……”
“这改命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现在急着这个做什么?行了,你的意思朕已经知道了,朕总会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的,你就先回去照顾你侄女去吧。”
……
发生了郎依兰为澈王殿下挡剑的事情之后,这行宫里同来的一行人私下里皆是议论纷纷的,但是司空澈和苏洛宁却是自若地同赵明朗和司空宇他们一起在行宫里赏春景。
而这厢司空景却是在皇帝的寝宫之中。
“查出什么来了吗?”皇帝看着站在那里的司空景沉声问道。
“请父皇恕儿臣无能,那些刺客的身上没有任何的线索,儿臣实在无处可查。”
皇帝却也并没有责怪司空景的意思,只道:“这般刺客都是死士,查不出什么来本也是正常。”
“只是有一事……”这时候却听得司空景貌似犹豫地开口,吞吞吐吐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来。
却见司空景此时微微低着头,貌似很为难的样子,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那水磨透影的地板却映出他眸中的深沉阴冷之色。
座上的皇帝见他此等模样,不由皱眉道:“你现在不仅办事拖沓,就连说话都这样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就说,不要这样要说不说的。”
司空景听闻这话,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皇上,但是眼睛里那原本的深沉阴冷之色此时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犹豫和不忍。
“其实这本是儿臣之前查到一件事情,一直犹豫着该不该告诉父皇。”
“说。”皇帝沉声道。
“民间那些有关于雀松玉佩和荼梧玉佩的传言,想必父皇都已经听说了吧。”
皇上听到此话,目光深深地看着司空景,眼底深处藏着谁都看不透的幽暗,面上的表情却是丝毫不变,只淡淡开口道:“是听说了一些,不过那些都是无稽之谈,这天下本是我们司空家的天下,任谁拿了一个什么玉佩就能给抢走了吗?实在是可笑。”
“是有些可笑,但是百姓们多是愚昧,他们却是相信的,有关于什么天命所定之言,他们都是深信不疑的。”
“你跟朕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查到什么了?”
司空景暗暗握了握手心,然后似乎很为难地开口道:“儿臣查到那雀松玉佩原本是在那意图谋反的鸣瑶阁阁主的手中,后来那枚玉佩被……五弟给拿走了。”
“所以呢?”
“儿臣并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但是市井之上,有关于雀松玉佩和荼梧玉佩的谣言并不是凭空而起,短短的时间之内便闹得人尽皆知,这背后不可能没有人故意推动。而且五弟得到玉佩的当时,儿臣就跟他一同在那彭州,他却并未跟儿臣提起半句有关于那雀松玉佩的事情。他跟那鸣瑶阁的阁主也已经交过手,知道她懂得媚术,可当时五弟把她交给儿臣的时候,却并未跟儿臣提及她懂得媚术的事情,才导致儿臣疏忽,让那鸣瑶阁的阁主给趁机逃走了。”
司空景缓缓说完这些话,心中暗暗道:这些事情放在一起,父皇不可能不怀疑司空澈,为人君者,最忌讳的就是旁人觊觎他的皇位,不管是兄弟也要,儿子也好,为人君者都是不可能放过的。
皇上听到司空景的这番话之后,却并未立即开口说什么,而是兀自将手指叩在椅子的扶手上,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司空景心里的自信却慢慢变成了忐忑。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自己说的这些话吗?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澈儿意图谋反?今日这些刺客也都是他刻意安排的?”从皇上这般平稳的语气里,司空景并听不出他现在是何种情绪。
司空景只得暗沉了心思,开口应道:“儿臣也不想这样怀疑,但是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刺客在跟五弟对招的时候,明显是手下留情,只是敷衍了两招,就退身了。而且当初那刺客在攻击女眷的时候,明显是避开了澈王妃,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皇上盯着站在那里的司空景,却是缓缓开口道:“有关于雀松玉佩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在市井之间刚刚传出那些谣言的时候,澈儿就已经把雀松玉佩在他那里的事情跟朕说了,而且还告诉朕,另外一枚荼梧玉佩就在澈王妃的手里。”
------题外话------
恭喜WeiXin96325a88f、228969和河南秋韵升级为秀才!
第172章 皇帝病倒(二更)
司空景一听皇帝这话,顿时愣住了,司空澈这是什么路数?竟然自己直接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了父皇,没道理啊,难道……有关于雀松玉佩和荼梧玉佩的谣言不是他让人故意传出去的?还是他这么做其实是想告诉父皇,同时拥有雀松玉佩和荼梧玉佩的他才是上天选定的皇位继承人?
此时却听得座上的皇帝继续道:“他把那两枚玉佩都是怎么得来的,也都跟朕说得很清楚,那些谣言并不是他故意传出去的。”
司空景心中一滞,连忙跪下请罪道:“是儿臣妄自揣测,误会了五弟,还请父皇不要见怪。”
其实,司空景是如何想的皇帝心里如何会不清楚,此时只当做不知罢了。只是,昨日出现的那帮刺客未免有些奇怪,刚刚又听得司空景做出那般极有指向性的揣测……
“算了,你先下去吧。”皇上挥了挥衣袖,轻叹了一口气道。
就是这一口叹气,让司空景心中不由一紧,父皇对自己失望了?还是……他认为自己刚刚说的那些都是故意陷害司空澈的?自己该怎么补救?
怀着不安的心情司空景转身往门外走去,可是他这厢刚迈出两步,就听得身后响起剧烈的咳嗽声,司空景连忙回转过身来看向座上的皇帝,这么一看,心中猛地一震,连忙快步上前。
“父皇!”
却见司空景面色紧张地上前站到皇帝的身边,而皇帝的手里正拿着那被血染红了帕子。
“父皇,您怎么了?”
父皇刚刚竟然咳出血了!可是父皇的身体不是一直都没问题吗?怎么突然就?
皇帝这个时候却是平静地用帕子擦干净了自己嘴角的血迹,然后看着司空景轻声道:“你去叫随行的太医过来吧。”
司空景听到皇上说这样的话,也不敢耽搁,当即就吩咐外面的侍女去唤了随行的太医过来。
而皇上生病了的消息也便是这样在整个行宫传言开来,众人听到消息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皇上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么可能突然就到了咳血这样严重的地步?但是消息越传越真,众人慢慢由不相信变成了半信半疑,三两结伴地也便去了皇帝的寝宫。
司空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相信,自己每天都去皇宫的,每天都可以见到父皇,从来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不正常,怎么会突然间就病倒了……
但是疑惑归疑惑,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便跟苏洛宁和赵明朗他们一起去了皇帝的寝殿。
他们到的时候,随行而来的嫔妃们都已经在那里了,而此时皇上就在床榻上躺着,身上盖着锦被,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就连眼睛都没有以前看起来有神了。
御医正坐在皇帝的床边给他行针,一旁的皇后和各位嫔妃面上都是带着忧色,却也不知道这些忧色里到底有几分是真心的。
不过看她们这个表情,父皇的病情大概真的不太乐观,但是此事也不便多问,司空澈只在那里跟众人一样安静地站着,看着那太医给皇上施针。
这个时候皇上却是开口道:“行了,你们也别都围在这里了,围在这里也没用。”
皇后听得这话,不由鼻子一酸,眼泪就是落了下来,“皇上,这样大的事情,您怎么都不让我们知道,如今……”
皇后毕竟是在皇帝龙潜之时就已经跟在他身边的了,两人也算是共过患难,同过甘苦,虽然这男女之间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如今已经凉淡如水,但是这么多年的情分却还是在的。如今听到皇上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她又如何不伤心,不难过呢?
皇上见得皇后这样,心中也不由一软,语气中少了几分惯常的冷肃,而多了几分柔情,“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徒添担忧吗?”
皇后听了这话,只是抹泪道:“那皇上也不能这般瞒着我们啊。”
皇上见状不由安慰似地轻拍了拍皇后的手背,然后抬眸看向已经赶来的自己的几个儿子,道:“你们过来,朕有事要嘱咐你们。”
司空澈他们几位王爷便是迈步上前,心里隐隐的也有一种预感,如今看父皇的样子,这病只怕是不大好,那以后朝中的事情……?
皇上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几个儿子,目光最后落在司空澈的身上,缓缓开口道:“澈儿啊,你的性子得好好收敛收敛了,万事不能任性而为,你如今也是已经娶妻的人了,也许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他们考虑,做什么事情定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听到父皇这般语气,倒好像是真的在说临终遗言似的,司空澈心中的情绪也是复杂得很。自己的这个父皇,自己敬重过、佩服过,却也憎恶过,仇恨过,如今听到他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心里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滋味儿了。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但是这番话听到其他人的耳中,却是生出另一种意思,皇上单单嘱咐澈王殿下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众人暗自猜测的时候,皇上却又把目光转向了司空景,声音低沉了几分,道:“景儿,你身为太子,就是将来皇位的继承人,同时又是朕的皇长子,身为众位皇子的表率,你要时刻自谨其身,行事做派万不可有丝毫的差池。”
司空景闻言亦是拱手沉声道:“儿臣明白,请父皇放心。”
“好,你能这样说,朕就放心了。朕这次病倒恐是难以好转,这番病体,朕也不想再折腾了,这行宫倒也是一个养病的好地方,朕决定就在这里休养了,至于朝政的事情暂时就交给太子来打理。景儿,你莫要辜负朕对你的重望。”
司空景闻言胸中不由一震,忙是应声道:“请父皇放心,儿臣定当竭尽所能。”
“好,这样就好。行了,朕要说的话也都说完了,你们都退下吧,别在这里站着了,朕想要休息了。”
听得皇上这样说,一众人也便是很快散去,司空澈出门之后这才转头看向司空景,开口问道:“父皇他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太医说是积劳成疾,虚耗五内,形势不太乐观……”当时他听到太医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呆愣住的,他没有想到父皇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父皇平时在面对他们和朝中那些大臣的时候竟都是在强撑着。
而此时其他皇子却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最近皇后的这两个儿子太子殿下和澈王殿下在朝堂是明争暗斗的,之前父皇甚至带了澈王殿下前去祭天,在政事上对澈王殿下也是多有倚重,本以为父皇对于储位的人选已经有所动摇,但是如今来看,父皇心中看中的仍旧还是太子殿下啊。
试想一下,如果父皇在这行宫里养病的时候……死掉了,那暂理朝政的太子殿下岂不是能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了,父皇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不知道澈王殿下今后要怎么在朝堂上立足,毕竟这段时间他跟太子的关系可是僵得很啊。
可是司空澈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但是,太子殿下司空景,尽管在极力地压制着,神色之间却仍是露出了些许的兴奋与得意,只不过别人只当是看不见罢了,毕竟他很有可能在不久之后就要成为这祈灵国的国君了,谁敢得罪他啊。
告别了其他人,司空澈和苏洛宁走回自己的房间,苏洛宁不由盯着司空澈看,司空澈见状不由含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苏洛宁轻声道:“从今天开始,以后你在朝堂上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司空景暂理朝政,皇帝又住在京城之外僻静的西山行宫里,司空景想要做些什么事情而不让皇帝知道,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待司空景掌握了祈灵国的朝政,朝中那些官员自然知道风向如何,又怎么可能依附在司空澈的身边?到那时司空澈势单力薄,司空景要怎么对付他都不成问题了,这正是苏洛宁担心的地方。
司空澈却是微微一笑,看着暖春的阳光洒在苏洛宁的脸上,给她细腻凝润的面颊上镀上一层暖黄朦胧的光晕,不由得伸出手去轻抚她如瀑的长发,目光柔柔地笼罩着她,“宁儿,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地呆在我身边就好。”
皇位?他才不在乎,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能够让宁儿在自己身边过平静无忧的日子。他知道这次司空景一定会趁着暂理朝政的机会,对自己进行报复,但是自己也并不是能任他搓圆捏扁的,虽然他现在是占了上风,但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但是此时司空澈心里却是有着另外一个疑问,父皇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为何还要跋涉来到这西山行宫游春赏景?或者,这一切可能都是他一早提前设计好的,包括让司空景暂理朝政的事情?
可是那些刺客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司空澈直觉那些刺客应该是跟司空景有关,因为太刻意了,那些刺客跟自己交手的时候,完全就是采取回避的姿态,这样明显就是做给别人看的,让外人怀疑那些刺客跟自己有关。
只是司空景,你为何要步步紧逼到这个地步,现在都敢明目张胆地派刺客来了,或许你也起了要杀父皇的心思。他当时看得清楚,那舞姬手里的暗器射得极快,如果不是父皇身边的侍卫反应及时的话,那一下很有可能就要了父皇的性命,难道司空景为了陷害自己,连父皇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本来皇上安排下的这一行人是要在行宫里呆上三四天的,但是因为接连出了刺客和皇上病倒的事情,大家也都无心赏景游春了,皇上便是下令让司空景带着众人一起回京去,而他则是留下来养病。
皇后本来也要留下来侍疾的,但是皇上以后宫诸事繁忙为由拒绝了,只留了几个近身的太监和宫女,便遣了所有人离开。
离开的这日,苏洛宁起得很早,看着床上仍在熟睡中的司空澈,她缓缓被勾起嘴角,盯着他看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