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妻多娇-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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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臂膀便猛的劈了下去。
“二少爷。”站在他身后的月心和飞鸾齐齐惊呼一声。
沈长殊吃痛,手一松,陆芊芊的身子便从他的怀里掉落了下来,玉树急忙伸手接过陆芊芊,又闪身退到了百米之外。
沈长殊抬头,有些恼怒的看着玉树的方向,低声咒骂了一声,又回头看向沈长漓说道:“总是爱耍这些卑鄙的手段,我看这些年来你也没有什么长进,亏得祖母还觉得你能成大气!”
作者有话要说: 沈长漓:看在你觊觎我夫人已久的份上,便赏你一个丫鬟吧。
沈长殊:我碰你一个丫鬟,你就砍了我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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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看这些年来; 你也没有什么长进; 整日里不学无术,还让祖母替你操心前程的事,说出去也不嫌丢人。”沈长漓冷眼瞧着沈长殊淡漠的说道。
“你!”沈长殊当真是被他给气坏了。
昨日知道他就连去郭太师的府上拜会郭太师,都是托了沈长漓的福时,他气得差点就和老太太吵起来了,如今再次听见沈长漓如此说; 他又想起了昨日令他羞愤的事情。
这么多年以来,他对沈长漓可以说得上是恨之入骨。
他是宁国公府的嫡长孙; 又是宁国公府的世子爷; 这事说出去不知要比沈长漓风光多少,可偏偏沈长漓不仅在家世上占了他的上风; 就连长相和才华也远超于他之上,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自从三房有了淑妃娘娘的这层关系; 使得沈长漓从一出生起,就处处压过沈长殊的风头,每每只要有王公世族前来宁国公府递拜帖的时候,邀请的人准会是沈长漓。如今只要听人提及宁国公府,从别人口中夸赞的也都是七少爷沈长漓,又有谁能够记得他沈长殊才是府里的世子爷,未来的宁国公?
沈长殊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沈长漓说道:“听闻你也要参加明年的秋闱?”
沈长漓不置可否。
“你敢不敢同我一较高下?”沈长殊看着沈长漓冷声说道:“若是你输了,你便要在所有的世族面前承认,你; 不如我!并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磕头认错。”
沈长殊一向自视过高,无论输了沈长漓多少次,他始终认为自己最后一定能赢过沈长漓。
“有何不敢?”沈长漓看着他嗤笑一声。
眼看沈长殊与沈长漓剑拔弩张起来,站在他身后的月心急忙说道:“二少爷,二奶奶说让您今日去宁凝香院用午膳,您看这眼看就要到午时了,您也该过去了。”
“知道了。”沈长殊看着沈长漓,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随后拂袖而去。
临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眼被玉树抱在怀里的陆芊芊,这笔仇他今日算是是记下了,待日后他一定会双倍奉还给沈长漓!
见沈长殊终于离开了,玉树这才敢抱着陆芊芊朝沈长漓的方向走过去。
沈长漓冷眼扫过玉树。“你还要抱着她到何时?”
沈长漓不仅目光阴冷,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极其的冰冷,玉树被他这个样子给吓到了,哪还敢继续抱着陆芊芊啊,他现在觉得她就像是个烫手的山芋一般,恨不得立刻扔出去。
玉树将陆芊芊给放了下来,可陆芊芊的脚踝还是痛的,被他这么一放,她一个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朝着沈长漓的腿上扑去了,玉树急忙伸手想要去抓住她,可惜没能抓住。
沈长漓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立刻伸手去接她,结果陆芊芊的身子直直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将他的背重重的撞在了轮椅上。
后背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立刻皱起了眉头,将玉树看得傻眼了,急忙绕到他的身后,查看他的背有没有事。沈长漓抬了抬手,示意他无妨。
陆芊芊的脑袋砸在了沈长漓的胸脯之上,好似还砸到了肋骨,她疼的咧了咧嘴,撑着身子从沈长漓的身上爬了起来,抬脚一瘸一拐的退到了一旁,红着脸,低头小声说道:“七、七表哥,对、对不起。”
沈长漓看着她,将目光下移,盯着她的脚踝问道:“受伤了?”
陆芊芊点了点头,依旧不敢抬头看他。
沈长漓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陆芊芊抬起头,有些犹豫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最后神色复杂的朝着沈长漓走了过去。
沈长漓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拉到了自己的近前。
陆芊芊心中一惊,急忙叫道:“七表哥!”
沈长漓不理会她,而是直接伸手撩开了她披散着的头发,在见到她脖子上的伤口之后,他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
“是谁伤的?沈长殊?”沈长漓冷声问道。
陆芊芊急忙摆手。“不关二表哥的事。”可要让她说出是谁伤的,她又一时之间说不出口。
沈长漓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站在身后的玉树。“回去之后,让临风来见我。”
“是。”玉树心中苦啊,看来沈长漓今日是注定要拿他和临风来撒气了。
沈长漓看着陆芊芊,见她一直咬唇站在原地,也不说话,便吩咐玉树去扶着她。
“你脚受伤了,不方便走太远的路,先随我回北竹院去上点药。”沈长漓有些犹豫的说道:“待上完药之后,我便命人将你送回去。”
“七、七表哥。”陆芊芊抬起头看向他小声的说道:“我、我想回自己的院子,我院里的丫鬟会替我处理好这些伤口。”
沈长漓静静的看着她,就如同之前好几次看她那般,让她心中莫名的觉得不安。
他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度,陆芊芊知道,他恐又是生气了。
“先随我回北竹院。”这次沈长漓不容她拒绝,直接命玉树带她离开。
玉树上前,扶着陆芊芊就往北竹院的方向走,陆芊芊有些犹豫的挪了挪脚步,最终还是妥协了。待走出去几步之后,她回头看了看沈长漓,见他依旧坐在原地,低着头,不知在些什么。
一阵微风朝着他吹了过去,吹动了他脑后的发丝,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那般的孤独,陆芊芊突然停下了脚步。
“表姑娘不用担心,一会自会有人去接少爷。”一旁的玉树对她解释道。
“是雪芙和雪韵吗?”陆芊芊下意识的问道。
玉树没有回答她。
回到北竹院的时候,沈长漓还没有回来,玉树吩咐院里的几个丫鬟将陆芊芊给带下去上药,丫鬟们不敢怠慢,急忙扶着陆芊芊朝着后院的方向而去。
再次踏入北竹院,陆芊芊的心境早就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她不再是战战兢兢的了,而是变成了淡定从容的样子,这一个变化,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
“这几日少爷命人在修建旁边的院子,表姑娘若是嫌吵了,待一会上完药,奴婢便扶您去前院。”一旁扶着她的一个丫鬟说道。
陆芊芊点了点头,沈长漓将自己的院子一分为二的事情,在府里全都传开了,她自然是略有耳闻,只是不知道他将这个院子给隔出来,究竟是要用来做什么。
沈长漓去而复返,李绒和李潇已经下完了一盘棋局,李潇抬眼看着沈长漓,眼神哀怨的说道:“长漓,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若再不回来,我可要被九皇弟给杀得片甲不留了。”
李绒看着他摇了摇头,又看向沈长漓问道:“你方才去哪了?”
“去见了一个人。”沈长漓看着棋盘上的棋局,随口答道。
“可是去见那位国色天香的表妹了?”李潇打趣着说道。
沈长漓的身子微微顿了顿,直起身看着他们说道:“国色天香谈不上,但比得过那些庸脂俗粉。”
身旁的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笑意,两人齐齐望向沈长漓。“想不到一向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沈长漓,也会有另眼相看的人,这让我们忍不住好奇,想要瞧一瞧这小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沈长漓眉头一皱,看向他们。“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丫头罢了。”
“哦?普通的小丫头?我怎么觉得这个小丫头有点儿不简单啊?”李潇看着沈长漓,眼里满是不信任的神情。
“八殿下多心了。”沈长漓淡淡的说道,手里拿起一枚黑子放在了棋盘之上。“破局了。”
两人同时朝着棋盘上望去,还当真破局了。
他们原本还想着留下来一睹陆芊芊的芳容,却被沈长漓下逐客令将他们二人给赶了出去,他们二人贵为皇子,何时受过这种待遇,也只有沈长漓一人,敢这般对他们。
送走了李绒和李潇,堂厅内一时之间清净了不少,沈长漓抬眼看着玉树问道:“临风去哪了?”
“属下出去找找。”玉树见沈长漓脸色阴沉,便急忙冲了出去。
沈长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淡漠的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临风很快便被玉树给找了回来,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十少爷沈长霂。看着被捆绑着的沈长霂,沈长漓满脸的狐疑。
“少爷,十少爷今日企图谋害表姑娘,被属下给带了回来”临风正色的说道。
“谋害?”沈长漓的眸色悠悠转冷。
沈长霂立刻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平日里虽很少与沈长漓接触,可他却十分了解沈长漓的性子,今日自己落到了他的手中,也算是自己时运不济了。
临风一把将塞在他嘴里的破布给拿了出来,沈长霂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可没那个胆子去谋害陆芊芊,我不过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灭灭她的微风罢了!”
沈长漓没有看他,而是十分嫌弃的看着被他吐在地上的唾沫。
作者有话要说: 孜然:您的夫君醋王漓已上线,请注意查收。
陆芊芊:可以退货吗……
沈长漓:嗯?
陆芊芊:(义愤填膺脸)我夸夫君帅呢,结果她说要我退货!!!
孜然:我!!!(╯‵□′)╯︵┻━┻
☆、第32章
站在一旁的玉树见状; 急忙对着就近的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会意,拿出怀里的帕子,就将地上的唾沫给擦干净了。
沈长霂看到这一幕,脸色不自觉的白了白,方才他就是觉得嘴里一直被塞着一块破布,有些脏; 便想也没想的就将口中的唾沫给吐了出来,竟然忘了沈长漓爱干净这一事。
以往在北竹院里; 雪芙和雪韵都是十分细心的让人将院子里给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就连一只蚂蚁都看不到,这几日没了雪芙和雪韵在沈长漓的身旁; 别的小丫鬟打扫的院子,他怎么看都怎么不舒服。今日再见到沈长霂如此; 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在心里合计着,要找个时间向三奶奶将雪芙和雪韵给要回来。
“七、七哥。”沈长霂白着脸叫道。
沈长漓抬起头冷眼看着他。“她脖子上的箭伤,和脚踝上的伤,都是你干的?”
沈长霂吃了一惊,急忙回答。“脖子上的箭伤是我干的,但是脚踝上的伤,和我没关系。”
沈长漓将目光放在了临风的身上,临风朝着他点了点头。
沈长漓却突然对着一旁的玉树说道:“去把我的弓箭拿来。”
沈长霂这下可真的被他给吓坏了。“七、七哥,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弟弟啊!”
“弟弟?”沈长漓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恐怕在你的眼里; 也只有沈长殊才是你哥哥吧?”
沈长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他记起他十岁的那一年,在一次家宴上,被沈长殊给唆使,往沈长漓的酒水里下了药,当时沈长殊告诉他,那只是普通的泻药,吃了也只会让沈长漓拉上两天的肚子,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于是沈长霂便傻乎乎的信了。
可他哪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泻药,而是吃了会让人情迷意乱的催/情之药。
沈长霂不知道沈长漓那天晚上药性发作之后,他究竟做了什么,只知道后来听府里的丫鬟们说,那天晚上北竹院里所有的丫鬟全都被赶了出来,就连雪芙和雪韵也不例外。后来这件事情惊动了三奶奶和老太太,沈长霂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被查了出来,五奶奶为了他去向三奶奶下跪求情,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被沈长殊给利用,闯下了大祸。
从那以后,沈长漓虽未曾找过他,但每每只要他碰见沈长漓,便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彻骨的寒意,他终究还是记恨他的。
“七哥,长霂年少不懂事,才会做了那般的错事,害了七哥。我也不求七哥能够原谅我,七哥若是心中有气,今日便一起了解了吧,我任由七哥处置。”沈长霂闭着眼睛,仰头着头,颇有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可他那微微颤抖着的眼皮,却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沈长漓冷眼看着他,并未理会他的说辞,对着临风说道:“将他带去院子里。”
“是。”临风应声,将他从地上给提了起来,转身就往院子里拉。
玉树拿着弓箭回来,递给了沈长漓,随后推着他朝着门外走去。临风已经将沈长霂拉到院子里站着了,玉树将沈长漓给推出来的时候,沈长霂看见他手上的弓箭,双腿忍不住的打起颤来。
沈长漓看着他,也没说话,直接张弓搭箭,作势就要朝他射去。
沈长霂吓的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他的额头上都被吓出了一层冷汗,一旁的临风见状,忍不住直摇头。
若是换做平日,沈长霂绝对不会被吓成这样,可今日面对的是沈长漓,自己原本就与他结过仇,他哪还会放过自己。于是他被吓得连魂都快没了,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怎么看他。
沈长霂左右也不过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何时见过这种场面,他之所以敢这么对陆芊芊,完全是因为被愤怒所驱使了,陆芊芊害得他五姐被关进了祠堂,又害得他母亲被禁足,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想要找陆芊芊算账。可如今当他和陆芊芊的处境被调换过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被人拿弓箭给指着的时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感觉了。
远处,有丫鬟扶着陆芊芊从后院走了过来,沈长漓看了她一眼,将弓箭给放了下来。
陆芊芊早就看见沈长漓了,也看见了他拿着弓箭指着沈长霂的那一幕,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她才会如此对待沈长霂,可当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好像突然就塌陷了下去。虽然她还是那般的害怕他,虽然她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敢靠近他,可此时,当她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去的时候,她的心却是一点一点的,跳的越来越快,她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上辈子,她虽活了十五年,但却从未尝过情窦初开的滋味,她一辈子都活在自己那一块小小的地方,用自己的懦弱去活了一生,一直到死,她也未曾体会过心动的感觉,就连何为心仪的男子,她都不曾知道。
沈长漓放下手中的弓箭,朝着她招了招手。
陆芊芊的步子很慢,脚踝上已经上了药,也没有之前那般疼了,可是她不想走快,此时她的内心十分的慌乱,一个声音告诉她,让她尽快到沈长漓的身边去,可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