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茶美人-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家的恩怨结得实在是太大,如今是绝对正儿八经的仇家了。
碧心在旁也看到了这一幕,想要劝夏浅语一时间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驾车到祖宅那边看看吧!”夏浅语对孟舒烨道。
孟舒烨和碧心都怕她看到祖宅那边的情况难过,都想劝她不要去。
她却淡声道:“我出来后还未曾去过,看一眼也无妨,再说了,我又不是那种经不得事的人。”
两人都不好再劝,孟舒烨只得把车驾到了祖宅。
夏府的祖宅和铺子不同,铺子在被查封后王远桥就让官差挂出来卖掉了,而祖宅这边可能是因为景渊有打过招呼,所以这里门口上都贴着封条。
且秦府对于夏府的祖宅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这里并不能生钱。
再加上这宅子在普通人看来是大宅子,但是却毕竟是经历过百年的风雨,这宅子看在秦府人的眼里终究有些破了,夏府的人除了夏浅语之外也没有什么出色的人,这里的风水他们也看不上。
只是这祖宅对于夏浅语而言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此时没有易主,现在夏府被抄的时间还太短,她也不好出面找王远桥买下来。
就算是她要买这宅子,也需要等过个几年,风声过了之后才能再次买回。
夏浅语站在老宅前,看着门口贴着的硕大封字,想起了很多事情。
她轻敛了眸光,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终究是有负了父亲所托,没有看好夏府,也没有照顾夏明轩,这一次她入了狱,夏明轩也跟着担惊受怕,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见好的病情,似乎一下子又严重了起来。
夏浅语单手在身后,心里微有些迷茫,自己这些年这么努力,可是夏府却还是如此脆弱,一经历风雨,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这事只能证明,她做得还不够好。
有人站在她的身边道:“可是后悔呢?难过呢?”
夏浅语扭头,见秦沁雪着了一件雪色的狐皮大麾站在她的身边。
夏浅语微有些意外,秦沁雪的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你早前不是总说你自己的格局大,眼界宽,不是我这等闺中女子能比的,眼下却觉得如何?”
“这一次的事情是你谋划的?”夏浅语微微皱眉,直接就从她的话里找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秦沁雪点头道:“没错,是我谋划的,是不是很意外?”
这一次秦府在算计夏浅语时,手段比起之前更显阴毒。
夏浅语对于这些事情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在她的心里,秦府的那些人,本就都是些卑劣小人,使出这般阴损的招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她没有料到,这一次的法子竟是秦沁雪想出来的。
夏浅语上次和秦沁雪见面的时候,就发现这秦沁雪因为景渊的事情,对她有着极为深重的恨意。
这事她原本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她承认,她之前是看轻了秦沁雪,也错看了秦沁雪。
☆、第275章 放马过来
夏浅语之前觉得秦沁雪只是闺中少女,再加上秦府众人原就对她有着浓烈的厌恶,再多一个秦沁雪也没什么,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损害。
只是到了此时,她觉得她还是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
她淡声道:“是有些意外,挺毒辣的。”
秦沁雪闻言却有些得意,问道:“和你比起来如何?”
“无法比较。”夏浅语淡淡地道:“我做生意,一向凭的是本事,正当经营,用手段,那也是用得光明正大,绝不会为了打击对手,就栽脏陷害,用那等恶劣的手段害人性命。”
她说到这里看着秦沁雪道:“你这一次看似赢了,其实心已经黑了,论做生意你不如我,论做人你也同样不如我。”
“如果我是你的话,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早就找地方躲起来了,绝对不会跑到别人的面前去炫耀。”
秦沁雪听到她的这番话心里是有些恼怒的:“败军之将,这会也只能在这里逞一下口舌之快了。”
夏浅语微笑道:“你要这么想,我也不会拦着,反正你我从一开始就看彼引不顺眼。”
“你这会还笑得出来?”秦沁雪冷笑道:“只怕你面上在笑,心里却在哭吧?”
夏浅语失笑:“我只是败了一局罢了,又或者说,这都不怕败,只是没能提防住你们的阴谋诡计而已,眼下我虽然失利,但是我本人好好的站在这里,手里有夏府的茶园,还握着最高明的制茶之道,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卷土得来。”
秦沁雪的面色一凝,夏浅语又接着道:“我知道你们秦府大张旗鼓的收买夏府的伙计和掌柜,就连夏府的那些茶娘也没有放过,为的不就是我今年夏天制出来的绕梁那一款茶叶的制作方法嘛!”
“只可惜,那法子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全府上下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晓,你们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所以所谓的输赢,从来就不是从现在来看,而我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失了斗志。”
秦沁雪盯着夏浅语看了半晌后道:“你此时跟我说这些,只能证明你心虚,你现在就是个失败者,你就算手里还有夏府的茶园,但是只要有秦府在,我敢保证,明年的茶你一两都休想卖出去!”
“是吗?”夏浅语回看着秦沁雪道:“你虽然心思深沉加狠毒,但是从本质上来讲,你终究还是只是一个闺中少女,你懂生意场上的事情吗?”
“啊,我知道了,你回去之后必定会去你父兄的面前挑唆,让他们这么做,但是你这样做,最后只会害得秦府家破人亡。”
“你少在这里吓唬我了。”秦沁雪冷笑:“现在家破人亡的那个人可是你!”
夏浅语淡淡地道:“夏府没有破,我也没有死,所以这个词用不到我的身上。”
在这一刻,秦沁雪深刻的感受到夏浅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沉稳、倔强、刚毅、冷静和无所畏惧。
这样的气息让她觉得无比的陌生,而夏浅语又明显和她认知里的女子完全不同。
秦沁雪非常讨厌这样的夏浅语,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杀了夏浅语,但是夏浅语明显也不是那么好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道:“是吗?那也只是暂时的,不消多久你就能真切地感觉到这个词了。”
夏浅语对于秦沁雪的狠毒是发自内心的厌恶,此时也懒得跟她多说,只道:“我夏浅语从来就只会在一个地方栽倒一次,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放马过来。”
秦沁雪冷冷一笑,扭头便走。
夏浅语觉得她或许真的应该给秦沁雪找点事情做,她的人生准则非常简单,别人如何待她,她便如何待别人。
她虽然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包子,秦沁雪如此害她,她要是不还手那也就不是夏浅语了。
而要对付秦沁雪,其实也简单,只要秦府没了,秦沁雪也就失去了倚仗。
然而,要让秦府出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现在的秦府势头很盛。
景渊下午收到了一个消息,皇帝病重卧床已经起不来的消息,如今京中人心惶惶,朝中大臣请皇帝立太子,皇帝却始终不愿。
而诸位皇子因为这些事情也闹得不可开交,京城里乱成一团。
景渊看到这些只是淡然一笑,皇帝一向薄情,以为他是皇帝,这天底下的一切都由他控制,然后这天下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真正的掌控。
景渊从前只想着建功立业,要造福万民,而后才知道这是两件事,建功立业不能,建功立业后造福万民就很难了,就算他有一腔热血想要做成什么,上面还有一个皇帝。
皇帝嘴里说着爱民如子的话,心里想的却是他的权势。
在皇帝的心里,没有什么比权势更加重要,臣子们有能力,皇帝后猜忌,臣子们没有能力,他又觉得不堪用。
朝中的大臣们一方面想要做事,一方面又得夹着尾巴做人,于是朝中就出了很多擅长钻营的臣子们,每每都会把皇帝的心思解读个好几遍,然后排挤能臣。
景渊在京中一年,对于这中间的弊病体会就极深,他看得透皇帝的心思,却不想成为一个钻营的人。
他本来是觉得他不过是孤身一人,在朝中混一下日子也没什么打紧,可是上次夏浅语进京遇险之后,他就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认了。
他知道他应该是做不了文人们嘴里的忠臣了,那么索性就按他的心意行事。
他虽是武将,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朝中的局势。
也正因为是武将,所以很多事情他做起来也就更加方便。
京中这样的局势,就让它再乱上一段日子吧,只是这乱事一起,距他回京的日子也就近了。
景渊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更愿意陪夏浅语在合州呆着。
夏浅语回家时面色不算太好,景渊问道:“哪个不长眼的惹你呢?”
☆、其他类型一品茶美人
夏浅语失笑:“不算是惹我,这事我早有预料,只是真的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其实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坦然,情绪终究竟会受到一些影响。”
“是秦府的那些混帐吧!”景渊淡声道:“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教训人和人收拾人的本事我却还是有的,秦府的那些人太过于钻营,这一次的帐却迟早都要算。”
他的维护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她浅笑道:“这是我和秦府的私人恩怨,你不必插手,我自能解决。”
景渊不置可否,只道:“我们是一家人,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很乐意伸出援手。”
夏浅语轻点了一下头道:“我自不会跟你客气。”
经历过这一次的事情后,她的确不会跟他客气,却因为心里在乎他,更不愿意给他招来任何麻烦。
景渊明白她心中所想,当下淡淡一笑。
京中纷乱已起,夏浅语的生意又重头开始,景渊这几日也就没有提两人的婚事,成亲是终身大事,绝不能仓促,他也不愿才成亲就要回京城处理一应俗务。
夏浅语今日虽受了些打击,然这些事情于她而言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重新开始罢了。
夏府有之前的名声在,再加上手边也不缺银子,铺子不难买,人也不难招,茶园里的活也不能停下来。
与此同时,户部那边的文书也下来了,秦府成了皇商。
在户部的文书送来的那一日,秦府上下一片欢腾,秦仁山命人放了了十万响的鞭炮,请了舞龙队在秦府的门口舞了一整日。
那架式,只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全天人秦府成了皇商。
夏浅语听到这个消息却很是淡定,一点都不意外,楚临风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把夏府拉下马,秦府若是不能顶替夏府那才是真正的怪事。
只是她觉得太子已经倒台,京中的皇子们又乱斗成了一团,楚临风便算是失了靠山的人,秦府这种情况下成了皇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她到如今,对于皇商之事已经不再执着,要赚钱,不一定非要成为皇商,只要经营得好,夏府也一样可以日进斗金。
她这边忙得不可开交时,夏明楼找了过来,说想帮她打理一些杂事。
夏浅语对夏明楼的印象不错,之前她让夏明楼跟着佟掌柜理帐时,她就发现他非常不错,认真学习,态度极好,没有半点少爷的架子,再加上他人也聪明,学什么都快,她是想过要重点培养他的。
只是前段时间郑氏带着他离开,她派人去了郑氏的娘家找过两人,郑氏的娘家那边却说他们并没有回来,她一时间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她此时见夏明楼来很是开心,问道:“你和二婶这段日子去了哪里?”
夏明楼回答:“母亲说她和夏长河已经情断,这红尘也已看破,诸多事情着实无趣,回娘家怕也只会被舅父们笑话,以后还得仰人鼻息生活,还不如出家。”
“我劝了她好几回,她却是不听,执意去了白云庵,我心里放心不下,便去那边陪了她一些日子。”
“她嫌我烦,便将我从庵中赶了出来,让我来帮堂姐,我知我自己能力有限,未必能帮得上堂姐什么忙,却还算有一把子力气,夏府如今这般模样,想来我也能帮堂姐做一些粗活。”
夏浅语闻言心里有些感叹,她本以为郑氏会带着夏明楼寻个僻静的地方安心生活,却没料到她竟出了家。
而这事她只微微一想,便也能想得明白,以郑氏的性子,出家其实是一条极适合她的路。
夏浅语温声说:“你能回来,我很开心,家中能帮衬我的人原也不多,你却算是其中一个,我相信我们姐弟齐心协力,定能重振夏府。”
夏明楼回来之前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夏长河做的那些混帐事,实在是让人无法言说,再加上夏浅语早将二房逐出了族谱,严格来讲,他已算不得是夏府的人了。
此时他听到夏浅语的话时心中一安,眼睛微有些湿润,朝她一揖倒底道:“堂姐还认我,我很开心!在这里,我代家父向堂姐道一声不是!”
夏浅语将他扶起来道:“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不可混为一谈,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个好的,眼下夏府七零八落,你回来了,就用心做事,之前的事情不必再提。”
夏明楼房忙应了一声。
夏浅语看着他很是欣慰,少年只小她两岁,个子却比她还要高一些,眉眼不像夏长河,像极了郑氏,这副性子也一样随了郑氏,看着温和,其实是个主意的,分得清是非曲直。
正在此时,碧心过来道:“小姐,大夫人带着二老爷来了。”
夏浅语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这段时间忙起来,倒将这两人给忘了,这一对真爱,如今终于能走到一起了,她还以为这两人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过恩爱的日子,不想竟又找上了门。
夏浅语沉声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碧心轻撇了一下嘴道:“能做什么?还不是手边的银子没了,想从小姐的手里哄些钱花花,不过他们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也是真的落魄。”
夏浅语的眼里透出了一分寒意,而此时外面传来了喧哗声。
碧心跺了一下脚道:“他们还真的闹将起来,小姐,我去将他们打发走。”
“你打发不了他们。”夏浅语太清楚这一对渣男女的战斗力,跟他们说再说道理都没有用,他们占着那层身份,府里的下人还真不好动手。
她说罢抬脚往外走去,碧心忙跟了过去。
夏明楼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才到夏府,夏长河和陈氏就来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陈氏和夏长河哪来的脸一起过来找夏浅语,这两人是连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夏浅语还未走到大门口,就听得陈氏在骂:“我是夏浅语的母亲,你们的胆子够肥的,竟敢拦我!”
☆、第277章 来打秋风
夏长河在旁帮腔:“夏浅语不孝,连亲生母亲都不认,简直是丧心病狂!”
夏浅语不紧慢地道:“我的母亲早就在夏府抄家的时候撞死了,不知是谁在这里假冒我母亲?”
她带着一身冷意走了过来,她看到夏长河和陈氏的样子愣了一下,她虽然来之前就听碧心说两人有些落魄,但是她真没有想到,他们竟会落魄至此。
夏长河和陈氏都一脸菜色,身上的衣裳又脏又破,之前满头金饰的陈氏此时头上看不到一件金饰,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狼狈。
陈氏怒道:“你这逆女,我明明还活得好好的,你竟敢咒我死?”
夏浅语淡淡一笑道:“夫人的确长得和我母亲很是相似,但是若夫人是我母亲的话,当日为何不随碧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