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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她追医圣那些年-第13章

小说: 她追医圣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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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墨夷公子身为东琴国教的掌教使,就是察陵湄的祖父还在,也是要礼让三分的。
  墨夷顷木神色忽地有些不自然,盯着察陵湄问道:“湄儿,你不会是讨厌我哥哥才不想同意这门亲事的吧?”
  察陵湄扑哧一笑,摇头,“顷木,你错了两个地方。其一,我并不讨厌墨夷公子,只是不愿与他多有交集而已;其二,我方才说的明白了,我并非是……”
  墨夷顷木向一边的店小二招了招手,自然地截断了察陵湄的话,“小二,将这些吃食先撤去吧。”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人,“这盆芸豆卷做的不合这姑娘的意,等会儿你去跑一趟,要买这里最好的师傅做的芸豆卷送过来。”
  “顷木,你太破费了。一盆芸豆卷哪用得着这许多钱?再说我过几日就要回家,定会缠着我阿母给我做的。”
  墨夷顷木看着察陵湄一副嗔怪自己的认真样子,诧然打趣道:“湄儿何时是会精打细算的人了?没想到这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小姐今日竟心疼起我的钱来了?”
  察陵湄耸耸肩,扬了扬下巴,“顷木,我早已不是当时那个任性的小姑娘了。那芸豆卷你吃吧,我上楼去睡一会儿。养精蓄锐之后我们今晚就赶回家!”
  楼下二人看着察陵湄慢慢踩着步子上了楼。方钧见自家的主子神色不悦,便上前探询,“少主,您看察陵郡主这般态度,我怕是不愿同意……同意与您的婚事的。”
  墨夷顷木重拳紧握,刚想拍桌,又看到方钧手指了指楼上,不得已松了拳头。
  “少主,你知道我这张嘴笨,向来有什么说什么。郡主方才见着那宁澜的样子,你也是看在眼里,我看强扭的瓜……”
  “方钧,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张嘴了。”
  方钧听着墨夷顷木可以压低的愤声,连连摆摆手,作势打了抽了自己一耳刮子:“是是,那宁澜就是个闲散浪客,少主您可是名门之后,他比不过您……比不过。”
  墨夷顷木习惯了方钧这样子,只是甩了他一个白眼,兀自沉声道:“这桩亲事是我哥哥和察陵家主一起定下的,怎么可能不作数。”
  “可少主您也是知道郡主的,软硬不吃,她不想做的事儿,谁也没法子呀?”
  “察陵家只有两个人与湄儿最亲,她哥哥和她阿母。察陵宣虽然是定远侯可是在家并无实权,而她阿母盛夫人,一个女子,更是没有说话的权利。只怕湄儿就算不肯,也是无人能替她说话的。”
  方钧点头,却轻叹了一口气,“说起女子,郡主的生母夏夫人到底是皇亲,在察陵家地位也重,却偏偏冷淡郡主。郡主自小可没少受夫人的责罚,有时真是怀疑郡主并非她亲生。”
  “胡说!夏夫人是你可以议论的吗?”
  墨夷顷木虽斥责了方钧,心里却也疼惜察陵湄。他比察陵湄长了两岁,少时二人常常瞒着家长偷溜出去玩闹,可被发现时,夏夫人通常只是客气地请自己回去,却要罚察陵湄跪好几天小黑屋。
  不过察陵湄生母夏惜蓝是皇室之人,把规矩看的重也理所当然,而察陵湄自小便不服管教,因此夏惜蓝恨铁不成钢也是有的。
  “方钧,那芸豆卷你吃吧,我去湄儿门口守着。”
  方钧看着走上楼的墨夷顷木,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一锭银子一盆的芸豆卷我可不敢吃……少主竟都甘心做个守卫了?”
  **
  凛冬时节,寻常茶铺用的也就是四五月存下的茶。此地靠近东琴帝都昊阳城,因此生意也格外好一些,有人喝茶暖身子,有人喝茶寻谈资,有人喝茶……光品茶。
  楚楚与宁澜二人寻了茶馆的一个角落坐下了,小二拿上来一壶红茶,氤氲的热气蒸腾出馥郁醇厚的茶香。
  宁澜不紧不慢拿起茶壶,为两人面前的茶盏各添了七分满的茶水,放下茶壶,拿起茶盏在鼻尖绕过一阵后才轻抿了一口,“楚楚,这留霞红可是东琴这儿的特产,你不妨品品看?”
  楚楚看着对面宁澜那眼里的朗朗笑意,点头婉婉一笑,“宁大公子的舌头真灵,我记得你是不常喝茶的。”她言罢纤手端起茶盏,品了一口。
  “其实若说起茶,我倒是想起浔月山来。听我师父说起过,浔月山从前也是种了许多茶叶的,甚至还有过一个茶庄。可自从三十几年前浔月山被布了迷阵后,那里便再也没有出现过采茶人了。”宁澜惋惜摇头,“据说浔月的寻灵茶是一绝,可惜却无缘尝到。”
  楚楚点头,“没错,那座茶庄可惜了……。”
  寻灵茶所以名为寻灵,只因此茶入口一品,便若寻魂探灵,使人神清志明,豁然开怀。三十年前还流传于民间,如今随着浔月的封教而匿迹于世确实可惜。
  宁澜执杯,晃了晃杯中透红的茶水,淡淡一笑:“可惜的不止是这茶,我看浔月也是可惜。偌大的教派从三十年前便被下了死命令,教外之人想要求学都被阻拦在外。这浔月没有活水,也不见得好。”
  楚楚喝了一口茶,边放茶盏边道:“浔月如此,金乌教又崛起,真不知浔月掌门是如何想的。”
  宁澜不难听出她话里头的几分不满,他抬起头看着楚楚此刻微微泛红的面色,静静问了一句,“楚楚,你在我面前这样说你们掌门,就不怕被浔月之人知道了怪罪么?”
  楚楚瓜子脸上被热气蒸熏变红的地方忽地白了,远山眉下一双凤眼死死盯着对面的宁澜,看到他一番笃定姿态,她低头漠漠一笑,“宁澜,我本以为你不是习武之人,便看不出我的武功路数,没想到还是在你面前露了破绽。”
  宁澜收回放在她脸上的目色,拿起茶壶又为二人各自倒了两杯茶。他浅笑拿起茶,眼神示意对面之人,二人如饮酒一般碰了杯,各自轻快一笑饮了下去。
  “楚楚,刚刚在那个客栈里,你站在离那几乎三丈远的地方,她一句话没说完你就悄无声息近了她的身。除了巫族的神移术,也就只有玄镜山庄的暗卫和浔月的幻影能做到了。”宁澜抬头看了看楚楚,目色清明:“暗卫只有男子能修,所以我认为楚楚你,是浔月的人。”
  楚楚敛眉收笑,“怎么不怀疑我是巫族的人?”
  “因为它。”宁澜眼神示意了一下楚楚放在桌上的横笛,“你以此笛要挟小夭,巫族擅长摄心之术,而浔月的乐门最会控欲,可以说二者异曲同工,相互制衡。所以,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当是浔月乐门,白念危门主的弟子。”
  楚楚拍手,“很精彩。宁澜,我没看错你,医者的眼睛和心思都这样厉害吗?”她放下手,身子前倾,靠近了宁澜一些,微微一笑,“那么,我瞒了你这五年,你不怪我?”
  宁澜向后随意靠了靠,一双桃花眼里现了笑,“我从未问过你的身份,所以你也不算瞒着我。只不过我有些好奇,除了我师傅从前是浔月的人,我与浔月可以说无半点交集,你为何跟我,五年之久?”
  “受人之托,自然忠人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半月不见,但愿大家没有忘掉之前的内容啦~~
JJ最近事儿挺多,傻九已经佛了orz! 但角色活在我心里,也知道有天使在追不能辜负,这大概就是我更文的动力了,冲鸭!

  第22章

  正月初四,紧赶慢赶,墨夷顷木和察陵湄总算是到了湥Я煽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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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陵湄是被墨夷顷木扶着下了马车的,其实她身子早已好全,此刻倒是在腹议顷木小题大做。她在门前驻了足,看着那高高的鎏金牌匾上写着的极大的“察陵府”三字,粗粗一算,竟是离开了有一个月了。
  “湄儿,你别急。”墨夷顷木见察陵湄大踏步上了台阶,便赶忙跟在后头,“就是思念伯母心切,也小心别摔了自己。”
  察陵湄哪里听得他的劝,提溜着小裙摆一路穿过偌大的庭院。一排排下人们见自家郡主回来,行了礼还未礼毕便不见了察陵湄的影子。她一路往大堂方向奔着,好像蓄了几天的气力全部用到了这一刻上,就连后边的墨夷顷木追她也觉得吃力。
  察陵湄莽莽撞撞,气喘吁吁冲进大堂时,是没有想到众人几乎全部聚在了此地。
  母亲,哥哥,阿母,韫姐姐,阿拓……
  还有两侧主位,一边坐了察陵沐因,也是察陵家现在的掌事者。而另一边……坐了墨夷顷竹!
  这个人,好冷。她看了一眼墨夷公子的脸,心中凛然。
  虽然他与墨夷顷木是亲兄弟,长得却不像。
  墨夷顷竹,他生得是这世间极其少有的好看,寻遍脑中辞藻也挑不出一个词能描述出那种程度的好看,约莫就是过了目,绝对忘不了。墨眉长眸,那目色乍看淡似雾,再看又深于夜。一袭纯色冰蓝长袍,加重了他身上的清冷孤傲意味。
  墨夷顷木赶到时候,见察陵湄怔怔站在殿中央,他便先行向主位之人行了礼,“伯父,哥哥。湄儿在外受了一些伤,因此我们到的晚了一些。未能赶上岁除之夜的聚会,顷木在此赔礼了。”
  察陵沐因伸手示意他先落座,“顷木真是越发懂事了,湄儿任性你多担待些。”他看向一旁的墨夷顷竹,笑了一笑,“到底还是墨夷公子这个长兄做的好,顷木与少时变了许多,现在如此世家风范,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墨夷顷竹点头,算是应答,面色未有半分波动。
  “湄儿,你怎么回事?进门到现在傻站着,也不给公子行礼?”
  夏惜蓝庄严责备的话语从察陵湄右侧传来,察陵湄才反映过来。墨夷顷竹是敛尊教的掌教人,虽然二人年纪差的不多,可按规矩,察陵湄是要行跪拜之礼的。
  “公子安好。”
  厚黑色的大理石地砖很凉,察陵湄觉得此刻有两股寒意。一股从地上经由自己的膝盖传来,另一股来自于那落在自己身上的墨夷顷竹的目光。
  “起来吧。”
  分明是极其清淡的声音,察陵湄却有些头皮发麻。算是得了命令,她即刻便起了身,正要回头找一个位置坐下时,却被夏惜蓝又叫住了,“湄儿,你可知错?”
  察陵湄看着旁边自己的母亲,盘了高贵端庄的发髻,神色肃穆,眼里苛责之意很重。
  大理石地板这样凉,她明白自己又要下跪了。
  “母亲,湄儿知错了。湄儿不该私自出府,害母亲担心。”
  “记不记得上回我说过什么?”
  察陵湄咬咬唇,点了头,“记得。母亲说我若再私自出府,便要家法处置,再被禁闭房中一个月。”
  夏惜蓝不动声色示意旁边丫鬟,那丫鬟走开后,她看向察陵湄淡淡道:“记得就好。湄儿你是知道母亲的,说出的话不会收回。你这般实在有失体统,今日就在这里受罚,也好让你长长教训。”
  另一边的盛妍坐不住了,察陵湄唤她一声“阿母”,她也确确实实把察陵湄当亲生女儿疼爱,“弟妹,湄儿还小。再说湄儿这不是才受过伤,如何能受家法十棍之痛?”
  夏惜蓝笑笑,“嫂子,你一直宠着她可不行。我身为她的生母,到底还是我疏于管教了,此次就不要再为她说情了。”
  察陵湄身子有些颤颤,朝后边的盛妍笑了笑,“阿母,我没事。是我自己犯了错。”
  刚刚走开那丫鬟拿着短棍回来,交给了夏惜蓝。夏惜蓝接过起了身。察陵宣看着不忍,正要上前说情时,却被夏惜蓝一个眼神逼退了。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说一不二,求情是没用的。
  “伯母!这次就先饶了湄儿吧!”墨夷顷木忍不住出了声,迎面却碰上自己哥哥清严的目色,不敢再多说。
  他明白,这毕竟是夏惜蓝教训自己的女儿,墨夷家的人身份再贵重,也是不该插嘴的。
  一旁的察陵韫和察陵拓着了急,亦起身开口,“婶婶……”
  这两人还没说完话,夏惜蓝便做了一个不必多言的手势。他们是盛妍和察陵沐因的孩子,即便与察陵湄关系再好,可到底夏惜蓝是从前皇室之人,实在也不能再越界了。
  察陵湄看到地上夏惜蓝挥棍的影子,却未等来预期的疼痛。地上有另一个影子,他的手生生截住了那根棍子。她抬头见到来人,心头一跳,几乎要哭出来。
  “夫人,看来我来的不巧,一进门便撞见夫人要教导郡主。”
  夏惜蓝的棍子落在了错的人身上,她一怔,收回了手,看着来人露了笑意,“宁公子,你实在不必替湄儿挡这一棍,你的手……如何?”
  宁澜不动声色将手放在了旁边,轻轻一笑,“无妨。”
  宁澜此前为了帮夏惜蓝看病,来过几次察陵家。因此在座的人当中,唯一没有打过照面的只有墨夷顷竹和宁澜两个人而已。
  宁澜向前一步,向主座之二人致意。他与墨夷顷竹对视一刹那,两人竟皆顿了顷刻,这二人气场全然不同,一个清冷严苛,一个温朗风逸,却都非凡俗常见。宁澜先行展眉一笑,墨夷顷竹亦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殿中其他一些小辈却有了议论声。墨夷公子一向爱护自己的弟弟,为请顷木提出联姻一事,而对于察陵湄心悦宁澜一事,他不会没有耳闻,如今这二人相见,虽然无任何言语相对,可到底都觉得周围气氛严肃了些。
  夏惜蓝轻“咳”一声,打破了寂静,“宁公子,你不必为湄儿说情。我这女儿就是从小被娇惯坏了,这家里除了我没人管得住她,今日这家法,她是必得受的。”
  宁澜回头瞧见跪在地上的察陵湄可怜巴巴的眼神,他正要动唇,却见察陵湄向他轻轻摇了摇头。他反倒点头以示她安心。
  “夫人,宁澜虽然是郡主的朋友,但也是个外人,自然不能来阻拦夫人行家法。只不过恰好二位都是我的病人,身为医者,见到夫人做损伤身体之事自然不能不顾。”
  夏惜蓝拿着棍子的手放了下来,“宁公子,这怎么说?”
  “郡主先前中过毒,而今刚刚复原。这十个棍子下去,恐怕郡主小半条命就要没了。”宁澜看了看夏惜蓝,又静静道,“而且夫人,您旧疾未愈,您动手也会伤了您自己的心,情绪不稳,只会愈发加重您的病。如此实在得不偿失。”
  一旁的察陵宣闻言,立刻接话:“母亲,宁公子说的有理。您近来身子不爽,万不可再急火攻心啊!”
  宁澜见夏惜蓝面上有犹疑之色,便添了话,“夫人,您有言在先自然不能食言,郡主不听您的教导,确实该罚。我想换一个法子罚便好。”
  给了台阶才可以下,毕竟夏惜蓝是极重面子之人。她丢了棍子在地上,“湄儿,你先起来。”
  察陵湄点头,她跪得膝盖疼。一手撑着冷冷的大理石板,踉跄起了身。
  “宁公子,请先落座吧。”夏惜蓝示意身边丫鬟为宁澜领路,又对察陵湄道:“你这丫头也是运气好,回回都有人替你求情。这皮肉之痛这回就算了,但是这禁闭延长至两个月。”
  “啊?”察陵湄不自觉发出了哀叹,她这样的性子,要禁闭在屋里两个月,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更何况宁澜现下在察陵府,自己如何坐得住?
  墨夷顷木见状,立刻起身向夏惜蓝行了一礼,“伯母,现在年节时下,最是热闹时候。若要湄儿此时一人孤单呆在房中,也着实可怜一些。正好我哥哥前几日告诉我,他未在湥Я煽ず煤霉涔昴菊饧溉詹坏每铡N蚁胝饧依镤囟亲羁盏娜耍环寥盟阄腋绺绻涔洌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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