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皇令:皇叔,太腹黑-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鹧鸪道,将玉石碗呈上来了。
离傲天看着里面的鲜血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将本王的滴血验亲石拿来。”
“是。”鹧鸪来到离傲天的宝箱内,取出了那块神奇的石头。
自打上次知道苏将军和离玉树之间的关系时,离傲天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
他让江湖上的朋友花高价买下了这块儿滴血认亲石。
这块儿石头一生只能用一次。
将二人的血融到一起,若是在三天之内没有游离的话,就说明二人的确有至亲的血缘关系。
☆、第347章 缠着那个多紧啊
滴血认亲石全天下共有三块。
现在只剩下一块儿,弥足珍贵。
可想而知,离傲天为了离玉树的身世有多么的操心。
“鹧鸪,本王布置给你一个任务。”离傲天将滴血认亲石把玩在手中,现在滴血认亲石是黑色的,如一块砚台,他掀起眼皮瞟了拧着脸的鹧鸪一眼,道:“今夜你哪儿都不必去了,留在这儿看着这碗血和滴血认亲石,子时之前本王会回来的。”
鹧鸪:“……”
王爷,属下堂堂江湖男儿,你让我在这儿看一块儿破石头。
王爷真的不觉得有点大材小用吗?
*
从黄昏到夜色擦黑只需要一个时辰。
渐凉的秋意拂面而来。
一袭轻薄斗篷的离傲天在更深露重之后才抹黑进了皇宫。
乾清宫内殿的烛光灭了,唯有宫外的墙壁上燃着两盏烛灯。
今儿在外守夜的是小豆子,而茉莉则是换班歇息。
没有了茉莉这个难缠的自然好对付多了。
“奴才见过离王爷。”
“起来吧。”离傲天声音沉沉,自然的压低,朝里面瞥了一眼:“皇上睡了?”
小豆子点头,道:“是,皇上今夜饱读诗书过后便早早的歇下了。”
闻言,离傲天蹙起眉头:“皇上饱读诗书?这话是皇上教你说吧,特意来糊弄本王的?”
小豆子:“……”
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其实他还蛮会说谎的啊,怎的一下子就被离王爷戳穿了呢。
“你在外面守着,本王进去一趟,别跟皇上说本王来过。”离傲天沉声道。
小豆子哪儿敢问为什么,而且他也不知道离玉树是女的,觉得离傲天进去没什么不妥的。
他还主动的把门推开了:“王爷,您小心脚下。”
阖上门,离傲天将无色无味的沉睡香飘散了空中,他自己捂住了鼻子,在味道飘散以后在大步往里面走去。
这个沉睡香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是用来安眠的。
他用沉睡香只是为了让离玉树睡的更死一些。
帷幔下的小玉树睡的跟个小王八似的。
松垮的中衣被她抓开了,里面竟然还缠着束胸带。
看到这一幕,离傲天的心猛地一揪,她这么睡觉会不会很难受。
想到这儿,离傲天的脑海里蹦出来一个想法。
要么,帮她解开束胸带?
解开吧。
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来过。
就当做是她自己弄开的吧。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擎在半空有些颤抖。
那张俊脸滚烫滚烫的,似乎在做什么心虚的事情。
看着离玉树酣睡的小模样,离傲天愈发舍不得让她被束胸带勒的这般难受了。
扯下来吧,本王是为了你好。
本王绝对不是想占你便宜的。
他的自我安慰疗法还挺管用的。
想到这儿,离傲天鼓足了勇气,似乎也更有理由和借口了。
不过,离王爷啊,你别解释了好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啊。
长指轻轻的挑开她松垮的中衣,褪到了肩膀处,而后往下拉扯,只需要拉扯到一半就能露出束胸带。
☆、第348章 是谁在哭?
宽松的中衣褪到了肩膀下方,足以露出她的束胸带。
如凝脂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让离傲天想一亲芳泽,他滚动了下性感的喉结,长指覆在她的中衣上,往下扯了扯,而后将她掖在前面结扣的束胸带一角挑了起来,里面的上围从束胸带里跳了出来。
这一幕着实刺激了离傲天的深眸。
他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下性感的喉结,那双眸子几乎能滴出水来。
虽然她不算太大,但是特别年轻,特别有朝气,有活力,看着十分诱人。
他真想一亲芳泽。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
他要在两个人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
看着她小笼包下方勒出的淡红色印记就十分心疼。
让她这样松快松快也好,离傲天捻起她中衣的一角把她裸露出来的小笼包盖上了。
而后他从腰封里拿出来一个小匕首,捏起离玉树的一根玉指在上面轻轻的划了一个口子。
血,不断的从离玉树的手指上流出来,离傲天心疼急了,却只能忍着将她的血流在带来的玉石杯中。
取完血后,离傲天赶忙用自己的玉凝膏在她受伤的地方涂了涂。
这个玉凝膏十分名贵,针对小伤口有涂上即愈的功效。
果然,清凉透明的玉凝膏将那血凝固以后慢慢的连那道伤口都看不见了。
离傲天捉起她软弱无骨的小手凑到唇边特宝贝似的细细亲吻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
王府。
离傲天盛着银色的月光赶了回来。
鹧鸪一本正经的守着那碗血和滴血认亲石。
“王爷,你回来了。”鹧鸪高兴极了,终于可以出去活动活动了。
离傲天满脸冰霜,瞟了一眼喜滋滋的鹧鸪:“什么事这么高兴?要成亲了?”
“王爷被取笑属下。”鹧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伫立在一边。
离傲天不再同他啰嗦,将苏将军和离玉树的血如数滴在了滴血认亲石上。
只见两滩血疯狂的撞击,疯狂的绕开,最后慢慢的试探,试探,围绕着滴血认亲石游走。
最后,终于融合到了一起!
看来苏将军和离玉树果然是亲父女,离傲天的眸子深了深:“鹧鸪,你在这儿守着,三日后若是本王再来看结果,若是三日后石头没有变化证明本王猜的没错。”
鹧鸪:“……”
还要守三日啊。
王爷啊,属下宁愿出去打打杀杀也不愿意在这儿看着一块儿破石头啊。
悲了个催啊,谁愿意干这种无聊的活儿啊。
“恩?”离傲天不悦的挑眉。
鹧鸪抱头:“属下看着。”
“恩。”离傲天满意的离开了。
天色太深了,离傲天不打算往皇宫折腾了,走在院子里,心里想的,脑子里念着的全都是小玉树。
那心全被她填满了,心里如灌了满满的蜜糖似的。
就在离傲天打算回房间歇息时忽然听到远处有愈发愈近的哭泣声。
这么晚了是谁在外面哭?
大晚上哭的怪说摹�
离傲天眯着眸子攥紧了拳头轻手轻脚的朝外走去……
☆、第349章 保媒拉纤
推开门。
从远至近,一抹倩影匆匆的朝王府的方向跑来,不过,她并不是要来王府的,想来是路过罢了,径直朝前方跑了过去。
离傲天的记忆非凡,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将军府的养女苏沛云。
紧接着,苏锦墨也追了上来,看到满脸沉冷的离傲天时不由得顿住步子,双手抱拳:“离王爷,抱歉,这么晚打扰到你,这……方才家中出了些小矛盾,抱歉。”
“无妨。”离傲天淡淡道,眼看着苏锦墨前去追人了。
苏沛云不会武功,加之体力比较弱,跑了一半便跑不下去了,在原地累的气喘吁吁却还想继续逃跑。
不想却被一身武功的苏锦墨拦住了。
苏沛云喘的脸蛋上浮了一丝红晕,银辉色的光晕映照在她精致的眉眼上愈显柔媚。
“沛云,你要去哪儿?”苏锦墨捏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再次逃跑,俊逸的眸灼灼的看着她:“你真的打算离开苏家么?”
闻言,苏沛云精致的眸含着一抹冷笑:“不然呢?苏家压根不欢迎我,我只是苏家的一个养女罢了,今日你妹妹,你娘亲对我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明显吗?”
她们羞辱苏沛云,谩骂苏沛云,里外里的嘲讽苏沛云是个野种,这让苏沛云的人格,自尊都受到了侮辱,她怎能忍受。
不如离开,不如离开。
“你不要听她们的好吗?”苏锦墨拼尽全力去安抚苏沛云激动的情绪,深情款款的望着苏沛云:“你只要听我的,好吗?我会保护你的,无论她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
“不。”苏沛云甩开他的手:“你只是叫我不要在意,你却没有告诉你的家人不要伤害我,你的所做所为就是放纵了他们的行为。”
说罢,苏锦墨哑然了,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沛云不是那种傻乎乎的女孩子,理性,有逻辑,头脑清楚,他意识到苏沛云根本不好哄。
苏锦墨烦躁的要疯了,但他绝对不允许苏沛云离开自己:“沛云,今夜我们不回去了,我们在外面住。”
“是我自己在外面住,你回去。”苏沛云可不想再担上拐了苏家少爷的罪名。
“听我的。”苏锦墨霸道的说,一边拉着她一边朝袖口里摸去:“银子,我……我忘带银子了。”
苏沛云拂开他的手:“你回去吧。”
苏锦墨万分头疼。
恰时,离傲天如神帝一般降临到他们面前,瞟了二人一眼,淡淡道:“你们二人今夜暂且在本王府上一住,本王会命人给你们安排一间客房。”
说着,离傲天朝一直伫立在门口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连忙伸出手臂做出邀请的姿势,毕恭毕敬道:“苏公子,苏小姐,里面请。”
就在苏沛云想拒绝时,离傲天冷冷道:“本王还有要事先走了。”
王爷,你确定你真的有要事吗?还是说想借口去看小玉树啊。
不过王爷啊,你还真有当媒婆的潜质呢,坏兮兮的把两个人弄到一间房去。
☆、第350章 给九千岁熬鸡汤
王府的管家安排他们二人到了一间清雅的客房便退下了。
暧昧的橘色光晕映亮了客房。
其实离傲天也不是什么人都帮的。
他是看人品的。
早就听闻苏锦墨与苏家的人性子不同,为人刚烈,义气,善良,而且能文能武,吃苦耐劳,是一把上战场的好手,以后绝不会比苏将军差,况且,这个苏锦墨不花心,不滥情,对苏沛云真心一片,这一点,离傲天犹为欣赏。
一个响当当的男儿若是不宠爱自己心爱的女子那算什么男儿。
而且,他也是有私心的。
不管怎么说,他的小玉树也是苏锦墨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将来有这样哥哥做她的娘家人,他也是比较放心的。
苏沛云拭干了布满眼泪的小脸儿,坚强的望着薄薄的窗纸,上面有大树投射下来的树影。
她清秀削瘦的背影让苏锦墨看着十分心疼,他忍不住上前从后面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沛云我们谈谈。”
“哥……”苏沛云忽地换了称呼,叫回了经常叫的称呼,也是她应该叫的称呼,而后强行掰开他的手:“求你,别再逼我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真的,我只把你当哥哥,你若再逼我,我便自尽。”
自尽二字于苏锦墨来说太过沉重。
苏沛云的性子本就贞烈,他若是逼她逼的紧了,她定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苏锦墨的唇颤抖着,声音粗噶沙哑:“好,好,我不逼你了,但今夜我有责任守着你,睡吧,你睡床榻,我睡藤椅。”
说罢,苏锦墨一脸忧伤的朝藤椅走去,疲倦的闭上了眸子。
苏沛云回眸看着他,纵使再不忍也要下了这个狠心啊。
*
重新回到的离傲天百无聊赖。
他再也睡不着了。
在乾清宫前方的九曲长廊来回的踱步,不忍心去打搅那个小东西的好梦。
就在他想回自己的寝宫歇息时视线落在了御膳房,那里还亮着灯。
他疑惑。
这么晚了谁还在做饭。
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膳房大婶正杀鸡呢。
“你在干什么。”离傲天怒喝一声。
这么一吼,吓的膳房大婶肥肉乱颤,就连鸡毛都落了一地:“王爷,奴婢……奴婢在做汤啊。”
“谁让你做的?”离傲天冷冷的质问。
膳房大婶道:“是……是皇上啊。”
“皇上?”离傲天半信半疑的挑着英眉:“皇上起了?”
膳房大婶吞了吞口水,将话说完整:“回王爷,皇上没起,是皇上吩咐奴婢熬鸡汤给九千岁喝的。”
“什么!”离傲天怒了:“皇上让你给九千岁熬鸡汤?”
膳房大婶点头:“是啊,这鸡汤得熬上几个时辰才能入味儿呢,所以奴婢提前熬了,这样九千岁早膳就能喝到了,这可是皇上千叮咛万嘱咐的。”
前些日子,小树树把九千岁惹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只好想出了用美食来诱惑他的法子。
离傲天的火噌噌的冒,好啊,他生病的时候都没说对自己这般细心过,现在竟然想着给成涯熬鸡汤!
“把鸡给我。”离傲天看着那只挂掉的鸡,道。
☆、第351章 被打
说走,咱就走啊。
拎起鸡来可劲儿走啊。
风风火火不回头啊。
依儿呀,依儿呀,依儿依儿依儿呀啊。
是夜。
适合拎鸡犯科。
九曲长廊上。
银辉的月光洒在离傲天伟岸颀长的身躯上。
他拎着鸡朝千岁居走去。
千岁居亮着一盏烛光,离傲天飞檐走壁翻墙而入,而后一掌拍在那只还未来得及褪毛的鸡上,那鸡毛散落了一地,被晚风一吹更是扬在了千岁居的地上。
鸡毛,可是最不好收拾的。
呵。
你不是喝鸡汤么。
本王让你喝个够。
‘砰’的一声。
离傲天一脚踹开了那扇檀木门。
淡红色光晕下,一袭雪白中衣的九千岁正舒适的躺在竹木藤椅上歇息,脸上还贴着花花绿绿的东西,走近一瞧才发现那些东西是花瓣儿。
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往脸上弄这些东西,真能得瑟!
看着怒气冲冲闯进来的离傲天,九千岁坐不住了:“离王爷,你知不知道这样子私自闯入别人的寝宫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喔?”离傲天不怒反笑,提起手里的鸡来回的摇晃着,把鸡毛全都晃了出来,洒了一地。
九千岁抓狂了,一个弹跳从藤椅上跳起来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地被糟蹋成这幅样子,心都揪揪在一起了,他顶着满脸的花瓣:“离王爷,本座……本座跟你拼了。”
就在九千岁张牙舞爪的冲过去时,眼疾手快的离傲天迅速的点了他的穴。
于是,他以金鸡独立的站姿固定在那里,一只手朝前伸着,一只手向后撇去。
嘴巴还微微张着。
离傲天满意的勾起唇角,将藤椅拉到他面前,坐下,看着他:“九千岁,今日本王特意过来跟你谈谈规矩。”
九千岁要哭了,大半夜的谈个鬼规矩啊。
“第一,以后离皇上一丈远。”
“第二,以后与皇上说话不得超过五句。”
“第三,以后与皇上共处不得超过一盏茶的时辰。”
“第四,以后不得以各种理由和借口叨扰皇上。”
“第五,以后不得亲昵的称呼皇上。”
离傲天骨节修长的长指敲了敲侧额,道:“就这些,望九千岁牢牢记住。”
九千岁眼珠子瞪的溜圆,头一次见到如此不讲理的人。
离傲天满意的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而后把手里的鸡蛋挂在了他的手臂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