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草来袭-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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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万俟佾嘉,上一把夜若寒要牵她的手时,万俟佾嘉径直地甩了开去,可换了亓官晔她便任由他拉着,对于同一个动作的不同反应,直接可以将反应出万俟佾嘉对待这两个人的态度,所以夜若寒的笑容僵了片刻,但却也只是片刻,不一会儿便恢复了之前的神态——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公主可愿意?”夜若寒笑着看向万俟佾嘉,却是得到了她的一记白眼。
万俟佾嘉的想法很简单,这人前两天掳她走的时候就分明已经知道她是景王妃的这个身份,可如今却是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甚至于还直呼她为公主,公什么主公主,什么乱七八糟的!
可惜如今她还得注意自己的仪态,不然的话她倒是很想直接回他一句“公个屁主!”
但如今她也不知道夜若寒到底是想干些什么,打得又是什么鬼主意,也只好是先忍着不说话,且看看他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再说。
“那可不是朕的公主,那是朕的儿媳景王爷亓官晔的景王妃莫棋。”亓晟虽然是笑着说得这些话,可是语气之中的不善却是清晰可闻,亓晟原本是不想说得如此决绝明显,他原是想着夜锋他自己的儿子就应该自己改,可他偏过头一看人家夜锋却愣是当没看见,无奈之下亓晟也只好自己解决了,毕竟谁的儿子谁疼。
听到亓晟略带着警告意味的话,夜若寒却又是一笑,只不过这一笑同对万俟佾嘉那一笑却是不一样,他这一笑更多得是有些不屑。
“景王妃?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二人并没有成亲吧,既是没有成亲那又何来的景王妃之说?”
“有道理。”夜锋只道是夜若寒此举是为了帮助自家妹妹夜若雪,想着就算是不能直接将这两人拆散了,能毁一些是一些,于是听到这话便毫不犹豫地帮起了腔,使得亓晟一下子便孤立无援起来。“若是景王爷成亲,起码也应该知会一声我吧?莫不是亓老弟你不打算邀请你老哥我?”
夜锋这话噎得亓晟半句话也无,很多话一齐涌到嘴边,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这父子俩两个人一齐夹击果然效果就是不一样,再看看自家这儿子,行军打仗他倒是一把好手,可若是说到这吵架,那他可能真得弱到了极点。
毕竟让他一个连话都不愿意多说的人去跟人家理论吵架,实在是一件很不切实际的事情。
只不过亓官晔虽是不会吵架,但是他却是有一个吵架很是厉害的师傅,而且巧合的是,这师傅现下根本就不用跟人家吵架,只需要呛一声,就足够能让夜锋收敛不少。
只见烈熏不知何早已经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坛子,眼神在万俟佾嘉身上转了一圈而后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亓官晔,紧接着又扫了一眼夜锋,至于夜若寒,他则是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从这一系列的动作足以可见这些人在烈熏心中的位置排名。
注意到烈熏在看自己,夜锋赶紧挺了挺腰板将自己绷得笔直,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失了礼仪。
烈熏因着酒也喝完了,实在无聊得紧,方才那些对话他喝酒的时候也大约听到了一些,虽然是听得不全乎,但是却也*不离十。
“本尊的徒弟,何时轮到你们这些人来谈论?”烈熏语气不善,万俟佾嘉心里却是清楚得紧,多半是没酒了气得。“她成亲难道还得通过你们的同意?”
烈熏这语气一听就是要打架的前昭,夜锋看到烈熏竟是出了面,一下子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软了下来,夜若寒虽是不明所以,可是却被夜锋拉着不许他上前,他虽是不服但却是也拗不过夜锋的拉扯。
亓晟见到这场面却是笑开了怀了,这种时刻烈熏说句话比他这个东道主管用十倍,不过他倒是不恼,毕竟能把夜锋父子的风头压过去也算是不错。
顺便他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接近一下两家的关系。
“就是,我皇儿跟烈峰主的高徒实乃是天作之合,你看看这两个孩子是多少的般配啊……”亓晟用尽了自己脑海之中所有能想到时的形容词来形容亓官晔与万俟佾嘉的结合,颇有些天花乱缀之感,可惜终究还是被烈熏一盆冷水打回了现实。
“本尊家的宝贝何时说是要嫁给你儿子了!”说这话的时候,亓晟并没有用疑问反而是用了陈述句的语气,显示出了他的决绝。
场上的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尴尬境地,亓晟张大了嘴巴看了一眼烈熏,而后又看了一眼自家儿子,终是将肚子里所有的话都化做了一声叹息。
☆、第二百五十六章:领舞美人儿
果然,烈熏终于摘得年度冷场王的桂冠。
韩奕扫了一眼那个一直默默地极为小心地朝他挪动的大臣,看他脸上分明写着“我有所求”这四个大字,韩奕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在那个大臣一步一挪眼看着马上就要够到他身时,韩奕便果断地出了声,差点没把那个大臣吓死。
“师兄。”韩奕只简单地说了两个字,但眼神之中的意味却是很明显,只差没冲烈熏欢快地招招手让他过来了,不过他们两个兄弟多年,相信这么点默契绝对是有的,这不韩奕一个眼神递过去,烈熏当下便明了直接起了身往他的方向走去。
可怜那个好不容易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快要爬到韩奕身边的大臣,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惜半路却是杀出个烈熏来,想起这位传闻中的魔王的行事作风,那大臣连忙连滚带爬地返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他原本想碰碰运气求这位传闻中的圣手神医去他的府中治病,可惜功败垂成了。
烈熏晃晃悠悠得几乎摇到了韩奕面前,但若是你当在场的大臣一样还以为他喝多了,那你就绝对是大错特错,他这可不是喝醉了的表现,若是他真得喝醉了哪里还能站起来像现在这样走路,早就跟某种生物一般睡死过去了。
“叫我干嘛?”好不容易摇到了韩奕面前,烈熏却是不打算坐下说话而是直挺挺地站在韩奕的身前,他原本也不单单只是为了韩奕而过来,他是打算一会说完事情之后顺路把他们家宝贝也一并带到自己身边去,自家的宝贝不放在自己身边怎么想都觉得不是很安全。“我还忙着……哎呀!”
烈熏没有将万俟佾嘉那四个字道出口,伸出的手却是被韩奕看似是很是随意得一扯,烈熏原本站立的也不是特别稳当,所以韩奕才能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坐好。
“你干嘛?”烈熏似乎是很是不满意自己竟然被自家师弟如此轻易得一拉就去了他的身边,又好像是嫌韩奕阻碍了他去他们家的宝贝,反正语气不怎么友善。
“坐。”极为简单的一个字。
“不坐。”烈熏个人觉得他还是很有尊严的一个人反正是绝对不会轻易就妥协,反正在韩奕并没有给他一个具体的理由之前是绝对不的。“哎呀我去,那小子的手往哪里放呢!”
烈熏正想着,扭头却是正好看到了亓官晔再一次用手扶住了万俟佾嘉的肩膀,上一次扶呢他还理可以理解的,毕竟他是为了防止他们家宝贝摔倒受伤,可如今夜若寒那小子已经走去了他自己的位置,她的周围也已经了危险存在了,他还扶她肩膀干嘛?不对,哪里是没有危险了,亓官晔自身不就是最大的威胁么?
以前这小子在峰上学艺的时候,他怎么就怎么发现这小子竟是这样的,师傅的宝贝他也敢抢,一点也不知道尊师重道!
烈熏正打算起身去拯救自家的宝贝,可惜似乎是意图太过于明显了一些,还没等他起身人就已经被韩奕按住了,他也是奇了怪了,若是换作以前那他师弟这力气跟他肯定是没法比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韩奕竟是生出这么一大股怪力来。
“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韩奕如是说道,烈熏自然知道这话中的孩子们指得到底是谁,可是他偏偏气得也是这句话,什么叫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像他一样,任由万俟佾嘉被别人给拐走么?这事他韩奕做得出来,他可是做不到的,他还想着喝完这酒之后就把他的宝贝带回四季峰,没事再把底峰封起来,到时候让韩奕他也无法进入,到时候四季峰上下就只剩下他跟万俟佾嘉想怎么玩怎么玩,闹上天也没有关系。
“咱们两个能护她一时,可是又怎么能护她一世呢?”没等烈熏回答,韩奕便破天荒头一回地自行给出了解释,不过只说了这一句,之后的话便淹没在他深深的叹息声之中。
烈熏却是觉得自家师弟未免有些有些太过于杞人忧天了些,现下他话中浓浓的忧虑之意显而易见,只不过烈熏却是半句也听不进去,满脑子想得只有万俟佾嘉这四个字。
可看韩奕极为严肃的模样,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烈熏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尊重一下人家,于是便想着应该要说些什么来给他这个有些婆婆妈妈的师弟韩奕宽宽心,可他一个大男人像一个女人那样温婉劝告的说法可不会,想了半天他终是找了一个自己认为还算可以的表达方式。
“谁说我只护她一时,我若护她一世又有何妨?”烈熏不愧是武林神话,说出来的话也是如此地威武霸气。
可惜却没有达到预想之中的效果,韩奕的愁容一丝也没有往下减去反倒是增长了不少,韩奕浅酌了一小口怀中之酒,复而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烈熏,缓缓道。
“可是师兄,你有没有算过,你比那丫头整整大了两轮,我也比她整整二十岁,你总是喜欢说要与天一争高下,可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能活多少年岁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们总归是护不了她到最后的。”说到这里,韩奕将杯中剩下大半的酒一饮而尽,回味之下只觉得这酒涩得令人难以忍受。“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自小便由你我二人照顾,磕磕绊绊地能长成如此模样倒也算是一桩值得庆幸的事情,我又何尝不想一直宠她护她,可是……可是,师兄我们毕竟只能填补她生命之中所空缺的父爱。所幸这丫头还是挺招人喜欢的,我看着你那个小徒弟倒也是不错,若是凭良心讲,那小丫头算是捡到大便宜了,依我看那小子倒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他们两个要真是能走到最后,倒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了。”
韩奕难得会像现在这样一连串说出一大堆话来,许是真的到了伤心处,韩奕的声音听来竟是有些哽咽,烈熏侧过脸,发现自家师弟不知道何时竟是拿起了装酒的壶往自己嘴巴里灌,他们两个自小便一起长大,烈熏自然是知道韩奕的酒量,怪不得话如此之多,原来竟是喝多了。
正想着,韩奕却是自动凑了过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害得他愣是被吓了好一大跳,正琢磨着韩奕这是要干嘛,还以为他是要说些什么,可哪里知道他刚打算问个清楚,肩膀之上却是一沉,侧头一看,竟是韩奕醉倒在他的肩膀之上已然是不醒人事了。
此时烈熏再想撤便已然是来不及了,只好坐在那里任由韩奕靠着他的肩膀睡个欢实,不得不说他这师弟还真是高明,醉倒之前还不忘过来缠住他像是怕他要过去找亓官晔茬一般。
其实方才韩奕的那些话他并不是没有听进去,他听进去了更加是听懂了,只不过他不习惯表达出来而且,他一直想着护万俟佾嘉一辈子,那是他自她小时候便一直挂在嘴巴上的,可是他与韩奕终究是会老会死去最终离开万俟佾嘉,到时候她就得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生活,若是这样的话真还不如现在就给她找一个在未来能保护她的。
韩奕说得对,亓官晔这小子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无论从身世武功还是人品德行来比较,这小子都算得上是各中的佼佼者,所以由他作为日后代替他们两个保护万俟佾嘉的人选,倒也确实是不错。
一想到亓官晔不过是作为他与韩奕的代替者守护万俟佾嘉,烈熏的心情便一下子好了许多,再看亓官晔的时候眼神也没有刚才那么凶狠。
“阿嚏……”由于烈熏一停不停地在想她,万俟佾嘉成功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亓官晔听了便默不作声地往万俟佾嘉身边凑近了一些,似是以为她有些受凉了,可能恋爱之中的人智商就相对来说比较低下,就比如说我们伟大的景王爷,他顾着担心万俟佾嘉是否是受了凉,却是没有想到现在已经将近中午,外面晴空万里热得很,她哪里会怕凉?
亓官晔凑了过来,万俟佾嘉倒也是不好直接赶人,想着亓官晔突然凑过来定然是有深意的,她在脑袋里面转了一圈,终是想到了一个靠谱点的可能性——他可能是来问关于夜若寒的事情的,可夜若寒虽然是讨人厌了一些,毕竟是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她,若是亓官晔问起来,她到底应不应该说实话呢?若是说了实话之后,亓官晔又会拿夜若寒怎么样呢?
好纠结!
“想不到他竟是夜虚国的太子。”万俟佾嘉正纠结着,亓官晔的声音却是自她头顶上方传来,这话一出,万俟佾嘉便知道自己便是已经不用纠结了,看来亓官晔是已经看出来夜若寒就是那个劫了她进了古墓的家伙,只不过亓官晔具体会怎么做,她倒还真是猜不到。
“放心,我不会再让上次的事情重新发生。”两人默了半天,亓官晔却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等万俟佾嘉想明白之后,心里却是没由来得温暖了一下,这算不算是他在承诺会保护她?
这话里除这意识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他干嘛突然对她这么好,怎么这么不真实呢!
看到自家儿子与儿媳妇之间的互动明显多了起来,胜平皇后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正乐着,贴身宫女却是突然出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胜平皇后连听边皱起了眉头,听到最后两道眉毛就直接是拧成了一团,可见这宫女所说之话让她闹心的程度之高。
“可属实?”
“奴婢亲眼所见,眼下人已经到了都城了。”贴身宫女毕恭毕敬地回道,似乎是害怕胜平皇后不相信一般,那宫女抬手指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另外一位宫女道。“不光是奴婢,落梅也看到了,若是娘娘还有疑虑的话,不若叫落梅上来再问上一问?”
“不必了。”胜平皇后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眼前的这位落兰与她身后的那位落梅均是她从宫外带进宫内的人,落兰与落梅林,二人办事是出了名的谨慎细心,既是她们两个口径都一致,那这事便是*不离十了。“你且下去,一会听本宫的安排。”
“是。”落兰轻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去,留下若有所思的胜平皇后。
半晌过后,胜平皇后抬起头,却是看向了万俟佾嘉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轻声叹了一口气,似是有无限的哀怨,而后在心里默念着。果真是天意,偏偏如此紧要的关头,她却是回来了,那个女人回来干嘛,她又何必回来呢!
一阵丝竹声起,宴会正式开始,首先是一堆美若天仙的女子献上舞艺,舞艺之后应该便是由天下第一琴献艺,虽然同是女子,万俟佾嘉却是对这群献艺的美女姐姐很是有好感,特别是看到她们那如水蛇一般的腰枝肆意扭动的时候,万俟佾嘉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了,兴奋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为男子的亓官晔却是对这场表演一点反应都没有,十分淡定地坐在万俟佾嘉身侧,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眼神之中的这人——万俟佾嘉。
万俟佾嘉眼下满脑子充斥得都是台上那些美丽如花的女子,哪里还能注意到身旁这道视线,众人舞了一会儿,丝竹声渐低,众人还以为这场表演如此短暂的就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