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草来袭-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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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出去再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机关,凭她这三脚猫的工夫,估计只有等着被宰的份,没准还会连累替下她按着开关的黑衣男子,到时候两人一起共赴黄泉,可就不好玩了。
“我武功太菜了,还是你去吧。”
万俟佾嘉如是说着,一脸的真诚。
黑衣男子却是一笑,勾了勾嘴角似是心情大好。
“你倒是实诚。”
说完,倒也不废话直接起身开始仔细查探起来,毕竟是关系到生死的事情,他也不敢太马虎,虽然他也不亏本,黄泉路上带着这小丫头,倒也不会寂寞。
“喂。”
黑衣男子许久没有声音,万俟佾嘉倒是有些担心起来,心里暗忖着不会是死了吧?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万俟佾嘉便连着发了三声“呸呸呸”以冲掉自己方才的幻想,现如今她跟那个黑衣男子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怎么就不知道盼人家点好呢。
“怎么,以为我死了?”熟悉的声音响起,万俟佾嘉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
等一下,他怎么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东西?
万俟佾嘉抬起头四下张望了一下,但无奈她按下开关的时候,带着火焰的箭雨尽数停下,而且更诡异的是这些箭明明在飞过来的时候燃烧得正旺然后等她按下开关的时候竟是突然熄灭,朝他们飞过来在半空中就没有动力一般地掉到了地上这么神奇的现象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什么了,但狗血的是那些箭掉在地上之后竟然没有按常理出牌地带着点燃了周围的箭,而是集体玩熄灭。
一枝箭都不带亮着的。
史无前历的统一。
这样一来就是苦了万俟佾嘉,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没有一丝光亮,她如今就跟瞎了没什么太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她或许可以被称之为,睁眼瞎?
“你找的时候顺便跟我说说话吧。”这环境黑漆漆的,怎么瞅怎么渗人,特别是一想到她现在是在一个古墓里摸黑,那感觉就更酸爽了。
黑衣男子了然地一笑,合着他们家小倔驴是害怕了么?
“用不用我过来抱着你?”
滚……
万俟佾嘉在内心咆哮着嚎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黑衣男子一边摸索着墙壁一边漫不经心地出声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万俟佾嘉在黑暗中任性地翻了个白眼,反正这么黑他肯定也看不到。“你就不能走心地聊个天?”
黑衣男子一囧,他这是……被嫌弃了?
“真名。”
万俟佾嘉一顿,心跳有些加速起来,这黑衣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连她用假名都知道。
难不成是亓官晔派来的刺探她底细的?
不对啊,从上次他们两个见面时的样子来看,不像是认识的啊。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家伙在试探她。
“就叫莫棋,爱信不信。”
“小倔驴,你知不知道人在撒慌的时候,心跳会加速?”黑衣男子故意顿了一下,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万俟佾嘉那跳得分外有力的心跳声。
万俟佾嘉很是尴尬,但也还是倔强地扭过头选择沉默。
“那换个问题,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见万俟佾嘉似是有些不悦,黑衣男子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反正他也不在乎她真正的名字,在他眼里她始终就只有一个名字,小倔驴。
“药丸。”万俟佾嘉脱口而出,她最喜欢将各种不知名的草药放在一起然后研制出另外一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的药丸,虽然她研究了十几年都没有一个成功的案例。
黑衣男子被答案一噎,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接道。
“就没有正常点的?”女孩子不都应该喜欢珠宝首饰么,换点其他的也好啊,给了如此宽泛的两个字药丸,这让他以后如何去找合她心意的礼物啊,难不成送这丫头一间药坊?
“烧鸡。”
“……”
果然是不走寻常路。
“亓官晔知道么?”
黑衣男子貌似无心地问了一句,却是让万俟佾嘉皱起了眉头。
“他为什么要知道?”
黑衣男子一喜,脸上也是挂满了笑容,他突然觉得这趟古墓探险算是来对了,起码让他有个机会能跟这丫头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你的生辰呢?”
“下个月初四。”
“亓官晔知道么?”
“……”
她可以选择不回答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古墓闯关
万俟佾嘉有些无奈起来,这黑衣男子是有病么,干嘛老是问亓官晔知不知道。
黑衣男子喜上眉梢,笑容有些不控制不住起来。
“你家里还有谁?”
“亓官晔不知道。”万俟佾嘉抢先答了下一个问题,直接避过了现在的问题。
万俟佾嘉的反应太快,黑衣男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只是回过头愣愣地“啊?”了一声。
“你审问犯人呢?”用不用把她万俟佾嘉祖宗十八代都上报一下?她是让他陪她聊个天,可是没有让他直不停地问东问西啊!“现在该换我问了吧?”
“你问也行,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黑衣男子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上心,万俟佾嘉也不跟他倔反正她家里有多少人告诉他也无妨。
“师傅,未来师母,还有一只狐狸一匹马。”万俟佾嘉回想了一下百花谷里有呼吸的生物,貌似也就是她方才说的那四样了。
话说她的家还真是人丁“兴旺”总共也有五个,有两个还不算人类。
“师傅?”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丫头的师傅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调教出这么奇特的一个徒弟来,不过万俟佾嘉显然没有打算让他继续问下去。
直接一句话便堵死了他的问题。
“不要问我师傅是谁。”问出了她师傅是谁就等于她直接告诉了他她是谁了,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圣手神医只有一名女弟子,名为万俟佾嘉。“该我问了。”
黑衣男子哑然失笑,这小丫头一副女土匪的痞样,又是跟谁学的?
“好好好。”黑衣男子虽是无奈,但语气中却尽是宠溺。
万俟佾嘉冷哼了一声,似乎并不领情。
“你叫什么名字?”
从遇到这个黑衣男子开始,她就一直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俩之间也算是有些孽缘,光是绑架他就已经干了两次,他俩也算得上是熟人了。
只不过一直处于被动可不像是她万俟佾嘉的风格。
就像是赌博,轮也轮到她坐庄了吧。
“若寒,夜若寒。”黑衣男子轻轻地答道。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略有些生硬,倒不是因为他随口取了个名字,而是实在是太长时间都没有人叫这三个字,连他自己都有些陌生了。
万俟佾嘉挑了挑眉,算是回应。
名字倒还算文雅好听,只不过这行径怎么如此野蛮,动不动就抢人绑架的,而且一言一语都显示了一件事——此男腹黑到了极致。
“你家里都有谁?”万俟佾嘉依葫芦画瓢也问了黑衣男子,哦对了,如今应该是叫夜若寒同样的问题,只不过刚问完她就有些后悔了,她问这些问题有个鬼用,夜若寒家里有多少人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不对不对,略过这个问题。”
“小倔驴是想问我是否已经娶妻么?”夜若寒笑意盈盈,露出一脸你被我看穿了吧的傲娇样。
万俟佾嘉简直要败给夜若寒这家伙那非凡的想像力,特别是那种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不要脸的程度,简直让万俟佾嘉自愧不如。
虽然她也自恋,但是绝对还没到不要脸的程度。
“干我屁事!”万俟佾嘉咋巴了一下嘴巴,显然对夜若寒的个人感情生活不是很感兴趣。“我到底很感兴趣,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若说他只是个小人物吧,可是他身手不凡,而且每次出现身边总会有不同的追随者,可若说他是个大人物吧,他那副样子又不像,哪个大人物会像他一样如此没正事,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一个小姑娘。特别还是像她如此单纯善良可爱的小姑娘。
这货简直是丧尽天良!
“嗯?我?”夜若寒伸手反指了一下自己,万俟佾嘉使劲点了点头,她对他其他乱七八糟的个人信息一点都不感兴趣,倒是对他这身份疑惑得很。
若是他能解答,倒也省得她再多做无用地猜想。
毕竟这问题的答案太过于宽泛。
“我是……”夜若寒犹豫了一下,在内心盘算了一下自己是否应该现在就告诉小倔驴他真实的身份,又害怕说出来之后会吓到这丫头。
不过,夜若寒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虑了,认识万俟佾嘉到如今,他貌似还没有见过这丫头因为什么事而受到惊吓难以承受过。
或许他应该提早告诉她,反正他们从这古墓出去之后,他也是要把人带回去跟他一起住的。
所以,现在告诉她……
“轰……”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这响动没有半点征兆,着实把万俟佾嘉与夜若寒吓了一大跳。
万俟佾嘉吓得花容失色,而后条件反射性地将双手抽回紧紧捂住了耳朵。
“莫棋!”夜若寒有些着急地喊了一声,而后传来的声音伴随着一阵他们都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万俟佾嘉猛然想起自己趴在地上半天的原因,赶紧重新伸出手拍上了就在她跟前的小石头,场面终是又一次恢复了正常,对上夜若寒的视线,万俟佾嘉只是讪讪一笑。
“失误失误。”
夜若寒只能是无可耐何的一笑。
夜若寒本打算继续寻找出路,但扭过头却发现原本光滑得没有半点东西的墙壁,不知何时竟是出现了一副巨大的如棋局一般的画像。
可它与一般的棋局又有很大的差异,比如说……
它没有棋子。
“莫棋!”夜若寒半是激动半是疑惑地张嘴喊了一句,吓得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万俟佾嘉手一抖,差点又要不小心脱离开关。
还好没事,万俟佾嘉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这小石头可是关系到她生死的,她可得且按且珍惜啊……
“干嘛!”万俟佾嘉没好气地回喊了一句,硬生生将疑问句喊成了感叹句。
言语中的不满可想而知。
夜若寒自是知道他家小倔驴这是又闹脾气了,只不过他现在可是有比哄这小丫头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突然出现的图像虽然很让人难以理解,但是它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一定有它的用处,虽然他依旧没半点思绪。
“你过来看看,这墙上有些东西。”夜若寒一边摸索着图像的四周,一边头也不回地朝万俟佾嘉解释道。
“我倒是想去。”万俟佾嘉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而后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死死按住的小石头,内心深处千万头草泥马奔过。
她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如此憋屈地趴在地上守着一块小石头。
传出去简直都有辱她万俟佾嘉的名号。
万俟佾嘉的话顶得黑衣男子一噎,顿时没了声响,他倒是忘记了万俟佾嘉此刻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拍石子可是个技术活。
“墙上有一个像是棋局一样的东西。”夜若寒想了一下而后选择了仔细描述给万俟佾嘉听他在墙上看到的东西。
听到棋局两个字,万俟佾嘉已经自己屏蔽掉了夜若寒接下去要说的话。
从小到大,韩奕努力想要教会她的琴棋书画,她很争气地一样都没有学会,而且因为韩奕的苦心教学,直接让她养成了听到这四个字就有些莫名地发困的优良习惯。
所以若是离开这里需要解棋局的话,就只能靠夜若寒独自奋斗了,她是无能为力了。
“那你自己解吧,我不会下棋。”
万俟佾嘉如是说着,顺便还打了一个哈欠证明了一下自己所言非虚。
她连听到这东西都有些发困,让她去解棋局简直就是在要她的命。
“等等!”夜若寒在黑暗中摸索着,进程中不知道又摸到了什么,原本空空如也的棋局上竟是出现了一些东西,夜若寒仔细观察了一下,可是任凭他再怎么看也愣是没有看出来这是何种语言文字。“突然出现了一些字体,可……我不认识。”
夜若寒试着变换了一下自己的角度再去看,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文盲。”万俟佾嘉由衷地嘲笑了一句,她是真得没有想到夜若寒这货居然不识字,果然是传说中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啊。
果然像她这种如此有文化的人还真是少啊。
“我熟知三国语言。”夜若寒幽幽地来了一句,若说他是文盲的话,那天下可真是少有学识渊博的人了。
“……”
万俟佾嘉决定重新定位夜若寒在她心中的形象,没想到这家伙除了变态之外竟然还是有优点的,看来这个朋友还是值得她教的,毕竟牵着他走三国不用担心无法交流这个问题。
不过,现在想这个好像还有点太早了些。
她还是好好想想应该如何出去吧。
“是不是古文字?”若不是现下华阳国与其他两国通用的字体的话……万俟佾嘉的心一沉,难不成是古文字么?
那玩意长得如此奇怪又抽象,哪个变态会没事去学它啊,这下他们两个是死定了。
“不是,从古至今的文字我都有研究过,没有与这个相似的。”夜若寒十分笃定地回答了万俟佾嘉原本随口一说的问题。
“……”
夜若寒果然是个变态,如此晦涩难懂的东西他都看得下去,而且听他这意思应该是都记在脑海里了。
简直变态到可怕!
☆、第一百六十八章:惊现穿越者
夜若寒从未感到如此气馁,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他都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去解决的问题,这多少有些伤害他骄傲的自尊心了。
“哼。”夜若寒似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伸手狠狠地捶了一下图像上的古文字,手指触上墙体的那一刹那,墙体上的图像却是忽的消失了墙体又恢复了最初的光滑且没有图案的样子。
夜若寒不由得有些惊异于这墙体的怪异,从小到大他还是头一次碰到如此诡异的场景。
原本好好的图像竟然会突然消失!
正想着,光滑的墙体上竟是又出现了方才的图案,但与方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出现的图案中除了方才已经出现过的不知名字符之外,还多了一些数字。
从零到九杂乱无章地排列着,没有一丝规律可循。
这场面简直怪异到了极致。
“怎么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诡异气氛,而自夜若寒似是发泄般地捶打一下墙面之后,这话唠竟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万俟佾嘉凝神一听,空气中竟是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夜若寒这货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喂!夜……唔!”万俟佾嘉开始有些发慌起来,一急之下径直喊出了口,但夜若寒这三个字还没有喊完,嘴巴便被一双冰冷的手捂了个严实。
若不是空气中弥漫了一股淡淡的熟悉之味,估计她现在不会如此淡定地任由这双手的主人捂着动弹不得。
“我在这里。”夜若寒不知何时来到了万俟佾嘉身边,凑近了万俟佾嘉轻声刷了一下存在感,而后径直伸出手盖上了万俟佾嘉的。
“你干嘛?”这不是你该耍流氓的时候吧?夜若寒,你闹也挑个对一些的时机吧?
“咝……”万俟佾嘉毫不客气地对准夜若寒的手便是一记狠打,夜若寒有些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但盖上万俟佾嘉的手却是倔强地不肯放松半分。
眼看着万俟佾嘉就要上手第二下,夜若寒只得无奈先她一步给了一个解释。
“那边的东西太诡异了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