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宠妾我骄傲-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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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院住的人是深受下人们喜爱的表小姐黄诗兰。
黄陆氏回了江南后, 黄诗兰就在国公夫人的安排下一直住在了这个芳华院里,虽然不算大, 但本就是准备给府里的小姐住的,只是国公府的小姐少,没用上,把她安排在这儿也不算是轻贱了她。
“小姐,这个双姨娘未免也太厉害了, 连二夫人都奈她不何。”阿紫忧心道。
她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由着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着的,就是关键时刻为了帮衬着小姐。这次留在这富丽堂皇的国公府内,嬷嬷也是给她透了信的,她家小姐性子好过了头, 有些时候就太过方正,容易吃亏。再有小姐为什么不回江南,老家里的人都是有数的,若是不成的话,灰溜溜的回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闲言碎语呢, 所以小姐必须得在这国公府站稳了脚跟。
“哪里是她厉害,分明是恒表哥宠她宠得厉害。”黄诗兰停下绣白玉兰花的手,抬头迷茫的望向窗外喃喃道。
她还没有见过那个双姨娘,虽说府里有传言说她颜色不好, 可是能让表哥这么宠爱的,即便颜色不好,也有其过人之处吧。
想着就又茫然的低下了头,来京城前她才做了及笄礼,不算大可也不小了,同龄人很多都定了亲了,她现在住国公府,舅祖母是和善,可毕竟不是她亲祖母,她的婚事也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再宠她也是个妾室,有什么了不起的,等陆三爷的正夫人嫁进来,她不照样得端茶递水,执妾室礼。”阿紫看到黄诗兰厌厌之色,宽慰道,又顾着黄诗兰的名声没有说得大明。
黄诗看垂眸,那样的一个男人她能抓住吗?
阿紫是了解黄诗兰的,“小姐,别忘了你可以这国公府的正经表小姐,那个妾是什么,就是个身份不明的奴才,她去服侍陆三爷那是侮辱了陆三爷啊。陆三爷面如冠玉,惊涛伟略,当配个花容月貌,温柔贤淑的女子,岂是她那种人可以高攀的。”语气里莫不是对双儿的轻视。
“阿紫住口,那是恒表哥的人,哪容我们置绘。”黄诗兰轻斥道,心里知道阿紫是为了她才这样说的,可是她内心里并不想这么做,在背后议论人非君子所为。吩咐了阿紫下去为她拿缎子来,江南是丝绸之乡,各色绸缎应有尽有,上京之时,祖母特意为她准备了许多,除了刚来时送出去的礼,她现在还要做些女红。
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要说的话都说了,小姐也不完全是个不会为她自己考虑的人儿,阿紫低声应下,替黄诗兰掩好了门就朝着芳华院的一个厢房去了,那里现在被当为黄诗兰的小库房。
阿紫的脚步声渐渐的听不见了,黄诗兰却是出了神,怔怔的拿着绣针,想起了那像不知名花瓣的镶着大红色边的玄色衣摆,双颊微红。
年后,陆恒当值得勤,早出晚归的,山石院里就双儿最大,齐先生不曾过来给她上课,每日的事情很少,她就越发随意了,经常睡到半晌午才起床。
在外室守了好久的青梅听到内室里有了声音,赶紧的绕过过年新换上的紫檀镶玉四季景玉屏,端了杯温热的白水,待双儿喝完她接过杯子才小声埋怨道“姨娘,昨个三爷嘱咐了我们一定要在巳时前叫你起床呢,现在又过头了。 ”。她巳时就来叫过姨娘,可是姨娘不理她,翻翻身子蒙住头就要继续睡着,她能有有什么办法,但愿今晚三爷不要问起,否则她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姨娘,你真的要早点起了,再这么下去,奴婢就要被三爷罚了。”
“怕什么,”外面下着小雪,即使屋子里烧足了碳,双儿还是觉得冷,喝了水就窝进了被窝,手脚打开伸展了身子后舒服的□□一声就又蜷成一团,翻了两个个道“他罚你的话来找我。”
青梅瘪嘴,不想和双儿争辩这个问题,说来自老夫人寿诞过后,姨娘就变了好多,像这样睡这么晚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从前都是她们奴婢刚起进屋查看时姨娘就是已经起了身了的,哪像如今。
青梅边去净室吩咐人准备好热水边想着,以前姨娘给她的感觉就是一只绷紧了翅膀的小鸟,现在嘛,眼角眉梢时常都是笑意,然而一个不经意间的冷脸却让人更加生畏。
到底做了那么久的主子了。
净室里准备好了,青梅取过暖着的软稠中衣,双儿盯着青梅看了看,想到现在时间是不早了,起身穿上,进内室洗漱后出来再让青梅巧儿伺候着穿上青色撒花缎面大通袖袄子,并一袭月牙色飞凤暗纹的裙子,保暖又大方。
今日她要去外院陆恒书房,管着她铺子的杨大今日要来给她汇报事情,关于她铺子的,这几个月来一直都有账本送进来,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见管事的。
女主子在外院都有自己的书房,毕竟主子的嫁妆多,碰上是男子的管事的总不好传唤道内院去啊,但这绝对不包括双儿。
内院外院界限严明,垂花门出有专人守着,内院的人不得主子同意是不得随意出入。
青梅沉稳,双儿出门都是带她的,这次也不列外,两人走到垂花门出就被一个圆脸婆子拦住。
双儿打扮贵重,婆子没见过她也不敢多拦,问了两句知道是三爷身边亲信青木打了招呼要出内院的姨娘就躬身行礼后让路了,嘴里还顺说着请罪的话,府里谁不知三爷把个妾室宠到天上去了,今日看来果然不假,那通身的气派,比个小姐还厉害。
陆恒将他书房旁一间小屋子收拾出来做了双儿的书房,双儿进了房间青木就领着等了一会儿了的杨大进来了,书房门大开着。
杨大是个经验丰富的管事,对着双儿也没有敷衍。过年前因为府里忙碌,他只把账本递了进来,但更多,更具体的他应要当面和主子讲清楚,还有就是开年后几个铺子的运作和她两个庄子上的农事,三爷吩咐了。不求主子多懂,至少要知道这么个事。
双儿喝了两杯浓茶,听得云里雾里的,面上还是表现出了了然的样子,不时点头皱眉的。
年前,账本就在陆恒的陪同下她
看懂了,有盈有亏,但总体来说她是赚了的,现在不算山石院里摆着的陆恒,老夫人,国公夫人赏的,就她名下的铺子庄子每月都能有近五百两的收入,妥妥的不需要担心银子不够用了。
杨大禀报的事情多而杂乱,双儿又是起的晚,直到半下午的时候杨大才堪堪讲完,坐在小凳上,等着双儿吩咐。
坐了许久的双儿有点头疼,捏了捏鼻头淡淡道“我想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不擅长,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我还是懂,你又是三爷提起来的,对你我是颇为信任,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可你若是蒙了我,我也不会客气,三爷那里肯定是要你去交代的。”
说简单点,就是你敢犯错,我就敢告状,谁怕谁。
双儿笑着说也不觉丢面子,陆恒本就是她的靠山。
看向青梅,示意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赏银,先威吓再打赏。
杨大低头谢赏,接过绣工精致的荷包一摸,三个大银锭子,内心惊喜不已。
他还以为这双姨娘想不到这个呢,虽说他是卖了身的,也有自己的工钱,可是得赏与不得赏差别还是很大。
杨大的声音更柔和了,确定好了之后的事宜,双儿笑笑,在杨大青木的躬身相送中离开。
国公府那么大,就是通向外院的垂花门就有好几个,可偏偏不凑巧,二夫人程氏和双儿一个进,一个出的就在垂花门处相遇了。
仇人见面分在眼红,双儿虽不认为两人间纠葛担得上仇人二字,程氏却把双儿和陆恒视作她现今最大的仇人。
两人已经闹翻,双儿没有送上脸去让人打的意愿,暼了眼她停住的身影,便袅袅挪挪跨过门槛,扬长而去。
程氏阴狠的望着她,直到转过拐角看不见。
“夫人,我们走吧。”白微小声劝道。
程氏冷冷一笑收回视线,膝盖隐隐作痛,她终有一天,会让她也去跪佛堂。诅咒了陆恒双儿一番,程氏和丫鬟才去影壁出乘车赶往城西。
城西有间绸缎铺子,货物都是从江南运过来的,品质很好,生意很红火,然而此时太阳不曾落山,店铺却大门禁闭,贴着门还能听到里面掌柜的愤怒而绝望的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样子我怎么给夫人交代……”掌柜额头冒汗,脸色煞白,摸着堆积如山的布匹,身子抖个不停。
“掌柜的,夫人一会就来了,我们该怎么交代,要不,要不我们推到运货的身上去吧,对,推到他们身上,我们就没事了,没事了。”一个同样紧张得脸通红的小二道。
掌柜的躬着身子,抹着胸口,眼神呆滞,“没用的,没用的,卸货的时都候我们没检查到,人家不会认的。”
他现在恨死自己了,要是下货那天他没有去喝个烂醉,让这些个不经事的人去做,这烂事不就不会发生这事了吗?
心砰砰的跳着,好像下一刻就要跳出来,夫人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要不我们逃了吧。”小二低垂着的头突然仰起,瞳孔放大。
“往哪逃,都是奴籍,能逃到哪去。”掌柜的瘫坐在地,痴痴的望着起了霉花的锦缎,嘴里咕哝道“完了,都完了,霉缎子,没有用了。”
两万两银子啊,就这么没了。
当晚,程氏没有回国公府,去了娘家。
“爷,他们发现了,程氏回程家想法子去了。”青衣人道。
“恩,继续看着她,同时派人去查查着陆瀚的行踪。”陆恒道,嘲讽的眉眼被黑色掩盖,剩下稍稍勾起的嘴角长久不变。
“现在应该是刚满月吧。”,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里,陆恒淡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在文案上说以后在凌晨更嘛,可是我做不到,我就是那种写好了就迫不及待那种,而且我觉得每天3000有点少的样子,所以我决定以后更新没有固定时间,争取每天6000的量(感觉有点困难,但我要迎难而上哈哈哈哈)现在更一章,加上今天凌晨更的那章就有6000了,可是明天咋办呢,感觉我在自己逼自己。
以上的前提是我自己不卡文,还有有事会请假的。
哎,有种我明天就做不到的感觉。
第45章
程氏坐在马车里心急火燎的赶往程府, 指着待她如珠如宝的娘家为她想想办法。
如果这次过不去,她就真的完了。
她所有的现银都投了进去,难不成当真要血本无归。
马车行得很快, 车轮的轱辘碾在地上的声音很急,哐当着响, 厚重的挡风帘子被疾风吹开了个缝,寒风顺着吹进来,打在程氏呆滞苍白的美丽容颜上,更憔悴不堪。
“夫人……”白薇想宽慰程氏,可是那是夫人几近剩下的全部嫁妆, 哪里是她安慰得了的。
白薇坐近了车门处,掩好了门帘,替程氏倒了杯热茶,送到她冰冷如雪的芊芊玉手上。
天阴沉着,下半晌了, 大街上人不多,而程府在外城处,马车疾驰了半个多时辰后才到。
程氏身子发软,白薇看在眼里,立马先下车去扶住她。
偌大的写着程府的匾额挂在大门上, 程氏苦笑,若是祖父还在,她又怎么会活成今天这个样子。
早在马车停下时,守门的小厮就去通报, 等程氏白着脸的看到出现在垂花门处,明显是来接她的爹娘,心中的恐慌和委屈再也压制不住了。
这个绸缎铺子是程氏祖父还在世的时候就为她挑好地段准备好的嫁妆,没嫁人时是由府里管着,是难得的好店。
嫁人时程家落魄,陪嫁一百多抬看着风光,其实里面水份很多,不然她也不会对银钱如此看重,好在程氏到底是程家受宠的女儿,嫁的又是国公府的公子,这间铺子就照着去世的程老太爷的意思陪嫁给她。
店铺的收益稳定,她能在程家里比那些个表妯娌过得风光,大部分都是靠这间铺子。
去年九十月份的时候,铺子里的生意突然变得更好了,短短两个月就给她足足赚了两千两银子,品质高的绸缎更是卖断了货,供不应求。
恰巧她进货的一个商人说他有大量的货,都是精品,是他另一个客人出了点事,急需换钱。但要一次性出售,不可分开卖,几经考虑,这个人都是合作半年多的,她在他手上赚了不少,于是她就把她所有的现银就都投进去了。
想到这,程氏走路的腿一软,差点就跌落在铺满鹅卵石的路上。
那个人不会是诓她的吧。
肯定是。
程氏扭头道“爹,你赶紧去抓那个绸缎商人,对,他一定还没走,你赶紧去。”程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样的语无伦次道。
“抓什么抓,回屋,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程父也心疼着女儿,可是事情他都不清楚抓什么人,天子脚下,谁知道迎面走来的衣衫褴褛的老头是不是给皇上倒夜壶的贵人。
程母瞪了眼语气不好的程父,没见女儿这么失魂落魄的吗,拉住程氏的手柔声道“若云啊,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怕,娘给你做主,”程母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是不是陆瀚欺负你了。”
女儿嫁给他是就不太光彩,他是不是现在记恨起来了。
程母心底发慌。
程氏愣愣的看着父母,心一点点沉下去,那个商人走南闯北的……
程氏夫妇簇拥着程氏进了屋,不多时传来一声暴呵。
派人去客栈询问,只说回江南做生意去了,后程家又派人到江南,已经查无此人。
程家自然是没办法查到这个人的,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不存在的。
他是陆恒从边关带回来的人,得陆恒的令,刚回来就扮成个绸缎商人和程氏接触。几个月下来的亏损得了程氏的信任,圆满的完成了陆恒的交代。
程氏悲愤不已,双儿却是惊愕的拿着一叠银票。
陆恒回来得晚,双儿早上床睡着了,梦到她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面前有个身高八丈的巨人,没穿衣服,腰间围裙,仰头一看,捂脸,哇,那物件大的啊!
双儿呆望着,一只长满毛的手臂伸出,提着她颈后的衣服就将她提到他眼前,双儿凝神一看,虽是个巨人,长得倒不差,有点眼熟,双儿微眯了眼,仔细打量着这张巨脸,如果缩小一点的话,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殷红,是谁呢?
正当她沉思之时,巨人的手动了,将她提近了些,她睁大了眼也看不见他的全貌了,巨人嘴唇微张,双儿连忙以手捂鼻,过一会儿,想像中的难闻气味并没有,反倒是有股春天青草泥土的清香味。
双儿缓慢的把手拿开,粉嫩的脸颊露了出来,然后她看到巨人的嘴角上扬了。
巨人在笑。
不知为何,双儿也笑了起来,只是没维持多久。
双儿一笑,巨人就笑得更开了。
双儿想问问他是谁。
只是话刚到嘴边,巨人的舌头就伸出来。
双儿愣愣的看着,心想巨人的舌头居然是粉色的,和她身上肚兜一个色,嫩嫩的感觉。
她脸一红,不敢相信她居然在除了陆恒之外的别的男人面前想到了肚兜这么私密的东西。
她闭了眼,心中念道“阿恒啊,我不是故意的……”念着突然反应过来陆恒又不再这,不是她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紧张的面容恢复微笑,双儿就要睁眼,可是突然感觉到面前一阵大风,面颊被个湿湿的东西一扫,睁眼,一个粉嫩得不像话的舌尖在她的头的正前方。
一个舌尖在她头的正前方。
双儿吓懵了。
随即它又伸了过来,这次的触感更加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