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宠妾我骄傲-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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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不是个小门户,住在将军府里的人很多,陆老夫人为了不多生事端就将双儿安排在她回来住的院子,左右不过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陆老夫人住的我院子就是厢房也是非常好的,陆嬷嬷并几个大丫鬟又带足了她常用的东西,双儿不是个娇贵的人,住下来没有任何的不舒服,没有了陆恒的骚扰,当晚便一夜好梦。
可怜山石院的陆恒骤然失了怀中人不习惯,一夜无眠不说,白日里刚睡了会,精神头稍微足了点,陆国公身边的长随就一副屁滚尿流的样子冲了过来,跪在他面上,气喘道,“三爷,国公爷找。”
长随面上的惊慌失措让陆恒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他选择那么做的时候就有了这个准备,万幸的是一切进展顺利,他爹再怎么愤怒,也不会杀了他,最多就是将他和双儿放逐。
陆恒回内室换了身玄色常服,衬得他更明目朗星,气宇不凡。
长随抖着腿得等着陆恒,国公爷在外书房大发雷霆,三爷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换衣服,注重仪态,主子的想法可真难懂。
他这么耽搁下来,文轩院的世子爷恐要先到了,只是不知道这位爷都要成亲了,是做了什么事惹得国公爷发怒。
长随身子躬得更低了,等陆恒出来后无声的跟在他后面朝着外书房而去。
陆恒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被清空了,陆国公的另一个长随等候在院门外,见陆恒到了上前小声一句“世子爷来了。”后就和去请陆恒的那个长随一起守在院门处,除了他们两个,陆恒灵敏的发现周围隐藏着的人还有很多。
陆恒低头一笑,大步进去,大概今日他是不能全身而退的了,希望他爹看在他就要成亲的份上能手下留情。
陆恒突然想到八年前他离开京城前被打得皮开肉绽那次,这次他的行为更难让他爹原谅,哎,陆恒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决定一会要保护好自己的脸,双儿可是看他看得痴掉不止一次两次。
书房的门关得紧紧的,陆恒用力一推,随即飞来一个茶杯,破空之声嗤嗤作响,陆恒头一偏,茶杯碎在外面的青石板上,碎玉飞得到处都是。
“逆子,给我滚进来。”陆国公中气十足的吼道。
陆恒正眼望去,他爹铁青着脸坐在书案后,他大哥站在下首,眉头紧蹙,见到他眼底一闪,不可闻的一叹。
陆恒进屋,关好门。
“跪下。”陆国公冷呵道。
陆恒依言跪下。
陆国公起身取下挂在墙上的马鞭,这是陆国公最喜欢的马鞭,再国公爷当武将的时候就跟着他,后来从文后就挂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八年前陆恒就是被这根马鞭打的。
陆珏见状想要拦着,可是对外的铁齿铜牙对上陆国公就通通不管用了,陆国公在国公府里的威信无人能及,无人敢触碰。
鞭子狠狠的落在陆恒的背上,瞬息之间,质量很好的常服就裂了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里衣薄,陆恒的背上已经起了红痕,不消几鞭子,背上便无一块好地方了。
陆恒忍着一声不吭,陆珏看不过去,闪身站在了陆恒前,最后一鞭子就落在陆珏的身上了。
陆国公瞪陆珏一眼,出了气了倒没再动手。
他转回书案后坐在太师椅上,压了怒气道,“说吧,从头到尾给我一字不落的讲清楚。”
陆恒继续沉默,他不确定陆国公知道了多少,他做的事太多了,万一说多了就不好了。
陆珏忍着痛的瞪了瞪陆恒,可是陆恒低着头没有看他,让陆珏无奈得很。
他本就在外院的,比陆恒早到了好一会,进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总结出来就是他没看好陆恒,没有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
骂得陆珏心肝直颤。
忍着陆国公愤怒的目光,他大致的了解了情况后,他不得不说他对他这个弟弟佩服得五体投地了,那样的情形下他能算无遗策,也是能人。
陆恒三月出发执行皇上的暗令,在清风谷成功击杀反军主要头目后算到他们有安排人刺杀皇帝,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就为了以身挡剑,居然让他成功了。
陆珏轻咳一声,背对陆国公道。“阿恒,你快点说清楚,你是不是怀疑有人要刺杀皇上才急忙赶回来救驾的,且因为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所以没有告知上级,对不对?”
“哼。”陆国公气哼道,没阻止陆珏。
陆恒这个性子,满他的事怕是不计其数了,不给他指条路,打死他也不会开口。
陆恒心中暗忖,和他想的一样,只知道了关于救驾的事。
对比,陆恒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将他编了很久的故事说出来。
略去了他截收到字条的事,只说他猜疑对方会有这个行动,不敢确定,当时以身挡箭是匆忙之中做的决定,他那个时候是能确定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陆国公冷哼,陆恒匆忙赶回京城不回京找他的小妾反而追到猎场去就这一点就让他疑惑了,旁人不知道他,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种自己了解,后来细下打探加上他的猜想,□□不离十。
他的儿子为了个小妾,以身试险以获得皇恩,让三儿媳妇能名正言顺。
“你应该能猜到我会猜到,你就不怕我对你媳妇不满?”这件事了解陆恒了解得透切的人就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之处,相反,若是不了解陆恒的人,只会认为他忠心,十足的好臣子。
陆恒抬头,眼神从平静安稳霎时有了桀骜不驯之色。
陆国公心中一动,这样的表情才应该是陆恒的,而他这一年来太过老气了。
“她是我的媳妇,你满不满意重要吗?”
陆国公一晒,无言以对。
作为公公,好像真的不需要他太满意。
“你就不怕皇上发现?”
“除了你应该不会有人会怀疑我会主动送命吧,得来的皇恩给个妾室,就是有人猜到讲出去,会有人信吗?”陆恒轻笑道,言语中的自信让陆国公又骄傲又气愤。
“你倒有理了?”陆国公气笑了。
陆国公一笑陆恒就知道没啥事了,不用他说就自己起来,“我有没有理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在成亲前几天被你打了,在母亲那,你应该是没理了。”
陆恒说完就转身离开。
陆国公一愣,看向他的大儿子,“他刚才是在威胁我吗?”
陆珏从陆珏打开的大门看到大步走来的母亲大人后扭头对陆国公一笑,“父亲,我想他不是在威胁你,只是在告知你。”
真当马鞭打人不痛的啊?
陆珏痛苦的捂着被马鞭抽到的地方出门,碰上国公夫人,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让国公夫人看到就注意到同样受伤了的大儿子。
她两个儿子都被打了,小妾生的却安逸的躲在院子里,国公夫人火了,她冲进书房后就立即传来阵阵书本落地的声音,接着是女人哭泣,男人低哄,再然后,国公爷又睡了一个月的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我是不是很乖。
我觉得我应该要改下我的拖延症和做事不专心症。
睡了,晚安
第70章
魏家是极为显赫的世家, 有定安侯的爵位,因为魏家是武将家族,当家人又是皇帝都尊敬的一位老将军, 府门上的牌匾都是皇帝题字的《将军府》,于是京里人都习惯称魏家为大将军府。
家族大了, 里面的人总是良莠不齐,将军府大且没有分家,几房人住在一起,难免有些对双儿的到来产生不满,不仅是因为双儿奴婢的出身, 更多的是对她的嫉妒。
陆恒的能耐和深情让京城里的众女子无不惊愕,如果没有这个双儿,那么他们魏家,做为与陆家有姻亲的人家,又有姑祖母在, 他们家的女儿就是最适合嫁于陆恒的人选之一。
奈何皇上圣旨已下,双儿在进将军后住在陆老夫人的院子里也不曾单独出去,有些个小姐想要为难于她,可在陆老夫人的眼下,她们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别看只是一个嫁出去的姑祖母, 魏老将军和其夫人都很尊敬这个长姐。
双儿无事练些字,绣些女红日子过得快,转眼表示六月六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陆嬷嬷就带着人叫醒了她, 新娘子的妆容最复杂,画上个一个时辰都不在话下。
大红小红亲自去提了水,青梅巧儿伺候着双儿沐浴,从头到脚的搓,双儿皮肤嫩,几下子就变得红红的,青梅两人见怪不怪的继续手上的动作,反正双儿身上的痕迹一会就没了,两人想到身上从下到大留下的各种疤痕,对双儿的体质又羡慕几分。
水里加了果子味的香露,是陆恒为双儿收集来的,当然国公夫人那也少不了,这样子洗出来就能保持一整天的香味,双儿平日里不爱用,想到今晚是她和陆恒的洞房花烛夜就没制止巧儿的擅作主张。
青梅揶揄的笑着,双儿瞪瞪眼后便当自己没看到,到底她心中也是在意的,这可是她从来不敢想的事,她居然会成为陆恒的正夫人,从圣旨下来后的每个夜晚,她惊醒过来后总要掐自己两把,又翻看了皇帝的赏赐,她才确认那不是她异想天开做的梦。
双儿从浴桶中起来,青梅连忙拿过正红色的巾子裹住双儿,吸了水后撇开,服侍着双儿穿上正红色的里衣。
双儿理了理袖口,第一次认识到正红色原来如此的漂亮。
穿上了里衣后不急着穿凤冠霞帔,双儿坐到妆奁台前,绞脸的嬷嬷和梳妆的丫鬟候在一旁。
双儿是有梳妆丫头的,就青梅有时候都能给她化个简单的,可碰上这等重要的时候,双儿不敢大意,且这两个人都是陆老夫人送过来的,这位梳妆的丫鬟还是她以前在福安堂就认识的一个姐姐,是陆老夫人手下的一等大丫鬟,极得信任。
双儿是绞过一次脸的,在去年进山石院前,潘嬷嬷带着人做的,疼得很,应是有过那次,这次就没什么感觉的就结束了。
双儿脸白嫩,妆容上就比其他人容易了许多,只见那梳妆丫鬟拿着各种各样的盒子在双儿脸上涂涂抹抹的,画上眉,点上唇,抹上胭脂,双儿清丽的长相也有了几分惊艳。
双儿望着镜中那个漂亮的女人,她一笑,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一笑,细辨下能看出眉眼间的熟悉。
难怪都说成亲当日的女人是最美的。
双儿有点窃喜,不知晚上陆恒见到可会吃一惊。
妆容弄好后就是凤冠霞帔了,按理说婚服是要出嫁的女儿家自己做的,可是双儿怀着孩子,时间又赶的很,国公夫人就花重金请了纤衣阁的娘子来为双儿定做婚服,最后送到双儿这让她绣上两针就好。
双儿穿上婚服后用了早膳后坐了会日头就高了起来,魏家的女眷不管心中如何不愿,陆老夫人在,她们就得带着笑的来双儿房间送嫁,而昨日,将军府里的几位未出阁的小姐也都带了她们的礼物来添妆。
所有人脸上都和气着,双儿面上也羞怯的笑着,她们的心思双儿并非全然不知,不过她们都能笑着来给她送礼,双儿没有任何的损失,自是笑着接待。
等外面传来鼓声和嬉闹声后,双儿就被蒙上了盖头,不大会,魏家的已经成了亲的长孙来充当双儿的哥哥就背着她上了花轿。
路上敲锣打鼓的,国公夫人又安排了人一路洒铜板,不多,就是个喜庆,这么一来,跟着迎亲队伍的人就更多了,双儿听着外面百姓的各种祝福的话,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
双儿高兴得迷迷糊糊的,机械的听着跟在她旁边的喜婆的话做着动作,出花轿,跨火盆,拜天地……直到坐到了山石院正房里的大床上,双儿的心才落了下来。
喜婆在一旁高喝着,陆恒挑了盖头,掩饰不住喜意的望着双儿,不算太惊讶,和他想象中一样美丽。
屋子里有好些下人,双儿害羞的低下头搓着手指。
喜婆说着各色吉祥话,双儿和陆恒在她的提醒下喝过合卺酒后陆恒才出房门去陪宾客。
正房里,陆恒既挑了盖头双儿就去换衣洗漱了,别看这一身美不胜收的样子,这个天穿热得狠,且双儿怀着孕,一些个繁文缛节就不守着了,当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一番收拾后小厨房供上了午膳,双儿累的狠,随意用了点便睡了午觉。
她本就嗜睡,今又起来得早,一觉醒来已经是太阳西沉的时候了。
外院的晚宴都要结束了。
青梅撩起帐子挂在金钩上,双儿懒懒的翻个身,伸个懒腰才起来,喝了温热的蜜水,净了面后才清醒了点,“三爷可曾回来?”
“回来过,还陪着您睡了好一会,晚宴开始的时候三爷才出去的。”青梅回道。
双儿颔首,走到外室去坐着,时间睡得长了,醒来后就想一动不动的坐着。
青梅见状上了点口味清淡的小点心,“夫人,可要现在上晚膳?”
双儿望望外边的天色,不早了,她中午吃得少,现在有了几分饿意,“上点有味道的东西吧。”
青梅点头,出门吩咐下去。
双儿口中的有味道的东西指的是含有辣子的菜,她之前是不爱的,可是有喜后过了闹腾的那段时日,双儿不仅是食量上涨,口味也变了,偏爱那些酸的,辣的,一日她饿了偏又对小厨房里呈上来的菜没有胃口,一个厨娘就突发奇想的做了点她们乡里的酸辣粉丝,顾名思义,里面除了熬制的高汤外还加了醋和她特制的辣子。
这个厨娘来自西南地区,是专门给陆恒准备的,善于给做各种辣食,而她的辣子更是一绝,双儿吃过一次后便爱上了,只是陆嬷嬷拦着,只能隔三岔五的吃上一次,她去将军府这么些天,猛然想到便有点等不及。
这种粉做得快,正菜没上来,粉就做好了,醋和辣子的味道都重,吃得双儿额头冒汗,陆恒进来时双儿还吃得欢。
“当真这么好吃?”陆恒坐到双儿旁边笑问道。
这种粉他也是吃过的,在西南那边是很平常的东西,他没觉得这么好吃啊。
“真的很好吃。”双儿从碗中抬头看向陆恒,中午掀盖头的时候她只是匆匆扫一眼,这一仔细一看就发现了不对之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陆恒没想瞒着,他身上的伤不得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他就是想瞒也瞒不了,轻飘飘的道,“被父亲打的。”
双儿一听搁下筷子,担忧又好奇的问,“打哪了?”
不会打屁股了吧。
双儿想着眼睛不觉的低下望着陆恒坐在凳子上的臀部。
外院宴客,陆恒作为新郎官不可能不喝酒啊,可她都没有闻到一点点的酒味。
难道真打了板子,然后因为伤势不敢喝酒。
双儿看得明目张胆,陆恒脸一黑,不明白她怎么就会想到那呢。
“不用看了,打在背上的。”陆恒冷冷道。
双儿不怕,反而叫退了门边的丫鬟,笑嘻嘻的调侃他,“你是不是出去拈花惹草被国公爷发现了,他打你的?”
国公爷和世子爷,还有以前的二爷都是专情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国公爷这么要求自己的儿子的,“双儿,你想得太多了。”陆恒眉眼抽搐,“公事上的原因。”
“哦,这样。”双儿转头继续吃着。
陆恒看她专心的模样,撇嘴无奈的去洗漱了,一天了,背上的伤该换得药了。
他背上的上不宜喝酒,国公夫人早就提醒了陆珏替弟弟挡酒,陆珏摸了摸结愈的伤疤认命的答应下来,因此一天下来,陆珏陆瀚和其余几个堂弟喝得四仰八叉的,他却悠闲自在。
双儿用了晚膳,陆恒也从净房出来,“双儿,你来给我上药吧。”
交错纵横的鞭痕立在背上,黑红色的血痕和落了疤的新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