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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生弃妇快跑(一抹)-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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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抬起头看着他。这个此时看起来柔弱无比的男人。
  吴浩哲叹息了一声。崔如眉的这番话说出来,他听出了里面的固执和坚持,现在,她是真的不可能和做什么事情了。不过他不明白,于是他问道:
  “依晴,恕我直言,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对,我是离了。”崔如眉点点头,肯定地回答。
  “是啊,这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我俩都是成人了,有些话也不妨直说,你离了婚,按理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自由人了,你有权利和任何人交往,这是你的权利,但是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呢?我也是自由身,我们在一起,谁都不会说什么……而且,你独身这么久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需要?但是刚才,我分明感到你是有需要的,为什么一会儿变化这样大,我,我有些想不明白。”
  崔如眉说:“有些事情,我们看到的都是河面上的光景,其实,河下面却暗流汹涌,只要当事人不说,人们是看不到那河下的暗流的。”
  “你的意思是?”
  崔如眉干脆地说:“对,我有我自己喜欢的人,今生今世,我一定要见到他。所以,你理解我的决定和做法。我想,你也曾爱过一个人的。”
  “好吧,我懂了,我尊重你。”吴浩哲的目光黯淡了下来,但是突然又燃起了光芒,“不过,你爱谁是你的权利,我爱谁是我的权利。依晴,我要追你,直到你答应我,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你们男人见了女人都这么说话吗?你追我?呵呵,不可能,我俩根本就不是一个路上的人,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当朋友的。”
  “依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从现在起,我等你,你睡床上吧,我睡沙发,你睡一晚上,如果我对你再有什么举动,你便从此再不理我就是了。”
  “真的?”
  “是,我睡了,你看着办吧。”
  说罢,吴浩哲再不说话,走到沙发边,和衣躺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104、救救我!

  这下,崔如眉突然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人家吴浩哲的话都说到那个分上了,自己还在站在这儿矫情,非要出去,将那大床空着,显得也太那个了吧。如果非要走,那不分明是表示对吴浩哲的不信任吗?
  每个男人最看重的都是自己的面子,如果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那是会让他们感到特别恼火的事情。
  吴浩哲这样的男人,将面子看得更重。别看他今天晚上似乎有些落魄,但是她依然能够感觉得到他平常风生水起的生活,那样环境里的男人,是将脸面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
  崔如眉想了想,没有开门,径直走到床边,脱了外衣睡了下来,将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了眼睛,准备入睡了。
  睡吧,男人女人同处一室又怎么啦?难道就只有那事儿吗?
  崔如眉也来了脾气。
  一躺下来,便觉得了累和困,酒劲儿上来,崔如眉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地,脑袋迷糊起来,她居然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也浇了酒了一般,显得散乱,毫无章法,一幕幕,一段段,不段地闪现,不断地离开,梦境纷繁又杂乱……
  但是,那些纷乱过后,有个情景却渐渐清晰起来……
  一个屋子,对,在以前自己居住的那套别墅里的一间书房里,她正躺在罗汉床上午睡,罗汉床临窗,伸手就可以摸到窗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园子里没有一个人,安静得让人害怕。好像还有风儿呼呼地刮着,她躺在书房的床上,将被子盖得紧紧的,仿佛那风能够穿透墙壁,吹到屋子里来一样。
  正当她紧张和觉得太过安静的时候,突然,院子里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的女人!
  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的长头发的女人!看不到她的脸,那头发太长,垂到了前面,遮住了面容。全身只露出了那又枯瘦又惨白的手!
  她躺在床上,却看到了外面所发生的事情!
  她的心狂跳着,她闭紧了眼睛,但是那情景却依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心狂跳起来!
  那个白衣女人,却不管她的恐惧,不管她的极度害怕,一步一步的。不慌不忙地从园子里,轻飘飘地飘到了她家的别墅外在面的台阶上。
  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她想跑,却爬不起来!她汗如雨下,她心急如焚!
  她依旧闭着眼睛。却分明看见那长发白衣女人一下子拉开了大门,那锁无声地滑落了,像一片片树叶一样……
  她喊不出来,有一种就要窒息的感觉。她动不了,只得乞求上苍。让那个女人不要发现自己,希望她只是从她家路过。希望她不知道屋子里还有人,还有她崔如眉一个人躺在屋子里面!
  但是,乞求起不了什么作用,那白衣女人仿佛知道家里只有她一个一样,不慌不忙地继续往里走。
  进了大门,又如法炮制,轻轻一推,便推开了里面的门,进了客厅。
  她睡在二楼的书房,看见那女人似乎目标明确,既没有朝厨房走,也没往卫生间走,而是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来……
  一步,又一步,却步既坚决,又显轻浮,没有一点儿声音,却又让人分明感觉到了分量!
  眼看着,女人就要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来了!
  她在床上奋力地蹬,使劲地将手想要抬起来,撑开自己的眼皮,她想要掐自己,让自己惊得一下子跳起来,然后,从窗口跳出去,跳到花园里去,然后跑掉,挣脱这白衣女人带来的恐惧!
  终于,她费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睁开了一点儿,她伸手去摸那窗户,但是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焊上了结实的钢筋,她使劲地推,那钢筋纹丝不动。
  她绝望地一下子坐在床上,天啦,这是老天爷要要让我死吗?那个白衣女人,分明是一个厉鬼,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她让人魂飞魄散的滴落着血的眼睛,但是那比看着更让人害怕和恐惧!
  正在这时,她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朝左一看,那门把手已经在动了,门外,那个可恶的白衣女人,已经用那惨白的手在转动把手,马上,她就会走到自己的屋子,然后扑上来,咬断自己的喉咙,或者一把掐住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置于死地!
  “不——”不知道是哪里出一股子力量,让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她箭一样地射到了门口,朝门上扑了过去,在那门刚露了一个小缝的时候,死死地抵住了门,让那门没有突然被打开!
  但是她,却分明感觉到了外边白衣女人的力量,她也是有力气的,她今天是不达目的绝对不罢休的,她俩都用力,一个要推开门进来;一个死死地,用尽全力抵住,要将那恐怖的白衣女人关在外面!
  但是,渐渐的,她感觉到了力气的不支,而外面的力量却越来越大……
  僵持了一会儿,门又开了,开了很小的一个缝,她使劲地抵住,但是那门依旧一点一点地被外面的女人推开,一厘米,两厘米,她绝望地看着那门缝越来越大,而且更让她恐怖的是,一只尖利的长长的指甲伸了进来,两只……三只……四个指头全部伸了进来,从那推开的门缝里伸了进来!
  她不敢松气,虽然心里万分恐惧,她只知道,如果一松了手,她就完了,那白人女人就要进来了!
  但是,一只手已经完全伸了进来,那手惨白,却又万分柔软,那手仿佛也长了眼睛,能够看见里面她在哪里一样,那手朝着她抓了过来,快了,快了,那冰凉又恶心的手指甲就要触到自己手上的皮肤了!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拼尽全力大喊起来:
  “之远!救命啊,之远,你在哪里,快来,救命啊——”
  那声音凄厉,尖锐,将空气都刺破了,周遭的一切仿佛玻璃样,一样子被她凄厉的声音刺破了,碎着了一地……
  这个声音,虽在梦里,却真实地发了出来,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吴浩哲惊醒了,他一个激灵,一下子坐起来,茫然了几秒钟后,他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转过身朝床上看过去,在蒙胧的月色之下,他看到了睡在床上的女人正使劲地扭动着身子,双手在空气中挥舞,似乎要赶走什么东西。同时,她的嘴里不断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让那人救命!
  他瞬间明白过来,床上的这个女人,这个可怜的女人,一定是做梦了,而且是噩梦,她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她快被这梦给毁了,她的心已经恐惧到了极致!
  他一下子从沙发上跃起来,扔掉鞋,一上跨到了床上,一只腿跪着,伸出手臂,将那个在噩梦里挣扎的女人抱到了怀里,使劲地用手拍她的手臂,让她赶紧醒过来!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崔如眉脑袋里的情景消逝了,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当她意识到她正躺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之远,我好害怕!”
  喊完,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不管不顾地钻进男人的怀抱,伸出手去将他抱得紧紧的,眼睛里的泪水不由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然后浑身无力,冒出一头大汗来!
  “依晴,你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好怕……我好怕,救救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崔如眉依然沉浸在可怕的梦境里,浑身发抖,你风雨中瑟瑟抖动的枯叶,马上就要从树上掉落一样。
  吴浩哲一阵怜惜:这个女人,多么地可怜啊,如果天天这样,她怎么受得了?
  于是,她将拱到他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紧得让她几乎都不出呼吸了。
  怀抱,男人的怀抱,才是女人最安全最向往的港湾啊……
  他的柔情,突然被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激发起来了,他知道,他一定要保护这个女人,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女人,他在这个平常的夜晚,看到了她最真实的生活,捕捉到了她脆弱的一面,这样的女人,才是真实的让人心痛的女人!
  夜晚才是最真实的,每一个安静的夜晚里,不知道正在发生着多么让人心碎的,心痛的故事。一些人脱掉了衣服,也脱掉了伪装,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敞开了他们最真实的面目……
  那怀抱的温暖,一点点融化了崔如眉心头的恐惧,她渐渐平静了下来,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哪里了,现在抱着他的这个男人,不是他的丈夫安之远,不是他在梦里大声求救的男人,这个男人叫吴浩哲,他刚才似乎是睡在沙发上的,但是现在,他正在床上,而且还抱着她!
  她清醒过来,羞涩便一下子战胜了恐惧,她轻轻地将他推开,用手擦擦眼泪,然后轻轻地对他说:
  “你过去吧……谢谢你,我刚才吓到你了吧……”


☆、105、去无踪

  “没有,我一个大男人的,哪里那么轻易地就被人吓到了。你别老是在乎我的感受,我真没事的。”吴浩哲见崔如眉好些了,便默默地从床上下来,走到沙发前,重新躺下。
  “你睡吧,我在这儿躺着,你会没事的,刚才是做噩梦了吧,看你受到的惊吓不小呢……”
  吴浩哲将双臂抱在脑后,看着天花板,随意问道。
  经过崔如眉的这番折腾,他和睡意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时候的女人,最需要的是男人的保护,他虽然不是他的丈夫或者男友,但是,他有保护他的义务。况且,他现在是心甘情愿地想要保护她,在她的面前,他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一个纯粹男人的价值。
  崔如眉重新躺下,她的睡意也吓得一点儿也没有了。
  刚才那个梦是那样的可怕,她的心到现在为止,都一直在快速地跳动,如果屋子里没有一个男人,她觉得她的神经几乎都要崩溃。还好,吴浩哲在,躺在沙发上,真的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她相信他会勇敢地站起来,保护她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
  她侧过身,牢牢地看着吴浩哲躺着的地方,现在,那个地方有个男人,这屋子里就是安全的。她的心,渐渐地稳了下来。
  “之远是你喜欢的人吧。”吴浩哲在黑夜里突然说道。
  “啊?这个……”崔如眉乍一听到这话,不知道怎么回答。
  安之远,这个人不仅是她喜欢的,更是她爱着的,到现在依然爱着。只是。爱着那个男人的女人,只剩下了芳魂一缕,身体早已化为灰烬。
  要说她,别人眼中的柳依晴喜欢安之远,所有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和一个笑话。如果有一天他俩见了面,人们依然不会相信的,因为他俩是离得多远的人啦,平生都不会有交集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喜欢呢。
  如果真有一天他们见了面,她对他依旧热切切地爱着。深情情地看着,他,安之远能够感受得到吗?他会那样看她爱她吗?如果看了爱了,她又没有说明她其实是谁,她会不会吃这个叫柳依晴的醋呢?
  一想到这,崔如眉就觉得头痛。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是谁。
  我希望一步步地走近你。你却离我很远很远,其间的路,会是多么地艰辛,又会充满多少的变数呢?
  ……
  见崔如眉不说话,吴浩哲的心里感到一阵失落。她,哪怕就是随便撒个谎。将刚才口里喊出来的那个人名敷衍过去也好,至少他心里会好受一点;但是,她却无言,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而是沉默。
  沉默其实就是默认了。
  这让他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平常是多么骄傲的人啊。却在这个女人面前显得那样渺小。这个女人在最痛苦和恐惧的时候,喊出来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个名字里面有“之远”两个字的人。
  他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通,发现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儿印象。朋友熟人中,没有一个是叫这个名字的。
  “他是你的同学或者初恋情人吧。”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念念不忘的,不是她的大学同学,便是她的初恋情人。或者,她柳依晴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才和她的丈夫离了婚的呢。
  他胡乱地想着,心乱如麻。
  崔如眉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你别猜了,什么都不是,我喊了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随便的一句话,你就不要在意了……你睡吧,天可能都快亮了。明天你如果还要在这儿躲一下的话,我没意见,你继续呆着就行了……”
  “嗯,我睡了,明天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自会安排的,需要你的话,我会告诉你,我不会与你客气的。我睡了。”说罢,吴浩哲闭上了眼睛,闭目养起神来,思忖着明天的安排……
  崔如眉清醒了一阵,心平静下来,听到屋子里吴浩哲均匀的呼吸,她的眼睛也渐渐闭上了……
  再没做噩梦,等闹铃响了的时候,崔如眉一下子惊醒过来,闻到屋子里淡淡的烟草气息,她突然想起吴浩哲来。
  转头一看沙发上,那里空空如也,早没了人影。吴浩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窗外,天色已经微亮了起来。
  她一下子起来,赶紧打开小阳台的推拉门,又将外面的窗帘拉开,窗户打开,让早晨清新的空气透进来,将这屋子里的酒气,烟草气吹散。不然,燕子呆会儿起来,闻到屋子里的味道,是会起疑心的。
  还有外面茶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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