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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威武不能娶-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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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是实话,但也给留情面了。”皇太后点评了一句。
  紧张,说话迟疑,前后三思,这都不奇怪,也没有什么不好,可让皇太后不满的,是有几个没有老实说话。
  明明出门看灯了却说没有去,明明眼底掩盖不住对顾云锦、傅敏芝的嫉妒,却还要顺着去夸赞的……
  皇太后一辈子见过的人多了,不说火眼金睛,看姑娘的情绪看得尤为准确,在她跟前演戏,实在是班门弄斧。
  珠娘柔声道:“奴婢觉得,年前顾家两位姑娘头一次进宫来问安时,说话举止都是进退有度,云锦姑娘虽不及如今大胆活泼,但也没有那么放不开。”
  “所以哀家才喜欢她,”皇太后叹气,“这几个都没趣儿,难怪恪儿一直挑不中意媳妇呢。”
  向嬷嬷扑哧笑了。
  “敏芝挺好的,可就是不合适。”皇太后摇了摇头。
  话没有说透,向嬷嬷却是听懂了的。
  作为太师孙女,傅敏芝的出身是极好的,可若给小王爷当妻子,傅敏芝的性子是拿捏不住孙恪的。
  再者,孙恪认得傅敏芝,但凡他有一丁半点儿的男女好感,早就主动来跟皇太后开口了,既然孙恪只把她当妹妹看,皇太后也不想乱点鸳鸯谱。
  至于把傅敏芝说给三皇子,皇太后根本不会动那样的念头。
  圣上只想在一二品的官员府中给孙睿挑选侧妃,而正妃之位必须是公候伯府出身的姑娘,可让傅敏芝当侧妃,皇太后可没有那个厚脸皮。
  傅太师是三朝元老,傅家祖上也是朝廷重臣,这种底蕴的人家,与孤身爬到大员位子上的贾家是浑然不同的。
  “原琢磨着贾佥事府上可以,却出了这种事情……”皇太后揉了揉额头,从荷包里取了颗糖含在嘴里,装作不晓得向嬷嬷在瞅着她,叹道,“哀家真是头痛,这事儿费心思极了,要吃颗糖缓一缓。”
  皇太后缓了三五日,都没有缓出个合适的人选来。
  圣上亦是操心,来与皇太后商议了一番:“要不然就林尚书府上的吧?”
  “圣上说的是琬丫头?”皇太后摆了摆手,“不瞒圣上说,琬丫头有在说亲的,横插一脚,多不像话。”
  “说的哪家?”圣上不由接了句。
  皇太后笑道:“虽然比不得皇子身份,但府里也是世袭罔替的爵位,想娶了做嫡妻的,怎么能抢来给睿儿当侧妃?”
  圣上不好忤逆皇太后的意思,又一连提了几个人选。
  皇太后叹气道:“圣上与其让哀家拿主意,不如先问问睿儿自己的意思,他中意谁,哀家再看也不迟。”
  圣上只好作罢。
  这事儿耽搁下来了,京中关于贾婷的传言,也一日比一日少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傅太师府与镇北将军府结亲的事儿。
  两家的喜帖都送出去了,傅太师府所在的宝山胡同在京中东北角,到西林胡同结亲,东街并不是必经之路,而是其中的一个选择。
  这叫大伙儿好奇极了,迎亲的队伍到底走不走东街?两家的排场又会如何?
  太师府去迎亲的全福夫人,顾家请来梳头的夫人,各自会是什么身份,这足够让人津津乐道上一阵子了。
  外头猜归猜,府里头,单氏已经和傅家比算着吉时,确定好了路线。
  秦夫人这几日来得勤快,笑容满面的:“这好日子总算就在眼前了,从定下来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盼啊盼啊,可算要盼着了。”
  单氏哪里不知道秦夫人心思,笑着打起了太极:“你是大媒,媒人酒是少不得你的。是了,我已经请了梳头的夫人了。”
  秦夫人的算盘落空了,惊讶极了:“谁呀?”
  依她来看,单氏进京这小半年,认得的人都是泛泛之交,并无关系极好的,要不然,前回能为了顾云锦及笄的正宾而苦恼?
  前次是傅太师夫人解围的,这次傅家的人不可能来梳头,那请的会是谁?
  单氏笑眯眯道:“林尚书夫人的儿媳妇,之前胡同里进贼时,我与她往来了几回,还真是挺合得来的。她家姑娘林琬,跟我们云锦也是好姐妹。”
  秦夫人听了之后,笑容干巴巴的。
  她压根没想到,同住一条西林胡同,沿途就杀出了这么一个程咬金来。


第306章 佩服
  秦夫人脸上的笑容都要端不住了。
  她是个活络性子,京中其他大门大户的,秦夫人与他们的后宅女眷们也十分熟悉,各处关系都不错,更不用说是西林胡同里的。
  自打秦家住进西林胡同起,左邻右舍的,她早就走通了的。
  要不然,去岁胡同里进贼,大伙儿凑在一块去报官时,也不会是她秦夫人打头了。
  因此,秦夫人自认对胡同里的人际关系是极熟悉的,全在掌握之中。
  却是不想,单氏越过了她,直接与林尚书府接上头了。
  秦夫人心里自是不舒坦的,这种事情在她看来,就是卸磨杀驴,踢开了她这个中间人。
  换作从前,她大抵已经站起来绷着脸与单氏说话了,但转念想到如今状况,到底还是按捺住了脾气。
  不说给单氏面子,也要给小公爷面子的。
  毕竟,胡同里住着的乌太医都给将军府的人看诊,其中定然有小公爷的手笔,那秦夫人又怎么会硬扭呢。
  “这样啊……”秦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个儿的笑容真切些,“你说的是琬丫头的母亲吧?她确实人好,邻居们但凡跟她打过交道的,都喜欢她。
  全福、模样端正、说话做事都亮堂极了,就是进来她操心的事情多,年节里还跟我提呢,说是为了琬丫头的婚事操心呢。”
  单氏见秦夫人转了口风,没有一味胡搅蛮缠,反而夸起了林柳氏,便也顺口说了几句。
  葛氏从外头进来,笑着与秦夫人问了安,转头去单氏道:“母亲,去北地送年礼的人回来了,府里还捎了不少东西来。”
  单氏听完,顺着杆子端茶送客。
  秦夫人见状,也只好告辞了。
  一道走出来,只见二门外排了数量马车,十几抬箱笼搁在过道上,还有不少不曾搬下来。
  秦夫人咋舌:“呦,将军府这是要全往京里搬了?”
  单氏笑了笑,解释道:“云思要嫁人了,我们将军驻守北地不能看女儿出阁,又是愧疚又是舍不得的,全拿东西补云思呢。
  我们进京时还没定好宅子,怕都运来了放不下,才没有一道带来。
  还有不少是云锦的嫁妆,老太太这些年给她攒的,我们进京时没有带来。
  去年我送年礼回去,信上提了一句,说是云锦的婚事也定了,让老太太干脆一并送来。
  到底路远,早送来早准备不是?”
  这话说得极有道理,秦夫人附和了几句,没有打搅单氏清点,便离开了。
  葛氏性子活些,见人走远了,与单氏道:“我挺佩服秦夫人的。”
  单氏啼笑皆非,拍了拍葛氏的手,叹道:“毕竟是闺中的情谊,她若是继续胡说八道、讲些混话,我还能借口发作,径直赶人了,可她现在好言好语的,我反倒是进退不是,只能如此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再说了,家里要办喜事,单氏也不愿意与人起纷争,反而坏了气运。
  “不说她了,我们把东西理了。”
  这么多箱笼抬进长房院子,在顾云思屋里说话的三姐妹都惊动了。
  顾云锦出来一瞧,不由也睁大了眼睛:“这么多东西?”
  因着是清点,箱笼都打开了,顾云锦一看里头装的满满当当的,就琢磨着册子都要厚厚一叠了。
  单氏过来揽住了顾云锦,笑着道:“里头有我的陪嫁,有云思的嫁妆,还有不少你们四房的东西,现在宅子大了,够摆放了。”
  还有四房的?
  顾云锦抬眸看单氏。
  单氏把一封信塞到顾云锦手里,道:“指明给你的,你先看着,等伯娘收拾好了,跟你一道去四房,把你们的东西也理一理。”
  顾云锦低头看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字迹却很是陌生,翻到后面看落款,写着的是“云妙”。
  只看这两个字,顾云锦就笑出了声,连带着这字迹都亲切了许多。
  三姐妹回了顾云思屋子里,顾云锦坐下来拆信:“也不晓得她会写什么,会不会还那么别扭?”
  顾云锦说完,没听见姐妹们应声,她不禁抬头看了一眼。
  顾云霖站在窗边往外头张望,顾云思垂着眼帘一副若有所思模样,两人好似都没有听见她的话。
  “三姐姐?”顾云锦疑惑,“怎么了?”
  顾云思心不在焉,闻声缓缓抬头,对上顾云锦的目光,这才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无事,就是突然看到那么多箱笼,才意识到日子很近了。”
  顾云锦抿了抿唇,她直觉顾云思的走神另有缘由,却又猜不到内情。
  雨竹捧了一个妆匣进来,问道:“姑娘,这个搁哪儿?”
  顾云思顺手往梳妆台上一指。
  顾云锦一面从信封里拿出信笺来,一面下意识地瞥了眼妆匣,粗粗一瞄还不觉得什么,转念再一想,那妆匣却有些眼熟起来。
  她干脆搁下了信,目不转睛盯着那个妆匣:“我好像见过这东西。”
  顾云思一愣,复又笑道:“原就是家里的东西,你见过也是寻常的。”
  “都多少年了,我连云妙长什么样子都模糊了,怎么就偏偏记得着妆匣呢。”顾云锦自己都笑了。
  笑过之后,童年记忆里模糊的片段隐隐约约的,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可渐渐的,那雾气似是散开了一个角,叫她窥见了其中朦胧的影子。
  她顺着影子摸索着,突然之间,想起了那么一段。
  那年,她似乎是八岁,不愿意徐氏管她,拉着云妙跑去了田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那日有客人,就让她们进屋里睡一会儿,她们两个却淘气,在老太太屋里玩起了躲猫猫,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博古架,弄出了好大动静。
  妆匣摔下来了,顾云妙的脑袋磕了个包。
  田老太太气得要命,也不训话,只让她们罚跪。
  祖父顾缜回来,见两个小孙女可怜兮兮的,便劝了一句:“妆匣不是没摔坏嘛!”
  “不是坏不坏的事儿,是在讲规矩!在屋里躲猫猫,一个个无法无天的!”田老太太不松口,“我话搁这儿了,这妆匣我死后要带去地底下的,摔坏了还得了?”


第307章 补贴
  顾云锦转头把这事儿告诉了顾云思,奇道:“祖母不是说要带着走的吗?怎么就送进京里来了?还是说,她打算来京里住了?”
  顾云思愣了良久,才扑哧笑出了声:“你说说你,离开北地时你都十岁了,大把大把的事儿记不得,偏偏就想起这么一段来。祖母那就是说气话,气话能信呐?”
  顾云锦自己也笑了。
  记忆当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它们其实都在那云雾之中,只是缺少了一个把雾气吹散的契机罢了。
  这事情后来是怎么收场的,顾云锦是一丁半点也想不起来了。
  堪堪能想起这么一段,大抵是因着这东西受过罚,又是与顾云妙一道犯的错吧。
  “别琢磨那妆匣了,赶紧来看看云妙写了什么?”顾云思招呼她道。
  顾云锦坐下来,重新拿起了那封信,对着那字迹比划了一番:“云妙小时候写字是这个样子的?”
  “就许你从小时候的鸡爪子练成了现在这般能叫人夸赞的程度,就不许云妙也写得工整些了?”顾云思笑话她道。
  顾云锦笑了一通,认真看信。
  她们两人的生辰挨得近,顾云妙收到了她送回去的及笄礼物,在信上感叹了一句“从前说过要一道办及笄礼的”,可这句从前,顾云锦却想不起来。
  顾云妙也给她送了东西回来,说是不止及笄礼,知道顾云锦说了亲事了,干脆连嫁人时的添妆,都一并给捎来了,免得亏欠了。
  顾云锦忍俊不禁,指着信跟顾云思道:“你看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明明惦记着,非要说什么亏欠不亏欠的,就是嘴巴犟。”
  闻言,顾云霖也凑过来,颔首道:“一点儿没错,五姐姐她就是嘴犟,她可喜欢丰哥儿和巧姐儿了,但是嘴上总不说。”
  顾云霖与顾云思一道,给顾云锦说了不少云妙的趣事。
  三姐妹笑作一团,顾云锦歪着脑袋道:“我回头给她写信,就直接问她要不要进京来看我,我看她怎么答。”
  顾云霖捧腹大笑,顾云思支着腮帮子,笑着笑着,似乎又走神了。
  单氏那儿使人来唤她,顾云锦这才把信收好,随着单氏回了四房。
  厚厚的册子交到了徐氏和吴氏手里,吴氏吃了一惊,徐氏却很是平静。
  单氏看了徐氏一眼,给吴氏和顾云锦解释道:“当年你们进京,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东西多了不好走,就没带多少,基本都留在了北地。
  前几年也想过跟年礼一道送来,你们太太说北三胡同地方小,大把东西堆不下,我觉得也是,就搁下了。
  现在,咱们不缺地方了,云齐没打算回北地去,云锦又嫁在京中,那就送来了。
  除了原就分给四房的,还有不少是云锦你母亲的陪嫁。”
  这话听起来全然没有问题,但顾云锦却怎么琢磨都不对劲儿。
  她前世嫁给杨昔豫时,徐氏拿着苏氏的陪嫁册子给她分过一次的,邵嬷嬷也说过,当年离开北地时,四房前后两位太太的东西一并都带回京里了,没有留在将军府的。
  以徐氏和邵嬷嬷的品行,这番话肯定不会有假,那如今,单氏这些东西是哪里变出来的?
  顾云锦这么想,干脆也就这么问了:“我母亲的东西都带回来了呀?怎么还多了这么多?”
  徐氏看了单氏一眼,没有接话。
  单氏一愣,哈哈大笑道:“别人家里分东西,总要扯什么这个少了那个少了,我们云锦反着来,还觉得伯娘拿给你的东西多了。说是你们四房的就是你们四房的,伯娘可没有私房钱大把大把补贴你。”
  顾云锦闻言,也跟着笑了,可笑归笑,她心中的疑惑却没有消散。
  单氏的品行自不用多提,哪怕前世没有见过这些所谓的苏氏的陪嫁,顾云锦也不认为是单氏故意不给私吞了,她只觉得,这是多分到她们头上的。
  其中缘由,大抵与长房今生搬来京城有关。
  而徐氏默不作声,很可能是她知道一些状况。
  邵嬷嬷带着人手清点了箱笼,单氏坐了会儿,起身回去了。
  等吴氏也回去歇着了,顾云锦这才问起了徐氏:“太太,那些不是我母亲的陪嫁吧?”
  徐氏浅浅笑了笑,道:“几乎都是老太太的东西,我们当初离开时分过一回,老太太可能觉得亏了我们,这次多补一些。”
  “以我母亲陪嫁的名义补?”顾云锦追问道。
  徐氏道:“不还有二房和三房嘛,总要有个由头的。那两房虽然对争抢这些没有什么兴趣的,但一家子处着,不患寡而患不均,老太太可能也是因着这个考量了,寻了别的名义给补些。
  再者,你要嫁的是皇亲国戚,陪嫁上,我们要更丰厚些才好。
  原不想告诉你和云齐媳妇,就是怕你们对二房、三房有想法,以为他们要跟我们怎么怎么着了,其实都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儿。
  都不在一起住着了,何必为了这些事情再生心结呢。”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话再对也没有了。
  顾云锦听进去了,颔首道:“祖母有她的考量,但我和嫂嫂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徐氏拍了拍顾云锦的手,笑了笑。
  夜色渐渐沉下来,灯火熠熠。
  京城之中,有东街那般繁华之处,也有贫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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