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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威武不能娶-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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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儿都一条条入了池塘,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蒋慕渊吩咐听风,道:“给纪致诚送帖子,让他到五爷在城北的院子。”
  孙恪闻言,手中的花生险些掉在地上:“你连纪家都要扯下水?”
  蒋慕渊笑了笑,还是给了解释:“同样是姻亲,没有纪家的同心协力、互相扶持,怎么能衬得杨家不明事理、颠倒黑白呢?”


第427章 替媳妇儿出气
  这话听得孙恪后颈汗毛直立、连连咋舌,论“心狠手辣”、“步步为营”,他真是对蒋慕渊甘拜下风。
  这人是他的兄弟,而不是仇家的兄弟,实在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美事。
  好处、坏处一相比,孙恪霎时间就觉得,偶尔在御书房里被蒋慕渊坑上两句,根本不算什么了。
  因着与纪致诚相约,蒋慕渊出了素香楼,去了周五爷的小院子。
  周五爷与袁二都不在京中,只小个子施幺留守。
  施幺混迹市井,小胆儿贼大,一个人敢与五个地痞叫板,可面对皇亲国戚,还是有些发虚。
  他最初被袁二领到五爷跟前时,两腿也打颤,时间长了,对五爷倒是不怕了,却又见了个更厉害的蒋慕渊。
  想到袁二能在蒋慕渊和周五爷跟前应对自如,施幺佩服不已——不愧是能把他打服气的人。
  蒋慕渊身边不缺伺候的人手,施幺寻了个由头,溜出了院子。
  没有等多久,纪致诚便到了。
  两人算起来是表连襟,徐令意与顾云锦的私交又极好,可纪致诚在私下见蒋慕渊,这还是头一回。
  蒋慕渊并不说道虚的,开门见山问:“徐侍郎深陷流言,你如何看待?”
  过来路上,纪致诚也想过蒋慕渊要与他说的事情,徐砚的风言风语是其中一样。
  纪致诚心中有答案,直接道:“我祖父说过,徐侍郎在为官上很通透,也有抱负,不是光拿朝廷银子不做事的人。而我是在他此次回京之后,才第一回拜见他这位岳家大伯父的,不敢说了解他品行,但外头传言,我以为不可信。”
  纪致诚对徐家二老与长房的有些做派是看不惯的,可徐砚是长辈,他不能大放厥词。
  不过,在对待徐氏、顾云锦的事情上有不公不对的地方,不等于徐砚就会做出杨家老太太口中“不忠不义不仁不耻不孝”的事情。
  这方面,纪致诚是信得过徐砚的。
  况且,蒋慕渊亲自给徐砚作证过,对他的立场,纪致诚也一清二楚。
  “既然信任,作为姻亲,总要有些表示,更何况我知徐侍郎无辜,”蒋慕渊抿了一口茶,“杨家,欺人太甚了。”
  纪致诚的眸子转了转。
  纪、徐两家姻亲,纪家上下看重徐令意,但与徐家其实并不紧密。
  帮不帮徐家说话,原也不是纪致诚一个幺孙能置喙的。
  不过,蒋慕渊既然寻到他头上,纪致诚想,对方一定有其想法,他洗耳恭听。
  “我陆续听到些消息,那曲娘子是王甫安与他那混账亲家寻来的,就是为了给徐侍郎泼脏水,他王家当日舍弃徐家,选了金家,若徐侍郎官运亨通,便显得他有眼无珠、结错了亲一般。”蒋慕渊说道。
  纪致诚的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了。
  他彼此一眼就相中了徐令意,非卿不娶,婚后这几个月,更是觉得娶这个媳妇娶得太对了,真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可真讲究起来,没有王甫安的有眼无珠,又怎么轮得到他纪致诚娶得美娇娘?
  男娶女嫁,本是你情我愿之事,谈崩了就谈崩了,选错了,那也是自家选错的。
  王甫安为此不愿徐砚平顺,就十分没有道理了。
  纪致诚想了想,道:“小公爷的意思是……”
  “与其纠结曲娘子的来历与真假,不如另辟蹊径,彻查那一对亲家,他们安排了这种戏码,不可能天衣无缝,”蒋慕渊道,“我也握了些证据,劳你一并转交给徐侍郎。”
  纪致诚颔首,却还有不解:“既然小公爷有实证,为何不直接告诉徐侍郎?”
  “京里人人都看着徐侍郎,我无论是登门还是邀约,都太过显眼,”蒋慕渊笑道,“你不一样,你们夫妻随时随地都能去徐家。而且,那些证据还要继续查验。”
  这个理由说得通,纪致诚接受了,道:“我会说服祖父的。”
  “纪尚书也一定不希望徐侍郎被流言所累。”蒋慕渊道。
  听风上来,把手上所有的线索都一一告知纪致诚。
  纪致诚认真听完,起身告辞,走至小院门口,突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不由顿住了脚步。
  以线索看,王甫安与金老爷谋划的最初,蒋慕渊就知情了,他为何只替徐砚说话,却一直隐瞒下了线索?
  若不然,事情早就解决了,何至于闹了好几天,沸沸扬扬的。
  蒋慕渊在等什么……
  纪致诚想到了今日杨家老太太的那番话,他恍然大悟,蒋慕渊在等杨家入局。
  他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比起王家、金家,小公爷更想对付的其实是杨家吧?就因为杨昔豫纠缠顾姑娘、坏她名声?”
  蒋慕渊没有想到纪致诚这般直白,想到什么就问出口了,这种直性子,倒也舒畅。
  他不由弯着唇笑了:“替自己媳妇儿出气,有什么不对吗?”
  纪致诚闻言一怔。
  蒋慕渊根本不装,毫无回避地承认了他是徇私对付杨家,这真是出人意料。
  但是,替媳妇儿出气,有错吗?
  一点儿错都没有。
  哪个敢在外头胡乱说徐令意的坏话,他纪致诚第一个跳起来。
  心尖尖上的人儿,捧着还来不及呢,哪里能叫别人欺负。
  连妻儿都护不住,那算哪门子的男子汉大丈夫?
  说到底,徐砚今日之困,起于徐令意的婚事,这么一想,纪致诚也觉得不能袖手旁观。
  金、王那对亲家见不得光的手段暴露了之后,这两家,前路必然就断了。
  诬陷朝廷命官,给上峰泼那样的脏水,王甫安别说做官了,能别流放到天涯海角都算运气好的了。
  他的家里人……
  纪致诚叹息:“可惜了王琅……”
  蒋慕渊闻声看了过来,奇道:“听你这口气,对王琅评价颇高?”
  纪致诚摸了摸鼻子。
  他并不讨厌王琅。
  两人同为监生,虽算不上多熟悉,但他对王琅的学识、为人还是清楚的。
  一旦王甫安出事,王琅是无法继续在国子监里求学的,而因为有那么一个爹,王琅的仕途路,还未起行,就注定夭折。


第428章 可惜
  纪致诚替王琅可惜。
  王琅有才学,做人也实在,不是那等恃才傲物之人,也不会因为父亲只是一个员外郎而在一众世家子弟跟前自惭形秽,或是拍马奉承,他是个很认真的读书人。
  王甫安选错了亲家,这与王琅无关,他只是顺从了父母之命,反而,他对徐令意心存愧疚。
  彼时,纪致诚意外听到了王琅与徐令意的那番对话,对那声音柔软、却字字掷地有声的姑娘感到好奇,他同时也听得出王琅对徐令意的欣赏。
  这种欣赏,并不会让纪致诚生气、怪罪,反而觉得是极其正常的事儿。
  如他的徐令意那般的出色姑娘,她的字、她的思想,会吸引学子,这有什么奇怪的?
  王琅又不是肚中无墨水之人,要是看不上徐令意的字,纪致诚反而要唾弃他有眼无珠呢。
  他的妻子,本就是出色得让他自豪的。
  而且,王琅有分寸。
  他知道婚事告吹,两人往后不会有任何瓜葛,他对徐令意表达过内疚,表达过欢喜,但也仅仅只有那一次。
  在那之后,王琅从不在言辞中提及徐令意,也从未作出过任何纠缠之举。
  在纪致诚与徐令意定亲之后,有些监生想看他们两人热闹,王琅总会第一时间避开,不给旁人设言语陷阱、借题发挥的机会。
  识趣、避嫌到让纪致诚都觉得不好意思的地步了。
  哪里像杨昔豫那般,日日去北三胡同寻打,还经常在一众学子之间言辞引导,仿若与顾云锦有什么关系一般。
  无赖成那样,难怪蒋慕渊不想放过他。
  要纪致诚说,王琅优点很多,缺点也有,最大的缺点就是性子太软。
  王琅对父母多顺从,不似纪致诚,他敢跟祖父嬉皮笑脸地求这个求那个,为达目的,各种哄祖父母、父母开心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搬,闹得他们没辙了,只要事情不离谱,也就顺着他了。
  当然,他是占了家中幺孙的便宜,而王家只出了一个王甫安,王琅又是长子。
  这半年多,王琅的功课起伏很大,这与他真实水平无关,国子监里人人知道,他就是叫家里那几个女人给闹腾的。
  两厢一比较,纪致诚越发理解“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了。
  “王琅就是太温和了,”纪致诚斟酌了措辞,“若他是个急脾气,性子上来了会说重话,王家里头也不至于那般不太平。还是要他自己想明白。”
  蒋慕渊颔首。
  他前世也是认得王琅的,不到二十岁的进士,总是惹人注目的。
  王琅书卷气太重,在翰林院做了几年编修,调任做了一个知县,因为性子温和,治下不够严厉,最初吃了不少亏,才慢慢站稳了脚。
  蒋慕渊看过王琅的文章,他始终认为,比起地方任官,翰林院更适合王琅。
  可有王甫安这样的父亲,王琅是进不了翰林了。
  可惜吗?
  还是有些可惜的。
  就如纪致诚所言,要看王琅自己能不能想明白了。
  黄昏之中,纪致诚离开了小院。
  他有一点不明白,明明王金两家有矛盾,金安雅、王玟姑嫂不和、王家婆媳纷争,这在京里都传得沸沸扬扬,有理有据的,怎么王甫安又和金老爷走一路去了。
  这不是生生往死路上走吗?
  这下好了,王甫安坑儿子,金老爷坑老子,谨慎了一辈子的金家老大人,所有的名声都毁在儿子手里了。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蒋慕渊这儿让纪致诚带话,西林胡同里,顾云锦正听徐令婕哭诉。
  “我就是想不明白,祖母对姑母不好,那是因为继母继女,这还能说得通,可外祖母那儿,”徐令婕吸了吸鼻子,声音喑哑一片,“她那么骂母亲,什么不忠不义不仁不耻不孝,这是要把父亲、母亲都往绝路上逼,这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母亲不是她亲生的?不是她十月怀胎落下来的?
  她怎么能那么狠啊!”
  顾云锦支着腮帮子看徐令婕。
  在徐令婕哭诉的时候,顾云锦的脑海里却全是别的念头。
  前世今生,不管变故多少,徐令婕在她跟前哭成这样,似乎也只有这两回。
  徐令婕虽说是她姐姐,其实也没大几个月,添上顾云锦多活的那十年,她看徐令婕,反倒是像看妹妹一般了。
  虽不能从徐令婕的眼泪里,感受到如她一样真切的悲伤,但顾云锦品尝更多的,其实是感慨。
  徐令婕从前不这么哭,因为她的日子顺畅,不说是蒸蒸日上、红红火火,起码无风无浪,没有波折。
  现在,波折来了,波涛汹涌,让她无所适从。
  顾云锦也经历过波折,可徐令婕更幸运。
  哪怕徐家里头乱糟糟的,徐令婕还有她这儿能够哭诉,而当时的顾云锦,连哭都不知道找谁哭。
  说到底,也是她们两人性格不同。
  当年,若早早像与徐氏、顾云齐、吴氏说真话,早早向他们道歉,那她的上一辈子又会怎么样呢?
  顾云锦不知道,她只知道,能重来一次,回到还没有入杨家之前,是她人生的幸运。
  她看向徐令婕,问道:“你在这儿哭一场,你外祖母就不给舅舅、舅娘安罪名了?”
  徐令婕一面抹泪又一面落泪:“那你说怎么办?那曲娘子就是仗着两湖路远才胡说八道的,她又是个大肚婆,我们能拿她如何?该解释的都解释了,那么多官员都出来说话,他们就是不信啊!”
  顾云锦叹息。
  她知道流言的力量,风流韵事多好看,怎么能让徐砚轻易就摘出去呢?
  可让徐砚深陷其中,顾云锦也不愿意,毕竟,蒋慕渊都替徐砚说话了,她即便不能帮一把,也不至于去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顾云锦道,“舅舅要名声,人家又不要,肚子里的孩子……我看,她们未必不知道这一胎难保,反正孩子留不住,不如用来替别人泼脏水、收些银子。”
  徐令婕问:“我们总不能学她们似的,也不管名声了啊!母亲说,那些看戏的,不精彩的戏码就不信。”
  顾云锦莞尔:“舅娘说得挺对的。”


第429章 能不好看吗?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徐砚和杨氏才会在与曲娘子的争论中举步维艰,他自证的一百句,哪及人家一句精彩?
  便是闹上了衙门,衙门里讲证据,认真辨明了真伪,最后也会被围观的骂一句“官官相护”。
  顾云锦沉思了一阵,喃喃道:“若是有比风流事更精彩的发展呢?”
  徐令婕一怔,瞪着泪眸看顾云锦。
  一旦有了方向,思路也就顺畅不少。
  “那曲娘子与舅舅无冤无仇,做什么要挺着个大肚子来陷害舅舅?”顾云锦理着思绪,道,“应当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教唆,给她安排了这出戏。
  能知道舅舅的后背上有胎记,对方应该也是官员,许是跟着舅舅去了两湖的,许是以前与舅舅一道去过澡堂的。
  对方与舅舅有了利益冲突,这才会给舅舅抹污名。
  这种朝堂纷争,官老爷们为了官运前程陷害、污蔑,难道不比风流事情好看?”
  真要说起来,比起风流事,那是官宦人家的风流事好看,而比之后者,又是皇家的风流事更好看。
  为何会有这高低?不就是老百姓喜欢看高高在上的人的挣扎、起伏吗?
  若不然,长恨歌为何久久不衰?
  隔壁村老王家两个儿子为了两块地打起来了,和当朝尚书的两个儿子为了厚实家产打起来了,百姓想看的,必然是后者。
  平日里官威盛大、张口闭口为百姓为朝廷的官老爷,实则是那等的心狠手辣、为陷害同僚不择手段,这种反差,能不好看吗?
  徐令婕听进去了,连连点头:“有理有理,可官员那么多,一时半会儿怎么寻出来,时间可不等人的呀。”
  “我不懂官场,”顾云锦叹道,“能不能把人揪出来,就要看舅舅的本事了。不过,真寻不出来,那也就此祸水东引吧。”
  徐令婕不解。
  顾云锦解释道:“舅舅肃清两湖,多少官员砍头、流放,招惹了那么多的仇家,也许是人家的幕僚来寻仇了呢?”
  徐令婕明白了,这是让徐砚把事情甩到死人身上去,反正死无对证了,总比一直僵持在这里、一味被人泼脏水强。
  “那又要怎么解释,人家寻父亲的事儿,却不寻黄大人的事儿呢?”徐令婕想把所有事情都想周全了,问道,“抓官员其实是他们都察院的,并非工部。”
  顾云锦笑了起来:“黄大人到现在都是无妻无妾、两袖清风,这样的人能去了两湖之后就与曲娘子不清不楚了?他们若是用这招寻到黄大人头上,就真的要笑掉大牙了。”
  徐令婕是个急性子,与顾云锦商量过了之后就待不住了,匆匆打水净面,要回青柳胡同去。
  顾云锦也不阻拦,让抚冬送徐令婕出去,屋里只剩下顾云锦与念夏两人。
  念夏收拾了茶碗,迟疑了一阵,还是问道:“姑娘,徐家大太太害过您,您现在帮她,能顺气吗?”
  顾云锦没有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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