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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威武不能娶-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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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满京城被百姓骂过的岂止是蒋慕渊,圣上都被骂昏君,较真起来,他顺天府的大牢都塞不下。
  但这一回,孙恪要较真,绍方德也不能不管,可明儿个被参的,肯定有小王爷,跑不掉的。
  绍方德还是猜错了。
  不用明日,今天孙恪就跑不掉。
  圣上直接就让人把孙恪请进了御书房,孙恪一进去,发现永王爷也被叫来了。
  永王爷气得胡子都要飞了,出门前答应得好好的,不过半个时辰就闹腾,他指着孙恪道:“不求你长进,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骂皇亲国戚?你也就是仗着你的出身闹腾!你都打别人了,别人能不骂你?”
  永王爷被叫来的早,只听了一半故事,并不知全部实情,便领会错了。
  孙恪道:“他骂的是阿渊,不是我。”
  永王爷话被堵回去了。
  圣上道:“骂阿渊什么了?”
  “顾家给安苏汗养儿子,阿渊这是认了北狄的亲,他媳妇整日吹枕边风,再吹下去,阿渊就是狄人的女婿,不是您的外甥了。还说阿渊为了给岳家瞒事儿,杀俘虏,只手遮天,山高皇帝远,在北境作威作福,还勾结朝臣,想要蒙蔽圣心。”
  圣上听着听着就给气笑了:“这都什么词?是你总结的还是那人说的?”
  “就那人讲的,我要总结,那就一句话,‘他骂阿渊奸臣,骂您昏君。’”
  永王爷都懒得抽孙恪了。
  圣上却是不恼了,看了孙恪两眼,半晌道:“朕也不是头一回被骂了,怎么以前不见恪儿你给朕出头,阿渊的事儿你跳脚呢?”
  “您是我皇伯父,不是我兄弟,”孙恪答得很是顺溜,“您的兄弟、我的父王,他觉得跟百姓争吵太跌份了。”


第600章 文绉绉
  坐在大椅上的永王爷背靠引枕,翘着腿,眼皮子都不抬了,就这么嗤了一声。
  这个儿子,他打不动了,也养不动了。
  圣上也往后一靠,目光落在永王爷身上。
  只看坐姿,他们两个的确是亲兄弟,敢在御书房里如此不讲究的,满天下除了这个一母同胞的混账弟弟,找不出第二个了。
  当然,永王爷很少到御书房来,他整日里闲散惯了,决计不会来这里自寻麻烦。
  即便来了,也是恭恭敬敬的,虽是兄弟,但也是君臣,该有的分寸必须要有。
  今日状况,纯属是被孙恪这臭小子给气坏了。
  圣上以己度人,深思了一番,能不气吗?他要是孙恪的亲爹,早让他出去跪着了。
  可无论是父王还是皇伯父,都拿孙恪没有办法,天寒地冻的真赶出去跪了,不消一刻钟,慈心宫里的那位就会亲自过来骂两个儿子。
  圣上深吸了一口气,到底忍住了教训孙恪的念头,只骂了几句,便叫他们父子回府里好好反省。
  御书房里静了下来,圣上闭目养了会儿神,吩咐道:“去,让绍方德查一查,那人到底是怎么骂的。”
  韩公公应声去了。
  也就不到一个时辰,绍方德交了案卷上来,上头详细写了素香楼里的百姓的证词。
  事关小王爷,且那一位在素香楼直接被拎进了御书房,绍方德不敢耽搁,召集人手询问的询问,记录的记录,详详细细写明了那挨打的是如何口出狂言污蔑蒋慕渊的,又是如何气得雅间里的小王爷下楼来与他讲理,理论不出结果,挨了小王爷好几拳头。
  最后,整个素香楼桌子椅子倒了一片。
  “呵,”圣上看完了,把案卷摊在大案上,啧了一声,“文绉绉的,哪一个编的呢……”
  韩公公趁着给圣上添茶的工夫,眼睛往案卷上一瞟,当即便有数了。
  那人的遣词用句,一看就是斟酌过的,决计不是个粗人能说出来的话。
  可若是聪明的书生,又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证据的大放厥词?
  况且,案卷上明明白白写着,那个挨打的只是个市井小民,认得几个字而已。
  而证人们复述的话,也因着学识各有详略,说得最明白的便是素香楼的说书先生,这位讲书的记下了七七八八。
  “真如黄印所言,折子上的事儿都往外头编,”圣上冷笑了一声,“一个个的,把御书房当做了什么地方。”
  韩公公垂着眼,不进也不退。
  圣上看在眼中,道:“你有话就说。”
  韩公公压低了声音,道:“奴才这一日都在琢磨,殿下们没有必要为难小公爷,可不是还有那么多大臣吗?
  年前让大臣们捐的俸银,可能都叫他们记到小公爷头上去了。
  突然被掏了两年的银钱,心疼!”
  “就这事儿?”圣上挑眉。
  “那王甫安能因为几句话的时候陷害徐侍郎,现在这个,起码是真金白银,您说呢?”韩公公道。
  圣上眯了眯眼睛,不置可否。
  不得不说,蒋慕渊太了解圣上的性格了,北境这里的消息,京中一定会收到,圣上会怀疑顾家,但圣上更不喜欢御书房的事情被传扬出去。
  圣上会疑心这其中所有的可能性。
  当然,圣上也会怀疑是蒋慕渊故意搅水。
  但每一种都有可能,每一种都没有实证,可能性越多,圣上会越谨慎。
  摸不上鱼不怕,看不着鱼就行了。
  孙恪转身看了眼宫墙,觉得蒋慕渊的搅混水功力委实深厚。
  回了永王府,永王爷大抵是气过了头,根本不想教训孙恪,背着手就走了。
  小王爷见状,也不胡搅蛮缠,老老实实睡了一觉,第二日天一亮,就去慈心宫里问安了。
  他去得早,甚至陪皇太后用了早膳。
  等圣上下朝得了信,哄得皇太后喜笑颜开的孙恪早溜得没影了。
  圣上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随他去了。
  京城里搅合了浑水,北境山口关下,却是战火硝烟。
  狄人死守关隘,此处又易守难攻,两军僵持不下。
  并非向威、蒋慕渊他们带兵不利,实在是受地形所困,没有攻城利器,要突破山口关太困难了。
  而偏偏,几十年来,朝廷与狄人的战事多在草原之上,城池关隘几乎没有沦陷过,因而北境的攻城车、投石车一类的布置相对较少,所有的军资大部分投入到了马匹与兵甲之中。
  虽然也从关内调集,可此类装备笨重,脚夫们费了好大劲儿,在这个天寒地冻的冬日里,也无法为前线提供足够的支持。
  不仅如此,冬季都是西北狂风,山口关位于上风口,给兵士们的进军造成了大麻烦。
  即便冬日烧不起大火,也有浓烟。
  鸣金收兵之后,向威带着一身寒气,顾不上擦拭脸上血迹,大步迈进了蒋慕渊的营帐。
  他把长剑扔给了一旁的卫兵,张口就是一团白气:“知道山口关难攻,却没想到如此困难!”
  蒋慕渊也还未梳洗,甲衣上留下了血迹、烟灰,他背着手看着地图,眉宇拧得紧紧的:“如此下去,恐怕会让狄人一路拖到雪化。”
  “可不是!”向威叹息,“这么难打的山口关,狄人当时是怎么打的?”
  蒋慕渊拧眉。
  他知道北地失守的内情,但只有顾致泽一人通敌,他是管不到,也不会去管山口关的事儿的。
  山口关与鹤城落到狄人手中,必然有其缘由。
  并非是出了叛徒,也有可能是天运。
  运气本就是战场上的一部分。
  蒋慕渊道:“狄人兵力比我们之前打探来的要多,因而他们的粮草损耗也会更快。
  鹤城里的粮草有限,我们从年前开始严防之后,狄人兵士从边上城镇劫来的粮草也少了。
  如今更是断了补给,就看是他们先挨不住,还是雪先化了。”
  一日接一日的围,一日接一日的打,可惜,战局依旧不乐观,连肃宁伯的情绪都很凝重。
  而裕门关下,顾云锦依旧在整理她的文书与地图。


第601章 消息灵
  根据俘虏的说辞,又结合了一些手抄本上的记录,多多少少都有了进展。
  韦沿看着最新描出来的地图,沉吟道:“还是不够……”
  他们能看到地形地貌的变化,也知道这种变化依旧在继续,可韦沿也说不好,在他逃离了那片沙丘之后的这么多年里,这种变化进展了多少。
  “若能问一问前几年走过关外的旅人就好了。”韦沿叹息。
  顾云锦道:“先前有人介绍过几位,都是京畿一带的,已经捎信回京让人去打听了。”
  韦沿放下了笔,想了想,道:“去打听的人可不懂西域呀,只怕都问不到点子上。”
  这是实情。
  当时顾云锦跟着朱氏去北地寻韦沿,不就是担心韦沿不肯离开北地,而朱氏无法问和记得面面俱到吗。
  京畿那儿亦是如此,若是由韦沿或是顾云锦去想对方请教,效果更好。
  “可这儿……”顾云锦略有些迟疑。
  葛氏认真想了一番,道:“我这几日也在琢磨这些。
  这场战事比我们预想的更持久,而我们几人来这里,最要紧的不是上阵杀敌,而是寻人,是安顿老太太他们的后事。
  如今,能寻的都寻回来了,寻不到的,再勉强也无用。
  不把狄人打退,也无法让老太太魂归故里。
  我们在裕门关能做的都做了,该考虑下一步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思索之中。
  当时选择来裕门关,是为了给丈夫分忧,而现在,比起在裕门关等候,也许更应该回京去,把栋哥儿他们送到京中,让陈虎子回到父母身边。
  韦沿道:“老头子以前认得几个京中的镖师和商人,就是不晓得他们如今还走一走西域,是否还住在京中。”
  这事儿没有当即定下,所有人都要理一理。
  北境的僵持不下,也化作了一封封军情快报,送到了御书房里。
  圣上的脸色极其阴郁,被一帮大臣们吵得头痛,干脆打发他们去朝房里吵,自个儿摆驾慈心宫,去给皇太后问安。
  朝事不顺,皇太后这儿,兴致也不高。
  母子两人问了安,向嬷嬷给圣上奉茶。
  “再过一阵就是寿安生辰了,安阳前日还来与哀家说这事儿呢,”皇太后靠着引枕,眯着眼睛道,“原本是及笄的好日子,可她自幼与阿渊亲近,又与云锦交好,眼下兄嫂都在北境,她这个及笄礼干脆就往后拖了。”
  圣上颔首:“也是寻常的。”
  “到底是个郡主,该有的风光还是要有的,可眼下不是风光的时候,外头说阿渊的那些话,连哀家都知道了,现在大办及笄礼,伤的是阿渊呐。”皇太后叹息了一声。
  圣上听了这话,笑出了声:“您还不是听恪儿说的。”
  “他们兄弟感情好。”皇太后道。
  圣上一听“兄弟”两字就头痛,道:“他还真记挂阿渊,前一天在市井动手不算,第二天又来慈心宫里跟您说道,不就是怕朕因为流言去为难阿渊吗?
  那些无凭无据的话,朕哪里会听,也就是他小人之心!”
  皇太后哈哈大笑:“那圣上与他计较什么?”
  “哪儿与他计较了,”圣上道,“他来您这儿表达他的兄弟情,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就是闲得慌!整日里就知道听说书。”
  皇太后笑得越发高兴了,笑过了,又叹息一声:“却是不晓得北境何时打完,阿渊何时能回来。”
  “说不准……”圣上道。
  小曾公公站在边上,看了看向嬷嬷,向嬷嬷拧着眉,冲他摇了摇头。
  皇太后正好看到了,道:“别打眼神官司了,有什么话,谁给哀家听听。”
  小曾公公便上前,躬身进言道:“战事一久,各处都压抑,奴才就想着是不是能有什么喜事儿振奋振奋的。
  原想着郡主生辰在跟前了,及笄礼热闹一回,算是个好彩头。
  可及笄礼拖住了,不晓得还有什么事儿能顶上……”
  “冲喜啊……”皇太后眼珠子转了转,“倒也不是不行。”
  世人讲究时运,若不然也不会有冲喜这样的说法。
  小曾公公见皇太后意动,又补了一句:“您看,小王爷的婚事如何?人选定了、小定也放过了,就差算一个好日子亲迎了。”
  圣上瞥了小曾公公一眼,不置可否。
  皇太后倒是挺心动的,稍稍坐直了身子,与圣上道:“圣上不是说恪儿闲得慌吗?成亲了就不闲了。他自己挑的媳妇,一准能听话,叫他媳妇管着他,让他老实一阵,别整日就知道听说书。”
  圣上笑了,不是高兴,是无奈。
  他就言语里挑剔了孙恪一句,皇太后都要给她最宠的孙儿找场子。
  “行吧,早娶晚娶都要娶,”圣上拍了拍腿,道,”朕让燕清真人算一算,看看哪个日子好就定哪个。”
  皇太后有了上心的事儿,也不耽搁,下午请把永王夫妇两人叫到了慈心宫,与他们说了一番。
  永王爷自问管不住也不想管那臭儿子了,正好交给儿媳妇去收拾,便没有异议。
  永王妃也不唱反调,只说等开了春,把府里重新粉刷一遍,好欢欢喜喜娶儿媳妇。
  暖阁里前脚刚在谈,后脚孙恪就闻讯赶来了。
  永王爷瞪了儿子一眼,道:“闻着腥气的猫,就属你消息最灵。”
  孙恪一个劲儿笑,待听说是小曾公公提议的,当即要给他封个大红封,慌得小曾公公寻了个由头就躲了。
  燕清真人照例定了三个日子来给皇太后过目。
  如此动静,没有过几日,京中便有传言,小王爷要完婚了。
  而被围困住的山口关与鹤城,终是露出了一丝疲态,使节出了关隘,到了蒋慕渊军中。
  那大汉人高马大,能说汉话,站在帐中神情自若。
  蒋慕渊冷眼看着他,道:“来求和的?”
  “当然不是,”大汉比他们每一个人都高大,看人颇有些居高临下的鄙夷之感,他笑了起来,笑得让所有人都不舒服,“镇北将军顾致沅的遗体在我们手中,不知道贵朝愿以多少粮草、军资来换呢?”


第602章 不认
  唰——
  长剑出鞘。
  一位副将怒目圆睁,把剑架在了使节肩头,他死死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那使节面不改色,浑然不在意横在他肩膀上的那把锋利长剑。
  “再说一遍?是我的汉话说得不清楚吗?”他笑得越发得意,“那我就再重复一遍,镇北将军顾致沅的遗体在我们手中,不知道……”
  使节还未说完,他肩膀上的肩就已经被挪开了。
  蒋慕渊按住了那副将的手臂,冲他缓缓摇了摇头。
  副将的眼中满满都是不甘心,但没有质疑蒋慕渊,他放下了长剑。
  两军交战、不杀来使。
  无论这使节说的话有多糟心,都不能杀他。
  副将背过身去骂了一声娘。
  向威的神色虽凝重,但对此状况,其实心里是有所准备的。
  顾云骞说过,顾致泽的遗体被狄人带走了。
  这些时日一直记挂着,眼下狄人掏出了底牌,让向威在愤怒之余,也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向威走到蒋慕渊身边,低声问道:“小公爷,这事儿……”
  蒋慕渊定定看着使节,一言不发,看得这位都犯嘀咕了,他才道:“镇北将军的遗体当真在你们手上?”
  “宁小公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使节扬眉,夸张地在原地转了一圈,看边上所有人或愤怒或激动的神情,“将军的遗体不在我们手上,难道还在你们手上?”
  蒋慕渊的唇角微微一扬,道:“既然你们带走了顾将军,为何现在才来谈条件?”
  “小公爷这么说就没有意思了,”使节道,“要不是大军逼在城下,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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