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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威武不能娶-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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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慕渊摸了摸鼻尖,倒是没有瞒着蒋仕煜,把自个儿那套风水说与后来孙睿糊弄着孙禛搬出来的全安观都说了一遍。
  蒋仕煜听得目瞪口呆,按着茶盏盖子道:“你也是真敢说!”
  蒋慕渊笑了笑:“父亲,南陵必须打,那些矿山对朝廷太重要了。”
  蒋仕煜垂下了眼,缓缓道:“阿渊,这天下姓孙。”


第840章 不是妄言
  男儿该顶天立地、该为国为民、该尽自己的血骨去全功业、去报效朝廷,尤其是他们蒋氏一门以武立家,手里握着一些权力,自然也不能虚废,蒋仕煜一直是这么想、这么做,也是这么教育儿子的。
  他自认把蒋慕渊教得很好,只是近来想想,又教得太好了些。
  蒋慕渊蒙受圣宠,他替圣上办了很多的事儿,这一点好些皇子都比不上。
  “若是原先倒也不要紧,现在圣上让殿下们学政,三殿下虽然出众,但圣上还未老,给大殿下他们一些时间,真到了将来,三殿下未必能一枝独秀;
  都想坐那把椅子,也都想要得人支持,你此时是香饽饽,他们都要拉拢你,但凡你与他们背道而驰了,场面就不一样了。
  不说你能不能选对,没有一个当皇帝的喜欢儿子结党营私,圣上看重你是因为你是他外甥,可一旦你真成了他某一个儿子的好兄弟,他都不能饶了你!”
  这番话,蒋仕煜说得很轻,他不想有任何一个字传出去,可也说得很重,一字一字都压在蒋慕渊的心坎上。
  蒋慕渊深吸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松开又握紧。
  他想,姜还是老的辣,蒋仕煜想的很深刻,前世他们父子之间不曾有这么一席对话,是因为孙睿一直是唯一的储君人选,且能力出众,蒋仕煜不需要防备蒋慕渊站错边。
  今世不同,殿下们都露出了野心,圣上似是也由着他们兄弟比拼,这让蒋仕煜不得不提醒蒋慕渊。
  “父亲,”蒋慕渊斟酌良久,还是道,“我知这天下姓孙,我知圣上用我却不会放过我,可我还是要替他守江山,这天下若换了个外人,宁国公府、我蒋氏一门也就没了,我不止是为他、为百姓,只为了蒋氏一门,我也要继续打南陵。”
  蒋仕煜在蒋慕渊刚起了头的时候就蹭的站起了身,确定窗门紧闭,他才垂着眼听儿子把这些话说完。
  “不要妄言!”蒋仕煜道。
  蒋慕渊摇了摇头:“不是妄言。”
  “改朝换代是能随便说的?”蒋仕煜不认同,“你再是有通天的本事,圣上拿捏你还是轻轻松松的,何来不会放你一说?”
  “他是能拿捏我,也知我性情,他喜欢的儿子、我不喜欢。”蒋慕渊道。
  蒋仕煜皱眉,坐下身来,挪开了几子上的东西,他前倾着身子,几乎挨在了儿子身上:“圣上喜欢哪个?你莫要胡言。”
  “七殿下。”蒋慕渊答道。
  蒋仕煜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半边牙齿都痛了:“胡言……真不是胡言?”
  蒋慕渊沉声道:“不是。”
  他既然说到了这儿,便是没有继续瞒着蒋仕煜的打算,人重活一世固然骇人听闻,但蒋慕渊相信,他的父亲听得进去。
  便是为了蒋家的未来,蒋仕煜也会听进去。
  蒋慕渊只挑重要的说,前世蜀地战争如何惨烈、朝廷外忧内患,他四处征战,却在皇太后薨逝后被一步步削权,最后困在那一座古城之中,走向了那一世的尽头。
  “我原以为他是怕我功高震了三殿下,后来才知,他真正选择的是七殿下,所以我必须死,我若不死,我便是扶着孙栩登基都不会让孙禛坐在皇位上。”蒋慕渊道。
  蒋仕煜没有插一句话,他就这么闭着眼睛,听完了儿子说的所有故事,再睁开眼时,他的眼角湿润,只好抬手抹了一把。新八一首发
  他心疼儿子,哪怕现在蒋慕渊坐在他跟前,与他讲述的也仿若是另一个人世间的故事,可他依旧会痛。
  他也不会质疑蒋慕渊,虽然蒋慕渊哄起圣上来一套一套的,可他的儿子不会编排这些来诓他。
  他只是觉得喘不过气来,当蒋慕渊困守孤城时,那个世间的自己在做什么?他与安阳的结局又是什么?
  他不想今生今世,他们一家再经受那些……
  “你说后来……”蒋仕煜梗咽着道,“人死后还有魂在飘吗?”
  “云锦娘家的三姐姐,就是现如今傅太师的长孙媳,她活得比我多两年,她告诉我的……”蒋慕渊说完,怕蒋仕煜觉得怪异,又道,“云锦命苦,早早走的,倒是三殿下活得比我们都久,我如今有些看不懂他。”
  蒋仕煜目瞪口呆,一个有此境遇就叫人瞠目结舌了,哪知道还有好几个……
  可转念一想,生死自有天数,他的儿子可以,别人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沉吟着道:“你也说如今与从前有太多不同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先打下南陵补充国库,再打压蜀地,总归是不能让江山易主,催促圣上早些把太子定了,他再中意七殿下,其他殿下也不会看着七殿下起势……”蒋慕渊道,“离皇太后薨逝还有十二年,还有时间。”
  十二年,说长很长,说短,也很短。
  蒋仕煜初初听了这般震惊的消息,哪怕是接受了,也无法立刻想出周全的解决之道,他需要好好理一理。
  “不早了,先回去吧,”蒋仕煜道,“这事情我们父子知道就好,不要叫你母亲晓得。”
  他们夫妻感情深厚,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安阳必然是会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考虑事情,可安阳姓孙,她与圣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她会愤怒、会失望、会难过,蒋仕煜不愿意那样。
  蒋慕渊明白,自是应下。
  晓得顾云锦还在长公主那儿,蒋慕渊便与蒋仕煜一道走。
  彼处灯火就在眼前,隐隐的,父子两人还能听见里头传出来的说笑声,那么的活跃,叫人忍不住想跟着勾起唇角,一下子就扫去了心头的阴霾。
  蒋仕煜绷着的背放松了下来,他走到院门外,再一次叮嘱道:“别让你媳妇儿说漏嘴。”
  蒋慕渊应道:“她不会。”
  “一个字都不要让你母亲知道。”蒋仕煜说完,抬步往里头走。
  蒋慕渊看着父亲的背影,垂着眼笑了起来,这就是他敬仰的父亲,顶天立地,也无限柔情。


第841章 至蜜至甜
  蒋仕煜迈进屋子,刚绕过落地罩,抬眼就见安阳长公主嗔怪着看了他一眼。
  他微微一怔,没有想明白其中缘由,那厢长公主已经在安排了。
  “不早了,回去歇了吧,我们娘三个明儿再说,”长公主拍了拍顾云锦和寿安的手,笑着道,“外头天都黑了,要仔细脚下。”
  寿安机敏人,早就看出来长公主在为何不满了,当即起了身:“伯娘可别使人送我,我有嬷嬷、丫鬟们跟着,自家园子里那么些路,哪里会走岔了。”
  一说完,她急匆匆给蒋仕煜行了礼,风一般溜了。
  顾云锦见状,不由好笑,这哪里是不愿长公主使人送她,分明是不愿自个儿与蒋慕渊特特绕道送她回院子。
  蒋仕煜此刻才寻到了开口的时机,他清了清嗓子,视线落在顾云锦身上……
  他一个当公爹的,自是不会去挑剔妻子、儿子都喜欢的儿媳妇,当然也不会对她一味的嘘寒问暖,那不合适,儿媳不似寿安这样自幼养在跟前的侄女,对于儿媳,他表达出了善意和满意就足够了。
  从前不晓得那些事情,今儿突然知道了,再看顾云锦,蒋仕煜也有些五味杂陈之感。
  蒋慕渊只说他自个儿奉命娶了柳媛,日子并不太平,甚至还害了寿安,他对顾云锦说得很少,只提她命苦,走得很早。
  蒋仕煜听出蒋慕渊话里的难受和遗憾,就猜到两人前世擦肩而过了,这也是今生蒋慕渊说什么都要把顾云锦娶回来的原因。
  他倒是没有那些迂腐的想法,人生在世,就一辈子都不一定活得明白,要是还去纠结上辈子的分分合合,那不是和自个儿过不去,那就是在犯蠢。
  他只是想,像顾云锦这么一个活泼爱笑、身体康健的年轻女子,最终落得香消玉损,必然是遇到了许多叫她意难平的事情。
  作为亲人,知她受罪,如何能无动于衷?
  顾云锦与寿安又是年纪相仿,而他当作亲女儿一样养大的寿安,思及前世寿安受过的苦,蒋仕煜只觉得心头发痛。
  都不容易。
  寿安还好,与他一样,没有真正去经历过那些,甚至也不知道那些,但蒋慕渊与顾云锦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过那些时日的,重新再来,能有如今之心境、直面前方,委实不容易。
  孩子们都在努力,蒋仕煜作为一家之主,哪里能松懈?
  他舒缓了眉头,叫自己看起来不再那么严肃,道:“是不早了,都回了吧。”
  顾云锦隐约觉得公爹的态度与先前有些许变化,又说不上来,见蒋慕渊在蒋仕煜身后冲她笑,她也就不多耽搁,小夫妻两人行了礼,一道出去了。
  待屋子没有了晚辈,长公主才看着蒋仕煜道:“你们爷俩在书房说战事呢?”
  蒋仕煜应了声。
  长公主眼角一扬,走到蒋仕煜跟前:“就不能明日再说?阿渊才刚回京,你就算不体恤他一路辛苦,你也体恤体恤我着急抱孙儿的心!
  先前两个孩子戴孝,那是祖宗规矩,没有办法的事儿,这眼瞅着出了孝期,人也回来了,你不说叫他们多处处,还把阿渊叫书房里说军务。
  你看看月亮都爬到哪儿了!”
  蒋仕煜无声大笑,他的妻子着实有趣,便是一长篇的抱怨,连嗔带怪的,从长公主嘴里出来、落到他耳朵里,都跟撒娇一般。
  他忙握住长公主的手,连声赔礼:“是我的错,我考虑不周……”
  几句软话,长公主的那点儿火气霎时间就散了,喃道:“你晓得就好,是了,别与阿渊说去,我也不会去催云锦,孩子来不来还是要讲缘分的,不要让他们有负担,负担大了,反倒不好。”
  就跟她自己一样,在有了蒋慕渊之后,她一直想要个女儿,调理的药吃了,签也求了,无奈就是没有那个缘分,也只能算了。
  蒋仕煜自是全部应下。
  应过了,又有些想笑。
  他和蒋慕渊、顾云锦要瞒着安阳,不叫她知道前世的事儿,安阳要他不给小夫妻两人压力,分明她心里那么盼着府里能添一孩子。
  他们一家人都是如此,全心全意为对方好,不愿意说些、做些叫对方为难的事情。
  蒋仕煜搂着安阳长公主,柔声道:“我看阿渊与他媳妇就是极有缘分的,天作之合,你大可早些备好你的锣啊鼓的,到时候穿街走巷地去敲敲打打吧。”
  安阳长公主扑哧笑出了声。
  前回她与廖嬷嬷说笑,说自己荣升祖母之时,要满大街的敲锣打鼓、敲得梆梆响,不曾想,倒是叫蒋仕煜记在了心上。
  屋里丫鬟婆子都退了,而那条被月光映得清亮的甬道上,蒋慕渊和顾云锦也没要人跟着。
  隔两日就是中秋,今夜虽不是月圆之时,但月色已然明亮,即便不提着灯笼,也能看清脚下的路。
  穿堂风吹在人身上,稍稍有些凉。
  蒋慕渊顿了脚步,把挽在手上的披风给顾云锦系上:“你一早出门,装备还没有我齐当。”
  顾云锦笑弯着眼,老老实实站着等蒋慕渊系好,这才脚步轻盈地绕到他身后,抬起双手搂住他脖子,双脚微微使劲儿,往上一蹦。
  蒋慕渊下盘稳,不怕她突然闹腾,身子稍稍前倾泄了力道,霎时间就把人背稳了。
  顾云锦靠在他背上,脸贴着他的肩膀,轻笑着道:“不是叫我挂在你身上吗?御花园里挂不了,我现在挂好了。”
  蒋慕渊忍俊不禁,大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掂了掂,迈着步子往前行。
  夜风从身后吹来,带着京城秋夜独特的凉意,而它的中间,又有一缕温热喷在他的脖颈耳朵上,伴着他熟悉的胭脂香气。
  不浓郁,却叫他念念不忘,这香气提醒着蒋慕渊,他最爱的女子就在他的背上,全心全意信赖着他。
  他不能颠着她,也不能叫她摔着,要一直稳稳当当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这可不是什么甜蜜的负担,她从不是他的负担。
  倒是甜蜜,顾云锦之于他,至蜜至甜。


第842章 香膏
  穿堂终有尽头,院子里的灯火越来越亮。
  待行至院外,顾云锦拿下巴轻轻点了点蒋慕渊的肩膀,道:“放我下来吧。”
  “不放,”蒋慕渊不止不放,反而是把人背得更紧了些,“进屋就几步路,你还特特跳下来?”
  顾云锦倒是想挣脱,可惜她的力气在蒋慕渊跟前不足一提,哪怕她在他背上前仰后翻的,蒋慕渊都被背得稳稳当当。
  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坑,这会儿骑虎难下了。
  蒋慕渊岂会不晓得她的心思,一面走,一面道:“你怕叫嬷嬷们瞧见笑话你?她们可不敢瞧,国公府里做事的人,眼色一个比一个好。”
  顾云锦争不过,也说不过,只好心一横,随他去了。
  反正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一刀,哪个要看便来看吧,她不动如山。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刚准备出来伺候,抬头一见蒋慕渊背着顾云锦回来,皆是一怔,反应快的,当即醒过神来,寻了个角落溜了。
  有小丫鬟年纪太小,不知道夫妻相处的那些有趣花样,奇道:“是不是夫人伤了脚了……”
  她才刚问出声,边上的抚冬一把捂住她的嘴,半推半拉地把人带走了。
  钟嬷嬷候在正房外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仿若这就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她家世子与夫人也是再平常不过的手牵着手走回来的。
  直至进了次间,蒋慕渊才把顾云锦放下。
  念夏却不及钟嬷嬷老练,偏今儿又是她当值,避不开,只能憋着笑,努力绷着脸。
  顾云锦此时也不慌了,或者说,钟嬷嬷视若无睹的态度让她放松许多,而念夏与她太亲近了,知根知底的。
  蒋慕渊去净室梳洗,顾云锦睨着念夏,道:“想笑就笑呗。”
  念夏悄悄抬眼,视线在顾云锦与钟嬷嬷身上迅速划过,见两人都没有恼意,反倒是十分轻松,她的笑容也就没有憋住,扑哧露了声。
  顾云锦也叫她逗笑了,伸手捏着念夏的鼻子,道:“你只管笑我,等你寻着了如意郎君,他要来娶你,我非叫他背着你绕着宅子走上两圈才放你上轿!”
  念夏叫顾云锦说的一张脸通红,她再是伶牙俐齿,也叫顾云锦堵得不知道怎么应对,只有看向钟嬷嬷求饶。
  钟嬷嬷一面笑一面摇头,出言相救:“夫人您饶了她吧,她还愣着没有开窍呢,您这笔账,怕是还要记上三五年。”
  “三五年就三五年。”顾云锦笑道。
  她前世就是太早把念夏嫁出去了,念夏自个儿不懂何为喜欢,事事听她安排,而顾云锦没有什么人脉,请徐令婕帮着相看,最后选了席家。
  席家最初看着不错,吃喝用度比寻常百姓宽裕,席家大郎认字、念书,不是个睁眼瞎。
  只是出了一个受孙祈喜欢的席娇儿,气焰一下子起来了,而席家大郎福薄,早早没了。
  席家婆子嘴巴欠归欠,但也就是嘴皮子阵仗,没有磋磨念夏,把她赶出了门,倒也全了顾云锦和念夏主仆相聚。
  虽说生死都是天命,人这一辈子都要面临生离死别,可顾云锦希望,那个人能是念夏真正喜欢的,能陪她多走些岁月。
  念夏若是不开窍,那便慢慢等着,等她遇上那么一个人,种子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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