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嫡风华-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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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继续,不过好在大件的东西不多,小半个时辰就全部卖完了。
然后,卖的才是玉佩,珠钗,项链等。
与卖大件不同,卖玉佩,是将许多玉佩放在托盘里,由小厮端到每个桌子上,给客人挑选。
玉佩卖完了,卖玉镯,再卖戒指。
有条不絮地进行着。
楼上包间里,秦惜托着下巴,巴巴地看着楼下道:“世子妃,你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逛青楼呢?”
秦惜扭着秀眉,脸色有些僵硬。
喜欢逛青楼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她怕她将来嫁的夫君也会流连青楼酒肆,送给那些青楼女子首饰玩物。
这般想着,秦惜就不想嫁人了。
她知道,自己年纪不小了,家中父母已经开始为她操心婚事了,等到大哥娶了嫂子进门,就该轮到她了。
察觉到秦惜不开心,锦桐问道:“怎么了?”
秦惜性子比较单纯,再加上锦桐随和亲切,自家大哥又和静王世子萧二少爷交好,秦惜对锦桐的感觉,就好像是对着姐姐一样。
因此锦桐一问,秦惜也没有多想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跟才相识不多时日,甚至只见过两次面的锦桐说了。
说完,秦惜还问道:“世子妃,若是世子爷也逛青楼,你会如何?”
锦桐被问得一愣。
琥珀笑道:“秦姑娘怎么会这么问呢,我们家世子爷才不会逛青楼呢”
秦惜耸拉了眼神,道:“我知道世子爷不会,我是说假如”
这问题,还真的难住锦桐了。
若是旁的什么人,这么问锦桐可能会不悦,但是相处两次,锦桐能感觉到秦惜是那种心底很单纯的姑娘,她会这么问,可能真的只是好奇罢了,并没有什么坏心。
锦桐想了半天,依然摇头,“我不知道”
她从未想过萧珩会去逛青楼。
秦惜默了默,然后突然坚定道:“我姑父就是流连秦楼楚馆,姑母跟姑父和离了,若是我未来的夫君也逛青楼,我就跟姑母一样和离!”
锦桐笑道:“你想多了,你是秦家主唯一的女儿,又有疼你的兄长,秦家主和秦夫人给你挑的夫君,品性怎么会差呢?”
秦惜点点头。
然后,她起身道:“茶水喝太多了,我要出去一下,世子妃去不去?”
锦桐摇头。
秦修就带着丫鬟出了屋子了。
走了没几步,在转道处,秦惜和苏逸骏撞上了。
秦惜撞得呲疼,苏逸骏道歉道:“对不起,撞疼你了”
秦惜抬起头,就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不过她也只是上次在漱玉斋见过一眼苏逸骏,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他是谁。
只是她一个姑娘家,跟一个大男人撞了个满怀,秦惜脸腾地一红,摇头道:“没事”
说着,秦惜转身便要走。
苏逸骏伸手拦下了她。
拦住秦惜的手上,拿着一支发簪。
那支发簪和秦惜头上的一支一模一样,正好是一对。
正是方才进醉凌楼,秦惜丢的那一支。
秦惜看着发簪,望着苏逸骏道:“我的发簪,怎么会在公子手里?”
苏逸骏低低一笑,道:“你在门口说发簪丢了,我听见了,去帮你找了回来”
说着,苏逸骏顿了一顿,道:“上次在漱玉斋走得匆忙,差点儿撞上姑娘,一直找不到机会给姑娘赔罪,现在你丢了发簪,我帮你找回来,也心安一些”
听着苏逸骏的话,秦惜脸红如晚霞。
她抬眸看着苏逸骏,惊讶道:“我想起来了,是你……”
当时秦惜被萧珩叫住的时候,苏逸骏正好就站在她身旁,而且她还听到锦桐叫他大哥。
“你,是静王世子妃的兄长?”秦惜问道。
闻言,苏逸骏脸色隐隐有些发青,不过他还是点头道:“正是,不知姑娘贵姓?”
秦惜脸红,轻声道:“秦”
苏逸骏微微一勾唇,“秦姑娘”
秦惜再抬眸,正好就捕捉到苏逸骏的眼神,有倾慕,有惊艳,还有一丝怕她拒绝的忐忑。
秦惜耳根子微红,她转移了视线,福身道谢,正要伸手去接发簪呢。
苏逸骏的手抬起来了。
他亲自帮秦惜将发簪戴在发髻上。
没人注意到,在苏逸骏收回手的时候,有一些粉末从他手上掉落下来。
秦惜羞不自胜,绕过苏逸骏,转身下楼了。
丫鬟紧随其后。
等到无人处,丫鬟低声道:“姑娘,听说这位苏公子跟静王世子妃关系不太好”
秦惜脸颊通红,没有说话。
丫鬟看了看她,又道:“姑娘,你该不会是对这位苏公子……,可是大少爷和家主肯定不会同意你们的……”
秦惜瞪了丫鬟两眼,道:“胡说什么呢!”
丫鬟被呵斥了,赶紧将嘴捂上,不敢再乱说话了。
秦惜瞪了丫鬟两眼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要说对苏逸骏,她确实是有几分好感,毕竟苏逸骏人长得不差,也算是美男子了。
第471章 尴尬
秦惜养在深闺,除了父亲兄弟之外,没和几个男人近距离接触过。
刚刚,苏逸骏的动作神态确实很温柔,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不是一支发簪,一张脸就能收买了她的。
她还没那么肤浅,只是喜欢那种被人放在心上惦记,被人温柔以待的感觉。
她是觉得苏逸骏人很不错,至少第一印象不差,但是这不代表她就红鸾心动了。
刚刚苏逸骏这么体贴,说话这么温柔,她确实是很感动,很害羞。
但是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其他的情绪,并没有。
秦惜下楼,要找茅厕。
因为今儿醉凌楼的客人太多,小厮不够用,这不问了茅厕在哪儿,小厮随手一指,就赶紧去送菜了。
秦惜朝着茅厕走过去,主仆两个谁也没有说话。
看着茅厕,秦惜的脚步停了。
眼睛四下扫了扫,秦惜眉头轻皱,“怎么茅厕附近都没地方洗手?”
丫鬟如意扑哧一笑,“姑娘,这里不是秦府,哪有那么多讲究啊?”
秦惜扭眉看着如意,“那最起码的卫生也不讲了吗?”
解手后必须洗手,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而且,秦惜有点儿小洁癖,要不是忍无可忍了,她是宁愿憋着回府,实在是憋不住了。
如意见秦惜不走了,大有没法洗手,就不解手的架势。
小丫鬟没辙了,只得道:“我的好姑娘,我这就给你打水来”
秦惜催她道:“那你快些”
如意点点头,就撒丫子跑了。
秦惜朝着茅厕走过去,她的鼻子皱得紧紧,那帕子紧紧地捂着。
刚如厕到一半,有就人敲隔板了,“兄弟,带纸了吗?”
秦惜的心没差点儿吓停了。
她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吭一声。
隔壁继续敲,“兄弟,出门在外,行个方便,我在茅坑蹲了快一刻钟了,实在是蹲不下去了……”
说话声倒是醇厚,只是怎么听怎么无奈。
不过,秦惜比他更无奈,几乎无奈得恨不得撞墙死了算了的地步。
她长这么大,很少在外面解手,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没想到会遇到这样尴尬的局面。
而且,方才被隔壁的男子一吓,她手里的绢布掉茅坑里了!
她也要借纸了!
秦惜吓得快哭了。
好在隔壁敲了两下之后就不敲了。
秦惜的心稍稍放松了些,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如意端了铜盆打水回来,道:“姑娘,你好了没有?”
隔壁某男听得,脑袋一懵。
脸瞬间从脖子红到耳后根,头还有些晕。
他一个大男人,方才居然跟一个姑娘借纸……
秦惜咬了牙,轻声吩咐丫鬟道:“给我拿绢布”
说话声太小,如意根本听不见,大声道:“姑娘,你说什么啊,奴婢没听见”
秦惜又咬牙说了一遍。
外面如意扭了眉头道:“姑娘?”
秦惜呲牙,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道:“我绢布掉茅坑里了,给我拿绢布来!”
她真是快被人气死了。
如意囧了,不就是拿绢布吗,至于说得那么小声么?
如意赶紧给秦惜拿绢布。
远处,一小厮跑过来。
如意脸一红,赶紧走了,做出一副刚刚如厕完离开的样子。
小厮也没在意她,老远的就喊,“曲二少爷,你在不在啊,护国公世子他们都等得不耐烦了,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掉茅坑里去了,你要爬不起来,他就来捞你……”
曲嘉宸抚着额头,嘴角直打抽抽。
“给我拿纸来!”曲嘉宸磨牙道。
小厮一脸黑线,谁上茅厕用纸啊,就算读书勤奋,也不致于用功到这等地步吧?
“曲二少爷,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纸来”
说完,小厮一阵风跑开了。
如意赶紧把绢布送给秦惜。
刚塞给秦惜呢,好了,那讨人厌的小厮又跑回来了,手里不但拿了纸,还有笔墨纸砚。
如意不得不再次躲起来。
“曲二少爷,东西我都拿来了,怎么给你啊?”
“曲二少爷是要在茅坑里作诗吗?”小厮憋笑问道。
扑哧——
如意躲在一旁,捂着嘴巴偷笑。
曲嘉宸觉得脑袋有点晕,这小厮脑子是不是有坑?!
他没事在茅坑里作诗做什么????
嫌弃茅厕这里味道不够大吗?!!!!
“给、我、草、纸!!!”曲嘉宸磨着牙,一字一顿地道。
这小厮谁家的啊,这么白痴,他主子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啊——
小厮脑子一懵,然后就一脸黑线了。
要草纸早说啊,茅厕隔壁不就放着草纸么,害他还特地跑出去一趟。
小厮把手里的文房四宝放在一旁,赶紧跑过去拿了一大沓草纸塞给曲嘉宸。
曲嘉宸:“……”
真的,他好像打人啊。
草纸风波之后,曲嘉宸和秦惜就又都郁闷了。
谁也不好意思先出去,脸皮薄啊,万一撞见了,多尴尬啊。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估计也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心态。
而且,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两人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打算闷不吭声地离开。
结果……
两人同时出来了。
一个俊朗少年,长身玉立,身姿挺拔。
一个娇柔姑娘,面似芙蓉,身姿窈窕。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一股子尴尬的气氛弥漫开,两人脸红脖子粗,恨不得钻地洞才好。
如意察觉出来尴尬了。
实在是太尴尬了。
小厮就粗枝大叶一些了,手里还拿着那文房四宝呢,问道:“曲二少爷,还要用吗?”
曲嘉宸:“……”
“你过来”曲嘉宸笑容可掬地朝着小厮勾勾手指。
小厮脖子一缩,本能地察觉到情况不妙。
他赶紧转身,一边跑一边道:“前面还有事,小的先走了!”
小厮撒丫子跑了。
就趁着曲嘉宸和小厮耍宝的这一空挡,秦惜赶紧走了。
可是走到铜盆处,她又停了下来。
赶紧走过去,洗完了手,赶紧跑。
跑了几步之后,秦惜就停下来了。
她鼻尖轻嗅,道:“什么花,这么香?”
如意跟在一旁,使劲儿地嗅着,“奴婢没闻到香味啊?”
“姑娘,你闻到的是什么香味儿?”如意好奇地东张西望。
第472章 香气
说着,如意还揉了揉鼻子,又嗅了嗅,确定她什么都没闻到。
秦惜轻轻地嗅着,只觉得这股子味道与众不同,闻着人心情舒畅,好像每个毛孔都被俘过一般。
如意望着秦惜,鼻子一直嗅不停,一而再,再而三之后,她望着秦惜,一脸被人逗着玩的表情,“姑娘,奴婢鼻子一直很灵,确实没闻到又花香啊”
秦惜扭眉看着如意,“你真的没闻到?”
如意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奴婢敢发誓,确实是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说完,如意撇了茅厕一眼,小声道:“姑娘,你是不是臭茅坑待久了,把鼻子憋坏了,产生幻觉了?”
秦惜小脸蹭的一下红了,气得跺脚。
她是憋了许久,可还不至于把鼻子憋坏了,这么浓郁的清香,如意居然闻不到。
秦惜嗅着鼻尖,朝前走去。
如意跟在后面,道:“姑娘,回去不是从这边走的”
秦惜脚步停不下来,道:“谁说我要回去了,我要去瞧瞧什么花这么香,带回去给娘亲和祖母她们也好啊”
如意挠头,道:“咱们出来够久的了,一会儿大少爷和世子妃指不定得担心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不然的话,他们该像护国公世子担心曲二少爷一样,担心姑娘掉茅坑里去了……”
曲嘉宸走在后面,蹲茅坑太久了,又拉肚子,双腿发软,走得极慢。
听到如意的话,他差点儿没直接摔趴下。
这个小丫鬟,会不会说话啊?
秦惜脸皮火辣辣地烧着,她还真怕锦桐等着急了找她,想着什么花这么香,可以找醉凌楼买下,就打算回去了。
结果一转身,好了,她又看见曲嘉宸走了过来。
秦惜就想到他刚刚在茅厕隔壁喊她兄弟,然后找她借纸的事情了。
他们孤男寡女,居然在一块儿解手,哪怕隔着木板,可她还是浑身不自在。
脸皮薄的秦惜又转了回来,继续往前走。
曲嘉宸由小厮扶着,一步一步走去包间。
一边质问小厮,醉凌楼的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来醉凌楼,还没吃东西呢,只喝了一杯茶,没一会儿就拉肚子了。
小厮囧了,“曲二少爷,醉凌楼的包间里的茶,是最上等的君山毛峰,怎么会有问题呢?”
“就是在楼下给几位爷端茶的时候,也是给包间里的茶啊”
说着,小厮眼睛闪了一下,小声问道:“曲二少爷,你是不是得罪萧二少爷了?”
曲嘉宸眉头一拧,他得罪萧昂了?
没有的事啊,好端端地,他跑去得罪萧昂做什么?
曲嘉宸想不通,由着小厮扶着往前走。
现在差不多是用午膳的时辰了,刚刚还在一楼凑热闹的护国公世子几个,和工部侍郎府的两位少爷都上了二楼包间准备吃午饭了。
今天的醉凌楼被萧昂给包了下来,今儿醉凌楼是不招待食客的。
不过,他们几个是个例外啊,毕竟萧昂也会要吃饭的不是?
还有,今天萧珩约了秦修在醉凌楼商议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
嗯,秦修好像也跑去茅厕拉肚子了,怎么刚刚没见到他?
难道他去别的地方了?
突然想起什么,曲嘉宸嘴角抽抽了。
不是吧?
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拉肚子了,铁定是被秦修给牵连了!
这事,就得从秦修说起了。
今天,萧珩约了秦修来醉凌楼商议事情,定的是园内雅间。
秦修闲得无聊,又正好今天醉凌楼有拍卖会,秦修就提前到了,想来醉凌楼凑个热闹。
然后,他就被萧昂拉着上楼喝了两杯。
秦修身为晋宁首富秦家少主,自然是要为秦家谋利的了,萧珩要的粮食和布匹太多了,他需要二十万两的定银。
萧昂一听就皱眉了,“你和我大哥,还有我,好歹也算是兄弟一场,难道还不够你信任吗?”
秦惜摇头,“那不行,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萧昂兄莫要为难我”
然后,秦修喝了两杯茶。
再然后,没一会儿,秦修就肚子叫了。
而曲嘉宸,刚刚在包间里他是坐在秦修隔壁的,一不小心,他拿错了秦修喝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他也遭殃了。
曲嘉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