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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替嫁太子妃_唐优优-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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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那把剑还未贴到我的肌肤,就被一道灰影挡开。
    眼前一片混乱。打斗,掀桌,刀光剑影,还有酒肆老板的哀求声。
    这些好像都与我无关。我怔怔地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渐渐想明白一件事:白蒹葭是圣女。南荣烈知道她是圣女。
    这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做为危机四伏的太子,要想巩固皇权,他需要圣女的扶助。当天下人都在为找圣女而绞尽脑汁时,他却轻易俘获圣女芳心。还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的吗?
    难怪他会不相信我。难怪他的态度如此暧昧。难怪他会背弃我们的誓言。
    白蒹葭是圣女,这个理由能解释所有疑惑。
    原来,是我傻!是我太相信誓言了。
    “绿衣你哪里受伤?怎么哭了?”
    “绿衣,别哭,说话呀!”
    我被一个人摇晃着,视线渐渐聚焦、清晰,终于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冯昌文紧张地看着我,似乎想知道我哪里受伤。
    我眨了眨眼睛,眼泪不断涌出,才发现竟然哭了。
    我缓缓地看向四周,却发现已经离开了酒肆,坐在一辆宽大的马车里。
    “我没事。”这声音好像从地狱发出。
    冯昌文递过手帕给我擦眼泪:“怎么会没事?你哭得那么伤心!是刚才我保护不周,让他们伤到你了?”
    我摇了摇头。
    心上的痛比身体的痛要厉害百倍千倍。身上的疤痕可以好,心上的伤痛却不知何时才能愈合。
    “为什么哭?”他又问我。
    有些原因说不出口。
    “你说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权力胜过其他?”
    我不知为什么要问他这句蠢话。他也是男人,如果他知道白蒹葭是圣女会不会与南荣烈撕破脸,去争她?
    冯昌文苦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却不知权势这种东西是巨鸩,害人害已。不是所有男人都痴迷于此的。”
    他又看了看我说道:“你是为了白蒹葭是圣女一事而难过?担心南荣烈会因此远离你?”
    我极力控制着内心的震惊,不想因为我的不慎影响到南荣烈的前途。
    我不语。
    他却冷笑。
    “你中毒太深。南荣烈给你吃了什么药,到现在还维护他?”
    “你放心,我早就知道这件事,要害南荣烈早就害了。我对白蒹葭没有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
    冯昌文直视着我哭红的双眼,直抒胸臆。
    
    第025章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冯公子说笑了。”
    我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真容。
    世上男子有几人不在意女子容貌的?我不信他不知难而退,也省得我多费口舌。
    “果然伤的很重!不过还有救!”
    冯昌文丝毫没有被我的容貌吓到,反而仔细观察我脸上的疤痕语出惊人。
    “你知我脸上有伤?”
    “这是当然!”他颌首。
    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仔细回想,他和白蒹葭一样都没有看到过我的真容,却似乎对我的事了如指掌。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体警觉的向后靠去,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
    好像所有人都是知情者,只有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他觉察出我的异样,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是坏人。不会害你。我是来帮你的。”
    “为什么帮我?好像我们以前并不认识?”关于这一点我侧面问过南荣烈,他说过我与冯昌文素不相识。
    一个陌生人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还要帮助我脱困?这的确是个谜。
    “你不用知道原因。只要接受我的帮助就行。”
    我好奇心大胜,问他:“你要怎样帮?”
    冯昌文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帮你恢复容颜。”
    他竟然也懂医术?这件事其实我自己也能做到,所以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他仿佛猜到我的心思接着说道:“你的办法虽可行,但是想要短期内恢复容颜是不可能的。至少你要在北疆寻到药引才行。而去北疆来回便要一年时间,一年后你即使恢复容颜,有些东西也不是你的了。我想,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他说的对。我的治疗办法需要的就是时日。也许一年半载,也许三年五年,事事皆有变数,到时候早已物是人非。既然他有快速恢复容颜的办法,倒是可以一试。
    “你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我坐直身体,并没先前那么抵触他了。
    冯昌文胸有成竹的笑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第二,恢复你的记忆。”
    “当真?”如果第一件事勉强吸引我的话,第二件事对我就充满了诱惑力。
    冯昌文很满意我的反应,背靠马车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过,记忆有苦有甜,悲喜相依,恢复后也许你会觉得更痛苦,你确定你要恢复吗?”
    “我确定。”我毫不犹豫的想知道我的过去。这一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拦。
    “你真的能做到?”我有些不相信他。
    他没有再做多余的解释,而是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第三,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才是属于我的?”
    “比如南荣烈?你不想打败白蒹葭吗?”他挑眉,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心中暗暗嗤笑。如果一个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了,你强留住他的人又有什么用!不过,让白蒹葭吃点苦头为自己讨回公道却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嘴角噙了一抹笑意,脑子里飞快转动。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如此帮我,我要付出的代价应该不菲。
    “无功不受禄。我想听一听你想要些什么?”
    马车缓缓而行,正在打量窗外情形的冯昌文听到我的话,突然回过头,打了个响指:“女人太聪慧不一定是好事。你要是装傻,也许南荣烈还会乖乖留在你身边!”
    我冷哼。祈求来的爱不要也罢。
    冯昌文几次救我,我对他心怀感激,不论他让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做人的底线,我都会同意。
    “你不用兜圈子,需要我回报什么大可直言。”
    “你什么也不用做,我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需要什么我自会找那个人要!”
    “受人之托?受谁之托?那个人是谁?”我心中疑惑更甚。
    冯昌文神秘的笑笑:“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你也不要问。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做,我一定帮你做到这三件事。”
    我恍然大悟。原来突然出现的这个人是受人所托。到底是谁用心良苦费尽心机想要帮我?这个人又为何对我的近况掌握的一清二楚?为什么这个人自己不现身呢?
    心中藏着好多疑问,着急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我也明白,如果对方不想说,即使我再逼问又能如何?
    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也许等我恢复了记忆自然会知道是谁对我如此用心!
    冯昌文交给我一瓶药,要我每天睡前服用一粒。同时,还给了我一盒胭脂,要我每天早上净面后涂在伤口处。
    “服用这两样药期间都有一个禁忌,就是不能……”冯昌文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不能什么?但说无妨!”
    他侧脸看向窗外,垂眸低声说道:“不能动情!不能、不能让男人碰你!”
    说完,他的脸兀自先红了。
    我也垂了眸,双颊发烫。
    久久才道:“这是自然。还要你说!”
    我还未出阁,怎么如此不自重呢?
    车内空气凝滞片刻,他又活跃起来。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保守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讲,包括南荣烈。
    我想了想,估计南荣烈此刻不会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没有跟他说的必要。何况我想马上离开这个小镇,离开他和白蒹葭。
    “你放心,我会离开这里,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要离开?”他一脸不解,“你不能离开南荣烈。不仅不能离开,还要想办法赶走白蒹葭。”
    “为什么?”现在轮到我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讨厌白蒹葭?还是他另有所图?想阻止南荣烈夺得天下?难道这才是他幕后指使人的最终目的?
    我脊背发凉,感觉自己陷入一个阴谋中。
    冯昌文嘿嘿笑了两声:“理由其实有很多,与你相关的就一个,她陷害你,你要报复。懂吗?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反击,不要心存善念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
    “哦?”我戒备地看着他:“你呢?心怀何意?”
    “这个你自己可以赌一下!”说到这个赌字,他似乎想起些什么提醒我道,“别忘记你欠我一个赌注。你输了!”
    是的。我们之间的确是我赌输了。我后悔医治白蒹葭。
    “放心,我愿赌服输,不会赖账。说吧,让我做什么事?”
    冯昌文把胸前散发拨到脑后,想了一瞬:“暂时没想好要你做什么。以后想好再说。”
    “我不会帮你杀人。也不会帮你害人。总之伤天害理的事别想让我做。”
    “放心,杀人这种事我自己就能搞定。至于害人吗,也许是你恨的人呢?哈哈哈哈。”
    车厢里充斥着他肆无忌惮的笑声。
    “今天那个药铺的老人是谁?他好像认识墨尘烟?”我突然想起上午的一幕。
    “你既然化名绿衣,就暂且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等到那一天,自然会让你堂堂正正做回凌采薇。那个老头你离他远点,不是好人。”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我瞪着他,那一天又是哪一天?
    “当然。我还知道白蒹葭此刻正在挖空心思对南荣烈下手。”
    我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她要害他?”
    冯昌文像看个不争气的孩子一样,白了我一眼:“你真是中了南荣烈的毒。白蒹葭是要取代你的位置!懂不懂!”
    我不知哪里来的斗志:“她做梦!看来我和她之间终究要有一战!”
    
    第026章 狠角色
    
    回到客栈,下了马车才发现外面又飘起鹅毛大雪。
    我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瞬间觉得酒意上头。
    捂住双颊,感觉刚才在马车里好像做了一个梦,太多不可思议,我好像还答应了这个人什么事?说了一句不靠谱的豪言壮语。
    我瞄了眼站在眼前只留背影给我的冯昌文。
    喃喃道:“我喝了酒。”
    他也在抬头注视着飘雪的天空,听我废话并未诧异,也未回头看我,只轻声一句:“我知道。”
    “那为何现在才有醉意?”马车上还清醒的我,下了马车反而有些头晕目眩,整个人从内到外的燥热,轻飘飘的想和雪花一起飞舞。
    冯昌文这才回头斜睨我一眼:“你喝的女儿红是当地人自酿的老酒,外号“事后倒”。入口甘冽爽润,并不觉得头晕,半个时辰后酒劲才慢慢上头,而且没有酒量的人必倒。尤其是见风后倒的更快。”
    他冲着我笑得灿烂无比:“半个时辰已过。”
    眼前的冯昌文已经变成三个人影在我眼前晃。
    “原来、原来是事、后、倒。”
    眼前一花,不胜酒力的我摇摇晃晃向前扑去。失去控制能力之前,我极聪明的选择前倾而不是让后脑勺着地。我怕脑袋再摔一下就变成白痴连最近发生的事都忘记了。脸可以随便摔,反正已经很难看了。
    谁知冯昌文长臂一伸,倒地前的我被他轻易捞起,扛在肩上。
    本来就迷迷糊糊晕头转向的,被他头朝下的倒空着,简直天旋地转。
    “放开、我,放、开我。”我的两只手无力的胡乱拍打着冯昌文的后背,他置若罔闻,扛着我进了客栈。
    我像一条咸鱼一样被他毫不怜惜的摔在床上,我爬起来要和他理论却因酒劲上头又倒了回去。
    “冯、冯昌文,你竟然敢摔我!小心我、毒、毒哑、你!”我手指着房顶,语无伦次。
    他凶巴巴地警告我:“下次再敢一个人出去喝酒不仅是摔你,还要绑了你吊起来打。”
    “凭……什……么……”
    “凭我答应了一个人要照顾你!”
    “把药吃了再睡!”
    冯昌文往我的嘴里塞了一粒药丸,又灌了几口凉茶看着我把药咽了下去,才准许我又赖回床上。
    你答应了谁?到底答应了谁?我的舌头打结已经说不出话来,困意阵阵袭来,带着一堆疑惑我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梦中我一袭大红喜服,一把长剑刺进我的身体,南荣烈抱着我悲痛欲绝。同样一身喜服眉眼冷峻的男子把我放进棺木,久久凝望。
    “墨尘烟,你背我上去。”转瞬,我趴在一个白衣男子的背上,飞上崖顶。
    我想,等他放我下来就可以看到他的脸,我就能记起墨尘烟。
    就在他要转身的那一刻,突然有人从背后捅了我一刀,我捂住肚子回头,白蒹葭冲着我阴恻恻的笑着。
    “是你杀我!”
    “不是我,是他!”白蒹葭转头看向身侧,顺着她的指引,我看到南荣烈手握凶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泛着冷光的刀刃往下淌着血,鲜红的让人感觉恐怖。
    我哭着从恶梦中惊醒。
    醒来才发现枕头都湿了。
    月光泼洒进来,窗外的雪花扑打在窗户上,簌簌而动,夹杂着一声叹息。
    凝视着晃动的人影,我把哽咽捂在被子里,他站了许久,直到把黑夜站成了黎明。
    院子里有了动静,人影转瞬消失。
    那一瞬,我的心同天地间飞舞的雪花落入掌心一般,不再没有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四两的声音。
    我早就洗漱好,坐在窗前发呆。
    因为昨天的事四两进来后看到我有些尴尬,他低着头嗫嚅道:“爷请您出去吃早餐!”
    “不用了。告诉你们爷,我不饿!”
    四两一向聪明机灵,明白我此话是何意。也明白我为何会这样,便转换话题宽我的心。
    “姑娘别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白姑娘是一时情急才会错怪您。”
    “哦?那我是不是也要一时情急真的下个毒,才不枉担了这个罪名?”
    “这、这……”四两“这”了半天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不想为难他:“行了,别想说词了。告诉我那位白姑娘的毒可解了?”
    “解了。爷请了大夫。姑娘放心吧。”
    “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夫可说是中了什么毒?”
    南荣烈不知在外面待了多长时间,听我问此话,他才走进来:“中毒的事与你无关。”
    “这么快查清楚了?你是来我这儿抓凶手的?”我摆弄着桌前的茶杯,只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南荣烈赔笑道:“哪有什么凶手。是她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她长期服用养音的草药,与大夫开的治伤的药相克,才会中毒。现在真相大白,你别生气了,跟我去吃饭。”
    “真相大白就天下太平了?我也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诬蔑的?你替她讨公道,那我的公道谁为我讨回来?”
    我站起身,手中茶杯重重按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时门外跌跌撞撞扑进一个人来,桃红色的衫子,不用看脸也知道是白蒹葭。
    她拖着伤腿一进门就跪到我面前,哭着抬起头跟我道歉:“对不起,绿衣姑娘,昨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没查清楚就冤枉你。还请姑娘大人有大量,别生宝爷的气,他昨天也是担心我才会错怪你,求你原谅宝爷吧!全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给你道歉。”
    说完,她竟然要给我磕头。
    还好我反应快及时避开。她的道歉全扑了空。
    四两率先回过神去搀扶她。
    南荣烈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
    “白姑娘快起来,这是我和绿衣之间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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