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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替嫁太子妃_唐优优-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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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星咬着半个馒头激动地含糊说道:“真的?姐姐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冯昌文拍他的头:“小小年纪也贪恋美色?”
    小星立即躲开,反驳他道:“我是为姐姐着想!姐姐容貌比姓白的美上百倍!”他似乎还想说什么,见我嗔怪地看他,他立即闭嘴,大口地咬起馒头来。
    “我体内的真气无法控制自如,不知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
    冯昌文颔首说道:“是的,等你记忆全部解封,功力自然恢复!不过,最后一天有些凶险,你吃完药需要有人在你身边守护,帮你输导真气。”
    还有三天?三天后我就恢复真正的凌采薇身份。
    可是,我突然有些害怕。
    恢复了凌采薇的身份,就预示着我要重新面对那些过往那些旧人。
    就像我刚才看到的黑衣人。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来这里也是为了圣女吗?
    冯昌文看了看又走神的我,对小星说道:“快吃,吃完了我们回去。外面的天要下雪了。”
    小星听了胡乱往嘴里塞食物,冯昌文劝我多吃一点。我正在夹菜,突然酒肆的门被人推开,寒风夹杂着雪花涌了进来。
    其他桌的客人都向门口看去,纷纷叹道:“什么鬼天气,又下雪了。”
    原来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雪来。
    我抬头去看门口,目光不由得一滞。那个黑衣人站在门口正向里面打量。
    店小二迎上去招呼客人,他却推开店小二直奔我们这一桌而来。
    我的心砰砰砰地越跳越快,手心里微微沁出汗来。
    冯昌文竟然站起来,迎了上去。
    怎么?冯昌文认识他?
    小星瞧出我的神色不对,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
    只听冯昌文朗润的声音响起:“人生何处不相逢?梦梁王我们又见面了!”
    小星听到“梦梁王”三个字,恍然大悟我为何会如此忐忑不安。
    他伸出手攥住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手。
    我看着他,对他微微一笑。
    身后响起秦无涯清洌的声音:“冯先生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得见实属荣幸!怎么,这是在喝花酒?”打趣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叹了口气,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喜欢戏弄别人!
    冯昌文搬出跟刚才应付他汪兄的一番说词,跟秦无涯解释了一番,问道:“梦梁王今日来此有何要事?难不成也是为了圣女?”
    我偷偷扫了秦无涯一眼,他脸上的笑容仍在,声音却变得有些低沉。
    “圣女都是传闻,文昌星君竟还信这些?本王来此是寻访故人!不知故人是否想见本王?”
    我只觉如芒在背,抓着酒杯的手绷起了青筋。
    秦无涯转到我面前,不等冯昌文邀请兀自坐在我对面。
    冯昌文干咳了两声,笑道:“既然梦梁王要找故人,那我们就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正好我们也要回客栈了。梦梁王请自便!”
    冯昌文跟我使了个眼色,小星立即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准备要走。
    “等一等。”秦无涯伸手挡在我面前。
    “姑娘好面善!不知可否摘下面纱让本王瞧一瞧?”
    小星不悦地说道:“凭什么让你看,我姐姐的容貌岂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秦无涯不理会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声音渐渐发颤:“故人心尚尔,故心人不见。”
    我垂眸,修长的羽睫轻覆,遮掩住眼底不想让他看到的复杂情绪。
    
    第039章 往事如烟(贺49盟梦想不死)
    
    秦无涯安静地坐在我面前,一句“故心人不见”,便让我红了眼圈。
    他是我的秦大哥,少年时的记忆变得异常清晰。
    初见他时,我未及笄。
    他站在营账外,手牵一匹黝黑的汗血宝马。一袭水蓝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湖光山色。
    他的身后是广阔无垠的荒漠沙海,大风起兮,沙翻大漠黄。他的袍角在大风中猎猎作响。那个牵马的少年光风霁月、鲜衣怒马,刹那儿便入了懵懂少女的心。
    我迎着风凝眸望他。他对着我绽放出比月光还要温润的微笑。从此,我的眼里只有他。
    他教我骑马,我们共乘一骑驰骋在广袤大漠,一起坐在古城墙上,共同欣赏着“平沙落日大荒西,陇上明星高复低”的美景。
    我以为,那便是天荒地老。
    可是造化弄人,我们在命运面前还是放开了彼此的手。
    不论他是否有苦衷,不论我是否错怪了他,我就是无法原谅他在我生命中最需要他的那六年里销声匿迹,留我一个人孤独恐惧的面对命运的裁决。
    当初执手时的热烈誓言在现实面前被他的谎言碾成齑粉。
    我,一颗心在等待中慢慢枯萎。
    当他隐瞒身份的真相慢慢揭穿,那颗枯萎的心瞬间迎风化成灰烬。
    从此对他再无寄望。
    而他却不肯放手,逼我重回他的怀抱。
    秦无涯,你可知,哀莫大于心死。
    你又如何能让风中烟尘重焕生机?
    即使我为你穿了嫁衣,与你拜了天地,我们之间终究不过一场儿戏,你当初没有当真,现在又何必在意!
    他的叹息如同在幽冥深处挣扎出来的游魂,唤我回到现实。
    也罢,你不戳穿,我何必自找麻烦。
    “恐怕公子认错人。小女子与您素未谋面,何来故人之说。”
    我的嗓音未愈仍旧沙哑,不似以前那般清脆悦耳,他听了也是一愣,盯着我眉间的红梅眼神迷离,不知在思索何事。
    我起身,小星搀扶着我向门口走去。
    冯昌文冲他抱拳:“告辞!”
    我的脚步不疾不徐,跟在冯昌文身后离开了酒肆。
    秦无涯没有再追来。
    不管他相不相信,只愿他能死心。
    一路上倒也平静,冯昌文似乎有心事,沉默地在前面走着。
    倒是小星紧张的攥着我的手,生怕我跑了。
    “姐姐,那人是不是爷的敌人?”
    我想了想,说道:“就算他们以前是敌人,将来某一天也许会成为朋友。就算他们以前是朋友,在相争的利益面前也会变成敌人。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小星听得似懂非懂,冯昌文停下脚步嘲笑我:“你跟他一个小孩子绕这么多弯子干什么!直接告诉他,因为你的存在他们注定是敌人。天生的情敌。”
    我瞥了他一眼,三杯“事后倒”下肚此刻头又有些发晕。
    雪花飘落在发梢、肩膀,睫毛翕动间晶莹的雪花便跌落进眼睛里,一片冰凉。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措手不及,应接不暇。
    一桩接一桩折腾得我脑子里一团糟。
    天气渐暗,不知白蒹葭找回来没有。
    南荣烈是不是已经回了客栈?没有看到我,他会不会出去找我?
    他不会像上次一样着急得发疯吧?
    我低头寻思着,前面的冯昌文突然停下脚步,来不及站稳,我一头撞到他背上。
    “这个客栈不能住了,我们连夜就要离开。否则会有更多人跑来找麻烦。”
    冯昌文的口气完全是在发号施令,好像我是他的丫鬟。
    摸着撞疼的额头,我正想数落他,却瞥见客栈门口拴着一匹栗色的高头大马,我看着十分眼熟。
    小星也觉得在哪见过,默契的与我对视。
    我又扭头看了那匹大马一眼,猛然想起来这是下午时那匹在街道上受惊发狂的马。
    想不到它的主人也住这家客栈。回想起他在马背上颠簸远离的背影,突然想笑。
    小星拉拉我的衣袖:“姐姐,这不是惹祸的那匹马?”
    栗色大马不耐烦的晃了晃头,打了个响鼻,又尥了两下蹶子,算是对小星出言不敬的回礼。
    我把小星拉到身前,尽量远离那匹马。
    “别乱说,这马疯起来谁都踢,离它远点。”
    冯昌文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抛下我径直向客栈里走去。
    “姐姐,我去看爷回来了吗?”小星突然兴奋起来,在我之前进了客栈直奔南荣烈的房间。
    我在后面走着,看着小星沮丧的从南荣烈屋里出来。估计他一定没回来。
    “还没回来吗?”我问。
    天色渐晚,小镇人杂,终是对他不放心。
    小星不死心说道:“我去姓白的那看看去。”
    我没说话。
    小星又跑去她的房门口,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便敲起门来。
    里面有人说话,小星推开门,白蒹葭坐在床上正摆弄手中琵琶。
    我也走到门口,向里面打量一眼,除了白蒹葭不见南荣烈。
    既然她回来,他应该也回来了。可是人去哪里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店小二见我回来,扯着笑脸跟我谈损失赔偿。
    冯昌文住的那间客房砸得乱七八糟,原来他都看见了!当时不敢出来,现在却找受害者要赔偿,简直欺软怕硬。
    我正要发作,冯昌文却把店小二喊了过去问话。
    我想回屋,白蒹葭叫住了我。
    “绿衣姑娘,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小星挡在我身前,以为她要害我,气势汹汹的问她:“你想干什么?”
    白蒹葭白了小星一眼,对我说道:“绿衣姑娘可是找宝爷?”
    我听她似乎还有后话,便停下脚步瞪着她:“怎么?白姑娘有什么不满吗?”
    “这倒没有。不过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宝爷跟一个狐狸精跑了!你回来晚了!”
    狐狸精?我看你才是狐狸精!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妖女?不知她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冷笑一声,顶她:“那得恭喜宝爷,终于可以左拥右抱!”
    她听了甚是诧异,不解地上下打量我一番,问道:“你不生气?他跟别的女人跑了你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我信任他,即使真有此事,也不会让姓白的看了笑话去。
    “呵,你还真有度量!不过一会儿你见到人就不会这么沉得住气了!”
    “哦?看来你是和她过完招了?”
    想必她是吃了亏,才会来鼓动我。
    白蒹葭生气地扭过头:“能乐就乐吧,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我心中一紧,不知白蒹葭口中之人是谁?难道是怡姝公主来了?
    
    第040章 交出解药(贺一夜六盟)
    
    我让小星回去休息,自己回了房间。冯昌文打发了店小二跟我进了屋。
    我面沉如水下逐客令:“我累了,想早点睡。”
    “不能睡。你尽快收拾东西我们连夜赶路离开这里。”
    他打开衣柜要帮我收拾包袱,我拦住他:“那四个丑八怪是什么人?有这么可怕吗?”
    “他们四个不可怕,但他们背后的势力不是你我能轻易抗衡的。如果你不想铜环被夺就跟我走。如果你想冒险赌一把,那我陪你留下,但后果自负。”
    他绷起脸来严肃的样子还真得震慑住了我。
    “你让我想想。”我垂眸凝思。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拍到桌上:“你自己看看,看完后再做决定。”
    我看着桌子上草黄色的信封,上面火漆已经破损。我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快速冷静的把信的内容看完。
    信的内容令我的心沉入深渊,整个人不停地往下坠。
    我木然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言语。
    冯昌文倒是耐心,一直等着我做决定。
    一番思前想后,我终于站起来,眸光坚定:“我们连夜离开!”
    冯昌文收起信,安慰我道:“放心吧,我会护你周全。汪兄已安排好一切,你收拾东西,我也回屋收拾下。一会儿我来找你。”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问道:“你要不要给南荣烈留个口信,省得他担心!”
    我低头想了想,也好,即然决定离开,还是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总不能突然就失踪不见人影,这样悄无声息实在有损两人之间的情义。
    “我一会儿把信放在房间里,他来找我,自会看到。”如果他不找,那就算了。
    冯昌文没有多说,离开我的房间回去收拾东西。
    我坐在桌前发了会呆,信上的内容字字刻进了心里。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出门去找店小二要了纸笔。
    路过白蒹葭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哀怨的琵琶声。看来南荣烈还没有回来,他这是和谁出去了?真是怡姝公主吗?
    我突然记起最现实的一个真相:南荣烈有太子妃。他有妻子。
    在谷底他竟然把这件事忽略过去,没有讲给我听。
    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他知道我介意这件事,非常介意。
    当记忆恢复,所有烦恼又重新回到我身上。
    白蒹葭轻哼起歌来,期期艾艾让人听了倒觉心酸。
    “这个女人不知对南荣烈是真心还是假意?”我猜疑着回了房间,但愿她不要伤害到他。
    坐在桌前提笔写了一段话,读了读觉得太过矫情,我烦燥的把宣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这样接连废了两张纸还是没有写好想说的话。
    我沮丧的望了眼窗外,放眼看去,黑漆漆的院子,什么都看不清。
    就像来路模糊,前路迷茫。
    南荣烈还未回来。
    既然三言两说不清,就不说了。
    “有要事先行离开,衡都见。勿念。”
    十二个娟秀的小楷跃然纸上,这样便好。
    我把信叠好放在桌上,想了想又用桌上白釉缠枝的茶壶压住了信纸一角,这才安心收拾包裹。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无非是两件换洗的衣服和用来装药的瓶瓶罐罐。
    想着一路上的凶险,我麻利的拿出几味药材混合在一起,简单的制成毒不死人的毒药,至少面对敌人能抵挡一阵。
    拿起解封记忆的药瓶,我思量一下,这么重要还是贴身放着安全。既然这样,那些毒药也是贴身放着比较靠谱。
    我装好东西,正想着出门找冯昌文,突然听到有人在院子里敲窗棂。
    “绿衣,出来。”
    有个低沉的男声喊我。
    我警惕地走到窗边,身体靠在墙上,想听听是何人在外面?
    “绿衣,快点出来。”这一次听清了,像是冯昌文的声音。
    难道谨慎到如此地步?门都不走了?要跳窗户?
    我推开窗户取笑他:“你也太胆小了吧?”
    话音刚落,窗外伸进四只大手,一边一人架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我正要叫救命,头顶又多出一只手,快速的劈在我后颈上,失去知觉前我故意蹬掉了一只鞋子。
    流年不利。刚写完告别信,人就被抓了。如果再不留下点线索,他们都以为我是自己离开,我曝尸荒野他们都不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幸好我还算机灵。
    醒过来时,我甩了甩头发上的冷水,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瞪着双脚,在心里着实对自己称赞了一番。
    希望南荣烈发现那只鞋后能觉察到异样想办法来救我。
    冯昌文应该会第一时间知道我失踪被人抓走。他如果等不到我,会去房间找我,看到敞开的窗户和掉落的一只鞋子,他一定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醒了?”
    我的下颌被一双粗粝的大手抬了起来,强迫我看他的眼睛。
    果然是发面饼!
    他的四方大脸上,小眼睛里燃烧着灼灼烈焰,浑身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我扭头想躲开他的手,他却用力捏得更紧。
    “臭娘们害得我们兄弟几个好惨!解药呢?”
    “什么解药?没有解药?”
    原来他是想救他的兄弟。离中痒毒已经过了四五个时辰,估计此刻才是毒性最大的时候,那三个人的脸估计要血肉模糊了。
    “想清楚再说?解药到底在哪?不然我拧断你的脖子!”发面饼手上愈加用力,疼得我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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