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狂帝(怜若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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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虹御慵懒地坐于床榻之上,狭长的红眸紧紧地盯着门外一个侍卫修长的身影。他的侍卫之中,何时有过这么一位气宇不凡的侍卫?眸光向下移去,紧紧地盯着厚实的铠甲之下仅露出来的白暂的素手。冷笑一声,血眸流转。
“你们下去,”秦虹御冷冷地对着门外其他侍卫说道,血眸紧紧地盯着天紫,霸气的声音令人不敢违背,“你,给本王留下。”
天紫不情愿地蹭过来,假装作出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道:“不知……王爷叫小的……小的来有何事?”身子微微颤抖,低着头的眸光却闪过丝丝冷冽。
寂静的气息遍布了整个宫殿,秦虹御并未开口。让跪在地上的天紫狠狠地鄙视了一把。他装得发抖容易吗?
半晌,秦虹御性感的薄唇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略带玩味地望着天紫:“把头抬起来。”血眸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细作。第二反应就是,一个武功高强,不可小视的细作。
天紫整个人身形一愣,停止了颤抖。冷戾之气充斥这整个大殿,仿佛扼住了天紫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额间渗出丝丝冷汗,要他抬头,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小的生来奇丑无比,有什么好看的?”天紫努力装得害怕一些,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傻傻地笑了几声。
秦虹御紧紧地盯着他白暂的素手,血眸流转,缓缓起身,靑墨色的蟒袍让人感到恍若地狱爬出来的一尊修罗。居高临下地望着天紫,道:“是吗?”缓缓俯身,冷冽的气势逼迫人心。奇丑无比?笑话!“手生得如此白暂,脸怎会丑?”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天紫不语,低着头,正好瞄见自己白暂的双手,顿时有了一股想把自己的手砍了的冲动。罪过啊罪过。
“把头抬起来。”又重复了一边命令,像是忍着极大的耐心一般。他秦虹御惜字如金,今日却对一个小小的侍卫费了这么多的口舌。甚至对他的那张脸,有种隐隐的期待。
天紫双拳紧握,抬起头代表着暴露身份,既然身份即将暴露,他就不需要装作什么都不会了吧?暗暗运功,一股气流在体内窜动。
“王爷。”房门倏地被人打开,一阵清风扑面而来,让天紫顿时感到清爽宜人。走进以为蓝袍男子,儒雅的气息,向来来头应该不小。在看见地上跪着的人之后,止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用眼神示意让王爷把此人遣退。
秦虹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天紫,烦躁之气油然而生,似乎是很不情愿地一挥手,吼道:“出去。”
天紫一阵窃喜,走出去只是还不忘掩上门。
“王爷,皇上传令下来说军队动荡,一时半会儿无法派援军下来。”蓝袍男子剑眉微蹙,一脸正色道。
秦虹御霸气地回到床榻之上,倚在床头,血眸之中嗜血之色进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忧伤:“是吗?军队动荡……”轻轻呢喃,像是自言自语。他何曾不知道,他襄国军队何曾动荡过。他的皇兄,一直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自己一直被皇兄划分为乱党一类。
这一次,恐怕是想让他及他的军队困死在这里,好将自己除之。皇上就是皇上,想杀一个王爷,方法多得是。
双眸紧闭,依旧无法抑制住心中的忧伤。殊不知,他对皇兄有的只是敬佩,毫无半点谋反之心!无论他做什么,在皇上眼里都是乱党!乱党!
当初父皇在位的时候自己和皇兄皆是受尽宠爱,却不曾想,于自己同父同父的皇兄要想置自己于死地。不派援兵?够狠!
半敞胸襟,麦色的皮肤大片地暴露于外,更显狂野。血眸倏地睁开,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嗜血,冲着站在那里的蓝衣男子摆摆手道:“你先下去。”
躲在门外的天紫立刻隐去了身影,薄唇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傲立于房顶之上,嗯哼,这场仗,他赢定了。
在天紫走后不久,秦虹御又把那位蓝衣男子召了回来,原因无他,阴沉的声音道:“你派人给本王看着那个侍卫。”
“侍卫?哪个侍卫?”蓝衣男子一脸迷茫,青城全部都是侍卫,他怎么会知道四王爷指的是那个侍卫?
血眸扫向男子,嗜血之中无辜增添了几分阴冷。微微挑眉,一副“你觉得呢?”的模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看似无害,其实一不小心就会惹怒了他,这尊修罗。
蓝衣男子低头冥思苦想,最终在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一拍脑门儿,眸光闪过一丝精光:“王爷说的是方才跪在这里的小侍卫?”说起来,那侍卫还真是让他感到不寻常。他一个谋士都这么认为了,王爷肯定也是看出来了。
“知道了,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秦虹御微微昂首,与方才略带忧愁的人判若两人。睁眼与闭眼之间,竟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差别。
“是。”蓝衣男子立刻退了下去,遣人去办。
天紫无奈地望着碧空如洗的天空,当初被斩于马下的不仅仅是钦兰郡主,还有自己。这个秦虹御怎么就只记得怜紫罗,而不认识自己呢?鄙视地朝王爷所住的楼阁吐了吐舌头,哼哼,色狼一个,就记得美女。
望着来来往往的侍卫,薄唇沟起一丝邪笑,说起来,既然来了,她不送给襄国四王爷一个大礼,岂不是白白冒着生命危险来了一趟?脸上的笑意更加邪魅,好歹干出点儿什么事迹,证明自己来了一趟。
狭长的凤眸微眯,随意捅了捅一个侍卫的胳膊:“兄弟,”指着侍卫手中的麻袋说道,“这好像不像是粮食啊。”
“唉,你以为粮食漫山遍野都是?这玩意儿啊,是我们新发现的,应该也能吃!”那侍卫叹了口气,扛着麻袋继续往前走。
邪魅一笑,狭长的凤眸紧紧盯着麻袋之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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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此文今天就入V了、
很抱歉、这个通知可能有点儿晚了、但若若昨天一直在写作业、没有时间发、
第二卷精彩的部分还没有出来、就要入V了……
唉……
清容澈都没有出来、真是可惜!!!!!!
天紫和秦虹御的对手戏绝对好看的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总之很悲剧、
还有、关于南赫熙的出现、是非常……
唉、谁让人家是采花大盗、
若若还是希望大家订阅呗、
我不喜欢大家看盗版、
就这样了……
第056章 紫御之战
NO。1
天紫捻起这根纤弱的小草儿,看着阳光从草芽儿身上倾斜而下,绝美的脸庞勾起一丝狂肆的邪笑。想不到,全军的胜败会掌握在这根草芽儿身上。
这根草,看似像粮食,吃起来也无害。只是呢,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狼毒草。若是狼毒草混合鲫鱼一同吃,将变得含有剧毒。
艳阳高照,侍卫盘腿而坐,狼吞虎咽地吃着那碗狼毒草。天紫眸光流转,顺手把装满狼毒草的碗递给旁边的一个侍卫,压着嗓子说道:“这碗给你。”
那人惊讶地抬眸,瞪瞪地盯着天紫,激动了许久,颤颤巍巍地接过了那碗狼毒草,拍了拍天紫的肩旁道:“兄弟,够意思!”要知道,这一晚狼毒草对他们来说是尤为珍贵的,若是晚上没有采到狼毒草,那他们可就断粮了。
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到了天紫身上。
天紫低着头,在众人无法看见的角度勾起一个邪邪的微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弟兄们莫要见怪,说起来,我昨夜已经吃过不少鲫鱼了,现在吃东西,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在众人采狼毒草的附近便有溪流,溪流之中穿梭其中的,便是鲫鱼。要怪就怪那些侍卫没有发现罢了。他昨天可是扛了一麻袋回来。
“鲫鱼?”不少侍卫咽了咽口水,睁大了眼睛望着天紫。一副激动的神情。光吃着草芽儿,谁会受得了?回想以前大鱼大肉的,和现在可是天壤之别。
天紫脸上的笑意更浓,独自走进帐篷,片刻之后,扛着一个麻袋出来。浓厚的鱼腥味几乎传遍了整个城池。解开袋子,一条条鲫鱼横七竖八地乱躺于其中。
惹得众人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一麻袋鲫鱼,像是看见了金银财宝似的往前凑。
“这一麻袋,够我们吃好多天了吧?”一个侍卫欣喜地说道,双手来回地摩挲着,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一麻袋鲫鱼吃光。
天紫摆摆手,把一麻袋鲫鱼推到众人眼前,拍着胸脯道:“唉?干嘛要分好几天吃呢?今日就把这些吃光好了。我今晚再去捉便是。”怕就怕你们熬不过今晚。天紫指着一条条鲫鱼道,“这条烤着吃,这条煮着吃,这条蒸着吃……”惹得大家口水几乎流了下来。
暗处一双明眸紧紧注视着天紫的一举一动。
支起大缸,点起火苗。片刻之后,一盘盘色泽诱人的鲫鱼立刻被分到了全城各个侍卫的手中。虽不是色香味俱全,可在这群士兵眼里竟成了人间难得的美味。
天紫双手环抱,望着众将士一口口地把鲫鱼吃掉,心中自然是那个乐。回到帐篷内,宣纸之上,草草几笔,清秀的小字立刻跃然纸上:敌军已食剧毒,一炷香之后立即攻城。天紫。
从衣袖中掏出一直乳白色的飞鸟,将这张纸条迅速捆绑于他纤细棕色的腿上。走出帐外,四处张望,伺机把白鸽放出去。
大气的宫殿之中。蓝衣男子恭敬地说道:“王爷,那名侍卫除了把他自己捕捉的一麻袋鲫鱼给了城池之中所有士兵之外,没有任何动静。”如此说来,那名小侍卫不仅没有问题,还处处为自己弟兄们着想,送来了一麻袋鲫鱼。
“鲫鱼?”秦虹御微微挑眉,颇有兴趣的样子。他感兴趣的不是鲫鱼,而是那名小侍卫。沉思片刻,血眸张开,瞳孔急剧收缩,翻身下。好似一阵大风,倏地把房门打开。靑墨色的身影一跃到房顶,站在全城的最高处,俯瞰。
扫过所有侍卫之中,眸光停落在一个角落里,阴冷之气环绕全身:“把本王的弓箭拿来。”果然,有问题!
“啊?”蓝衣男子愣了一下,依旧是一脸的迷茫。难不成王爷要射城中的鲫鱼?还是吃鲫鱼的侍卫们?
秦虹御冷冷扫了蓝衣男子一眼,吓的他立刻着手准备。
一个铜光闪闪的弓箭被扔到空中,弓身上镌刻着两条青蟒,霸气逼人。秦虹御一把把长弓接住,冷冽的气息充斥着周围,好似修罗重生。拉弓,对准天紫手中的乳鸽,邪魅一笑。倐的松手,箭飞快地飞了出去,直指天紫的乳鸽。
天紫刚把乳鸽放开,便感觉一股红光袭来。倏地扭头,冷哼一声,望见一只长箭朝自己飞来。长剑出鞘,整个人飞快地迎了上去。并非一些无用的花拳绣腿,只是快得让人看不见,当紫光消失,整个人落地之时,此时的箭已经折成两半,脱落于地。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杀气腾腾,无力地飘若在地上。
方才那一扭头,暴露了身份,暴露了他绝美的脸庞。他只是感觉这个小侍卫身上的不寻常,却不曾想,竟是天家军的将军天紫亲自混入其中当细作。
“原来,是天将军大驾亲临啊。”秦虹御把长弓一抛,长剑入鞘,泛着淡淡的血光,飞身而下,一步步向天紫逼近。
天紫不慌不乱,双眸恍若两汪清澈的潭水,顺不见底,若是入了她的双眸,将会被退下无底深渊。漆黑的双眸,并非毫无神采,而是蕴藏着巨大的智慧。
秦虹御修长的身影微微一愣。他见过的人,有两个令他吃惊,一个是迎着他的剑而来,不怕死地为别人挡了一剑;一个是在他的剑下依旧不慌不乱,从容镇定。
红光骇人,紫光夺目。在长剑离天紫的眉心一毫米之长时,左手双指合拢,狠狠地将长剑夹住。薄唇勾起一丝诡异的邪笑。双眸放射出的光芒晃了他的眼。
秦虹御眸光中露出阴冷之气。他很清楚,他遇到对手了,遇到了一个劲敌。手腕唰唰地摆动着,一道道幻影充斥在天紫的周围,每一剑都好似要置他于死地,却恰到好处地停下,让人应接不暇。
同样的招式,岂会在两年之后重演,他天紫,不会让他的鲜血在两年后再次挥洒!
周围的侍卫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是帮他们的主子,还是帮方才给他们鲫鱼的兄弟。两边都不好得罪,谁也不想第一个冲上去。
NO。2
“你是天紫,寓意是天下的“天子”。将来要登上帝位,平复战乱,安定天下。”
“你是天紫,两年前被襄国四王爷斩于马下,你要习得一身武艺,报仇雪恨,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之后统一天下。”
“你是天紫,你必须要把这一屋子的书读通读透,才配得上‘天子’二字。”
“你是天紫……”
古老而沉稳的声音重新萦绕于耳边,在他的脑中阵阵回想。惹得他一阵暴乱,浑身上下感觉有一股紫色的气流在上下蹿动着。这是他发威的前兆。
紫光闪过,他不再像以前的淡定,而是暴躁,狂暴!像一头整装待发的狮子,双眸中童言闪烁出嗜血的光芒。力度改变之大,让秦虹御措手不及。
两年,他被“天紫”二字禁锢了两年。他两年来的努力,不过是为了在这一刻打败敌军,取下敌人的头颅,饮进敌人的鲜血。他的所有记忆也被禁锢了两年,但他不需要记起。眸光被紫珠辉映得染上了一层紫色,倾城的容颜显得更加诡异魅惑。
“你是钦兰郡主的什么人?”秦虹御低沉的声音问道,手依旧不停地摆动着。他不过是想知道,如此相像的两人,如此相等智慧的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天紫微微一怔,手中的长剑微微顿了一下,从容的声音淡定依旧,抬眸,薄唇勾起一个苦涩的笑:“我不知道,或许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关系。”或许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巧合,就像他现在的面容,是个巧合。
秦虹御微微挑眉,一股暴戾之气悠然而发,冷哼一声,力度加大,沉默不语。心中微微自嘲,他刚刚做了什么?对一个即将成为他剑下亡魂的人问话?双拳不觉握紧,就像两年的的那样。
天紫淡淡一笑,余光扫视四周,应该中毒了吧?
笑容刚起,一阵阵哀嚎传入耳畔,震得人耳膜生疼。天紫眸光渐渐冷了下来,尽量不娶注意周围的哀嚎声。他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不停地在地上滚打着,甚至有人为了避免这些痛苦,直接自刎。
她依旧,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形,怎样都是,她改变不了。双眸由冰冷变得黯淡,手上的力度竟是毫无征兆地减小。
哀嚎声刚起,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山洪般的呐喊声便从城外响起:“杀啊!”个个披巾带甲,高举长剑,猛烈地冲向青城。十几个大汉拿着一根五个人环抱的木桩,撞钟般狠狠地撞击着城门。历经风沙的城门摇摇欲坠,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在诉说他岁月的沧桑,恐怕一不小心,就会立刻倾塌。
“哄”地一声,城门被完完全全撞到,塌了下去,溅起一阵尘土飞扬,令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都退下去。”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城池,血眸流转,散发出幽幽的嗜血光芒。这句话抑制住了大夏皇家军和天家军如山洪般的暴吼。
在城池的最高展台,一个身着靑墨色蟒袍的男子,宛若一座修罗,血眸尤为骇人,薄唇勾起的,是嗜血的光芒。而在那男子双手禁锢着的,竟是与他的绝美不相上下的铁甲男子,他的长剑抵在他的脖颈处,铁甲男子微微昂首,眸光透露出的是不屈的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