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狂帝(怜若殇)-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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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清容澈嫩白的双手,百般无聊地逗弄着,把光洁冰凉的小手晃来晃去,笑道:“你什么时候把眼睛医好?整天摸人的脸不无聊啊?”
“摸你的脸就挺好的。”清容澈浅浅一笑,眸光中依旧蒙着一层薄雾。素手抚上天紫光洁的额头,再到鼻尖,紧接着是白暂的脸颊。他的脑中同时勾勒着,天紫那绝美的面容好滴是何等绝美。
天紫的脸颊泛上一层红晕。忽的感觉有脚步声,急忙把清容澈藏在身后,自己的后背紧紧贴清容澈,小声道:“那三个疯子来了。”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内,空气显得极为暧昧。
天紫的动作只在一瞬之间,却惹得清容澈一阵轻颤。
“紫儿。”一双大手最先撩开轿帘,映入眼帘的是尹逸辰俊美冷酷却带着些许温柔的脸。紧随其后的是慕轻辰,而站在最后的血眸却是依旧的面无表情,除了在望向天紫的时候有一丝丝的动容。三个人齐齐走进娇小的轿子。
天紫勉强撤出一个不自然的淡笑:“你们这样,抬轿子的侍卫会吃不消的。”心里恨不得三个人早早地滚回去。
“天紫,没事的,”慕轻辰轻轻地拍了一下天紫的肩膀,爽朗一笑,“我们已经让侍卫轮流抬了,不会有问题的。”
“是吗?”天紫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三位将军考虑得还真周到……”
尹逸辰微微挑眉,朝着天紫的方向靠了靠,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关心与宠溺:“紫儿,今天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啊。”却又说不出是那里不对劲。
天紫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惹得躲在天紫身后的清容澈一阵闷哼。
秦虹御血眸流转,渐渐露出阴狠之色,长臂一捞,准备把天紫狠狠地提起。却被天紫反手一抓,弄得生疼。忍住手腕的疼痛,狠狠地一拉,天紫整个人被倏地提起,一下子倒在了秦虹御的怀里。两人连微微涨红。
“清容澈!”尹逸辰一阵怒吼,望着缩在角落中的清容澈,青筋暴露。两年前是清容澈备受怜紫罗的宠爱,为何两年后还是如此!不公平!
尹逸辰仰天长啸,引得轿子中的四人耳膜生疼。
天紫在踏上洛城的路途之上基本上都是这样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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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几个月之间,襄国硝烟滚滚,却未伤及百姓。又天紫所率领的天家军以及尹逸辰和慕轻辰共同率领的皇家军,几乎踏遍了襄国的半壁江山!他们很少杀人,大多都是将士兵生擒,让这条队伍不断壮大。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往往那些俘兵都是归属于天家军的。天家军的队伍的人数在这几个月之间更是突飞猛进。
大夏皇宫之中,一名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慵懒地躺在龙椅之上,头戴紫金冠,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如同两汪深深的潭水,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了一般。冲着坐在他旁边的月白色长袍的男子道:“朕听说,最近跑出来的天紫将军,聪慧过人,文武双全呢。”
月白色长袍男子轻轻抿了一口清茶,淡淡道:“何止,那天紫将军面相阴柔,名字也是紫罗兰的紫。”一双明眸望向窗外的紫罗兰。
龙椅之上的怜宇豪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挑眉,紧紧地盯着不动声色喝着茶的萧之希,道:“哦?萧丞相所谓何意?”总感觉,萧之希的话中,透露中他琢磨不透的意思。
“怜紫罗,紫罗兰。”萧之希轻轻吟道,他早就派人打听过了,那里的侍卫说过,天紫将军和怜紫罗的面貌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就在与两人的武功实在是天壤之别。一个算不上精湛,一个却是出神入化,能将襄国四王爷擒杀。而他们也是有着性别的差异。
怜宇豪猛地起身,心中抑制不住的冲动,一身的高贵尽散,紧紧盯着萧之希:“你的意思是,天紫将军,就是钦兰妹妹?”
萧之希轻轻摇头,淡淡道:“臣也不知道一个杀人如麻的将军和一个美艳动人的郡主有没有可比性。”譬如说,一个是男,一个是女。
“朕想去看看。”怜宇豪望着窗外他亲手栽种的娇艳欲滴的紫罗兰,负手立于窗边,再没有心情去批阅奏折。狭长的桃花眼流露出丝丝情愫。长叹一口气,只可惜,他是大夏的国君,他不能抛下整个大夏于不顾。淡淡地望向龙椅,若他不是大夏国君该有多好。
萧之希以扇掩面,笑道:“臣也想去看看。”早知道天紫回去出征,他就应该早早地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如今可好,让尹逸辰和天紫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其实臣一直觉得老丞相为人正直,衷心为国。”
“你的意思是……”怜宇豪转过身,望着笑得邪肆的萧之希,薄唇勾起一个邪魅妖娆的笑容。把大夏的政事先交给老丞相,偷偷出宫,混入天家军看个究竟?眸光中流露出一个国君该有的担忧,“这样好吗?”
萧之希以扇掩面,轻轻抿了一口清茶,道:“皇上说好,便好。”
而此时的襄国那边,天紫无奈地靠在树桩之上,静静地望着那群光着膀子下河游泳的士兵,幽幽叹了口气,双手托着两腮。
“天紫,一起去游泳。”慕轻辰下身之裹了一条绸缎,水浸湿了他的上半身,露出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和健美的身材,一头长长的墨发飘散而下,被喝水浸湿紧巴巴地贴在身上,显得更加诱人。冲着天紫爽朗一笑,一把把他拉到河边。
第061章 江城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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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紫,一起去游泳。”慕轻辰下身之裹了一条绸缎,水浸湿了他的上半身,露出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和健美的身材,一头长长的墨发飘散而下,被喝水浸湿紧巴巴地贴在身上,显得更加诱人。冲着天紫爽朗一笑,一把把他拉到河边。
望着不停在河水中嬉戏打闹的士兵,天紫呆呆地被慕轻辰拽到了河边。慕轻辰望着呆愣着的天紫,笑道:“愣着干什么?脱衣服下水啊。”伸手就要去拨开天紫身上那浅浅的一层紫袍。
“唉唉唉,你扒我衣服干什么?”天紫一把推开慕轻辰,却从他腰间摸出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好像类似于玉一般的东西。猛地把手缩回去,后退一步,双手环抱,一脸警惕地望着慕轻辰。
慕轻辰甩了甩湿透了的长发,略带好笑地望着十分警惕的天紫,说道:“天紫,不脱衣服怎么下河游泳啊?”之后一脸好奇地凑上去,脸上露出一丝探究,薄唇勾起一丝邪笑,“天紫,你该不会是没有游过泳吧?”
“的确没有。”天紫摇了摇脑袋,望着那群嬉戏玩水的士兵,他在雪山上的时候,师父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怔,“对了,我师父告诫过我,绝对不能在有人的地方脱衣服,就连玩水也不行。”
慕轻辰爽朗一笑,伸手去接天紫的扣子:“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拘束在小小的一句话之中?你不会游泳,我教你便是。”
“不行的,师父的话绝对不能……”天紫摇晃着手,企图把慕轻辰的手打掉,谁知慕轻辰越靠越近,两个人往后一仰,顺势倒在了草丛之中。
天紫薄薄的双唇之上立刻覆上一片温热,脸颊烫得通红。加上刚才的撕扯,他紫袍的领口被恰到好处的撕开,露出两条清晰可见的锁骨,和白暂诱人的脖颈。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这种姿势实在是引人遐想。
倏地,天紫有一次感觉到慕轻辰腰间系着的一个冰凉的东西,微微抬头,企图把慕轻辰推开,轻声道:“慕轻辰,你腰间戴的是什么?”
慕轻辰的双唇从天紫的双唇抽离,定定地望着他倾城的脸庞许久。片刻之后回神,尴尬地笑笑,从腰间抽出一块色泽明亮的玉。在阳光之下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天紫你说的是这个吗?”
天紫盯着那能量石,脑中回想起师父的声音。
“你要记住,见到能量石就抢,抢到了就融合到你的紫珠之中,不要理会能量石的主人。”
天紫下意识地夺过慕轻辰手中的玉,从胸口掏出一颗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紫珠,瞬间融合了进去。紫光映在天紫的脸上显得更加妖娆。薄唇勾起一丝邪魅的笑,终于找到一块能量石了。
“天……天紫!”慕轻辰惊叫到,刚要说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引来了尹逸辰和秦虹御的注意。两道声音飞奔而来。
两人看到慕轻辰和天紫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半躺在草丛中,顿时杀意腾腾,尹逸辰把天紫从慕轻辰身边抽离,秦虹御“唰”地一声抽出了明晃晃的长剑直指慕轻辰。
“啊!”顿时,河流旁的草丛之中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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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眸微眯,静静地坐于轿子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飘散而下的一缕头发,眸光好似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单单望一眼就会被吸进去一般。微微抬眸,纤长的睫毛恍若羽扇一般扰人心魂,淡定地望着坐在轿子里急得团团转的慕轻辰。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在他看来便是如此。
“天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那块儿玉分解出来就好。”慕轻辰一脸孩子气地望着天紫,颇有不还他玉佩就不罢休的气势。
天紫歪着脑袋,双手环抱,淡定的声音之中略带慵懒:“我说慕将军,少了那块玉你又不是不能活了,随便再买一个就好了啊。”薄唇勾起一个奸计得逞的笑,“那块玉就当作将军你送给天紫的礼物好了。”
“可是,可是……”慕轻辰说的脸有些红了,“那玉佩是要给娘子的,天紫你拿了我的玉佩,就要……就要……”双唇微抿,脸上泛起两片红晕,双眸定定地望着天紫,双手比划着,就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好耳熟的话,脑中一阵眩晕,那语句,好熟悉……双眸倏地睁大,微微挑眉:“娘子?”他没有听师父教过这两个字。安慰似的拍了拍慕轻辰的肩旁,煞有介事地说道,“那天紫当你娘子可好?”
心中不可抑制地划过一丝欣喜,又在顺便变得窘迫起来。将军与将军之间岂可如此?定会遭人非议。但是,自己内心深处,却真的是这样想的。说话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娘子,娘子是要女子……”他在担心,说出之后天紫会不再当他的娘子。
天紫像是很受打击一般,微微凝眉,懒散地倚在轿子之中,幽幽叹了口气:“发钗是要女子才能戴的,娘子又是女子才能当的,”慵懒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憧憬,“还是钦兰郡主好。”据说,她和自己的唯一区别就是性别。
慕轻辰双眸之中闪过一丝黯淡,微微垂眸,轻轻地嗯了一声,放荡不羁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失望。从小到大,他喜欢战场,喜欢挑战,敌人愈强大他便愈兴奋,如今,却并非如此了。诸位将领之中,多了这么一位可以控制他心情的将军。
“罢了,”素手微微挑起轿帘,一双桃花眼向外望了望,道,“江城将近,慕将军就不要再与天紫讨论这些无关之事了。”
慕轻辰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爽朗的笑,遇到征战,他便能笑,不由自主地笑,笑得狂肆,笑得自信。可现在心中却是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三千青丝垂落于腰间,在腰际松松垮垮地用白条扎起,一身月白色长袍摄人心魂,给人一种震撼人心的美。天紫掀开轿帘,迈着大步缓缓走出轿中。缓缓回眸。冲着垂头丧气坐在轿中的慕轻辰淡淡一瞥,微微挑眉,迅速地扭过头,目视前方的江城。长袍摇曳,留给人一个修长的背影。
天紫坐于红枣马上,双眸静静地凝视着江城,看似一座繁华的城池,不只是何人固守。
一旁的尹逸辰依旧微笑着给天紫披上紫披风,他喜欢看他穿紫色的样,那是一个把高贵、狂肆、妖娆完美结合在一起的感觉。与他身着白袍恍若仙人的模样完全是两个境界。
天紫把玩着紫色披风上的流苏,淡淡地扫了一眼尹逸辰:“这一切都是钦兰郡主的,不是天紫的。”眸光倏地蒙上一层淡淡的忧愁,不是他的,永远不属于天紫。或许以后,他要把头发竖起,让他们好好认清他的身份。
“你就是她,她便是你。”尹逸辰柔和地望着天紫,他能感应到,二者一定是一人,怜紫罗的气息,他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天紫眸光淡淡,把视线移向江城,不再与他争辩。
大夏的二十万大军驻守于江城城外,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压抑的气氛如藤蔓般在每个人的头顶蔓延着,议论声不断,紧张的气氛却从未消失过。
天紫淡淡扭头,望向低头不语的秦虹御,眸光一黯,扬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最终,他依旧是无法抛弃自己的襄国四王爷身份么?大夏军肆意侵占的是他襄国的领土,还是说,他没有反过来砍掉我们这些大夏军的头颅,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江城的城墙之上,站着把手江城的将军。他威风凛凛,历经沧桑的脸上扬着自信的笑,不似慕轻辰的狂傲,是胸有成竹的笑。豆大的小眼睛瞥了一眼大夏军,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去又恢复了以往淡然的神态。
“啧啧,如此年轻之人竟踏平了我襄国的半壁江山,年轻有为啊。”傅将军感叹一声,若是此等人才能用于他襄国,那将又是怎样的情景。
天紫微微蹙眉,看得如此开,如此透,却正是最有经验的那一种。不比以前站在城墙上说大话的将军,或许这一次,没有那么简单。
“冲!”随着慕轻辰的一声暴吼,二十万大军又如以往山洪爆发一般地冲向江城去,万马奔腾,尤其壮观。
唯有天紫一人在人流之中静立不动,双唇微抿,望着攻向江城的士兵,恍若一个局外人一般地站立着,那一刻,他不像战场厮杀的将军,而像一个来到人间的仙人。抬眸凝视老将军,这次的城池,没有那么容易攻下来。
天紫的身侧,站立着秦虹御,眸光幽幽,敛去了以前的杀神气息,却依旧令人感到不寒而栗:“攻不下来的,傅将军把江城守了三十六年,固若金汤。”
天紫不语,望着冲向江城的皇家军和天家军。皇家军中的几名大汉扛起木桩变向江城城门冲去,巨大的轰隆声摄人心魂,震得人耳膜生疼。只可惜城门坚硬厚实,难以撞破,半晌,依旧如故。天家军倒显得聪明一点儿,在城墙上大云梯,企图爬上去,却是被江城士兵搬来石头一块块砸了下来。
天紫微微蹙眉,望着略显混乱的战场,清凉的嗓音之中带着不可侵犯的神圣威严:“撤!”
第062章 木马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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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大夏军在襄城内的厮杀之中第一次被人下令喊撤。按秦虹御的话来说,这是耻辱,是奇耻大辱!二十万的军队带着战友的尸体缓缓撤离,伤员被担架抬到了军医那里。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是不甘:他们不过是攻了片刻,却被将军喊了停。
天紫一身白袍,三千青丝高高束起,一副淡然的模样坐于军帐之中。素手在茶杯上把玩片刻,随后一饮而尽。旁边的几位将领似乎要把天紫包围起来围殴一顿的架势,怒目圆睁,狠狠地质问天紫为何喊停。
“若是不喊停,天紫实在是无法想象是如何的惨状。”天紫眸光淡淡,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在火光的照耀下愈发明亮,撩人心魂。
一位副将一拍桌子,一脸的不服气,大吼道:“我们才攻了片刻,若是天紫不喊停,若不定我们皇家军早就把江城城门撞开!”
天紫薄唇勾起一个淡然的笑,幽深的双眸正对上副将的怒目,漆黑的双眸似要将人吸进去一般:“撞开?皇家军拿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