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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妖娆狂帝(怜若殇)-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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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番两次地被男子轻薄,是不是应该杀鸡儆猴,警告众将士?天紫歪着脑袋望着躺在地上的南赫熙。
  门外走来的两个卫兵,身着银甲,却掩不住他们浑身散发的光华。一个妖娆魅惑,冥冥之中略带霸气。一个温润如玉,笑容之下却隐藏着邪魅。明媚得让人挪不开眼睛,让南赫熙更是大受打击,连两个小小的侍卫也与他不相上下。
  天紫淡淡抿了一口清茶,随意地扫了一眼,却在对上那双妖艳的双眸之时有着半分的失神。握紧茶杯,凝视着那妖娆阴柔的面容许久:“安宁姑娘,女子不能参军。”一句话,不由自主地从薄唇之中蹦出,心中仿佛是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安宁并不是他想说的,姑娘更不是他想喊的,可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安宁姑娘?”怜宇豪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精光,抬眸望着天紫与怜紫罗一模一样的脸孔,竟是僵住了。
  天将军面相阴柔,他在大夏早有所耳闻。天将军长相与钦兰妹妹相似,他在军营中听士兵说过。早就有过心里准备,却依旧如此震撼。那里是相似,分明是一模一样!两张相同的面孔,一个淡紫的倩影,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在他的眼前重合重合再重合。
  空气压抑地让人害怕,眼前的景象由清晰变得模糊,再由模糊变得清晰。拭去眼角的泪水,一步一步地向天紫走去,抓住他的衣袖,生怕眼前的一切是一场梦,会在瞬间逝去,成为过眼云烟:“你记得我,对不对?”
  “嗯?”微微挑眉,望向一脸神情的怜宇豪,勉强扯出一个淡雅的微笑,“钦兰郡主认识的,不代表本将认识,这位……姑娘,你可能认错人了。”
  怜宇豪整个人一冷,一句话,将他的心至于冰窖。双手捂住心口,抬眸望向萧之希,微微凝眉。又微微挑眉,似在询问,似在训斥。
  “把他给本将拖出去。”天紫很耐心地再重复了一遍,葱指直指地上躺着的,被人无视了很久的南赫熙。微微蹙眉,昂首望着萧之希和怜宇豪,淡淡的月光辉映在他绝美的脸上让人感到一种神圣的感觉。
  小心翼翼地准备在没人发现的时候爬走的南赫熙整个人僵住,缓缓地扭头,望着天紫咽了一口唾沫。军法处置,不是闹着玩的啊:“天儿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刚刚还对本少温柔体贴,怎么一下子……”
  天紫的脸越来越阴沉,额间密密的刘海遮住了他明澈的双眸,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他这么说,是为了昭告天下:威震四方的天将军是一个断袖之癖的男子?
  “当‘风流十二少’就要有随时被斩首的觉悟!”倏地一拍桌子,露出冷冽的双眸。霎时间,红木桌被劈成两半,摇摇欲坠,随着天紫的暴吼倾塌,惹得一阵尘土飞扬。
  萧之希双眸微眯,望着衣着略带凌乱的天紫,回想着方才南赫熙所说的话。风流十二少?人称色遍天下的,采花贼?微微挑眉,以扇掩面,却无半点笑意。狭长的桃花眼略带哀怨地望着天紫。
  怜宇豪别有深意地望了南赫熙一眼,心中了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铁甲上的铁环:“刑法分很多种,不知将军指的是哪一种?”望着饶有兴致的天紫,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大夏的刑法千千万万,有梳洗,有剥皮,更有车裂……”冒犯钦兰妹妹的人,他绝不会放过。对于刑法,他堂堂一个大夏国君,最为熟悉不过了。
  这梳洗并非女子的梳洗,而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指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而剥皮则是说,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刻一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的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跳出来的时候,人是跳出来了,皮还留在土里。
  车裂就很好解释了,就是把受刑者的头跟四肢套上绳子,由五匹快马拉着向五个方向急奔,把人撕成六块,俗称五马分尸。
  南赫熙爬在地上犹如五雷轰顶,不可置信地望着漫不经心地谈论着刑法的侍卫。是人吗?有人性吗?他南赫熙风流一世,最后竟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趁着众人不注意,继续艰难地向门口爬去。
  “十二少要去哪里?自觉去服刑吗?之希帮你如何?”萧之希笑着堵住南赫熙的去路,温润如玉,谦逊有礼。双眸却迸射出骇人的阴冷。
  南赫熙顿时有种撞墙的感觉。
  
  




第066章 皆为男子

  NO。1
  南赫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天紫,强忍着内伤,冲着天紫可怜楚楚地说道:“我虽然是闯了军营,但我什么也没干啊。”他闯了三次,花没采着,还被羞辱了三次,你说他冤不冤?冤不冤呐?墨色的长发飘散而下,变得更加妖艳,却是一副小女子的架势。
  “是吗?光是私闯军营便是死罪呢。”怜宇豪微微挑眉,蹲下凑近南赫熙,好心地提醒道。起身,一只脚狠狠地踏了一下他结实的背,眸中是不可忽视的愤恨。
  被触动了伤口,南赫熙整个人身形一愣。“噗”地一声,一口鲜血从自己口中溢出,洒在自己如墨的的黑袍之上,给黑袍染上了一层更深的颜色。眸中闪烁的不再是可怜楚楚的神情,而是痛苦的神情。
  脑中一阵眩晕,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黑色。黑漆漆一片,摸不着看不见,知觉全无。
  天紫微微一颤,走进南赫熙,缓缓蹲下,轻轻拍打着他俊美的脸颊:“十二少?十二少?”微微挑眉,望着毫无反应的南赫熙,幽幽叹了口气。或许自己下手重了,他说的没错,他什么也没做。可是,他是为了所有被这家伙织染的可怜女子报仇的。这样想着,心里倒是舒坦了许多。
  素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睁开双眸时已是淡定异常,恍若仙人般的双眸。让萧之希和怜宇豪微微一怔,他的灵气比当年的怜紫罗更甚,亦或是说,两年的时间把她所有的灵气激发得淋漓尽致?而他薄唇中吐出的一句话却将两人置入冰窖。
  “把军医容澈找来。”淡淡的一句话,竟是引来两个男子的强烈不满。
  他要救他,要救那个私闯军营冒犯他的采花贼?两双桃花眼微眯,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帐篷内走了出去。
  天紫淡淡地盯着那两抹修长的身影,好熟悉。那尊贵的气质,那儒雅的感觉,那邪肆的双眸,那邪魅的语气。以及,为何那个侍卫懂得刑法?
  幽幽叹了口气,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毫不怜惜地拽住南赫熙的手腕,随手一甩便甩上了床榻,理了理他凌乱的发丝,想起他极力为自己争辩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素手轻轻摩挲着他绝美的俊脸,微微挑眉:“十,二,少?”好笑。
  ……
  清容澈双眸之中略带迷茫,摸索着为南赫熙把着脉,圣灵气质与天紫不相上下,纤长的睫毛若羽扇一般,即使蒙了一层淡淡的薄雾,也掩不住他散发的光华。
  “受了重伤,容澈开些药方,给这位公子服下。”清凉的声音恍若玉珠落地,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天紫微微蹙眉:“那要什么时候才能下床?”总不能让这男子整日整日地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吧?那自己睡哪里?
  素手轻轻抚上天紫的脸庞,指尖在天紫的眉间点了点,似要抚平他的蹙眉。淡淡道:“鬼医之徒,医人不过三日。”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大夏军正好留在江城稍作休整,整日行军将士也受不了。”
  “啪”的一声,一柄折扇不偏不倚地打在清容澈的胳膊上。萧之希笑得谦虚儒雅,却依旧腹黑如他,他不可能让清容澈再与他相识,不管是天紫还是怜紫罗。他害了她,陷她于万劫不复!恰巧清容澈伸出的手挡住了天紫的视线,天紫对此毫无察觉。
  原来是你,萧丞相。清容澈薄唇扬起一抹苦笑,自然地收回了素手。他们排斥他是应该的,他是罪人,是罪人!黑暗之中感受到两股视线齐齐射向自己,依旧淡然如往,萧丞相,还有皇上。他们冷冽的眼神无不提醒着他,他无权和心中的那人相识,无论是紫紫还是天将军。
  摸索着找出纸笔,跪在床榻上书写,方才他就已经摸到红木桌塌了。清秀的小字在白暂的宣纸上显得苍白无力,笔尖微微颤抖。心中的凄凉唯有自己才能体会。
  “天紫哥哥,为什么要救这么一个登徒浪子!”不满的声音从帐篷外响起,一抹娇小的身影窜了进来,一脸愤恨地指着躺于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的南赫熙。使劲地摇晃着天紫的胳膊,一张精致的小脸尽是哀怨。消息倒是挺快的。
  清容澈把写好的药方递给天紫,从容淡定地起身。
  傅如花一把躲过药方,撕拉一声把拿张薄薄的纸片撕得粉碎。漫天飞舞的纸片诉说着她的不满。声音愈见尖锐:“天紫哥哥,他刚才可是要非礼如……”
  “傅姑娘!”天紫猛地一拍床榻,床榻立刻是四分五裂,怒瞪着傅如花,以往的淡定从容尽散。脑中混乱一片,思绪凌乱不堪。
  他到底是惹了什么才会如此不得安宁!难道是怪他生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吗?难道是怪他生了一张和钦兰郡主一模一样的脸吗?
  幽幽叹了口气,尽量不去看傅如花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长袍一挥,留下一个修长的身影,语气淡淡道:“照顾好南赫熙,本将休息去。”
  萧之希和怜宇豪面面相觑,休息?他的帐篷已被人占领,他去哪里休息?
  秋风瑟瑟,吹动着天紫的衣诀,衣袍流苏摇曳,在慕轻辰的帐中停下脚步。不带丝毫犹豫,挑起帐帘,直接入内。
  望着床榻之上已经入睡的男子,静静凝视着他的睡颜。许久,大步上前,淡淡道:“慕将军,天紫帐篷有不速之客,借宿一晚。”一句话,说的清风云淡。语罢,一下子掀开慕轻辰的被褥,直接躺下,似乎是被今日突如其来的一切冲昏了头脑,忘却了师父的嘱托。
  “嗯?”慕轻辰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睡眸,定定地望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天紫,顿时睡意全无,“天,天将军?你怎么……”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初见面时说的便是地盘借他住着,到现在连床榻都要借他睡着了?
  天紫扭头,略带好笑地望着慕轻辰吃惊的脸庞:“怎么?慕将军嫌弃天紫不成?”
  “岂敢岂敢!”慕轻辰慌忙摆手,闻着天紫身上散发的芳香变得更加慌乱。
  天紫盖好被褥,往慕轻辰的身旁靠了靠:“不嫌弃,就睡觉。”
  NO。2
  血眸流转,秦虹御一脸阴霾地望着慕轻辰帐内的一切。
  床榻之上,流苏摇曳。天紫蜷缩在慕轻辰的怀抱之中,身着月白色长袍还未换掉,白暂的肌肤暴露于外。慕轻辰胸襟微敞,露出麦色的皮肤。天紫绝美的容颜紧紧贴在慕轻辰麦色的胸前,纤长的睫毛如羽扇般扑扇着,舒服地躺在那里,在睡梦中露出甜甜的笑。
  秦虹御点头,很好,很好!他一大早起来和慕轻辰讨论军事,不成想竟是看见了这么一副春光绮丽的景象!
  大步上前,握住天紫的柔荑,狠狠地把他从床榻之上拽了下来。一如当初把天紫禁锢与高台上的狠厉。额头青筋暴露,五指更加用力,企图把天紫抓醒。
  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和舒服的床榻,天紫倏地睁开双眸,不期然撞上秦虹御阴冷的血眸。望向自己被抓得生疼的柔荑,反手扣住秦虹御的手腕,两人同时用力,谁也不会放开谁。微微蹙眉,淡淡道:“秦副将,你这是何意?”
  “天将军和慕将军好兴致。”秦虹御手腕不觉更加用力,原本妖艳的血眸更是染上一层大红,定定地盯着天紫,盯得人心中发毛。
  尹逸辰随着秦虹御走入帐内,望着帐篷中僵持的两人,如一阵疾风般冲向前,张开双臂护,在天紫前面:“紫儿,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们大夏军跋山涉水出征,累的精疲力竭,眼前的两位倒好,在这里你侬我侬!嗯?”板过天紫的脸迫使她望着自己,“军营很缺女子么?需要天将军和慕将军在这里断袖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尹逸辰把不可置信的眼光投向天紫,紧接着移向躺在床上还未醒来的慕轻辰。走向床榻,一下子把慕轻辰甩在地上,暴吼道:“慕将军!”
  天紫轻轻咬着双唇,双拳紧握,同样暴戾地与秦虹御对视。狠狠地打掉秦虹御几乎要把自己下巴捏碎的手。脚微微高抬,正好踹在秦虹御的腹部,内力涌动。望着那青蓝色的身影离自己愈来愈远,最后撞在木桌上,几乎装出血来。
  依旧保持着踹人的姿势,多了一份英武之气,竟是让尹逸辰和刚刚醒来的慕轻辰看呆了。半晌,收了腿,平静的望着秦虹御,缓缓走上前。拍了拍自己整整齐齐的衣襟:“断袖?本将帐篷被人占领,到慕将军帐篷内借宿一晚就算是断袖?本将看副将你才是思想最不纯洁的那个!”狠狠地敲了敲秦虹御的脑袋。
  “本将早就告诉你过,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狠狠的点了点秦虹御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你是臣,我是主!”起身,甩动着自己被握的生疼的手腕,轻轻呢喃,“一大清早发什么神经。都是男子,有什么好忌讳的。”
  秦虹御微微低头,被天紫的几句话说的语无伦次,不敢直视天紫的双眸。或许,真的是他想歪了。倏地抬眸,望着心中舒坦了的尹逸辰和一脸迷茫的慕轻辰,冲着天紫大声道:“可我明明看见天将军你与慕将军相拥而眠。”
  “……”
  
  




第067章 风流已去

  NO。1
  天紫脸上立刻染上两片红霞,倒吸一口凉气。
  “秋分了,本将与天将军相拥取暖。”慕轻辰一副年少轻狂的模样,把手搭在天紫的肩上,望着尴尬的天紫,“是吧,天将军。”
  “嗯,对。”天紫狠狠地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帐内,“这几日大夏军休息,暂不行军。”
  一身月白色长袍,额间的水滴状的银链闪闪发光,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素手抬起,掀开帐篷,走入自己的帐篷内,望着半卧于床榻之上的绝美男子,冷哼一声:“咱们风流倜傥的风流十二少醒了?”语气之中略带讥讽。
  明媚的阳光照在天紫身上显得闪闪发光,仿佛给天紫整个人镀了一层金光。比深夜那身影看着更加动人。让南赫熙呆愣片刻,全身动弹不得,躺在床上哀叹:“我南赫熙遇上你算是到了大霉了。”单单一掌就劈得他口吐鲜血。
  “我天紫遇上你还倒了大霉了。”天紫一甩袖,坐在红木椅上,淡淡地抿了一口清茶,“这帐篷留给你住着,我堂堂一个将军竟被挤到别的将军的帐篷内借宿一晚,惹人非议。”
  南赫熙幽幽长叹一声,略带同情地望着天紫:“想你这种阴柔的脸孔,自然是惹人非议。”薄唇勾起一个邪笑,“在别人的帐篷住着肯定没有在自己的帐篷里住着舒坦吧?”微微挑眉,等待着天紫上钩。
  天紫淡淡地抿了一口清茶,没有看见南赫熙薄唇勾起的邪笑,依旧从容淡定:“那是自然。”睡在别处哪有谁在自己床榻上舒坦?
  “所以嘛,本少就牺牲一下,天将军你今晚和本少同挤一榻吧。”南赫熙做出一副慷慨大义的表情,让人感觉欠揍,万分欠揍。
  天紫笑颜如花,缓缓走向躺在床榻之上的南赫熙,俯身,正好对上那双邪眸,狠狠地捏住他的下巴,有一种想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将不介意再赏你一掌,让你躺在床榻上好好休息,省的出去祸害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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